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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3 王者之血> 难忘的疾驰

难忘的疾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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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们的瞬间我全身僵直,一半的我想尖叫"又来这套!",另一半的我只想蜷缩起来假装他们不存在。说真的,就不能让我们喘口气吗!

"阿米莉亚,怎么了?"卢修斯问我,他关切的语气明显表明他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无疑也听到了我加速的心跳声,说到加速,

"我觉得你应该开快点!"我惊慌地说。

“什么?”

"加速,就是能开多快开多快!"我尖叫道,突然希望我们是在詹姆斯·邦德的车上,带着人类知道的所有俗套小工具!

"阿米莉亚,你现在说的不太合理…哦,"他终于注意到后面那辆车时说道,它又闪了我们一次,但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是想达到什么目的。他们是想恐吓我们,还是警告我们如果不停车就把我们撞出公路?!

"对啊哦!所以赶紧踩油门行不行!"我大喊着,使他伸手过来把手放在我肩膀上,这样他就能用拇指按在我的脉搏上,然后叫我的名字,这次是用安慰的语气,

“阿米莉亚,亲爱的…放松点,没必要担…”

“没必要担心!你在开玩笑吗,他们是…”

"我的人,"他迅速说道,没让我进入极度恐慌模式。

"哦,"我平静了些回应道。

"是克莱在开车,你上厕所的时候我打电话告诉他们发生了什么,"他轻声告诉我,谢天谢地没有嘲笑我短暂的恐慌。之后我没再说什么,他解释说大部分手下都被命令离开输血站,既然那里已经不安全了。相反他们要全部在卢修斯的据点集合。根据各种说法,那基本上就是隐藏在一座真实山体中的巨型城堡!

克雷和鲁托是最后离开的,他们处理完收尾工作—我猜是在"人类官员"获准进入前处理掉那些尸体。这项工作的具体内容我真不想知道,但不知为何,我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冒着绿色蒸汽的巨大酸液池,上面漂浮着正在融化的肢体残骸。当然,这个画面最不血腥的部分在于它是以卡通风格呈现在我脑海里的—虽然肯定不是迪士尼那种,更像是乐一通动画的暴力风格。这让我不禁好奇,他们俩到底谁会是拿着大棍子负责搅拌尸体的那个?

至于卢修斯,我这段时间的沉默显然让他看出了我的忧虑,所以几分钟后他开口道:

"他们不会再抓到你了,阿米莉亚,我向你保证,在我的冬宫里没有任何东西能闯进来。"是啊,也没有任何东西能逃出去呢,我在心里默默补充。但我只是点点头,卢修斯便留我独自沉思,从表情看来,他完全知道我在想什么。

十分钟后,阵阵头痛提醒我腿上还放着药。于是我拧开水瓶灌了半瓶下去,然后吞了两片药。卢修斯用余光看着我,等我吃完药才说道:

"等回到家我就帮你疗伤。"这话体贴得让我差点扇自己耳光,因为我竟然反问道:

"家?"他立刻甩给我一个眼神:

“抱歉,难道你想让我挖出那个你拼命想埋葬的潘多拉魔盒?”

"说得好,继续吧,"我回应道,心想既然他喜欢这么称呼自己的家,那就随他去吧…挺好的,真的特别好,事实上这完全没让我感到任何形式的不安…才怪!

"你很疼吗?"他问道。这位阴郁的吸血鬼之王平时对大多数人都很粗鲁,是个十足的狠角色,现在却因为我受伤而如此关心我,这让我觉得特别暖心。于是,我伸手越过中控台,把手放在他的大腿上捏了捏,用同样温柔的语气说:

"我没事,真的。"对此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表示接受。不过这话可能不完全属实,因为我现在确实浑身酸痛。但等药效上来了就会好的,所以我觉得提前这么回答也无妨。

之后我们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我纳闷他为什么一直往我这边瞥,更准确地说是在看我的大腿。

"你在等什么吗?"他终于开口问道。起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朝我腿上还放着的那点食物点了点头。

"你介意我在车里吃东西吗?"我问。他只是给了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饿了?"他反问。

“嗯。”

"那你真以为我会更在乎这辆车,而不是在乎我的女人补充能量、缓解不适?她刚从该死的直升机跳进冰冷的河里,这些不正是她需要的吗?"他怒气冲冲地回答道,让我很想问他是不是有躁郁症。

"呃…不会?"我不确定地回答道。

"他妈的好好吃,艾米莉亚,"他说着让我不禁质疑,

“如果我没有跳进…引用原话'从一架被神遗弃的直升机跳进该死的冰河里',我还会得到同样的回答吗?”

"你觉得呢?"是他简短的回应。

“呃…还是不行?”

"很高兴知道你这么开窍,公主,"他依旧用那干巴巴的语气回应。

"我以为我们说好你再也不这么叫我了。"听到这话他咧嘴一笑,戏谑道,

"不,我们说好我会继续这么叫,而且会更频繁,不过等等,你听到的是…希望不是别的什么版本?"他嘲弄道,惹得我对他嗤之以鼻。

"是啊,因为我听到的版本是,每次你失口说了这个词,就得弯下腰让我打 你的 屁股。"

"没错,不过这件事 永远都不可能发生," 他回答道. 我大笑起来,然后抱起双臂问道,

"既然你从没试过,怎么知道自己不喜欢呢?"他对我的玩笑挑了挑眉说,

"等我把你带进我的游戏室时,我会提醒你这句话的。"听到这话我笑了,某种程度上我希望自己不是天真愚蠢地把这当成玩笑,否则…天呐!

"等等,别告诉我,你其实是个隐藏的弹球机迷!"对此我收获了一个不屑的挑眉。

“桌游。”

"噢,那里有张桌子,等你踏进去就会发现,绝对是我想玩的游戏,至于是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游戏嘛,等结束的时候我肯定会宣布自己是赢家.” 我不得不说,他现在描绘的那幅春宫图让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几乎希望那个房间真实存在…如果它还不是真的。当他继续描述时,这个可能性看起来越来越大,

"至于上瘾的问题,门上确实有锁,所以当我需要'解瘾'时完全可以把自己关在里面。"说完这话时,他朝我眨了眨眼,看到我在座位上不安扭动的样子露出坏笑—他曾告诉过我,他就爱看我这般窘态。为了让自己安心,我大声喊道:

"你在逗我玩!" 这语气分明在说:我真希望他只是在开玩笑,毕竟光是走进那个地方就够让我紧张了,更别提他可能为我准备的"惊喜"。

"是吗?我倒没意识到呢,"他故作天真地回答,害得我又开始啃指尖。他自然注意到了,咧嘴一笑。

"现在吃东西,"他命令道,用下巴指了指我那包薯片和巧克力。于是我遵命行事,至少慢慢撕开包装袋以防突然爆开—要知道这可是辆天价超跑,而且…没错,以我的冒失程度绝对干得出来。

"什么口味的?"卢修斯像卡通片里饿坏的角色那样嗅着空气。于是我伸直手臂举着包装袋念道:

"品名是烧烤味薯片,所以我大胆猜测—应该加了烟熏肉香料。"这回答又惹得他嘴角抽动,不得不说今晚我真是频频得手。

"嗯,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出'三分熟牛排'口味,"他说完我便笑着接茬:

"比如北毛吻袋熊这样的?不过我觉得Chipsfrisch可能搞不定这种…等等,你刚说的是稀有品种?"我开玩笑地说,他翻了个白眼,然后指出显而易见的事实,

“我还指的是血腥的。”

"啊,当然当然,我差点忘了你的新昵称,我嗜血的小战士,"我自言自语地点点头,然后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里。

“那我能问问你为什么突然不用'英俊的'这个前缀了吗?”

"你当然可以问,"我满嘴食物地回答。

"然后呢?"他继续追问道,保持着玩笑的语气。

"哦,你想让我告诉你啊…这是为了让你保持漂亮别太得意…我从没见过你戴帽子,而圣诞节又不远了,所以我得提前考虑…懂了吗,提前(A head)!"我被自己的笑话逗乐了,喝了口水又小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双关语。我注意到他又一次无奈地摇头,带着那种典型的"我该拿我这个傻乎乎的女朋友/终身伴侣怎么办"的表情。

"好吧,那我让你轻松点,我不戴帽子也不过圣诞节。"好家伙,这简直是给姑娘扔了颗重磅炸弹!他居然不喜欢圣诞节?!考虑到这个节日的起源,确实,我能理解,毕竟我知道他对耶稣基督很有意见。但说真的,连圣诞树都不要?

"等等,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要哭了?"他超完一辆他认为开得太慢的车后,转头看了我两眼问道。不过我觉得那辆车开得挺正常的,但谁知道呢。

"所以,连棵树都没有,连只袜子都不挂…一件礼物都没有吗?"我问道,声音里透着心碎的意味。

"树该种在外面,袜子该从女人腿上脱下来。我想要什么随时都能买,干嘛非要等一年中的某一天指望别人送,"他的话让我彻底沉默,连薯片都不敢嚼,引得他转头看我。

“天啊女人,你这表情活像我肢解了你童年的泰迪熊!”

"你敢碰史慕尼先生一根毛,我们就彻底玩完,"我警告道,他却笑了起来,接着问:

“我该不该知道你小时候为什么抱着勺子睡觉?”

"噢,他不是勺子,是头驼鹿,"我解释道。他揉了揉额头,声音紧绷地问:

"我知道会后悔,但为什么取这个名字。"我笑着回答:

"因为他总爱'慕尼慕尼'地蹭我。给你个提示:取名的人还把驼鹿染成了绿色。"卢修斯轻笑着:

"啊,这下说得通了,"他说着又看了眼后视镜准备超车。

"我想皮普阿姨了,"我自言自语地嚼着薯片。卢修斯瞥了我一眼没搭话,于是我继续试探着圣诞话题:

"看来假期我得回老家了。不过别担心,我会避开榭寄生的,"说着又嚼起薯片,惹得他低吼了一声。

"你哪儿都别想去!"他厉声说道,显然对这个想法感到愤怒。

“好吧,看样子我也不能邀请家人和我们一起过圣诞节了,毕竟你是格林奇失散多年的表亲嘛。”

"阿米莉亚,你究竟在说什么胡话?"他又一次困惑地呵斥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想要过圣诞节呢?你难道要剥夺我从出生起就庆祝的传统吗?"卢修斯再次露出沉思的表情,但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再次提醒我:

"亲爱的,我觉得这又属于那个'麻烦事'的范畴了。"我嗤之以鼻,知道他是在找借口逃避。但我没有反驳,因为他说得对—这很可能又是另一个需要改日再议的话题,在我们日益增长的争执清单上再添一笔。可我不禁自问:我真的能想象卢修斯和我家人共处的画面吗?先不提那个尴尬的"母亲问题",主要是我父亲—我很确定他短期内绝不会接受我们交往的事实!

哦是啊,我现在就能想象那场景:我们围在钢琴旁唱歌,明火上烤着货真价实的"坚果",不过我敢保证那绝对不是大家想吃的那种!

天呐,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因为这绝对是我最不愿做的家庭公告!或许发封邮件更合适。

一封 非常 简短的邮件。比如…

爸妈:

猜怎么着,我在和…

卢修斯.

交往。爱你们的菲。

正因如此,我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是:

"哇,我们有很多事情要梳理清楚,不是吗?"我评论道,惹得他不耐烦地嘟囔着,

“或者踩过去。”

"我会假装没听见那句话,"我回答道,

"而我会假装你听见了, 而且光着身子……" 我斜眼抛给他一个疑问的眼神。

"好吧,既然要假装,我索性就假装个彻底。"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大笑起来,他见我被他逗乐了也咧嘴笑了。我想这正是卢修斯最让我惊讶的地方之一,他实际上是个非常风趣的人,尤其是在捉弄我的时候。但更令人震惊的是他竟如此爱戏谑,不得不说我开始对他这一面上瘾了。哦,我在骗谁呢,我对卢修斯的每一面都上瘾,包括他暴躁的那面,因为即使是对我发火时,那模样也性感得让人腿软!

正因如此,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努力地想逗他笑,或是试图在我们之间挑起更多玩笑。这就是为什么我看着几乎见底的薯片袋,露出狡黠的笑容。

"哦对不起,你想要来点吗?"我把袋子递给他问道,就像我说的,是在我已经吃掉大部分之后。卢修斯瞥了一眼,然后给了我一个表情,仿佛我端给他的是盘泥土。接着他说,

"啊,看来我只能捡剩的,你果然很爱我。"听到这话我本该大笑,却从发根红到了脖子,想起他第一次听到这句话的场景。或者说更像是某个路人对他吼出这句话的情形。

"哎呀别这样,我告诉你个主意,要不我给你特制个新口味?让你咬我的手指流血染红薯片,然后我们可以叫它'烧烤公主·卢修斯限定款'…怎么样?"我问道,爱极了他仰头大笑的样子,那抹摄人心魄的微笑尽收眼底…还有件上瘾的事要坦白。

"啊,那么现在 可以 确定了,你一定很爱我,"他这样回答,惹得我挑眉坏笑还冲他眨了眨眼。接着我诱惑地晃了晃薯片袋,但尽管百般撩拨,他最后还是拒绝了。于是我卷起包装袋收好,准备转向下一个目标。最佳选择…甜点。

“你意识到自己在对着食物哼歌吗?”

"当然知道啊,这可是巧克力,"我的语气仿佛这是显而易见的事。随后我从妙卡焦糖巧克力块上掰下几小块,没有直接咬,而是掰开后用手指尖舀出流淌的焦糖吮吸。如此反复几次,最后才把巧克力空壳丢进嘴里。然后继续这个流程。

“地狱诸神啊,赐予我力量。” 卢修斯的低声自语让我停下动作,焦糖正悬在我的指尖。就在我要把手指含进口中的刹那,他闪电般夺走,转瞬间那根手指已在他双唇之间。被禁锢的手指被他细细吮吸,舌尖缠绕着搜刮每一滴粘稠糖浆。直到这时他才放我自由。

"嗯,美味,"他说着,仿佛真的很享受,随后的话印证了这点,

“给我留些。”

"你喜欢巧克力和焦糖?"我睁大眼睛问道。

"融化后滴落在你身上,然后从你的皮肤上舔掉—就像我打算一有机会就要做的那样, 当然喜欢。"

"你又在戏弄我,"我说道,不确定他是否在开玩笑,因为他那了然的笑容告诉我并非如此。况且,对卢修斯,我永远捉摸不透。

"我们只需等着瞧,不是吗?因为看,我们快到了。"卢修斯朝标有"国王湖"的第一块路牌点了点头,我顿时明白,我的时间所剩无几。

因为我讨厌承认这点,但我并未感到归家的温暖,反而觉得即将踏入一座监狱。

作为卢修斯的囚徒…

心甘情愿的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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