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血色纪念日

血色纪念日

在这之后,连同卢修斯给我的诸多第一次,我必须承认这是最珍贵的。初吻和肌肤之亲都稍逊一筹,因为这才是我真正期待的。卢修斯早已占据我的心,他心知肚明。天啊,多年前他就知道了。但至于他的心,我曾心碎地以为属于别人。而现在,正如歌中所唱:

此刻我终于明白

这一刻过后,几分钟后我就被他从背后环抱着,背靠在他的胸膛上,眺望着城市夜景,背景里播放着轻柔甜美的音乐,静静听他说话。他告诉我他在这座城市最喜爱的地方,新市政厅就是其中之一。那是新城堡,似乎每当他想要独处时就会被吸引去的地方,那是城市的制高点之一。

他告诉我说,那种被生活环绕却又完全不受其侵扰的感觉很特别。他说那超越了世俗的范畴,超越了世界的触及。就是在这些时刻,我意识到卢修斯有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深邃一面。而知道自己是那个有机会触碰、有朝一日能够全部发现这些的人,这让我心潮澎湃,仿佛自己背生双翼。因为这么多年来,我正是那个不断尝试接近他的人,而现在终于能这样被他拥在怀里,

我知道自己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那国王湖,是不是就是那个…”

"我隐秘的冬日城堡所在,"他用戏谑的语气回答,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他以为是因为夜凉,尤其在我们这样四面透风的高处。

"给,"他说着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肩上。我忍不住更依偎过去,让他的气息和温度渗入肌肤,仿佛能穿透我冰冷的表皮直抵心底。

“我们很快就走。”

"为什么?"我问道,明明他刚才还说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你不想去看看吗?"他没有解释原因而是反问我,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很矛盾。据说那是个令人望而生畏的地方,进去不易逃脱更难。我知道在那里我将完全受他摆布,这个念头既让我兴奋又令我恐惧。

"我想去,"我说完就听见他在身后轻笑,随后他贴着我耳朵低语:

"小可爱,你撒谎。"这次我甚至懒得否认,只是叹了口气,于是他解释道:

"我们必须去,因为威胁还在这个城市。一旦他们发现拿到的是假盒子,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国王湖是个堡垒,没有效忠于我的人根本进不去……未经我允许也休想离开," 他带着心知肚明的语气补充道,让我倒抽一口冷气后才说:

“啊,原来如此。”

"我承认这是原因之一,"他厚颜无耻地坦承。

"我还以为昨晚之后就不再是囚犯了呢,"我转身面对他问道。

"你是我的,"他再次声明,我皱眉反驳:

“这不算回答。”

"这就是答案。再充分不过的答案—除非我确信你是自愿留在我身边,否则我不介意强迫你。如果这让我成了控制狂混蛋,我很乐意接受这个头衔。"他收紧手臂证明自己的话,语气严厉。

"太好了,我正打算定制件T恤呢。"我讽刺地说。

"艾米莉亚…扪心自问至今的每个选择,没一个如你所愿收场,无论初衷是否良善,结局都如出一辙。这意味着我早已认定,不能继续纵容你的鲁莽行径。放任你决策实在太危险,我绝不允许。"我皱眉瞪着他,双臂交叉抱胸说道,

"允许?卢修斯,你该去查查字典,这根本不是恋爱关系,是独裁统治。"闻言他闭目似在再度祈求神明赐予力量,随后睁眼说道:

"艾米莉亚,是时候让你了解这个你自以为的…"他突然顿住,目光越过我望向天空,

"我自以为怎样…卢修斯?"我追问,但他死死盯着空中某处,当听到他喉间滚出的低吼时,我就知道大事不妙。特别是他紧接着爆出那句杀气腾腾的:

“操!” 随即他拽住我的手,拉着我冲向通往VIP包厢的阶梯。

"卢修斯,怎么回事?!"我大喊着,这时我听见了…直升机旋翼特有的轰鸣声。

"趴下!"枪声从四面八方炸响的瞬间他厉声吼道。紧接着他扑向我,我知道他后背又像上次替我挡子弹时那样中弹了。

“啊啊啊!”我尖叫着捂住耳朵,他继续带着我们快速冲下金属楼梯直到底层,但就在我们刚穿过门的那一刻,肯定有人扔了手榴弹之类的东西。我突然被甩到地板上,他猛然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喘不过气,尽管呼吸灼痛难忍,我还是不得不大口吸气,痛得我紧捂住腹部。

‘艾米莉亚!’ 卢修斯看起来像是在喊我的名字,但我除了耳鸣什么都听不见。他抓住我的上臂摇晃我,嘴唇翕动却无声可闻,这时我第一次摇头说道:

"我听不见你说话!"—至少我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动,因为连自己的声音都听不见。于是他指向尽头的门,只做了个口型,而那个词我永远不会误解:

‘跑!’ 我点头照做,可就在即将触到门把时,某种气体弹伴随着闪光爆炸,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浓烟瞬间充满整个房间。我回头望去,仿佛所有人的动作都突然放慢—除了卢修斯。透过迷雾,我看见他高大的身躯如毒蛇潜伏般渗入烟云,转瞬消失无踪。

我目睹着那些身着黑衣的身影从楼梯上鱼贯而下,每个人都戴着头盔,全副武装到牙齿。阴影中站着卢修斯,只穿着一套西装,独自一人面对这些家伙。那一刻我明白必须寻求援助—他的人,他们得去帮他。于是我照吩咐跑开,当我终于看见大门并推开时,身后传来第一声将死之人的惨叫,那是卢修斯收割的第一个猎物。

我冲进VIP区域,亲眼见证遭遇麻烦的不止我们—整个房间已沦为巨大的斗殴现场。只不过和卢修斯那边不同,这里似乎是雇佣兵与叛变吸血鬼的混战。还有人在逃命,而背景音则是楼下夜总会里所有凡人为活命奔逃的喧嚣。

尖叫声四起,人群如雷涌动的声音只说明一件事:恐慌正在蔓延。但当前门唯一的出口和侧面小门要挤过数百人时,我立刻意识到这远远不够—已经有人受伤了。有个男人从矮层看台摔落,还有个女孩被撞倒后遭人践踏。

"操!"我咒骂道。我得帮帮他们。于是,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办法。就在这时,我看见哈坎甩动着他那致命的金属线,宛如多出的肢体,又像是他身体里活过来的部分。那金属线如蛇般窜出,将沿途之人尽数斩断,让我想起蝎尾倒钩切割肢体的模样。老天,这招简直立竿见影,至少十个人应声倒地。

接着我看向鲁托,那景象堪称惊心动魄。一对闪耀的金属巨翼既致命又华丽。刀刃从他背后如致命羽箭般倾泻而下,与他灵巧双手射出的利刃一同席卷整个俱乐部。

好吧,他显然也忙得不可开交,正朝一群玩着致命躲避球的暴徒开火。连莉莎也参战了,此刻浑身赤裸涂满滑腻黑墨,长发如触手般狂乱舞动,仿佛在寻找水源。她喷射着毒液,看着吸血鬼和士兵成批倒下时发出癫狂的笑声。随后我听见野兽的咆哮,就知道凯斯宾也加入了混战。

但当我看见克莱时,立刻明白他才是最佳突破口—一来距离最近,二来他刚拧下某个凡人的脑袋…呕。

"克莱!"我尖叫着他的名字,与此同时感觉被人从背后钳制住。低头瞥见那人的靴子让我确认了两件事:普通人类,军方人员。于是我的大脑立即切换至防御模式,屏蔽了其他一切。我在脑海中快速列出应对清单,数秒内完成形势评估:双脚不可取—他穿着钢头靴,肯定还穿着战术背心。我只能攻击已知的柔软部位,意味着选择所剩无几:颈部、侧腹、或许肾脏,当然还有睾丸…呵,管他呢。我突然全力后仰,趁他分神之际借力猛冲,将他狠狠撞向墙壁迫使其松手,随即旋身下蹲,一把攥住他的卵蛋死命下拉,在对方嚎叫中把那俩玩意儿拧成了麻花!

我发誓有种令人作呕的手感—仿佛捏爆了不该破裂的东西。但无论如何这招奏效了,那男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像袋湿内裤般瘫软下去。当他膝盖重重砸向地面时,我已旋身脱离控制范围敏捷起身。未等他举枪射击,我正蹬踹中其面部,鼻梁爆裂的脆响中他头颅后仰,昏迷着仰面栽倒。

"卧槽…人类。"身旁传来克莱震惊的声音。转头看见这狼人正单手护着胯下,龇牙咧嘴地低头瞪我。于是我拍拍他壮硕的二头肌安慰道:

"别担心,你的蛋蛋很安全…暂时是。" 我先眨了眨眼,然后从他背心里抽出他的刀,抛向空中再接住,为接下来的动作做好准备。当我看到目标靠近—一个龇牙咧嘴准备偷袭克莱后背的叛徒时,我掷出了刀刃。刀锋擦着克莱的脑袋飞过,距离削掉他耳朵仅一寸之遥,他及时转头看清了飞刀的轨迹。刀柄插进了叛徒的眼窝,那家伙随即仰面倒下。哦,这杀不死他,但足以让他丧失行动力。克莱回头看我,满脸震惊地问道:

"你不只是个普通人,"他说。我对他咧嘴一笑,答道:

"没错,我还是个德雷文。"接着我朝地上抽搐的吸血鬼点点头说:

"你想处理那玩意儿吗?"他顺着我的视线看去,随即重重一脚踩在那家伙头上—力道大得直接踩爆了脑袋。好吧, 这下确实够致命了。

我走回阳台俯视着下方的混乱场面。

"我们得帮帮那些人!"我在喧嚣中大喊。他皱眉看着我说:

“我得在卢克发现前把你弄出…”

"在采取行动前我他妈哪都不去!要么帮我救人,要么我就干点蠢事试试看…你自己选!"我抱着胳膊对他说。

"他们不是我的人,"他对我龇牙低吼。我双手叉腰,与这个巨汉针锋相对:

"不,但它们是我的!现在该怎么办?"他看向我击倒的那两个人,意识到我没有说谎,因为我确实不是那种会逃避战斗的人。

“好吧!你有什么打算?”

"我们需要制造更多出口,底层窗户能不能做点什么,它们看起来足够大让人爬出去,至少能分散人群,"我告诉他,他点了点头,显然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等等,要是被他们看见怎么办?"我把手搭在他胳膊上问道。

"他们会以为是爆炸,"他咧嘴笑着告诉我,我瞪大了眼睛,不知道这家伙究竟要干什么,或者说他到底是什么样的恶魔。

“靠,好吧,尽量别让玻璃飞到这个方向,会伤到人。”

"谁说要用玻璃了?"克莱说道,他的眼睛已经开始变化,就像暴风雨即将来临。黑暗笼罩了他的眼眸,随后可见一个发光的血点。接着他双臂向后伸展,像地狱猛兽般咆哮。我感受到地面的震动,随后他将双臂砸向唯一没有人群站立的墙壁,那面墙正好与人们拼命想逃离的出口相对。

能量击中石墙的瞬间,墙体向外爆炸,正如他所说,就像炸弹爆炸一样。随后一阵旋风穿过洞口,仿佛在清理通道,但没人看见这一幕,因为爆炸声一响,所有人都抱头趴下。就在这时,我用尽全力大喊:

"警察来了,他们弄了个出口,快跑,快跑,快跑!" 但这还不够,况且喊的是英语,我现在根本没时间用我那生疏的德语,于是我转向他说,

"我们只需要带动几个人,剩下的就会跟上!" 我说着,知道他明白我要他做什么。他朝我呲牙低吼,但还是把那个凶神恶煞的恶魔般的眼神转向下方数百人。随后他开始用一种古老的语言低声念叨,控制足够多人的意识,让他们开始从他制造的大洞出口逃跑。呃,不知道某人知道我在他俱乐部逼着他的手下炸墙会作何感想。说到卢修斯,当我看到人们开始从两个出口撤离,给后面的人腾出更多空间时,我知道该回去执行原计划了。

"卢修斯在里面,他需要帮助!" 我抓着他肌肉发达的手臂拽着他喊道,但他嗤之以鼻地说,

"我他妈才不信," 不过他还是跟我来了,当他踹开门冲进去的瞬间,我从他肩膀处瞥了一眼,立刻明白他为什么那么说了。

“卧槽。”

卢修斯绝对不需要帮助。不,事实上他现在需要的只是一堆装尸袋和洗个澡。整个房间已经变成一片血海,而血海中央站着一个人。卢修斯背对着我们站在房间中央,手榴弹的烟雾仍在他周围缭绕,使他看起来像被自己杀戮所环绕的恶魔之神。他那件紧裹着魁梧身躯的马甲—向下收束至纤细腰部的马甲现在沾满鲜血—随着他沉重的呼吸每次吸气都绷得更紧。

因为到处都是血。一边的墙上,另一边的镜面玻璃上,还有身体的残块—仍然穿着黑衣,但现在被撕裂成几段,四肢被扯断的地方只能看到参差不齐的血肉和骨头。

但当卢修斯嗅着空气时,他发出一声咆哮转过身来,鲜血覆盖了他大部分身体,包括整个下半张脸,看起来像是大快朵颐过。他的眼睛就像地狱里的两块炽热煤块,在看到我所看到的东西时燃烧得更亮了。黑色血管像感染一样在他脸上、眼睛周围和脖子上蔓延。他恐怖至极,但他也是我的人,而且我对卢修斯这类人或我父亲的恶魔绝非天真无知。

他们是恶魔,该死的。当然会有血。

但卢修斯不知道这点,又一次低估了他的"天选之人"。当他冲我们咆哮,他的恶魔发出威胁时,我就明白了这一点:

“他妈的她给老子滚出去!” 但我故意走出克莱的触及范围,继续往房间深处走去,绕过散落的肢体残骸,像个该死的宫廷侍女般提起裙摆,强忍住作呕的冲动。随后我双臂交叉抱胸,站稳脚跟说道:

"得了吧,这种场面吓唬谁呢!你不走我哪儿也不去,赶紧动身吧!"我厉声说道,这让他困惑地摇头—或者说他体内更恶魔化的那部分在摇头。见他毫无反应,我决定再补上一句:

"反正他们都死透了,不是吗?"他竟然环顾四周,然后盯着手中那段断臂,仿佛此刻才意识到自己拿着什么。

"我想是的,"他的语气充满惊诧,但并非针对自己的暴行,而是对我目睹这一切却无动于衷的反应感到震惊。

"就算还有口气,短期内也别想组乐队演出了,这结果我很满意。现在快走,我们必须离开这儿!"我的话让克莱突然仰头爆发出一阵狼嚎般的大笑。卢修斯顿时从嗜血状态中清醒,扔下那根被他当棒球棍使的人体残肢,瞬间闪到我身旁。

他伸手似乎想触碰我,几乎要抬起我的下巴,但看到自己血迹斑斑的手掌又停住了。

"你没事吧?"他边问边仔细打量我全身,克莱在一旁嗤笑道:

"呵,她好得很,倒是那个胆敢碰她的可怜虫,睾丸都被扯出来了,这辈子别想好。"卢修斯瞪了他一眼说,

"很好,我很高兴你让他受了苦。"我朝他吼道,甚至跺着脚说,

"没错, 我确实让他吃了苦头。" 卢修斯猛地转头看向我,没错,就像那天在博物馆里一样,他脸上又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

"是啊,知道吗,你新交的厉害女友,现在你最好开始认可她,这样本世纪内你还有机会再上床!"克莱再次爆发出大笑,那低沉的隆隆笑声几乎具有传染性。

"操,老大,但我喜欢她。"卢修斯对此发出低吼,但没当真,克莱也没在意。

"走了!"卢修斯说着,这次作为惩罚,他把血手在克莱胸前抹了一把擦干净血迹,然后牵起我的手,克莱嘟囔着,

"老子他妈挺喜欢这件夹克的。"我们俩都没理他—至少卢修斯没理,而我则回头冲他眨了眨眼。但被卢修斯抓个正着,他对我吼道,

“给我注意点分寸,公主,尽量规矩些,嗯?”

"那你希望我怎么做呢,我英俊的吸血鬼先生?"我逗他,让他把我转了个圈拽到怀里,把我原本漂亮的裙子蹭上了血,然后低头看着我,眼中燃烧的火焰几乎要喷涌而出,我有点想再推他一把,看看能不能驯服这头野兽,就像我曾经驯服卢修斯那样。

"除非你想重温刚才里面发生的事,否则就别对其他男人抛媚眼,"他警告道,于是这次我对他眨了眨眼,说道,

"知道了,老大。"他随后摇了摇头,仿佛此刻完全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除了可能把我扛在肩上打屁股之外。

"告诉我他们都死透了!"卢修斯快步走进VIP区域,看到满地狼藉后厉声说道。鲁托不知从哪冒出来,优雅地点了点头,翅膀此刻已收拢贴在背后。鲜红的血点溅在他苍白的脸上。

"是的陛下。那些叛徒已被处决,留了两个活口审问。车队已备好直接送我们去直升机,飞机加满油在待命。"奇怪的是此刻他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与他平时那个闷闷不乐的青少年模样截然不同。这种时刻才明显看出为何他能当卢修斯的副手。

"很好,那就把我们的人撤出来,把这鬼地方彻底封锁!"卢修斯命令道,接着转身对克莱继续下达指令。然后是轮到莉莎,她和鲁托一样神出鬼没。

"把阿米莉亚送回她公寓,五分钟内,"他命令完转向我说,

"穿好衣服只拿必需品,我要你五分钟后回到我身边,阿米莉亚,一秒钟都不能晚,别在这事上挑战我,"他低吼道。我仰头冲他微笑:

"五分钟,我保证。"他的眼神稍显柔和,点了点头示意莉莎带我走。于是我快步冲向通往大厅的门,这时卢修斯的声音叫住了我,他说的话比刚才血腥暴怒的证据更让我震惊:

"别忘了你的眼镜,不然你眼睛又要疼了。"听到这话,不仅是我,在场所有人都惊得下巴掉了下来,剩下站着的人也都同样陷入了震惊之中。

"他妈的给我动起来!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俱乐部墙上他妈的多了个大窟窿!"卢修斯愤怒地咆哮着,吓得所有人都不敢再张望,纷纷低头盯着地板。对我来说,他第一个命令确实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于是我拉着莉莎冲出了大门。一进公寓,我就让她等着,自己冲进浴室拿了几样东西。

我还想问她是否需要借我的衣服穿,因为现在她只穿着件我以为是她丈夫的Motley Crew乐队T恤和皮夹克。不过我想还是等拿完必需品再问,毕竟让那些分泌粘液的小家伙们暴露在外可能不太妥当。

我意识到自己可能比卢修斯说的要快,想着他现在应该很需要这点小善意。特别是考虑到我的包基本上还是几天前决定离开时收拾好的状态。

于是我快速抓起背包,冲回浴室,拉开拉链,用胳膊把梳妆台上的东西一股脑扫进去。然后抓起眼镜塞进内袋,连同备用的隐形眼镜、护理液和眼镜盒一起塞了进去。

我还在消化他的关心,他提醒我别忘了拿眼镜。令人惊讶的是,即使在他半个俱乐部被毁的情况下,他心里还惦记着我和我的安危。这让我感到难以置信,从他手下们的表情来看,他们也同样震惊。

事实上当我终于抬起头时,我还在傻笑着。当我看到镜中自己的傻笑,又看到镜中另一个倒影的瞬间,那笑容立刻僵死在脸上。

因为我又一次,

不再是独自一人了。

推荐阅读:
  • 《沙丘》六部曲合集
  • 《波西杰克逊》系列合集
  • 《猎魔人》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