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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色姐妹出现的时机简直糟得不能再糟。看到这对姐妹只会让梅莱格本已焦虑的神情更加阴沉。

"你们这三个比什妖精现在又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他问道。

女人们站在吧台处对他露出假笑——显然没看见卢克的尸体和乔治欧散落在梅莱格面前桌上的手指。

"我们知道些事情，"黑兹说。

他翻了翻白眼。"我实在无法想象你们三个真能知道些什么。拜托，快用你们的情报取悦我吧。"

"好啊，聪明鬼，"希斯说道，长满痘痘的脸涨得通红。"如果你蠢到看不出我们有重要情报要告诉你，那我们就不说了。"

"哼！"弗莉达咕哝着站在希斯旁边，双臂交叉抱在丰满的胸前，像个傻瓜一样点着头。

梅莱格渐渐失去耐心。他正要起身，但黑兹走上前把某样东西扔到桌上。他睁大了眼睛。

是维尼尔的猎刀。

"你们从哪儿弄来的？"梅莱格说。

希斯对他摇着手指。"哦，所以现在你想听我们说话了，是吗？好吧，这可是要付出代价的，聪明鬼。"

"没错，聪明鬼！"弗莉达一边喊着，一边踱步过来拿起那瓶葡萄酒。

她猛灌一大口，低头看向桌子，把酒全喷了出来。她向后跳开，绊了一跤，撞上另一张桌子。这时希斯和黑兹才走上前，注意到卢克僵硬的尸体和散落桌上的胖手指。两姐妹惊恐地看着桌子，拔出了匕首。

"你为什么杀了那个鲁特琴手？"希斯问道。

"还砍了他的手指！"黑兹尖叫道。

他简直不敢相信她们竟如此愚蠢，但这确实给了他一个机会。

"哦，他啊，"梅莱格说。"我问他维尼尔在哪儿，他不肯告诉我。"

她们瞪大眼睛盯着他。困惑地互相看了一眼，开始不安地来回踱步。

"现在，你们能告诉我他在哪儿吗？"梅莱格声音更大了。

希斯和黑兹面露惊骇，显然不确定他关于杀死卢克的说法是否属实，但恐惧并未让她们闭嘴。

"他在斯勒格城堡！"弗莉达喊道。这个高大的女人手握酒瓶冲过酒馆，跑出门外。

梅莱格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是真的吗？记住，你们的性命就靠这个了。"他朝尸体点了点头。

黑兹揉着她缠着绷带的手，盯着桌上的手指。

"我不认为是你杀了他，"希斯说。

"也许是我，也许不是。现在告诉我你们所知道的关于维尼尔的事。"

剩下的两姐妹对视了一眼。他的语气很有说服力。他知道她们力不从心，但他需要帮助，如果这要花他一些钱，那就花吧。不过，她们似乎愿意帮忙，而他不知道原因。她们外表强硬，但毕竟是女人，除了油腻的头发和破烂的衣服之外，似乎有某种东西驱使她们帮助他。她们共同的过去也引起了他的兴趣。

希斯叹了口气，用手肘碰了碰黑兹。"告诉他吧。"

在梅里格尔让人把尸体搬走后，"醉章鱼"酒馆的气氛似乎恢复了正常。两个女人坐下来，详细讲述了维尼尔在死亡大厅的战斗经过。梅里格尔相信她们的话，因为她们还不够聪明到能编造如此详细的谎言。在骸骨城能得到这样的帮助并不常见，但尽管杂色姐妹外表粗鄙，她们似乎是好人。

当然，关于维尼尔的消息并没有让事情好转。乔治奥仍然失踪，冲哥也是。快腿死了。他以为已经死了的人又活了过来。拯救所有人的关键是维尼尔，而他却因不明原因被囚禁了。他长时间地思考着所有这些信息。黑兹和希斯坐在他面前，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紧闭，等待着。

"你们在斯勒格城堡里还有朋友吗？"梅里格尔终于问她们。

"有，"她们异口同声地说。

"你们愿意去打探一下情况吗？我会付钱的。我需要尽快知道消息，所以如果你们做不到，就告诉我。我最多只能给你们几个小时。"

希斯站了起来。"如果我们帮助你和你的朋友，你最好别再对我妹妹那么刻薄。你对她手做的事欠她一个道歉。因为那件事我们本不该帮你，但我们欠你人情。你不知道，但我们知道。"

梅里格尔对她挑了挑眉。他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那就以后告诉我全部吧。还有黑兹......"

她看着他，等着听他的道歉，但他说不出口。他低头看了看桌子，然后又抬头看着她。他的眼神一定告诉了她，他并不是有意伤害她的。黑兹露出了一个大大的、露出牙齿的笑容，站起来跟着希斯走出了酒馆。梅里格尔不敢相信自己已经变得如此绝望。维到底在比什的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