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界限,软界限,以及介于两者之间的所有界限
卢
修斯兑现了他的承诺。
他让痛苦变得如此甜蜜。
因为就在他称我为"选定之人",宣告我是他的"天选者"的那一刻,他也以其他所有方式占有了我。他不仅夺取了我的童贞,更饮用了我的鲜血。他突破了我身体的屏障,当他进入的瞬间我就痛呼出声。但与此同时他的尖牙刺穿我的皮肤,我的痛苦呻吟最终化为绵长而颤抖的欢愉喘息。
我瞬间达到高潮,被这一切的强烈感受彻底淹没。我感觉自己在尖叫,却只能听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甚至不确定是否有声音从我唇间逸出,但我的嘴张着,全身每块肌肉都在紧绷,持续承受着一波又一波席卷而来的狂喜。即便高潮正在爆发,这份强烈感仍在不断攀升,仿佛永无止境。在笼罩我意识的极乐迷雾中,我不禁自问:是因为他在我体内的持续抽送才让快感如此绵延不绝吗?
他像野兽般啃噬着我的脖颈,同时在下方更深入地占有我,我身上每个敏感带、每簇神经末梢都像是首次被发掘般苏醒,除了紧抓他的肩膀外别无他法。直到他察觉我抓握的手指开始松脱,才将獠牙从我颈部拔出—他知道已触及我的承受极限,除非想让我昏迷过去。但随即他有了新主意:先是用舌头缓缓舔过自己制造的咬痕,而后刻意俯视着我,任我的鲜血顺着他的獠牙滴落在我唇边肌肤上,最后将他染血的唇压向我的。
"我要让你亲眼看看自己有多美味…他妈的上瘾!" 他对着我的嘴低吼,随即收起獠牙,用一个带着血腥味的、近乎暴虐的吻封住我的呻吟。这种罪恶又放纵的交合感受,配合着他持续挺腰深入的动作—天啊,难怪我又迎来高潮,而我的哭喊尽数淹没在他染血的深吻之中。
"天杀的!"他低头对我咆哮着,每一次他粗大阳具在我体内的抽插都仿佛要将我从内而外点燃。痛苦与快感交织成我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受。他的双手紧掐着我的臀部,将我牢牢固定,猛烈撞击的同时仍不满足。他的手掌滑向我的膝弯,抬起我的双腿以便进得更深。我再次尖叫出声,而他以炽热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要将我发出的每一声呻吟、每一分痛苦与欢愉的表情都吞噬殆尽。他在这些反应中沉沦,沉醉于我承受他给予的一切的模样,最终,在夺取我所有的同时,他自己的高潮也随之而来—这一刻过后,我们之间的羁绊将坚不可摧。
他将彻底占有我。
"现在该轮到我了,"他意味深长地说道,随即指爪伸长,在颈部划开一道寸许伤口。鲜血汇聚成洼后蜿蜒而下,此刻我终于明白他的意图。
是时候让我也标记他了。
他托起我的头颅凑近颈侧,引导我的嘴唇触碰他献出的鲜血。我稍显迟疑,他便立即攥紧我的头发命令道:
"从今日起,我的生命与鲜血皆归于你…现在给老子喝下去!" 在这声暴喝中,当他将我的头按向脖颈的瞬间,我张口咬住了他,深知我们之间已不存在任何隔阂。
再。无。任。何。阻。隔。
我咬进他的肌肤,吮吸着他的鲜血,仿佛这就是我生命的灵药—从某种意义上说,确实如此。他的味道在我舌尖迸发,并非预想中的金属腥味,而是我这辈子从未尝过的滋味。但就像我对他吸吮我血液时的反应一样,他的反应也如出一辙。他出乎意料地把我搂得更紧,一种绝望般的需求突然主宰了他,他在我体内爆发时发出嘶吼。此刻他用另一种语言向众神咆哮,那些我听不懂的亵渎词汇随着他在我体内的欢愉喷薄而出。
我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体内颤动,重重撞击着我的甬道内壁,而我的高潮正挤压着他的长度,让他的精液涂满我阴道的每一寸皱褶。当那些液体从我腿间滴落时,他仍以惊人的速度在我体内冲刺,仿佛他的释放尚未结束。当他猛然从我的唇边扯开脖颈,仰头发出第二次释放的吼叫时,我就明白了这一点—那声浪强烈得几乎要震裂墙壁。
他突然伸手撑住自己以免压坏我,结果却捏碎了在我头后的木质床架。直到这时他才终于从极乐巅峰缓缓降落,我们俩都喘息不止,上半身沾满血迹,下半身浸透彼此的体液,其间还夹杂着涔涔汗珠。
我感到精疲力竭,知道自己的四肢已经毫无用处,仿佛所有机能都已停止运转。唯有胸腔内雷鸣般的心跳声仍在提醒我生命的存在。我看着卢修斯低下头,让脑袋向前垂落片刻,他需要时间重新掌控身体机能。他的发丝垂落,面容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奇异平静。仿佛世界的重担刚刚卸下,他灵魂受损的部分现已修复。
就像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但当他睁开眼睛时,那双美丽的蓝灰色眼眸又回来了,俯视着我,仿佛我是赐予他礼物的神圣存在—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想我确实刚给了他一份礼物。他什么都没说,但那眼神已说明一切。他开始动作,就在我准备抽身离开时,一个从未从他坚硬外表下流露过的声音意外泄露。那是个脆弱的声音,与此同时他迅速抓住我的臀部,阻止我移动,维持着我们的连接。
"不…还不行,我还没准备好让你松开对我的掌控,"他轻声说道,随后将我的腿勾在他臀部,让我们保持相连状态,接着将我们的身体一起转向侧面—对此我无比感激,因为我也还没准备好放开他。
然后我们面对面躺着,就像上次我醒来时发现他温柔地注视着我,那种目光几乎让我窒息。当他将我的头发从脸上拨开时,那一刻我不知道自己更爱卢修斯的哪一面。是那个刚刚粗暴占有我、充满掌控欲、满口脏话的强势君王,还是此刻温柔凝视着我、仿佛我是他发誓永不归还的稀世珍宝的卢修斯。
他世界里笼中的小小太阳鸟。
"你还好吗?"他轻声问道,我涨红了脸只能点头,那一刻莫名感到脆弱。这让我怀疑自己是否永远都会这样?这就是性爱后的感受吗?就像被彻底剖开,将灵魂赤裸呈现给某人,祈求对方知道该如何对待?
"说话,亲爱的,"他平静地命令道。
"我很好。"他对这个回答和我明显的羞涩报以轻笑。但随后我决定也问他同样的问题…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
"你 还 好吗?"这个问题显然震惊了他。他把额头抵在我肩上低笑,自言自语道:
“她居然问我好不好。” 然后他摇摇头似乎难以置信,才抬起视线与我相触,告诉我:
"阿米莉亚,我刚得到我的命定之人,岂止是好,我简直…天啊, 终于感受到上天的恩赐。" 话一出口我便屏住呼吸,不敢再喘息,生怕这口气会带走此刻完美的瞬间。
“卢修斯,我…” 我轻抚他的脸颊开口,他闭着眼只说了句:
“我知道。” 这意味着我永远没机会说完那句话—他已吻上我的唇,这次温柔缱绻的亲吻诉说着我们都未曾宣之于口的三个字。
但八个字母的告白本就不必言明。
此刻不必。
当它存在于我们的亲吻中时不必,存在于缠绵的触碰中时不必。
存在于对视的目光中时不必。
"还疼吗?"亲吻结束后卢修斯低声问,指尖正轻抚过我微肿的唇瓣。
"有点…"我老实承认,换来他邪气的笑容。
"这可不行呢…"他的指尖加重力道,"毕竟我还没享用够你这具诱人的身体。"见我震惊地瞪大眼睛,他坏笑着补充:
“还来?”
"不,小可爱… 是再来,再来,再来无数次。" 他吻了吻我惊得张开的鼻尖,被我呆愣的模样逗得低笑。
“我退出来时别乱动。”
"可我以为…好吧…"我细如蚊呐的回答被他轻易看穿,灼热吐息拂过耳际:
"是退出你的身体,阿米莉亚。相信我哪儿都不去。"我咬住嘴唇忍住更多羞耻的追问,脸颊早已烧得通红。他无声地用眼神询问,我点头默许了他的动作。
"嗯,啊…"当他从我敏感的核心抽离时,我发出呻吟,听到不止我一人在惋惜这份温存的消逝。但随后我感到他将我抱起,羞怯感再次涌上心头,
"等等,你要干什…哇!"当被从床上抱起时我的疑问戛然而止,发现自己正被抱往我猜想是卢修斯的浴室。
"我在照料属于我的珍宝,"进入这个新空间时他放肆地说道,这番甜言蜜语萦绕在我心间。
浴室并非我预想中的模样,却完美符合卢修斯的风格—除天花板外,整个空间由深浅不一的黑色与深灰构成。地面铺着深灰色板岩,墙面是黑色镶板木壁。房间中央摆放着椭圆石制浴缸,看似由整块花岗岩雕琢而成,内外边缘都打磨得极为光滑,唯有厚实的缸沿保留着天然粗粝质感。但这里没有水龙头,若不是他正抱着我走向花岗岩隔墙后的淋浴区,我定要追问水源来自何处。
餐盘大小的圆形花洒高悬头顶,当水流开启时并非垂直落下,而是撞击石壁形成瀑布般的炫酷效果。他放我双脚着地,扯下那件我才意识到仍挂在我臂间的他的T恤残片,以及松垮垂在胸前的文胸,将这些悉数抛到石墙之外,此刻我们赤裸相对共沐水幕。
这本该是我习以为常的事,毕竟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但就在他床上发生那一切之后,我仿佛只能依赖他指引下一步该怎么做。而接下来显然该让卢修斯照顾我,此刻似乎轮到他为我清洗身体—我震惊得忘了阻止。何况这种感觉美妙得让人难以抗拒,直到他开始向下探索,我才扣住他的手腕制止。
"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他的低吼让我噤声,随后严厉地说道:
"没有任何事能阻止我触碰你。"于是我的手指松开束缚,任他继续向下,直到他下达新的指令。
"为我张开双腿。"我艰难地吞咽着,几乎被纯粹的、堪称淫靡的欲望呛住。但显然我的服从速度不够快,他轻拍我的大腿催促道:
"你听见了,亲爱的。"我照做了,说实话此刻我别无选择。自他占有我—如他所说—之后,我仿佛就被锁在他的指令里。好像我确实已属于他,不知不觉将身体交由他掌控,甚至不再质疑他对我的支配权。
"啊…"当沾满泡沫的手触到敏感褶皱时,我尖声呻吟,伸手抓住他,把脸埋进他隆起的肱二头肌。戴着手套的掌心抚上我后脑,顺着发丝摩挲:
"这份生涩会消退的,等我的血液开始发挥作用之后。"我抬头望向他,视线越过他健硕的肌肉。
"发挥作用?"我追问道。
"它会帮助你痊愈,"他温柔地对我说,带着皮手套的手背轻轻抚过我的脸颊,让我不禁好奇他是否曾摘下手套。之前很多次我都想问这个问题,但多亏了皮普,我已经知道连提及这件事都是绝对禁止的。尽管不久前我刚被宣布为他的"选中之人",我也不想破坏这一刻。但我还是想试探底线,于是用手覆上他的手指,轻轻触碰,等待着他的反应。
果然如我所料,他的手迅速从我掌下抽离,完全停止了触碰。这时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勇敢地与他对视了几秒钟…那眼神中充满痛苦。
这一刻我明白了,对卢修斯而言,
这是不可逾越的底线。
于是我暂时放下这个念头,希望他终有一天会信任我。但转念一想,我能感觉到这一切对卢修斯来说和我一样陌生—实际上,我们两个都在学习爱的真谛。而现在,对卢修斯而言,爱意味着在我给予他那些之后细心照料我。正因如此,我任由他用那种温柔细腻的方式为我清洗身体,不仅沉浸在水流中,更沉浸在他的每一次触碰里。他轻轻转动我的身体,让我面朝墙壁背靠他的胸膛。然后抬起我的双臂,引导我的双手在他颈后交叠,这个姿势不仅展示着我的身体,更自然地让我的胸脯挺起,仿佛在渴求他接下来的爱抚。
随后他用双臂环抱着我,双手在我身前,又挤了些沐浴露。我着迷地看着他那双粗壮有力的大手相互揉搓,泛起白色泡沫。那充满男子气概的气息我认出完全是卢修斯的味道,这意味着他现在是故意想让我沾染上他的气息。我不禁自问,这是否是他占有欲的本性在作祟?用他的一切包围着我—他的气息留在我的肌肤上,我的身体躺在他的床上,他的种子仍在我体内流淌。即便他的双手不在,他也无处不在。
这就是被他占有的感觉吗?
如果是的话,那正如他所说…这感觉 真他妈令人沉醉。
但接着他那双沾满泡沫、湿滑的手开始在我全身游走,一只赤裸,一只戴着皮手套。当他的手掌覆上我的双乳,我每次呼吸都让胸脯更深地陷入他的掌心。当我的后脑不自觉地靠上他胸膛时,一声呻吟从微张的唇间逸出。这时我感受到背部传来的震颤,他愉悦的低吼正从胸腔共鸣。
"天啊,你真美。"他的话语让我深吸一口气,而后我轻声回应:
“谢谢。” 但随即我听见他低沉的轻笑,他低头凑近,在我耳畔低语:
"啊,原来这样做才能得到你的感谢。"他的声音充满温和的幽默,我不禁咧嘴一笑。想到这已是他多次提及,而我不确定他说得对不对…这是我第一次对他表达谢意吗?即便他为我做了这么多:救了我的命,在我公寓被毁后帮我重新安置,给我衣服,在这里给我私人空间…而我竟从未道过谢。好吧,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即使我缺乏经验,这应该也不会太难吧?
看来今晚注定是我的"第一次"之夜。
于是我在他怀中转过身—感谢他没有阻拦—然后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开始轻吻他的下颌线。当我低声耳语时,能感觉到他环抱我的手臂收紧了,
“那么也许我该好好感谢你了。” 接着我开始在他面前缓缓跪下,听见他猛地倒吸一口气,我不得不说,他惊讶的声音很容易就会成为我新的瘾。
"艾米莉亚,你不必…啊…"当我用指甲划过他的大腿彻底跪下去时,他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我跪在他面前,抬眼透过睫毛的遮掩看着他,用他自己的话回敬他,
"我说过要重新占有你…所以没什么能阻止我碰你,"我边说边握住他粗壮的阳具,第一次触碰那坚硬的长度。就在我手指圈住那惊人的尺寸时,他牙缝间嘶嘶吸气,起初我还担心是不是抓得太用力了。
当我刚松开手时,他的手掌迅速覆上我的手背阻止了我。接着他无言地轻托我的下巴,朝他自己点了点头,示意我做得没错,要我继续下去。因为他知道我的生涩。他明白我从未做过这种事,正引导着我前进。而感谢他的方式唯有一种,那就是…
继续感谢他。
于是我加重了握力,开始用舌尖从根部向上舔舐至顶端,同时配合着手部动作。当再次听见他喉间溢出的呻吟时,这回我没有停下,只是暗自微笑。天啊,终于能掌控这个男人带来的快感,如同肾上腺素与情欲交织的洪流。这种认知与实际行动相结合,让我兴奋得在将他阴茎含入口中的瞬间,竟不由自主地发出呻吟,引得他也随之应和。
“操!” 当我用力吸吮时听见他嘶声咒骂,随后双唇滑过他缎子般柔软的皮肤—包裹着如此坚硬的柱体。再次俯身时,我变换着口腔角度缠绕他,允许自己产生些许呛噎反应,利用溢出的唾液充分润湿他的性器。
他必定很喜欢这样,因为我感觉到他猛地将手掌拍向墙壁,当听到石块碎裂声时我不禁微微瑟缩。但随后他定然是担心失去我的唇舌服侍,一只安抚的手便搭上了我的肩膀。可当我发现那只手竟在颤抖时,又忍不住在他身下绽开笑靥。我重复着先前的动作,每次都将喉咙放松些许,让自己吞得更深,每次都更进一步。而作为回报,从他喉间溢出的声响也带给我更多欢愉。
但我知道永远不可能全部容纳,他的尺寸实在过于惊人,腿间残留的酸痛就是明证。感受着下颌的胀痛,我决定更大胆些,用舌尖挑弄顶端,专注侍奉那处,轻扫过前端的小孔,在尝到咸涩先走液的瞬间为之惊叹。天啊,他的滋味如此美妙,我开始贪婪地舔舐,试图榨取更多,同时用湿润的手上下抚弄他的长度。
"路西法的血啊,女人!"他嘶吼着,仿佛我正在用快感杀死他。这个认知再次击中我—我竟能对他造成这样的影响,达成如此成就。路西法的血确实作证,对卢修斯这样的人施展这种权力实在令人上瘾!
更多石块碎裂声传来,但这次我置若罔闻,继续将他推向巅峰,想用狂喜惩罚他,就像他曾对我做的那样。因为我不只想表达谢意,更想将这个瞬间烙进他的灵魂,直至永恒,让他再也无法渴望他人。我要成为他经历过最极致的存在。我要成为他的一切!
于是,我吞吐着他的阳具,这次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甚至感觉不到任何酸痛或紧绷。我只想要他所能给予我的一切,当我抬眼望去,嘴里仍含着他的阴茎时,我看到他的双手死死抵在墙后,支撑着自己保持这个姿势,仿佛害怕任何动作都会让他过早结束这份欢愉。
"艾米莉亚,天杀的女人,我快要…我他妈快射了,除非你…啊,操!"当我继续动作时,他嘶哑地吼道。当他意识到我铁了心要吞下他时,我感到一只占有欲十足的手揪住我的头发,在他爆发怒吼的同时将我的头按在他的阴茎上,将他的一切都献给了我。老实说,这需要些适应,当感觉到他将精液射进我嘴里时,我强忍着干呕尽全力吞咽,仍有些顺着下巴滴落。
但当他仰头咆哮,爆发出雷霆般的吼声时,我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快感。很快他松开揪着我头发的手,当我确信已舔净最后一滴后,才放开他,最后亲吻了那敏感的头端让他再次颤抖,然后站起身来。
最后我又冲洗了一次,看到他仍在喘气的样子不禁咧嘴笑了。同时注意到他双手紧扣过的墙面周围出现了裂痕。天啊,这感觉太棒了。就像拥有神秘力量让这位国王臣服的强大海妖。
正因如此,我决定用"老娘第一次口活就大获成功,是不是很牛逼"的姿态来结束这一刻。我走到他面前,像最初开始时那样亲吻他的下颌线,然后对他说:
"谢啦,帅哥。"我贴着他咧嘴一笑,随即转身离开,留他独自沐浴。这本该是我在这场权力游戏后最酷的退场方式…如果卢修斯肯放我走的话。
"你他妈以为能去哪儿!"他厉声喝道,同时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拖回怀中。我旋转着跌进他怀里,他双手捧起我的脸,用令人晕眩的热吻封住我的唇。特别是当我的后背撞上墙壁,感受瀑布般的水流沿着脊背倾泻而下时。
"还没用完你呢,小公主!"他突然双手托起我的臀,让我双腿自然地张开,他立刻填满了这个空隙。当再次放下我时,这次他的粗长直接贯穿了我。我尖叫着,既因突入的疼痛,也因迅速绽放的快感。我的后脑抵着石壁,感受水流拍打全身,天知道,我们简直像是在某个丛林仙境的外来瀑布下做爱。
因为快感太过强烈,除了此刻身体正在上演的活色生香的幻想外,根本无暇思考其他。他抱着我的方式,仿佛随时准备与全世界为敌,只要谁敢把我从他身边夺走。他猛烈地撞击着我,让我呻吟哭喊,高潮一波接一波席卷全身,这次来得又快又急,没有缓慢的前戏铺垫。不,这次是原始而激烈的,这不再是温柔缠绵,而是把我抵在墙上疯狂地占有。似乎情欲已完全掌控了他,除了满足需求外别无选择。
至于我, 妈的,我简直爱死了每一分钟!
"要…要到了…啊!"当我再次达到高潮时尖叫着,这次完全放任自己瘫软在他怀中,几乎连抓住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几分钟后,他也跟着释放了,这次伴随着粗口,
“操,爽!”
当他低头喘息时,我仍紧抓着他不放。他一只手托着我的臀部,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支撑着我们两人的重量,仍沉浸在那极乐的余韵中。
事后我只能像上次一样任由他把我抱出淋浴间。感觉自己四肢像泡湿的面条般绵软无力,而他仍停留在我体内。当他退出时我又发出不舍的呻吟,随后被放在洗手台旁的柜面上。感觉到毛巾裹住身体时,我把额头靠在他胸口,在即将昏睡过去前对他喃喃了最后一句话。
当然,我确实昏睡过去了,但这次伴随着他的笑声…
“爽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