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一把枪正抵着我的脑袋。

一把枪正抵着我的脑袋。

自由奔放与兴奋

靠!"当我看到持枪的雇佣兵时脱口而出,心想至少来的不是他前女友"婊子脸"。天杀的,这些人什么时候才能开始认真对待我,不再低估我!

"你要是敢叫,贱人,我发誓扣下这该死的扳机就是我做的最后一件事!"那家伙手里只有一把手枪。好吧,谢天谢地只是把手枪,我苦涩地想。

"现在转身,动作慢点。"我深吸一口气,低头慢慢把手伸向最近能抓到的东西。看了眼标签后我翻了个白眼,心想刚才说什么谢天谢地来着。然后我做了该做的事—开始哭求,

“不,不要,求求你…天啊,请不要伤害我…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了。”

"你当然会!"他窃笑着,就在他伸手要强迫我这个浑身发抖、哭个不停的无用女人行动时,我出手了。我突然转身,同时挥拳打向他的手臂,将枪击偏到一旁,另一只手扬起将剃须泡沫喷了他一脸。

白色泡沫糊了这混蛋满脸,我打赌那玩意儿肯定火辣辣的疼,他既惊又痛地大叫起来。还没等他缓过神看清状况,我抓住他手腕转身下蹲,从他臂下钻过绕到背后,拽着他胳膊反向一拧。随着令人牙酸的"咔嚓"声,我折断了他的手臂,他惨叫着手枪落地。我仍钳制着他,揪住后脑勺狠狠砸向柜台,泡沫四溅。这时另一个混蛋破门而入,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同伙满脸血沫昏倒在地。

"他说他该刮胡子了,"我用皮普阿姨式的狠劲说道,随即蹲身拾起地板上的枪开始射击—说真的能有多难?枪械本非我所好,对超自然生物而言这玩意儿让战斗失去了艺术美感。但对付不死之身,他们也只好有啥用啥。至于我?此刻别无选择,总不能指望粘着我腿毛的剃刀真能派上用场…字面意义上的"派用场"。

但就在这个家伙(谢天谢地他当时还没掏出武器准备就绪)躲避子弹时(因为我的枪法烂得惊人),他开始慌乱地摸枪。于是我放弃了射击,直接把枪砸向他的脑袋,这次倒是准头奇佳。哦,老爸肯定会为我骄傲吧—我这样想着,趁他还在捂着头上的伤口(那是我造成的,鲜血直流)时猛冲过去。这意味着等他发现我时已经太迟了。我狠狠撞上他,两人一起摔进了我的卧室。

我们双双倒地时我的手肘磕伤了,但我顾不上疼痛,反而将这股痛楚转化为愤怒的力量加以利用。就在我伸手去抓台灯当武器时,他突然拽住我的脚踝把我拉倒。我倒下的同时抓住了电线,用力一扯把台灯拽到手里。当我扭身面对他时,他正好举刀要刺我,我及时挥动台灯砸过去。幸好我动作更快,台灯结结实实砸在他脸上。可惜我多希望这是盏更结实的不锈钢台灯—但没这运气。因为是陶瓷材质,撞击瞬间就炸得粉碎,没能造成我预期的伤害。

但这确实让他晕头转向,足以让我夺下他的武器。于是我抓住他的手腕,拽直他的手臂,翻身趴下,将他的手臂压在我身下和双腿之间。虽然位置并非我原本想要的,但至少现在我能控制他的手了。为了证明这一点,我向上扯动他的手臂,疼得他失声尖叫。因为骨头不能弯曲,而他的手臂绝对不应该朝那个方向活动。

"你妈妈没教过你用刀捅女孩很不礼貌吗?"我说着,用膝盖猛撞他弯曲的手臂,再次拽断他一条肢体,然后一脚踹向他的脸,让他发出惨叫。刀子从他手中飞出,刚好落在够不着的地方,真不凑巧,这家伙还没放弃打斗。

因为在我折断他骨头的时候,他正用那只没怎么受伤的手去摸枪。就在他举枪要射我的瞬间,我猛地偏头,子弹堪堪擦过。于是我再次踢出,又一个翻身仰卧,抓住了唯一能抓到的东西。

就在他挨了两记面部踢击刚要恢复时,我一把扯掉了墙上的灯线。但我动作更快,在他再次开枪前,我已将灯线在他脖子上绕了两圈,然后用全身重量向后仰,脚抵住他的肩膀用力蹬。我的后背弓起,缠绕在拳头上的灯线勒进皮肉。

但我忽略了疼痛,因为我知道子弹的伤害会严重得多。很快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窒息声,但我没有抬头看。不,相反我全身紧绷,肩膀抵着地板,脊柱和臀部抬起,正用尽全力掐断他的生机。

"快点啊你这混蛋,赶紧死吧!"我抱怨道,感受着肩胛骨传来的压力,心知明早肯定要疼得死去活来。但当再也感觉不到任何抵抗时,我终于低头看去,下巴抵着胸口确认…没错,在我看来他确实死透了。我松了口气,想着救援他妈的到底在哪,不可能五分钟内就干掉了两个家伙。这个念头让我突然惊慌起来,抓起刀子踉跄起身时低声念出一个名字,

"莉莎!"我冲出卧室,刚跑到门口,整栋楼突然剧烈震动,简直像有炸弹爆炸。我本能地抓住墙壁,几乎以为整栋楼就要分崩离析。几声巨响从门外传来后,脚下的震动终于停止。这感觉简直像场该死的地震!

我刚从墙边撑起身子,长裙就被什么东西钩住,"嗤啦"撕下长长一条布料。好吧,至少这样打斗起来更方便,我滑进客厅时这样想着。但当看到莉莎昏迷在地的瞬间,我猛地刹住了脚步。

"我操!"我刚到她身边就低声咒骂,小心避开她身下的墨水池,现在注意到约有十支麻醉镖扎在她身体各处。她的触手在脑袋周围疯狂拍打,仿佛试图唤醒宿主。

"搞什么鬼!?"这声难以置信的叫喊让我猛地转头看向门口,从莉莎身边弹开。那一刻我真想大声喊出来'拜托,能不能让我喘口气'。但他们抢先开口:

"她在那里!抓住她!"刚走进公寓的两个男人中的一个喊道,好像我他妈的一直在躲藏,而不是明晃晃地站在这里…白痴!

显然他们指望派来的两个人能搞定我们,把我们打包带走,因为我猜这就是个老套的绑架计划。不然洗手间那家伙早该抓住第一个机会毙了我。

至少这帮人没端着枪。但他们也没看到我对另外两人造成的伤害。所以他们各自掏出刀狞笑着对我说:

"乖乖配合就不会受伤。"然后两人分头包抄,从两侧向我逼近。一个比另一个魁梧,但这不意味着他更难对付。两人都像剃光头的蠢货,粗脖子,其中一个比另一个矮半英尺。

"好啊,那你先把刀放下,贱人,"矮个子说。于是我故意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刀,然后回道:

"哦,你说这个啊…那好吧。"说完我朝他扔了过去,心想露托要是看到它直接命中心脏会不会很佩服,因为这次我是冲着杀人去的。之前在博物馆我就犯过一次错。所以没错,不会再犯第二次了。

"操!你杀了肯尼!"那个大块头愤怒地吼道,

"肯尼,认真的吗…你他妈在逗我?"我大笑着说,因为这概率也太他妈巧了。我佩普阿姨现在肯定笑疯了。但就在这时这家伙突然像疯狗一样朝我扑来,学我的招式像个恐怖片里的持刀疯子一样直冲过来。就在他进入攻击范围时,我侧身用手臂挡开了他的刀。然后抬膝顶向他的腹部,但因为他穿着防弹衣效果大打折扣。

但他抓住我的腰把我举起来,直接摔向墙壁。突然房间里响起音乐,我撞到了音响设备,脑袋侧面重重磕在上面。我踉跄了一下,摇摇头试图清醒,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因为说真的,音响里突然播放的Pointer Sisters《I'm so excited》实在算不上什么战斗BGM。

"希望你是个歌迷,"我说完这话让他对我露出了冷笑,他挥了挥刀刃,然后故意在双手间来回倒腾,好像这样就能吓得我屁滚尿流似的。

"操!你他妈倒是选只手啊!"我绷紧身体准备迎接他的进攻,每次他持刀向我劈来时我都侧身闪避并格挡。我成功在他膝弯处狠踹了一脚,但这肥猪没如我所愿倒下—当他腿稍微发软时我用手肘猛砸他后背,他依然没倒。实际上当他反手挥刀时,我勉强躲过刀刃,却被他割破了血迹斑斑的裙摆,连带着刮掉一层皮。

必须解决那把刀了。但这混蛋一脚踹中我腹部,我他妈居然仰面摔在了钢琴上—真他妈见鬼,偏偏就在这首歌钢琴独奏的节骨眼上!

"去你妈的!"我怒吼着抄起琴凳腿,趁他逼近时抡圆了砸过去。这一击把他撞到墙上,但那该死的刀还攥在他手里。我愤怒地咆哮着,双手快速旋转琴凳改为握住凳面,趁他仍贴着墙时,我举着四条凳腿朝他的胸膛猛冲过去。

"啊!"他痛苦地咆哮着,当冲击力撞上我的胸口时我也闷哼一声,但那细长的凳腿狠狠扎进了他的肩膀,末端直接戳进他的皮肉里将他钉在原地。他龇牙咧嘴地向后挣扎,反而让木棍在肩头又深入了一寸,把他拽得更靠近我。就在他刀尖逼近的瞬间,我猛然抽走凳子,拧转凳身卡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将利刃从他指间撬飞。匕首"咚"地砸在墙上,又沿着沙发边缘"哐当"滚落。当他分神看向飞向钢琴凳的凶器时,我趁机一记上勾拳将他打得踉跄后退。这记重击让他的牙齿磕破上唇,他下意识伸手触碰伤口,低头查看血迹。

"没错,这叫流血,混蛋,以后你身上会经常看见这玩意儿!"我讥讽道。他朝旁边啐了口血沫,恶狠狠地说:

"臭婊子,老子今天非宰了你不可!"我嗤笑着反唇相讥:

"就凭你这三脚猫功夫?废物!"这时歌曲恰好结束,收音机里响起肯尼·罗根斯的《Footloose》,我忍不住补了句:

"呵,这他妈是什么鬼运气…看来肯尼那小子压根没死" 他冲我愤怒地咆哮着挥拳砸来,我勉强架住第一击,但老天爷,这杂种力气真大。刚挡住一拳,接二连三的拳头就暴雨般落下,终于有记重击突破了防线。我的脑袋猛地歪向一侧,整个人飞出去砸碎了咖啡桌,随着木料断裂的脆响,我呻吟着滚落到沙发旁。突然头皮传来剧痛—他揪着我的头发把脑袋狠狠掼向地板,眼前顿时金星乱冒…或许该说是视野模糊,毕竟现实不是他妈卡通片,不会有ACME公司的铁砧从天而降砸扁这个混蛋来救我。

"啊哈,现在可老实了?趁你那吸血男友在处理我们准备的'大礼包'时,咱们或许能找点乐子…" 当感受到他掀开我裙摆的刹那,我知道今晚要坠入更深的噩梦。但惊慌解决不了问题,必须保持思考—为此得让他以为我已丧失意识。

记得武志反复告诫过:出其不意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当这个大光头手忙脚乱掏他那可怜兮兮的玩意时,我悄悄伸手探向某处反光物…是那把刀!

它掉在沙发底下,该死还差半寸!趁他专心解裤子的空隙,我竭力伸长手臂,却意外摸到另一样东西—霎时间脑海中闪过唯一的念头…谢谢你,卢修斯。

就在我感觉到他再次压上来,不再抓着我的头发并以为我已经失去意识时,他凑到我耳边,带着口臭的呼吸喷在我脸颊上。

"我要干到你流血为止!"他咆哮道,而此刻世上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我说出:

"就凭你那根小牙签?"说完我握紧武器,越过脖子向后上方猛击,手中的铅笔直接插进了他的脸!正是几天前卢修斯从我头发里抽出来的那支铅笔。

"啊—!"他痛苦尖叫,当我感觉身上重量消失后转身,才明白原因。

"这才叫真正的铅笔屌,"我评价道,同时撑着站起身来,用手臂背面擦去鼻血。

"啊啊啊我的眼睛!"他再次惨叫,铅笔仍插在眼窝里,双手在空中乱抓,仿佛不知所措。见他忙着做这些,我径直走过去说:

"来,让我帮你处理。"趁他没看见,我一把拔出铅笔。血柱从伤口喷出,他踉跄后退,发出痛苦的嚎叫。当邦妮·泰勒的《等待英雄》从扬声器响起时,我踹向他的膝盖,知道这次他必倒无疑…他重重栽倒。 就像他对我做的那样,我揪住他的头发,手中仍握着带血的铅笔,说道:

"这是你毁掉怀旧星期五的代价!"说着我将铅笔刺入他的颈静脉,心知这一击足以致命。我闭眼等待那汩汩的濒死声停止,疲惫地叹着气拔出铅笔,鲜血仍从他颈部喷涌而出,在地面漫延成泊。松开揪住他头发的手,尸体轰然前倾砸向地面。可惜这声响终究盖不过那阵掌声。

我抬头恰好看见鼓掌的贱人,那一刻我几乎要仰天质问神明为何如此。

"作为人类,你倒是挺顽强的,"蕾拉说着,我低头看了看手中滴血的铅笔,又望向她指向我的枪口。胜负已然分明。于是我扔下铅笔,气若游丝地说道:

"你该看看我用卷笔刀能干出什么。"她大笑着回应:

“哦,我迫不及待要见识主人怎么收拾你这张利嘴了,不过在那之前…”

"啊—!"剧痛袭来的瞬间我尖叫出声,随即后仰重重摔在地上,颅骨撞击地面发出碎裂声。

当黑暗即将吞噬意识时,

那个婊子终于等到了复仇时刻。她跨过我瘫倒的身体,枪管抵住我的胸口,这次再没有卢修斯来阻止她…

她扣下了扳机。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