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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3 王者之血> 受伤的自尊

受伤的自尊

"

终于到家了,亲爱的。"

当卢修斯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响起的瞬间,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从未见过的房间里,我迅速坐起身来,随即因疼痛呻吟出声—这都要归功于我淤青的腹部。幸好房间不算太暗,有人留了盏像是卫生间的灯。借着灯光我能看清这似乎是个酒店房间,不禁怀疑卢修斯是否在抵达城堡前中途停在了某处。

也许他看到我睡着了,决定等到天亮再说。但转念一想,他之前又那么执意要带我回去,以我的安全为首要考虑,现在倒让我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在国王湖了。

我再次环顾房间,因皱眉牵动面部肌肉而疼得龇牙咧嘴。该死的,我真该时刻记着这些愚蠢的淤青!同时也在想卢修斯可能去了哪里,为什么离开。

我讨厌在这里表现得像个需要照顾的人,但我确实刚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醒来。除了醒来时脑海中还回荡着他的声音,我原本期待的不只是被丢在某个房间然后他就扬长而去。不过转念一想,以路修斯的性格,他大概忙着去杀人—至少也是忙着下令处决谁。好吧,毕竟他可是我那位英俊嗜血的战士,想到这里我不禁勾起嘴角。

但即便我在心里这样为他开脱,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伤到了我的自尊。

"好吧,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我大声说着,猛地掀开被子,发现除皮夹克外,我还穿着那身偷来的衣服。这也很奇怪,我确信路修斯会迫不及待想帮我脱掉这身衣服。

最后我耸耸肩爬起来,无视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抗议(我的靴子也不见了),光脚走向其中一扇窗户。但很快就发现这是徒劳—窗外什么也看不见。我放弃了对玻璃窗的凝视,转而走向浴室。当我把门完全推开时,倾泻而入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终于让我看清了这个空间的全貌。

这也意味着我可以找到电灯开关,毫不意外它就装在门边。我调亮了灯光,因为它们连着调光器。这样做不仅让天花板上的射灯亮起,还照亮了一面特色墙—墙面上方有个内凹设计,向下投射出柔和的白色光晕。这面墙覆盖着看似回收利用的木板,上面绘制着黑白剪影风格的冬日森林图案。唯有当灯光从上方倾泻而下时,这些图案才呈现出酷炫的立体效果。

房间其余部分采用中性色调,鸽灰色的墙壁搭配灰白相间的床品,深灰色羽绒被铺在床尾。床架是素雅的木质结构,经过漂白处理以搭配同色系的床头柜。床下铺着巨大的黑色地毯,因此清晨起床时双脚最先接触的是它,而非浅灰色的瓷砖地面。

床铺正对着一扇落地窗,乍看会误以为是通往阳台的门。然而并非如此,窗外的景色幽暗得仿佛正对着一堵石墙。

我决定查看浴室,发现其装潢与卧室如出一辙。灰色瓷砖、白色碗型面盆、白色爪足浴缸,淋浴区铺着略深的灰色瓷砖。唯一的差别在于,就像卧室里的地毯那样,这里也有个醒目的黑色元素。

那是玛瑙石材质的梳妆台面,台面上嵌着个超大碗型洗手盆。这般陈设再次令人联想到豪华酒店的配置,而此刻,在经历种种之后,这里于我宛如天堂。尤其当我只想剥光衣服,把浑身每寸肌肤都洗刷干净,直到再也闻不到河水、大麻和皮革的气味。

于是,我照做了。

当然,现在赤裸着身体,我别无选择,只能借着洗手池上方那面白色边框的大镜子查看自己的伤势。我左右转身,发现情况比最初想象得更糟。首先,我的腹部、乳房下方已经形成了一道横向的靴形淤青。但大腿上部还有一块似乎扩散了的淤伤,手肘处也有摔倒造成的伤痕。背部还有几处,双肩附近各有一块,臀部上方也有一处。我记得肩上的伤肯定是他把我摔向墙壁时造成的。而另一处想必是那个混蛋用膝盖把我压在地板上时留下的。

天啊,卢修斯会发疯的!

这确实让我更快地冲进淋浴间,想在他回来前赶紧洗完,或许还能裹上架子上看到的浴袍。我是说,我们谈论的可是卢修斯,所以我怀疑自己瞒不了多久。但现在,我真的没有余力去应付那个暴怒的吸血鬼了。

但啊,天上的诸神啊,光是让热水冲刷我酸痛的肌肉就让我忍不住呻吟出声,我在水下停留的时间远远超过了必要的时长。洗头时我不得不放轻动作,以免忘记头上还有肿块,清洗身体时也同样轻柔地绕着淤青打转。即使用指尖洗脸时,我也很想好好搓洗一番。但嘿,这绝对比我之前浑身异味要好得多,尽管我现在正洗去卢修斯要求我保留的那些"证据"。

我不得不承认,光是想象要把他留在我皮肤上的痕迹洗掉,就让我有种在犯下罪孽的感觉,尽管在车里时那些痕迹让我多么不适。但这种感觉被随之而来的强烈兴奋感所淹没。那种占有欲如此原始而强烈,让我恨不得能在淋浴时想着这件事自慰一番。老实说,我甚至检查了花洒能不能从墙上取下来,可惜不能。该死,自从和卢修斯在一起后我是怎么了?我居然连几个小时不达到高潮都忍不了吗!

天啊,这个男人真是令人上瘾。

但这真的该让我惊讶吗?我是说,这可是卢修斯啊。那个让我像着了魔般痴迷的男人,就像多年前不知不觉加入的某种宗教崇拜。这个念头让我发笑,我关掉水龙头,刻意忽视自己未得到满足的性欲。然后,当我踏出淋浴间伸手去拿毛巾时,我听到了那个声音。

一声愤怒的低吼。

这声音我很熟悉,所以当我终于鼓起勇气抬头时,在看清之前我就知道会看到什么。

“卢修斯?” 一见他站在门口喘着粗气活像头野兽,我便低声唤出他的名字。他双手撑着门框,仿佛这样才能勉强克制自己。身子前倾得几乎越过了门框,那充满威胁的姿态让肩臂处贲张的肌肉将衣料绷得几欲撕裂。

天啊,这男人究竟有什么魔力,竟能把休闲装穿得如此摄人心魄。深色牛仔裤紧裹着肌肉饱满的大腿,皮带扣比常规尺寸略大却不像那些装模作样的假牛仔般浮夸。而那件黑T恤紧贴着他健硕的身躯,宛如第二层皮肤。此刻因他抬臂的动作微微掀起,腰间露出一小截肌肤,那若隐若现的坚实腹肌和虬结肌肉简直叫人发狂。

最令人窒息的还是他那副几乎要失控的魁梧身躯。连门框都开始在他掌下变形,而从他危险的眼神里,我看出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个事实。因为那道致命的目光正死死锁定在某处—不是我的脸,而是我的身体。

"把毛巾拿开,"他命令道,声音紧绷而压抑。我低头看着自己,发现他说得没错—不知从何时起,我的身体已经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将毛巾紧紧攥在胸前。我惊讶地抬眼望向他,眼神随即变幻,无声地传递着更深的恳求,乞求他不要这样做。因为我心知肚明,尽管我多么希望他的反应是出于情欲,但事实并非如此。

那反应源于暴怒。

我清楚他透过毛巾看到了什么—那是我伤痕累累的身体全貌。这景象让他怒不可遏,银灰色的眼眸瞬间化作两团猩红烈焰。于是我决定为这无声的恳求加上注脚:

“求你了卢修斯,别这样”

“我他妈说把毛巾拿开!” 他厉声喝道,我叹息着低头,明白此刻的抗争毫无意义。当他处于这种状态时,最终总会得偿所愿。尽管万般不愿展示这些伤痕,我还是松开了手指,任由湿漉漉的布料滑落,将布满淤青的赤裸躯体暴露在他眼前。

我听见他齿缝间迸出的咒骂,却始终不敢抬头。经过今晚的种种,我已失去直面他的勇气。但随即感受到他逼近的气息,未及躲闪,他的拇指与食指已钳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起头来。

"看着我,"他命令道,这次语气至少柔和了些。正因如此,我照做了—抬眼望向他。那双眼睛尽管仍布满血丝燃烧着怒火,但至少稍稍软化了些,足以让我明白即便在暴怒中,他依然能对我保持温柔。

"阿米莉亚,我亲爱的,可爱的女孩…我…妈的…对不起。" 在咬牙切齿地迸出那句脏话后,他用气声说出最后这句话,我发誓自己愣怔了一瞬。因为我竟然听见他在道歉?但为什么?他为何要…哦,这时我终于恍然大悟。我明白他为何暴怒了。没错,他肯定想再杀一遍那些伤害我的杂碎,但此刻,他更气的是他自己。于是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过他眼下,又划过他的嘴唇。而后柔声告诉他:

“你没什么需要道歉的,亲爱的。” 听到这话,他闭上眼将额头抵住我的,身体僵直着一动不动。刻意不碰到我,仿佛此刻他害怕触碰。好像他只会给我带来比他臆想中更深的伤害。接着他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天啊,我的心都要为他碎了—

“我粗暴地占有了你…那么野蛮。” 他指的当然是加油站那次。

“没关系的,真的你没有…”

"不!你不该这样,阿米莉亚,"他突然厉声打断,吓得我一缩,我问道:

“不该怎样?”

"不该在只有你受伤的情况下,还来缓解我的痛苦。"听闻此言我皱起眉,微微后撤—他任由我拉开距离,仍不肯抱住我。

"为什么只有我的感受重要?恕我直言,但我想你会记得在那家店里我也和你一样在尖叫着释放,还是说你忘了…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些声音让你暂时失聪了?"我厉声说道,引得他发出低吼,

“我永远不可能忘记。”

“很好,那意味着你同样会记得,我可曾要求过你停下?”

“阿米莉亚。” 他带着训斥的语气唤我的名字,但我完全不买账。

"除了你试图把我屁股冻僵那次?"我补充道,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我没能如愿看到完整的笑容,因为他的嘴唇很快又抿成一条硬线。

于是我继续追问,

"回答我。卢修斯,我有让你停下吗?"这次我的语气更加强硬。

“没有,” 他低吼道。

"当我叫喊时,是因为快乐还是痛苦?"我问道,他别过脸去。

“我不…”

"你记得的,卢修斯,所以回答我,"我打断他。见他不愿回答,我再次将手贴上他的脸颊,这次强迫他看着我的眼睛。

"你知道答案,"我重复道。他深吸一口气仍未作答,于是我告诉他:

"看起来很糟,我知道确实如此。但我不是玻璃做的,卢修斯,尽管身为人类,我并没有你和你的同类想象中那么脆弱。"这时他终于抬眼看我,说道:

"保护你是我的职责,而非伤害你。"天啊,我的心为这个男人隐隐作痛。

"你确实在保护我,但最重要的是,你给予我渴望和需要的一切。就在我说爱你之后的那个时刻…好吧,卢修斯…我需要你给予我的," 我热切地对他说,然后将我的唇压上他的唇。谢天谢地,他没让我等太久就领会了我的暗示回吻了我,展现他最擅长的掌控式接吻。当我发现他仍然不肯触碰我的身体—除了轻轻搭在我脖子上那只将我拉近的手—我稍稍退开一点。他允许了我的退缩,现在对我过分小心翼翼。于是我用气音告诉他:

“所以,给我需要的,卢修斯。” 听到这话他低沉地咆哮一声,但可悲的是他没有照做,反而放开了我。他迅速转身背对我,恼火地用手耙过头发,这个动作充满挫败感。

如果说这没有伤害到我,那是在撒谎,特别是在我们刚刚共享了那温柔时刻之后。

"操,阿米莉亚!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他妈为什么不说点什么?!"他恼怒地大喊。我快速抓起毛巾,忽略随之而来的刺痛,裹住身体,在胸前掖好毛巾角,没有回答他就跺着脚走向浴室门口。要不是门在我有机会离开前就砰地关上,我已经出去了。所以我只是双臂交叉抱在裹着毛巾的胸前,转身面对他。

"开门,"我命令道,但他只是模仿我的姿势也抱起双臂,让我不得不非常、非常努力地忽略他肱二头肌隆起时那诱人的线条…该死的他!

"不,"他坚定地说。

"好啊,那你他妈爱干嘛干嘛去!"我吼了回去,然后走过去又拿了条毛巾开始擦我滴水的头发,无视他恼怒的低吼,故意站在镜子前。这样僵持了几分钟,直到听见他重重叹了口气。随后我感觉他走到我身后,当他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梳妆台上时,我终于抬眼对上他的视线。接着他把头靠在我肩上轻声坦白道:

"我快撑不住了。"听到这话我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下文。

"我…妈的…这一切…我们…我不习惯这些情绪,阿米莉亚。"这又是一句坦白,甚至在他最后一个字说出口前,就浇灭了我所有怒火。

"这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而且…"当他的话突然中断时,我忍不住追问:

“而且…?”

"我想你明白我在这里需要掌控权,亲爱的,"他说这话时, 就像他说的,我早就知道。

"那我呢?"我鼓起勇气问道。

“你是我无法掌控的,无论我多努力。”

"那就别试了,"我建议道,让他发出一声不带笑意的轻笑,随后他吻了吻我裸露的肩膀,抬头用洞悉一切的眼神凝视着我。

“恐怕,这不是我的本性。”

"那我们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再次耗尽了我所有勇气,因为我害怕听到答案。

"等我们中有人学会何时屈服,另一个学会何时保持耐心,"他回答道。当这句话击中我时,我闭上了眼睛。这就是他需要的, 我的臣服. 我决定此刻不是讨论这个的时机,既然我给不出他想要的答案,我便重新祭出我最强大的防御武器…

幽默。

"好吧,那我就在等你跪下来膜拜我的过程中学会耐心。"说完这话,我看到他咧嘴一笑时闪过的牙齿白光,他拨开我湿漉漉的头发,在我耳边低语:

“不得不说,我的小宠物,我很喜欢你这种臣服的提议,期待很快就能亲眼见证…”

"好啊,我会给你准备个垫子。"他闻言轻笑,沿着我的脖颈一路吻上来,让我不由自主放松身体,发出难耐的呻吟。但紧接着这声呻吟变成了惊叫—他突然将我打横抱起离开房间,当然门是自动打开的。

“我们要去哪?”

"我要给你需要的东西。"他沙哑的回答让我倒吸一口气,差点脱口向众神道谢。但我的表情显然泄露了心思,当他轻柔地将我放在床上,双拳撑在我身侧时,用那种该死的了然语气俯视着我说:

"是给你疗伤,小宠物,不是干你。"我冲他翻了个白眼,试图扭动着脱离他的掌控范围,却被他单手扼住脖颈固定住。他单臂支撑着全身重量俯身,双脚仍踏在地板上,就像在做倾斜角度的单臂俯卧撑。

诸神在上,光是这画面就让我几乎喘息不已,脑海中满是他训练室里的香艳画面。当然,在这本情色连环画里,他总是赤裸上身,举着足以让肌肉绷紧的重物。又或许他刚把沙袋揍得稀烂,然后朝我走来,将我扛上他汗湿的肩膀。噢,但总还有个选项—他把我绊倒在训练垫上,像承诺过那样与我缠绵。

好吧,我确实开始明白让他用他的格斗方式训练我的好处了,尤其当训练以我的性幻想收场时。

现在我只想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扑上来!可他没有如我脑内尖叫的那般行动,只是用鼻尖轻蹭我未淤青的那侧脸颊,用那危险又诱人的声线问道:

"你刚刚是冲我翻白眼…又来了?" 我咧嘴一笑,在他掐着我后颈的允许范围内仰起头,挑衅道:

"对啊,我就翻了,你能拿我怎样…猛男?" 他嘴角抽动着压下笑意,对我说…

“哦亲爱的,你他妈根本不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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