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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程昭说完,于渊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捂住程昭的嘴巴,拽着人往楼下去。
“唔唔!”程昭含糊的道:“别捂着我啊,憋死了,信不信我咬你!”
叶宁现在听不得“咬”这个字,一下子便想到蒋长信腹肌上的齿痕,火辣辣明晃晃,若不是记得清晰,叶宁绝不会承认那是自己干的。
叶宁撇开目光,匆忙往楼下跑,道:“我回去洗漱。”
蒋长信追上,道:“宁宁,一起走。”
叶宁走得更快:“不顺路!”
蒋长信:“……”
叶宁回了蒋宅,钻进房里,砰地一声关上门,蒋长信晚到了一步,正好被关在门外。
砰砰……蒋长信拍门,道:“宁宁,你开门啊,我也要洗漱。”
叶宁的声音闷闷的,从屋儿里传出来,道:“你去书房。”
蒋长信挑了挑眉,干脆也不逗叶宁,真的自己去了书房换衣裳。
叶宁听到蒋长信离开的跫音,狠狠松了口气,摸着自己的狂跳的心口,难道……自己真的不是直男?
叶宁使劲摇头,将奇怪的思绪全都晃出去,赶紧盥洗更衣。
“嘶……”
叶宁抽了一口冷气,对着镜鉴照了照,怪不得觉得刺痛,颈侧明晃晃的一块红痕,虽然不是齿痕,但红彤彤的,好似破皮了一样疼痛。
叶宁翻出一件高领的衣衫换上,虽然是初秋,天气仍然燥热,叶宁却把领子严严实实的系上,一丝不苟。
他今日本打算去谈生意的,店铺刚开张的时候,有曲音给他供货,可是叶宁总不能老是“敲诈”曲音,还是需要自己寻找供货的来源。
叶宁打算今日出去转一转,看看有没有可以谈拢的生意。
他以最快的速度盥洗完毕,走到门边,没有着急拉开房门,而是仔细的侧耳倾听,门外面没有任何动静,叶宁这才悄悄的,极轻极轻的一点点拉开大门,首先探头往外看了一眼。
没人。
叶宁浅浅的吐出一口气,镇定了心神,从里面悄悄走出来。
吱……呀€€€€
轻轻关上门,刚要回身离开。
一转头,登时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蒋长信不知何时,悄无声息的站定在叶宁身后,完全便是守株待兔,只等着他自投罗网。
叶宁一头撞在蒋长信怀中,愣了一下,与蒋长信四目相对。
“宁宁。”蒋长信轻笑:“去何处?我送你。”
叶宁想要后退,可是脊背已经贴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撇开目光道:“我去谈生意,自己去便好。”
蒋长信不给叶宁开溜的机会,歪头偏偏要与叶宁对视,道:“宁宁你为何不看我?昨夜你还夸我好看。”
昨夜!叶宁除了听不得“咬”这个字,“昨夜”这两个字也听不得,只要一听便觉得头皮发麻,心窍里酥酥麻麻的,奇怪的厉害。
蒋长信的确好看,毕竟是书中的主角攻,这张脸面俊美无俦,轮廓深邃又精细,完全是老天爷赏饭吃的容貌,没有任何一点瑕疵,完全长在了叶宁的审美上。叶宁以前只觉得,自己是个直男,男人好看又不能当饭吃,昨晚他借着酒气,“咬了咬”蒋长信的腹肌,虽然的确不能当饭吃,但是……下饭。
蒋长信拉住叶宁的手,轻声道:“你昨夜对我,亲也亲了,摸也摸了,咬也咬了,怎么?今日却避着我?”
叶宁听他这么说,感觉自己像是个负心汉,道:“我没有避着你,只是着急出门。”
蒋长信不断靠近叶宁,压低了声音,在他的耳边道:“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让你出门。”
叶宁迎上蒋长信的目光,道:“什么?”
蒋长信一笑,幽幽的道:“宁宁不是说要与我试试?那结果如何……我可好使?”
第59章 不想负责?(1更)
叶宁万没想到,蒋长信这么厚脸皮,若不是怕厚脸皮会传染,叶宁当真很想摸摸,蒋长信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
“什么东西好不好使?”程昭正好路过,探头过来。
他的好奇心很重,眨眼道:“主子爷,什么东西好不好使?”
叶宁:“……”
叶宁本就脸皮发烧,没成想还被程昭听到了,程昭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蒋长信不觉得羞耻,叶宁都觉得羞耻。
程昭见他们不回答:“到底什么东西啊?”
蒋长信挑眉,故意看向叶宁,道:“是啊,宁宁,到底是什么东西?”
叶宁抿了抿嘴唇,瞪了蒋长信一眼。
蒋长信又道:“宁宁你要出门,可叫我跟着你?不然……”
蒋长信转头看向程昭,道:“程昭你过来,我告诉你。”
程昭点头:“好呀好呀。”
他凑过去,蒋长信作势要说话,刚刚张开嘴唇,叶宁快速伸手,一把捂住蒋长信的嘴巴,压低声音道:“我带你出门。”
蒋长信笑起来,似乎早有预谋。
叶宁警告他:“不许瞎说。”
蒋长信点点头,乖巧又听话。
程昭不知他们打什么哑谜,道:“到底什么啊,憋死人了。”
蒋长信一笑,道:“宁宁不让说,你还是憋着罢。”
程昭:“……”
叶宁今日本想避开蒋长信的,毕竟昨天晚上二人才进行了“深入的交流”,虽然并没有做什么,但是互帮互助对于叶宁来说,已经是足够深入的交流了,他从未与人这般赤诚相对的交流过,足够令一个直男震撼的。
但蒋长信执意跟着,叶宁又怕他到处乱说,只得将他带在身边。
叶宁没好气的道:“备车。”
蒋长信道:“这就给宁宁备车。”
叶宁今日打算出门去寻找家畜的供应商,整个云江镇也就那么三个,之前他全都拜访过,全都被拒绝过。不过如今不一般了,叶宁的宁水食肆在云江也算是站稳了脚跟,叶宁打算再走一趟。
这第一站,便是之前老丈的家。
云江酒楼摆筵席的时候,叶宁也看到了那个老丈。只不过老丈穿着淳朴,和那些豪绅格格不入,坐的也是最末流的席位,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句话,那张席面吃的也很差,金贵的食材一概没有。
看得出来,那张席面坐的都是一些末流之人,他们被云江酒楼压榨,但是敢怒不敢言。
马车粼粼而动,直接出了小镇,来到近郊,老丈的家和家畜场就在附近。
他们刚到了附近,一眼便看到了那老丈。老丈正在修篱笆,大夏日里的,戴着一个草帽,弯着腰,佝偻着身体,叮叮当当的敲着木桩。
车子停下来,老丈也发现了他们,直起腰来,惊讶的道:“是你?”
老丈赶紧擦了擦手,与上次不一样,并没有将他们拒之门外,而是将人请进来。
一个四面都是土房子的院落,比青田村的小房子好不了多少,很是简陋。
老丈道:“两位贵客,坐罢,我给你们倒点水来。”
叶宁道:“不必麻烦了,我们今日前来,也不是为了饮水的,而是与您谈生意。”
老丈有些为难,道:“这个……”
“阿爹!”一道洪亮的嗓音传进来,道:“谁来了啊!”
有人从里屋儿走出来,日头虽炎热,但无论是老丈,还是叶宁蒋长信,衣衫都整齐妥帖的,那个男人则不同,他穿着短打,还掀起肚皮来,衣裳卡在圆滚滚的肚皮之上,因为体型肥胖,肚脐眼深深的,甚至一眼就能看到里面藏得泥巴。
叶宁是个爱干净之人,当即嫌弃的偏开头去。
那男人走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叶宁,两只眼睛直勾勾,勾走了魂魄似的。
蒋长信眯起眼睛,很是不悦,走到叶宁面前,挡住那男人的视线。
老丈歉意的道:“对不住对不住,这是我儿子。”
又对男子道:“这是宁水食肆的叶老板,来谈生意的,快把你的衣裳整好!”
男子是老丈的儿子,田武被打断了视线,不情愿的将衣衫从肚皮上拽下来,侧头还想去看叶宁。
“这就是宁水食肆的掌柜?”田武道:“我听说宁水食肆的当家人是个哥儿,他的夫君是个傻子,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田老丈气得举起拐杖,道:“回屋儿里去!快去!没有礼数的东西!”
田武咂咂嘴,十足不屑,转头往屋儿里走,一步三回头的去看叶宁。
田老丈道:“真是对不住,我儿被惯坏了,嗨……这么大年岁了,还什么都不会,家里的事情唉……也帮衬不上。”
田武是个啃老族,整日呆在家里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什么都不会干,只是仗着田老丈养活他。
田武才进屋儿没多久,又转了回来,这次不是他一个人走出来,身边还跟着一个身量娇小的男子,不必多说,叶宁也能看得出来,绝对是一个哥儿。
在这个世界里,哥儿的身量一般都很是娇小纤细,而且还自带着一股娇弱的气场,在街上走动的时候,打眼一看便知道谁是哥儿,好像藏都藏不住。而叶宁算是其中的异类,他虽身量纤细,面容姣好,但是从来没有那股娇弱又唯唯诺诺的气场,因而那日去了花柳巷子,才会被人认成是小郎君。
“你怎么又出来了?”田老丈瞪眼。
田武理直气壮的道:“我是来给贵客送茶的!”
他推搡着身后的哥儿,道:“去啊,愣着做什么呢,快倒茶!”
那哥儿是田武的夫郎,怯懦的垂着头,连连点头,被田武推搡着,身量不稳,手忙脚乱的给叶宁和蒋长信倒茶。
哗啦……
一个不慎,茶水洒出来了一点点,但也不妨事儿,只是洒在了台面上,并没有烫到任何人。
田夫郎突然睁大眼睛,两个浑圆单薄的肩头快速颤抖,然后猛地闭起眼睛。紧跟着,田武的巴掌便扇了上来,一个大耳刮子,呵斥道:“笨手笨脚的东西!养你干什么用!倒茶都不会!”
田夫郎惨叫一声,差点跌在地上,他手里还捧着茶壶,也不敢松懈,生怕茶壶掉在地上会烫了人。
“我、我错了……我错了……”田夫郎哀求:“再也不敢了,别……别打了……”
田武不依不饶,揪着夫郎的衣裳。
叶宁皱起眉头,似乎很看不惯这样的一幕。田老丈及时站起身来,呵斥道:“做什么?快放手!丢人的东西,还不快滚回去!”
田武被老丈骂了,揪着夫郎道:“都是因着你,还不快给我回去!回屋儿去!”
田武拽着夫郎离开,嘭一声关上屋门,里面仍然传出断断续续骂骂咧咧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