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尼
吉纳维芙跪在我双腿之间,手掌平贴我的大腿,脑袋在我胯间起伏。她尽力吞纳我的性器时发出淫靡的吮吸声,被我的尺寸呛得干呕窒息。
从她指尖抓挠我皮肉的力道能看出,她正竭力取悦我。不过关于薇薇·杰德我深知一点:她从来不愿让她的爹地失望。
可惜的是,我并未回报她的感情。
那女孩一有机会就黏在我身上。她吊着我的胳膊,朝我扑闪假睫毛,仿佛把我们的关系看得比天还重。在旁人眼里,我们是对完美情侣——两个欲望永无止境的美人,白天在光影游戏中大放异彩,夜晚像发情的野兔般纵情交合。在其他人看来,我们注定会诞下神裔。
但真相更为复杂。首先,我相当确定她和半个学校的人上过床。虽然无法证实这个猜测,但这纯粹是因为我根本不在乎这段关系,懒得去查证。
对我而言,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建立在虚假的前提上。和薇薇一样,我也是个工于心计的混账——或许这正是我们看似天造地设的原因——而我另有所图。
原因在于,吉纳维芙向来憎恶米里亚·哈格雷夫。在失踪之前,米里亚于我亲如姐妹。她是我们哈德森手套组织里所有人的小妹妹,这也正是为何我对达克斯和文恩对她遭遇漠不关心的态度感到愤怒。
相比之下,吉纳维芙生性善妒。我确信她以为我和米里亚有过一腿。但我从未动过这种念头,因为在我看来,不该让情欲破坏家人般的情谊。这绝不会有好结果。
既然米里亚已然消失,薇薇便独占了我......
当吉纳维芙的手从我的大腿移向沉甸甸的睾丸时,我不由张开鼻孔。她纤指轻拢,温柔挤压,迫使我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不得不承认,抛开其他缘由,薇薇确实是绝佳的泄欲工具——就像今晚在道馆撞见文恩与科拉莉后,我此刻急需发泄。
她掀开眼帘,乌黑的眸子闪着微光仰视我,仿佛在祈求我的掌控。宣告我是她的主宰。饱满双唇仍如真空吸盘般紧贴着我青筋暴起的性器,随着头部起伏吞吐。
最终她向后坐去,我的肉茎从她口中弹出时发出"啵"的声响。她吐着舌头娇喘:"你的好大呀,爸爸。"
"你早就说过了。"我低声道。
她默不作声继续吞吐,丰唇微启将我的龟头纳入温湿口腔。
纵然享受着学院最靓女孩卖力的口交,我的淡漠依旧挥之不去。就算她没跟半个学校的人睡过,我也清楚那些男人会多渴望与我易地而处。
我心绪纷乱无暇他顾。作为康威家族成员,我自幼被教导无须在意他人感受。人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确切说是——养料。财富与权力虽高居图腾柱顶端,但都比不上生存重要。
财富与权力能让人过上优渥闲适的生活。我的家族向来活得如同世界尽在掌握。当你活得足够漫长,追求无忧无虑也合情合理。
但我并非生来就是康威。没人天生就是。我们都是被改造的。成为吸血鬼几十年后,前世的记忆逐渐模糊,但总有些许碎片在脑海深处啃噬作祟。
我需要比性欲和鲜血更强大的驱动力。
我的背景晦暗不明。这是我不愿谈及也不愿回想的事,但简而言之,我曾发誓绝不再沦为食物链底端。去他妈的康威家族、翡翠会和学院——我必须为自己保持真实。
多年来我一直试图摆脱那些困扰我的恶劣品性。思想灌输造成的创伤难以愈合,要涤除如此多的恨意实非易事。
但渐渐地,我取得了进展。文恩和达克斯可以作证。
随后昆汀死了,米里亚不久后失踪。我们建立的兄弟情谊在眼前分崩离析。我相信我们至今仍在迷失,用各自的方式填补灵魂的空洞。
或许这就是文恩试图亲近科拉莉的原因——因为她让他想起米里亚,却是以美好的方式。不像我,科拉莉只会唤起痛苦回忆,而对文恩来说却是慰藉。
连达克斯似乎都想帮助她。最近几周,他从那个永恒封闭的壳里探出头的次数,比我长期以来见过的都要多。
那么为何科拉莉让我如此烦躁?
又为何我满脑子都是她挥之不去?
“神明保佑!”吉纳维芙喘息着从我的肉棒前仰头后退,唾液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我胀痛的阳物如石柱般挺立,愤怒地搏动着覆盖她的脸庞。她的眼睛睁大了。“爸爸,你变得更硬了。”
“我允许你停了吗?”
我内心的焦躁正在沸腾。不愿承认,但我知道当她含着我勃起时,我脑海中浮现的是什么。
绝不是薇薇此刻给我进行的笨拙口交。
吉纳维芙舔去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她的舌尖沿着阴茎下侧缓缓滑落,品味着我的气息。她轻舔阴囊褶皱,轮流含住两颗睾丸,在呼吸间沉浸于我的雄性荷尔蒙。
我粗长的阴茎横亘在她前额,搅乱了她乌黑的发丝。我俯视着她,脸上抑制不住阴沉神色。她的侍奉确实舒爽,但我另有打算。
不能再与这妖女缠绵下去。我需要清醒头脑。“够了。”我咬紧牙关说道,攥住她的头发猛然后扯。她惊喘着松开我的囊袋,眼中闪过惧色。“趴到床沿去。”
她慌乱点头:“好...好的爸爸,遵命。”
我刚松手,薇薇便踉跄着走向床铺,宛如初生幼鹿。裹臀短裙悬在丰腴大腿中部,黑色吊带衫勾勒出平坦小腹,浑圆双乳随着蹒跚步伐颤动着。
当她俯身撑住床单时,翘臀向我高高撅起,怯生生回眸望来。裙摆下隐约透出蜜桃臀的饱满曲线。“这样可以吗,爸爸?”
我撸动几下阴茎保持勃起,起身时仅以闷哼作答。她眼眸发亮,凝视着我沾满口水和先走液的肉棒在行走间晃动,流光溢彩的视线扫过我肌肉贲张的躯体,唇角浮起媚笑。
待我粗暴地掀起短裙堆在纤腰间,那抹媚笑骤然消失。浑圆雪臀挣脱束缚在我胯下弹动绷紧。
我将黏腻的阴茎挤进臀缝,顺着勉强遮住菊蕾的丁字裤边缘滑动。
薇薇垂首呻吟,用沙哑的嗓音哀求:“求您,爸爸,操我!把您的小贱货往死里干。”
我拨开内裤覆上她湿漉的私处,指尖探入蜜穴时引来又一声娇喘。
“还不够爽,宝贝——”
随着我猛力突进带出肉体撞击的脆响,她的哀求戛然而止。肉棒长驱直入撑开幽径,当我试图整根没入时,她的嫩穴紧紧裹缠上来。
我攥住她丰腴的臀肉前后冲刺,不给她丝毫喘息之机。
在我恣意挞伐下,她的双腿阵阵发抖。前额抵住床铺试图缓解压力,颤抖的手臂再难支撑身体。
面朝床褥,翘臀承欢——正是我钟意的姿态。
初始几下缓慢而深重,确保她充分感受我的尺寸。待她逐渐适应粗长后蜜穴松驰,我便加快节奏令她欲仙欲死。
她发出母兽发情般的呻吟,欢愉的颤音断断续续。
情至浓时,我扬掌掴向玉臀。
她尖声叫唤:“对!爸爸,再来!更用力!”
我俯身攥紧她墨发往后拉扯,她喉间挤出窒息的呜咽。“安静点,小骚货。”
在我粗暴冲撞下,薇薇的呻吟渐成啜泣,迷离黑眸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每次挺进都让雪臀与我的胯骨激烈相撞。
我合眼追寻节奏,再睁眼时,俯视的已非我的猎物吉纳维芙·杰德。
她的臀部更丰腴了,身体更肉感、更曲线玲珑、更柔软。我的视线游走在她背部苍白的肌肤上,发现自己正紧抓着那绺夹杂红丝的黑发。
我强忍住喘息。
我的阴茎在她体内搏动、胀痛。
薇薇叫喊起来,她的嫩穴紧紧箍住我的肉棒,温热的湿润感包裹着我的长度,她在颤抖中达到高潮。
我猛然睁大眼睛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在喷射出滚烫黏稠精液束的同时拼命从她体内退出,白浊液体溅满她的臀部和后腰。
结束时我发出粗重的喘息,继而深深叹息。薇薇像个人体模型般双腿大张颤抖着站在那里,我的精液正沿着她臀部的曲线向下流淌。
她翻身仰卧,双腿依然大张着让我看我把她的小穴磨得多么红肿。她发出满足的轻哼,疲惫地对我微笑:"嗯,刚才真够劲,爸爸。"
我朝她眨了眨眼,退回到对面的椅子上。我呆坐着,难以置信自己竟会因为憎恶女人的幻象这么快就缴械。
科拉莉娅·哈格雷夫。那个替代品妹妹。凭空出现就夺走哈德森之握所有人注意力的女孩,仿佛我们是她可以随意捏造的橡皮泥。
该死。我绝不容许这样!
"有什么不对吗,桑尼?"薇薇问道,"不舒服吗?"
我抬起头,张着嘴愣神,甩开脑中的思绪:"不,很好。你得走了。"
她眉头紧蹙:"我...不能留下?"
"不能。"
"可我一向都留宿的,"她带着希望说道,但希望很快转为愤怒,面容扭曲,"你在搞别的女人?"
我歪着头:"什么?"
"我说——"
"这不关你的事,珍妮维芙。我倒是想反问你呢?"
她脸上掠过类似愧疚的神情,又迅速恢复怒视:"所以你不否认?"
"我不欠你什么,薇薇。"
她张大嘴:"我含了你鸡巴半小时,让你用后入式干我,现在你说不欠我什么?"
"对。"
她发出的嗤笑堪称完美,足以让世上最刻薄的人自惭形秽:"混蛋。你他妈真有种——"
"我需要独处一晚,薇薇,"我说,"充电。"
她嘟囔着跳起来,把迷你裙抚平在健美双腿上。她甚至没清理自己,但我不想阻止她夺门而出:"你听起来像个怂包软蛋,知道吗?"
我沉默不语。
她抓起手提包翻了个白眼:"现在我得忍受那个湿漉漉的幽灵住我房间。她他妈烦死了,比科拉莉娅那婊子还糟——"
"闭嘴。"我低吼。
她歪着头:"怎么,不能叫她婊子?开玩笑吧?"
"没必要给所有人起绰号,薇薇。"
"你倒是会说风凉话,大块头。"她又发出烦躁的嗤笑,突然眯起眼睛,"等等。你该不会是认真的。"
"什么?"
"你在上她?那个替代品?!"
我把头埋进手心叹息:"没有,薇薇。不可能。"
她发出鄙夷的声音。我不在乎她不信:"你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桑尼·康威。"
说罢她冲出门去。
"彼此彼此。"我对着摔上的门喃喃自语。确实——最近和珍妮维芙混太多,都被她恶劣的态度传染了。这对我本就阴郁的性情更是雪上加霜。
我皱起眉。当珍妮维芙· fucking ·杰德都说你是自以为是的混蛋时,你就该知道自己有多糟。真他妈见鬼。
* * *
第二天下午醒来时,我比凌晨入睡时更加恼火。咒骂自己那瞬间的软弱——那次判断失误激怒了珍妮维芙。
我得维持与她的良好关系。虽然手段卑劣,但结果证明手段正当。
她掌握着我必须套取的信息。所以现在我得费心挽回她。真见鬼,我宁愿拖着蛋蛋爬过碎玻璃。
窗外,夕阳西沉。我通常都在日暮时分醒来——吸血鬼天生就是夜行生物。我确实能在日光下活动,但时间稍长就会浑身不适。若是晒了日光浴,就得进医务室。要是在阳光下待一整天,就会化作灰烬死去。
我需要散步清醒头脑。昨晚那场激烈性事并没让我放松下来。
必须补充血液了。体内血液匮乏让我比平日更易怒,这可不是小事。
我匆匆离开宿舍,将红斗篷裹紧身子以防阳光过烈。压根不在意旁人怎么看待这身斗篷——其他人都是一群毫无品味的乡巴佬,这可不是我的错。
来到地面层后,我径直走向公园。深知能在那里找到毫无戒心的幽灵,多半是女性,在我吸取血液时她们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我确实傲慢,但自有资本:吸引男女靠近我就如同飞蛾扑火。若能亲近学长姐——尤其像我这般地位的——让他们自以为"攀上高枝"还觉得我"欠他们人情",这些人什么都愿为我做。
真他妈倒霉,还没到公园就撞见柯拉莉和她的小跟班查理并肩从食堂出来,正朝我这边走。两人谈笑风生亲密无间,活像两个闲话家常的妇人。
不知为何这景象让我怒火窜升。双手在身侧攥成拳头。说实在的,我清楚愤怒的缘由:昨晚交欢时柯拉莉侵入我意识,差点毁了我全盘计划。
必须教训这个贱货别来碍事。即便她的"入侵"可能出于无意,我也绝不容忍。她或许不自知,但正在毁掉一切。
柯拉莉把我兄弟们玩弄于股掌,还把整个学院当成自家后花园。仿佛世界都该围着她转——跟我那该死的祖先如出一辙。
我咬紧牙关厉声喝道:"柯拉莉·哈格雷夫!"我们相隔至少五十英尺,但声音随风精准送达。
她像猫鼬般猛然抬头,姣好面容写满惊慌。瞥见是我时瞬间脸色惨白,当即拽着查理转身朝反方向疾走。
我咬紧牙关直至咯咯作响。这贱人以为能躲开我?以为逃跑就能解决问题?我可不是你能逃开的麻烦。
我向前逼近几步,她立即加快脚步。
我摇头轻叹。想玩捉迷藏?我就陪你玩个痛快。
瞥见公园边缘树影摇曳,眯眼注意到柯拉莉二人正走向夕阳投下的浓重阴影区。
我手腕轻抖,右手猛地一拽。
柯拉莉踩中一道阴影——
如同飞船坠入黑洞般瞬间消失。被暗影吞噬时,只余半声惊喘证明她曾在此驻足。
查理尖声惊叫,疯狂环顾四周,惊恐地抱住脑袋。
我得意冷笑停步,睨着身旁树影。"能陪你玩一整天。"我自言自语道。
静候片刻,眨了眨眼。
查理猛冲过来,小脸因盛怒而扭曲。
随时间流逝我皱起眉头,再次审视树影。
"你这天杀的王八蛋!"她挥着拳头冲到面前,"我从不骂人,但你简直是个..."她语塞片刻,显然在搜刮最恶毒的词汇,"...禽兽!卑鄙腐烂的自恋怪物!"
我垂眸俯视这团小烈火。
"为什么这样对她?"查理哭喊,"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我的视线移回阴影。时间早该到了。"她...本该从这影子里出来。"
查理的怒火骤然熄灭,泪水涌上眼眶:"她...什么?那她现在在哪儿?"
这本来是个玩笑。当然是个恶毒的玩笑,用计把科拉莉娅骗来我身边,这样我就不用追着她跑。"那是个影门,"我解释道,恐慌开始在我体内爆发。
"是吗?那你技术可真烂,硬汉,因为我根本没看见她。我的好姐妹在哪儿,桑尼?!"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