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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叛逆天使 #2 吸血鬼公主> 20

20

耶路撒冷孤儿院的孤儿必须提防三种混蛋:暴戾者、冷漠者与伪善者。

他们都掌控着你,有时伪善者最为致命。

沙色头发,柔软双手,温和笑声。他曾倾听关注,示以关怀...

即便J从未离弃我,当那双手抚上肌肤,哼着跑调的摇篮曲掩盖人渣的喘息,沙色发丝扫过我的脸颊时,我早已如德雷克般沉入虚无。

我躲藏时,某些永难挽回之物已被窃取。

男人皆是恶徒;他们以善意蛊惑你。

反叛者残破的身躯倒伏在我下方的冻土之上。

寒意、潮湿与恐惧令我浑身战栗。

反叛者曾想让我看清真相。恭喜你,因为这婊子不再眼盲。

我是女族长的影子。

我将反叛者拖向瀑布后方,远离飞溅的水雾。海绿洞穴中除却雷鸣般的瀑声,静寂如同沉入海底世界——个扭曲颠倒的亚特兰蒂斯,而我刚在此处弑杀了人鱼。

我把反叛者扔在瘫软的水洼旁,蜷缩在他身侧。双臂抱头发出悲鸣。

小声点:你快把我们脑袋都震碎了,紫罗兰汁。

或者该叫你杀手?

你怎么能...?别拿这事开玩笑否则——

要让我尖叫,但不是那种让床摇到天堂的方式?

别操心你的爱尔兰玩具了,担心正过桥的军团小鬼吧。

现在长出第三只眼了?

要是你没像小孩似的哭嚎,早该听见真婴儿的哭声了。

那朋克是块硬糖饼干,你只啃了边缘还没整个吞下。

暂时而已。

我舒展僵硬刺痛的肩颈,将反叛者翻身仰躺,攀过他静止的躯体躲到巨岩后。

啜泣声未止。

两个穿绛红绸裤的幼小羽族踉跄过桥,相同的黑色乱发与泪痕满面如出一辙。

双胞胎?

他们绝望相拥,羽翼交叠缠绕。

拿撒尼尔昂首走在队前,趾高气扬。

另一个及肩长发的少年温柔引导着小羽族,他的褐色麻布裤如同忏悔者的装束。

比翡翠还小的孩子能犯何罪孽?

然而行至桥尽头时,麻布少年瞥向我的藏身巨岩——我惊觉他竟是反叛者的微缩版。焰红发色,苍白的肌肤,却生着完美双翼。

该死,反叛者竟有家人。

我倒吸凉气猛捂住嘴,回望反叛者。他被指控腐蚀了我,若弃他于此无异于将他献上祭盘。

恰在此时,双胞胎之一被岩石绊倒。

啪——拿撒尼尔旋身掴了男孩耳光。

孩子头被打偏,兄弟立刻收拢羽翼护住他防止跌倒。

休想得逞。

未及思索我已绕岩冲出,电光噼啪如灵气环绕周身。

迷你反叛者已挡在拿撒尼尔与男孩之间。他恭敬垂首,但我分明看见与反叛者如出一辙的勇气与姿态。近处可见他颧骨青紫右眼肿胀,却更凸显其惊人美貌。

而他即将为保护弱者再遭毒打。

“拿菜鸟当新陪练?是不是别人揍你良心不安,给你个翻盘机会?”我高喊着冲过洞窟,跃上宝石层叠的岩架拦住拿撒尼尔。

巨魔滚回老巢去,贱人。

拿撒尼尔高颧骨泛起红晕:“想必公主不愿观看启蒙仪式,孤儿院的怪胎岂会明白其重要性。”

我扑闪睫毛:“背熟我演讲稿了啊粉丝boy,是不是还对着我海报犯花痴?”

“救世主……”迷你叛逆者冲到我面前,亲吻我的手背,随后用散发着香草气息的翅膀将我包裹,带着我盘旋飞舞。

我先是身体僵硬,继而放声大笑——这是自我陷入天使世界以来,第一次真正迸发出纯真的欢愉。

迷你叛逆者趴在我颈窝咯咯轻笑,却突然因长发被猛地向后拉扯而发出痛呼。

拿撒尼尔揪着他摇晃:"你今天也想失去翅膀吗?"

双胞胎呜咽着,用稚嫩的翅膀互相遮掩,仿佛这样就能藏匿身形。

我大步走向拿撒尼尔,将他从迷你叛逆者身边推开,轻抚双胞胎颤抖的肩膀:"谁都不准拔他们一根羽毛。"

拿撒尼尔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哈曼是堕落者之子,也是军团的奴仆。你尽可随意纵容你的玩物,也请允许我们处置自己的所有物。而今日..."他的目光扫向瑟瑟发抖的双胞胎,"...是翅膀仪式,加入残翼者的入门礼。我要做的可远不止拔羽毛。"

我掐住拿撒尼尔的咽喉,怒吼着将他猛撞在洞壁上。这里弥漫的气味愈发浓烈——带着铜锈般的甜腥与隐约的腐臭。

他咂了咂舌:"女族长有权挑选最俊美的残翼者。想必你能获得次选资格。若你对他们感兴趣,放心,我会替你好好调教。"

咔嚓,咔嚓,咔嚓。

我用手掌根猛击拿撒尼尔的鼻梁,直到他喷溅出殷红血沫。

拿撒尼尔咧嘴笑时,牙齿浸染鲜血,恍若刚撕咬过我的喉咙。他的刺客匕首如恶犬般悬停在我的肾脏上方。

我僵立不动。

"堕落者的杂种,不想知道最低阶天使是如何被驯服的吗?"我瞥见双胞胎正用惊惧的眼神瞪视着我,仿佛我才是怪物。"今天是他们五岁生辰。若你再敢阻挠入门礼..."拿撒尼尔眨眼间挥动短刀,划破我的裙衫,"我就把他们配给残次品。"

迷你叛逆者将双胞胎护在肩后:"求您,我什么都愿意——"

"若真如此?"眨眼间。拿撒尼尔慵懒地再次划破我的裙衫,在背后刻下"N"字烙印。"他们会被处决。因为错过了仪式的最佳时机。"

我踉跄后退。

拯救这些孩子,反倒会害死他们。

"军团杂碎都是变态,还是你们专干脏活因为心理扭曲?"我将拿撒尼尔狠狠掼出,他更深地撞进洞穴深处。

他愤慨得浑身发颤,强撑着站直:"这是荣耀。我无需被迫履行职责:不像德雷克指挥官。只有稚童才看不见伟大愿景。"

"你被洗脑了吗?自己长着那玩意,怎么还能对羽翼同胞如此混账?"

"我很好奇,你自诩是所有荣光者的救主,莫非就因为你没长那玩意?"拿撒尼尔向迷你叛逆者示意,后者不情愿地引着双胞胎往洞穴深处走去。孩子们的哭嚎骤然拔高,化作惊恐的悲鸣。"我既非羽翼者,也非残翼者,更非瑕疵品。我是凤凰兄弟会成员。而我们终将涅槃重生。"

他消失在黑暗深处。

我在洞穴入口踌躇不前。可我何时当过懦弱的杂种?

忍着阵阵刺痛,我强迫自己踏入甜腻的恶臭。朝着啜泣哀求的方向。

靴底碾过纤弱翅骨,发出噼啪脆响。

嗖——砰。

刺耳的尖叫令我寒毛倒竖。

惨白的鬼脸,汇聚的猩红,盛在篮中被割下的紫翼……还有一具孩童尺寸的断头台。

我扶墙呕吐,玷污了散落的孩童翅骨与被掠夺者的坟冢。这些也曾属于格温——当年那个颤抖的五岁幼童同样遭受过这般酷刑。

可若阻止这场仪式,便是亲手葬送孩子们。

若连自身都难保全,又如何拯救羽翼众生?

我抱膝蜷缩,将自己塞进卧室后方钟乳石与紫水晶构成的狭窄缝隙。

麻木地将下巴抵在膝头,轻轻摇晃。

嗖——砰。

我摇了摇头,那幽灵般的声音再次回荡,腐败的甜腻气味黏附在我的裙子上,令我作呕。我抓挠着丝绸,一把将裙子从头顶扯下,把湿漉漉的布团砸向对面的墙壁,随后蜷缩着蹲伏下来。我拒绝偷看躺在巢穴里的瑞贝尔。

我并非纤弱少女,但当我从入会仪式怯懦逃离时,却少女般将瑞贝尔横抱在怀中。若在往日我根本抱不动他,可如今他轻得惊人。

形销骨立。

当我将瑞贝尔静止的身躯安放在羽垫上时——这幕颠倒的睡美人场景——格温那种遭受背叛的受伤眼神,如同利刃刺穿我的心脏。

格温背叛了自己的伴侣,只因他深信我不会伤害他。

若你信任怪物,就该做好被撕碎的准备。

当我颤抖时,一条毛茸茸的羊皮毯裹住了我的肩膀。我抬眼望去。

格温跪在我面前:"在躲藏吗,公主?"

我避开他的视线,点了点头。

"在躲什么,胆小鬼?"

我皱眉道:"那混蛋半句话都没说。我知道他醒着。"

"扎克里尔在害怕。"

我舔了舔嘴唇,几乎挤不出声音:"怕我?"

"怕你恨他。永远不信任他。怕他...配不上你。"

我震惊地睁大眼睛,手指绞着羊毛线将其扯断。我本非善类,但怎会让瑞贝尔产生这种感受?我对格温是否也如此?

指尖抚过格温的残肢,他迎合着触碰。但他能挣脱吗?能拒绝我吗?

骑着这个白毛甜心颠鸾倒凤数月,现在才问人家是否情愿?

玩具有资格选择被谁把玩吗?

我可没听见你阻止我。

有些事必须亲自领悟。若未亲眼见证仪式,你现在会良心不安吗?

那时在山洞里,我本可能踩碎格温的翼骨。

我算哪门子统治者...女人...?瑞贝尔不过是个孩子,却敢反抗奴隶贸易。

通常都是我教训你,但实话告诉你:当时你身陷囹圄不明真相。

不过接下来我要揍醒你——成为奴隶主会让人扭曲成丑陋的模样。

不再做女族长的女儿。不再屈服内心贪欲。我要砸烂这该死的制度。

"对不起。"指尖轻抚格温的面颊,"有个军团小子让我看了翼族仪式。我没能救下..."

格温握住我的手指亲吻。我呼吸一滞:这动作与迷你瑞贝尔如出一辙。他们受训于同一个训诫师吗?格温的所作所为有几分真实?

"听着,现在女族长掌权,"他低语,"但若你通过试炼,你也能掌权。届时你就能改变...能帮助我们。"

我的胸口阵阵发紧。

若在天使世界久留,我会被体内滋长的天使婊子吞噬。天使堕落莫非正为此故?宁可外部叛变也不要内里腐化?

一败涂地。

但我能领导更出色的起义吗...?

"女族长不会摘下王冠滚去养老院下棋。那个法师每次嗅到王座就兴奋难耐。"我抽回被格温握住的手,"你觉得我留在这里能多快改变现状?"

他手指在膝头绞紧:"你要走了。"语气沉郁平板。

"为什么?我爱你,但格温,你真的需要我吗?"

他颤抖着迎上我的凝视:"我没有'想要'任何东西的资格。"

我脸颊发烫:"少来这套伤残者的说辞。我在问你。"

"当然我爱...这是失去翅膀后我第一次感到完整。安全感自从...我从未感到安全。"格温的笑声掩住哽咽,"你毁了我。你离开后?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到..."

我没能救下妹妹,没救下哈克尼的孩子们,没救下伊亚,没保住双胞胎的翅膀。

我他妈至少救了格温。

我掀开羊皮毯,转而环住格温:"我怎会梦想着抛下你离开?谁来喂食巧克力怪兽?"

他颤抖着咧嘴笑了:"那迪尔...?"

我咬紧牙关挤出微笑:"就叫我斯巴达克斯吧,贱人。"

格温欢叫着拽我起身,随即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

我揉着疼痛处,震惊地瞪着他。"嗷,嗷,这他妈怎么回事?"

他双手背在身后,局促地挪着步子,却偷瞄着我像是在确认什么。

信任值判定:只有奴隶主才会施罚;斯巴达克斯开得起玩笑。

这贱货想玩这种把戏?

我猛扑向格温,将他压倒在地...然后开始挠痒痒。

当我搔弄他的肋骨、腋窝和腰际时,他咯咯直笑。他虚弱地推着我的肩膀,发出阵阵嚎叫。等我坐直身子,他仰头凝视着我。

"太厉害了!你是挠痒冠军。"看着格温扭动挣扎,我摘下无形的挠痒王冠。"现在去和你的心上人聊聊吧。他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疯子。"

我窃笑着,屁股蹭着地面挪向羽毛巢。

瑞贝尔对我皱起眉头,但没绷住:嘴角微微抽动。"挠痒冠军?"

他沙哑的嗓音让我瑟缩。"在我对你做过那些事后...?这头衔比公主更适合我。"

瑞贝尔在空中挥了挥手。"你真是个活宝。"

"就这样?"

"爱即痛苦。但看在老天份上,别碰马克。"

"不会再让你痛苦挣扎了,明白。"

他绽开灿烂笑容:"完全正确!而且没有秘密。"

我凑近端详他的脸。格温想必已经擦掉了晕染的眼线液和泪痕。但瑞贝尔的翅尖依旧泛着黑色。

我点头:"那么,为什么偷偷去洞穴?"

"我在找人。"见我呼吸一滞,他翻个白眼。"不是情人,你这呆子。"他垂下视线,声音因突如其来的痛苦而颤抖,"找我弟弟。"

"我知道你那个尖牙弟弟的事,翅膀哥。你已经为那个秘密付出代价了。"

"别生气,但我还有个年幼到无法堕落的弟弟。当时我搞砸了一切,混乱中他被军团带离天界。作为堕落者之子,他正在为我们所有人的罪孽受苦。"

瑞贝尔偷瞄我,仿佛觉得我无法理解。在瀑布洞穴亲眼目睹一切之后...?

我宁愿自己从未见过。

焰红色头发,苍白的皮肤,却长着完美双翼。身披粗麻布,颧骨带着青紫淤伤...

迷你版瑞贝尔:他的弟弟。

而我没能救他,就像没能救下那对双胞胎。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问。

"什么时候说?在你命令我下跪之后?在我脖子上纹标记之后?还是在仪式上拿我当众羞辱激怒法师..."我凝视着他,他别开视线,手指梳理着巢穴的羽毛。"弟弟被抓是我的错。所以救回他是我的责任。现在他长大了,可能随军团来访,而我终于能自由寻找他。"

"我想我见过你弟。那家伙简直就是你的袖珍版。他是那个小混蛋纳撒内尔的贱奴:哈曼?"

瑞贝尔猛地一震,随后点头。

我摸了摸颈袋中 Jade 的项链,然后勾住瑞贝尔的小指。"我们是一家人,漂亮男孩。所以你弟弟?也是家人。这事你不用独自扛着。我们一起救他回来。"

瑞贝尔扬起微笑,天鹅般的脖颈后仰:"这才是我训练出来的女猎手!"

"如果哈曼是纳撒内尔的仆人,应该会被安置在他寝殿。"格温踮着脚雀跃道,"问题是,他的寝殿紧挨着法师的。"

瑞贝尔咬住嘴唇。

别用那种小狗眼神...

"这不仅是闯入狮穴,根本是把脑袋塞进狮子嘴里大喊开饭了。"我龇牙咧嘴。别连委屈唇也使出来..."我们不能直接从军团手里抢人。就算成功,你就得变成我的多翼奴隶了。"

"闭嘴,我必须见他。"瑞贝尔收起小狗眼神和委屈唇,神情认真,"如果是你妹妹,你会怎么做?"

混蛋。

为了 Jade?我甘愿冒险对抗法师、承受惩罚乃至死亡。

我承诺过哈曼也是家人。

信任判定:此刻我绝不能辜负瑞贝尔的信任,哪怕这意味着要潜入法师寝殿,从那个邪教组织手中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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