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
"卢
修斯," 当时间仿佛为我们两人静止时,我轻声呢喃,尽管卢修斯比我更快回过神来。而当他挣脱时间束缚的瞬间,他心中只有一个目标…
我。
突然,他的双手捧起我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避开淤伤处轻柔托起,好让他能吻我—尽管这个吻本身并不温柔。不,这全因当他的唇贴上我的唇时,仿佛有人点燃了引线,我们之间炽热的激情瞬间引爆!
我发誓,那感觉强烈得足以将我整个吞噬,而在那一刻,我甘愿沉沦。因为即便当时死去,仅凭这一个吻,我已尝到被爱的滋味。正如卢修斯曾说我们无需言语,尽管当时这句话可能指代许多事,此刻却显得如此真切。
我们确实不需要言语。
因为我们仅凭肢体动作就已诉说了太多。那是我知晓他内心的绝望。那是他温柔关切的触碰。那是他气息在我舌尖迸发的滋味,让我所有感官都淹没在他的存在中。我发誓,仅仅是他指尖轻触我的肌肤,就让我忘却了世间万物。此刻这温柔的拥抱已足以让我迷失自我,但对他而言,他渴求更多。更多属于我的部分,更多属于我们的部分,而这种念头在我腹部燃起的炽热,恍如吞下了一轮微型的太阳。仿佛他正在点亮我的五脏六腑。
这就像我想象中与天堂祝福的天使接吻的感觉。
一个爱着我的天使。
但随后我的天使堕入黑暗,那轮温暖明亮的太阳被烈火取代。这种燃烧的欲望远非一个吻能满足,而怀有这般渴望的不止我一人。卢修斯的手离开我的脸颊,转而托住我的臀部,将我凌空抱起,让我双腿环住他的腰际,同时带着我们后退。我不知道他要前往何处,只要他的手不离开我的身体,我毫不在意。然而他的唇从我唇瓣游移到脖颈时,脑海中突然闪现的疑虑迫使我望向方才还在与之争吵的女人。却看见她如雕像般僵在原地。
当我转向窗户时,看到一股黑暗正席卷整个加油站,翻滚的浓密黑雾笼罩了一切,恐惧瞬间攫住了我。黑雾贴着地面蔓延,开始吞噬那辆汽车,将其完全吞没后,又向玻璃窗逼近。
卢修斯感觉到我在他怀中绷紧身体,便放开我的脖颈好看着我,亲眼确认我目光中的忧虑。他回头瞥了一眼,就在我以为他会对正在发生的事表现出担忧时,我却只看到他心知肚明的坏笑。
“卢修斯?” 我疑惑地喊出他的名字,显然他清楚发生了什么—而当我与他四目相对时,我也瞬间明白了…因为 始作俑者正是他。
"我不会让全世界分享你…你是我的。" 随后他狠狠吻住我的唇再次宣示主权,让我发出被他的吻吞噬的窒息叹息。当我们的舌纠缠时,我的双手本能地插进他的发间游走,最终攥住发根—一手扣住他后颈,一手压住他头顶,只为将他牢牢锁在我身上。他喉间发出低沉咆哮,正当我以为做错事想要松手时,他的恶魔在我耳边低语:
“敢他妈松开试试。” 这声带着撕扯我皮衣的粗暴动作的警告反而让我更加兴奋。皮革在心跳声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与急促的喘息共同奏响即将发生之事的激昂前奏。片刻后他把我抵上某个比货架柔软的空间,听到碎裂声时我瞥见—那是个堆满薯片的展示架。
"我必须要得到你,该死的天神啊,但我他妈的快要疯了!"他嘶声说道,同时将我的双腿从他腰间掰开。他的言行并不一致,因为他让我的双脚重新着地。但随后,当他急促地扯开我的纽扣时,我立刻明白了原因。他粗暴地扯下我的皮裤,这让我想起之前在浴室里的内心挣扎,不禁暗自苦笑。现在看来无论如何裤子都要被脱掉,而且还是在别人面前…尽管那位女士已经冻僵了。
接着,随着我的靴子落地声和裤子被甩开的声响,他撕开了我仍穿在衣服下的紧身衣下摆,从裆部将其扯破。之后他解开皮带,拽下自己的裤子。但与我的不同,他只是松开足够让他那勃起的阳物挣脱束缚。随着我倒吸一口气,他再次将我抱起,一个动作之后,他的阴茎便刺入我的身体,让我仰头发出愉悦的尖叫。
然后他开始猛烈抽插,身后传来薯片袋被碾碎成渣的声音。当货架因受力开始弯曲时,我们翻滚着撞上了另一个货架,这次是放着巧克力棒的。当我把手撑在货架上稳住身体时,感受到握住的包装巧克力在掌中碎裂,我才意识到这一点。
"还要…我他妈还要更多!"他在继续动作前低吼道,这次我们撞上了冰箱门,那本来稳固得多…至少在我们折腾之前是这样。因为当我感到体内快感开始累积时,立即用大腿紧紧夹住他,开始在他阴茎上疯狂摆动。这让他更加失控—如果还能更失控的话。直到我高潮尖叫的瞬间,听到玻璃巨大的碎裂声,余光模糊看见他的手按在玻璃上,此刻裂纹如闪电般从他指间迸裂开来。
这时他认定门板也承受不住了,于是转移阵地,找到个装着冰棍冰淇淋的透明盖小冰柜。但他刚把我屁股放上去我就尖叫起来,
"操!太冰了!"我喊道,以为他会换个地方。但这混蛋只是露出个邪气的坏笑说:
“那我最好速战速决,蜜桃臀。” 随即他更凶狠地撞进来,我在临界点再度哭喊出声,对他令人上瘾的疯狂节奏欲罢不能。从动静听来不只我沉溺其中—当我抬起冻僵的屁股(既为避开冰冷也为让他进得更深)时,就知道他撑不久了。我也一样,心跳之间便再次高潮尖叫,卢修斯紧随其后。
"操…操…操啊啊!"他急促地低吼着,手掌扣住我的脊椎根部,迫使我紧贴在他身上。当他猛然释放在我体内时,滚烫的精液尽数注入最深处。我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颤栗,从未想过这种快感会如此强烈。接着他倾身向前,额头抵着我的,呼吸逐渐平稳。但就在那一刻,他说出了我最意想不到的话:
“我也爱你,亲爱的。”
就这样。
那些本不必说出口的情话,却以最出人意料的方式相互告白。我的是在为他辩护时对陌生人说的,而他则在冷藏柜上操完我之后。想到这里我暗自咧嘴—这倒很符合我们的关系特质。所以我自然地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轻声回应:
“真棒亲爱的,但能不能先把我从这该死的柜子弄下来?我屁股都要冻伤掉下来了。” 他闻言大笑,单臂环住我的后背把我抱了下来。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最喜欢的部位之一。"我翻了个白眼,他会意地瞥了我一眼说道:
“你刚才是不是…”
"翻白眼了,没错!所以尽管动手吧麦吉先生,反正我现在冻得根本感觉不到!"我的话让他轻笑出声,他把我放到地上,轻点我的鼻尖说道:
"可怜的小宝贝。"天呐,就连他说话的方式都让我想来第二轮,只不过这次得找个更暖和的地方…比如太阳底下!特别是看到卢修斯随后拉上牛仔裤拉链、扣好皮带的动作,这让我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居然觉得这么简单的动作如此撩人!
但话说回来,当两个人如此疯狂地渴望彼此,甚至等不及把对方衣服扒光就纠缠在一起时,那种原始又炽热的感觉确实特别。那种狂乱的需求如此强烈,在那个瞬间除了两个相爱之人的结合外,什么都不重要。
事实上我已经浑身发软,所以我想这就是卢修斯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那条被扔在地板上的皮裤旁边的原因。
"噢,我得赶紧去清理一下,"我终于恢复了些理智,说着就要往洗手间走。但这时我的手又被拽住—卢修斯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他把我拉回身边,托起我的脸凑近说道:
"我要你带着这个…"他停顿了一下,当他的手指划过我被蹂躏得湿漉漉的私处时,我倒吸一口气。他蘸取了些许自己的体液,然后把手指送到我的唇边。
"…让你沾满我的气息…让你里里外外都带着…这能帮你掩盖身上其他雄性的气味,让我不那么想杀人…现在为我张开你漂亮的小嘴,"他说道。说实话,还没等他要求,我就已经震惊得张开了嘴。接着他将两根手指探入我口中,示意我品尝他的味道。我照做了,双颊顿时泛起红晕。这个反应让他发出低沉的咆哮。当我咽下他的种子时,他再次发出这样的声音—当他独特的气息在我舌尖绽放时,我含着他的手指呻吟起来。突然他迅速抽出手指,转而用他的嘴唇取代,在我舌间品尝他自己的味道。
这个吻很短暂,却让我头晕目眩。等我回过神来时,我的皮裤已经被拉回腿上。他重新系好我的裤腰,然后拍了拍我的腿间,似乎很确信他渗出的种子会留在该留的地方。
"好姑娘,现在去挑你原先想买的东西吧,别再耍花招了,我们走。"说完他转身走向柜台,放下一张钞票便离开了商店。我看着他走进浓重的黑雾中,雾气如活物般缠绕着他,仿佛在以一种阴森的方式回应他的存在。随着他手腕一翻,那些曾将加油站与世隔绝的雾气开始退散,在边缘处渐渐蒸发。
"Kaufst du etwas?"(德语:您要买什么吗?)女店员问道。我投去疑惑的目光,直到她朝卢修斯留下的那张大额钞票努嘴时才反应过来。当我慌忙把脚塞回男式靴子里时,她看起来更加困惑了,我随即说道:
"呃,是啊。"不用说,经此一遭,我这冷屁股总算开动了。于是我抓了包薯片,不是货架上那些被压得只剩碎渣的。接着拿了瓶水、一盒止痛药和一条巧克力—没被压扁、也没嵌着我指甲印的那种。正当她要找我钱时,我环顾四周这片狼藉,说道:
"不用找了。"把那个爱管闲事又爱评判的女人留给了她的夜晚。
发现卢修斯在我车边等候,走近时他问:
“想要的东西都买到了?”
"嗯,谢了。"我抱着战利品靠在胸前…感谢我的C罩杯.正要坐进车里时他却拦住我:
"等等美人儿,不解释下这是什么?"他突然从我怀里抽出止痛药,自己翻看起包装—尽管刚问过我。
"就布洛芬而已。"说着我把其他东西扔到座位上想去抢,可他高出我一大截,轻轻抬手就让我够不着。
"是的,我现在看出来了,那么你能告诉我你需要这些做什么吗?"他问道,语气严肃而突然变得严厉。但尽管他这样要求,我其实并不想告诉他,因为我知道这只会让他更加恼火。然而最终,我明白自己别无选择,尤其是当他用充满歉意的语气询问时—那种因害怕听到我的回答而难以启齿的语气。
"我是不是…我是不是伤到你了?"
"没有!当然没有,我只是有点头疼,而且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原因。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团糟。"我说道,此刻无法直视他,于是转而盯着我那"对我来说太大的靴子"。当然,站在我面前的是卢修斯,这意味着他不会允许这种情况持续太久。
"看着我,亲爱的。"他温柔地命令道,同时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让我面对他。他的目光如此温柔,简直可以称得上是攻击我感官的武器—我发誓我感觉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天啊,这个男人对我的身心掌控力,简直令人畏惧。
"你很美,尽管我多希望当初能亲手宰了那个伤害你的混蛋,但这改变不了一个事实—看到你脸上的伤痕只会让我想起我的女孩有多么坚强,我为你让他付出代价而骄傲,"他对我说道。我发誓这句话太甜了,让我忍不住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显然这让他吃了一惊。但即便如此,当我的身体贴上他的瞬间,他还是本能地环抱住我,轻轻托起我的身子让我不必费力踮脚。
"谢啦,我英俊嗜血的战士先生,"我说道。他低头冲我坏笑了一下,接着说:
"知道吗,比起甜心,我更喜欢这个称呼。"我自然笑得前仰后合,在他怀里直颤。
"来吧,我漂亮嗜血的女战士,"他的话惹得我咯咯笑着回应:
"知道吗,我还是坚持用甜心这个称呼,不过谢谢你的尝试。"他嘴角抽动了一下,随后朝车子点点头说:
"好吧,既然如此,现在该把你塞进车里了…甜心。" 我哼了一声,先从他手里抢回药片,然后抱臂说道:
"很高兴看到你又变回那个爱使唤人、想让我叫你永生伴侣的霸道男友了。"这话让他佯装恼怒地低吼起来。
"给我上车,艾米莉亚!"他凶巴巴地喊道,不过明显是装的。随后我看着他绕到驾驶座那边,便冲他敬了个礼说:
"没问题,嬉皮老板。"听到这话他发出了更响亮的低吼,我听着他喃喃自语的抱怨笑出了声,
“镣铐和口球…我要准备镣铐和口球了。” 听到这话我蜷缩在座位上,徒劳地想憋住脸上的坏笑,因为嘛,戏弄卢修斯几乎和他戏弄我一样有趣。这就是为什么我忍不住问道,
"那可能会很有趣,需要我帮你戴上吗?我能想象至少有一个你自己戴起来会很麻烦。"这又让他嘴角抽动,随后露出一个十足坏男孩式的笑容,他按下启动开关,接着猛踩油门,用引擎的轰鸣告诉我他计划怎样的报复。
"卢修斯,你敢…啊啊啊!"我的话音最终化为尖叫,他像赛车冲出维修区般疾驰出加油站。轮胎在沥青路上摩擦产生滚滚浓烟,他操纵着车辆开始甩尾画圈,让我只能死死抓住车门尖叫。虽然我知道没什么危险,毕竟周围空无一人,但这种架势就是会让你本能地抓紧救命稻草!
随后他结束连续转圈,车身猛地甩正方向驶入匝道,保持着高速重新汇入车流。当我们进入快车道后,他轻松地提速驾驶。
"我想你现在可以松手了,阿米莉亚。"卢修斯语气里带着调侃说道。
"我很想这么做,但恐怕会失手杀了你。要是我把你掐死了,我们就会车毁人亡。"说到这里他笑了起来,说道:
“现在还觉得我需要戴那些镣铐吗,亲爱的?”
"千真万确需要,其实不,干脆给你准备个不带尖刺的铁处女,算你走运,我就喜欢你那张帅脸,"我机敏地回敬道。
"那还真是我的幸运,"他傲慢地反驳,惹得我忍不住笑了。接着他问道:
"你的屁股还好吗,还冷吗?"能看出他也在憋笑,但当我冲他低吼时还是破功了。
“冷得都感觉不到你在打它了!”
"唔,这可不行,是吧。"卢修斯随即拨动开关,很快便让我舒服得呻吟起来。
"座椅加热,天呐,上帝是存在的,你猜怎么着,他老人家原来在汽车行业工作,"我评论道,逗得卢修斯轻笑回应:
“阿门。”
之后,卢修斯确实有意识地放慢了车速,至少稍微收敛了些。但就在我要开口时,突然注意到后方闪现的车头灯,有辆车如同鬼魅般凭空出现。
那辆车正在车道间高速蛇行,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心知我们的安稳时光又一次到头了…
那些混蛋找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