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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卢修斯知道

卢修斯知道

是他的太阳

我的思绪似乎只执着于此。这意味着那些记忆将我带回了生命中两个截然不同的时刻。二者都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但回忆多年前的往事总要付出代价。因为那是我初次来到这里时,他残忍地拒绝了我,却在那一夜的最后救了我的命。在那场野蛮袭击后,我几乎失去意识,被他抱在怀中。当时他正与另一个人交谈,现在我知道那个声音属于鲁托。我被他安全地搂在怀里,当我开始蠕动时,他低头对我轻语,

‘嘘—现在乖乖睡觉,我的女孩。’ 就在鲁托刚要开口时,卢修斯迅速打断道,

我们晚些再谈善后事宜,她现在焦躁不安还在偷听…对不对啊,我尊贵的小Šemšā? 卢修斯低头对我耳语,哼唱着那个异域词汇—当时的我完全不懂的词语。随后我在卢修斯轻柔抚摸我发丝的动作中再度沉睡,他握着我的手,仿佛我是他珍贵的宝物。而下次醒来时,我确信那全是梦境,因为根据后来他言语带给我的痛苦,这一切都显得不合逻辑。

但现在我知晓了真相。

就像我回忆起另一个"第一次"时那样—时隔多年后与他重逢的时刻。那是舞会之夜,在我结束私人参观之后,这次当他用那个称呼叫我时,更像是一种嘲弄。因为那是我试图掌掴他的时刻,就在他警告我之后:

‘恶劣?噢亲爱的,你他妈根本一无所知。’ 但就像今晚这样,他在接触发生前就察觉到了,并对我发出同样的警告,

‘再敢试一次,看看会是什么下场,我的小Šemšā。’ 现在我知道下场是什么了—在我经历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后,在淋浴间里颤抖着昏厥过去。那一刻夺走了我的呼吸,也让我站立不稳。

但如果这是他给我的秘密昵称,这是否意味着我对他而言一直有特殊意义?如果是这样,那是否意味着他花了将近我半辈子的时间在否认这一点?是在逃避还是单纯感到羞耻?如果他确实如此,那么此刻灼烧着我脑海的问题就像舌头上滴落的酸液…

那我母亲呢?

这就是他这些年一直拒绝我的原因吗?因为他病态地同时爱着我们两个人?天啊,这个想法简直是一种折磨!这让我开始质疑他叫我的另一个名字,Khuba是什么意思?他只叫过两次,而且都是在我来到这里之后。这有更深的含义吗?

"这看起来可不像安睡的样子,甜心。"听到他声音的瞬间,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侧躺着面对他。他一只手臂枕在我头下,另一只随意搭在我身上,手指在我后腰画着慵懒的圆圈。哦,而且我还赤裸着。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我睁大了眼睛,迅速抓起堆积在大腿处的被单,猛地拉到脖子处,把我们俩都盖住。

听闻此言,他仰头发出浑厚的笑声,那罕见的景象几乎让我着迷。诸神在上,这画面美得让我对周遭世界视而不见。

此刻我的眼中只有卢修斯。

唯有这个我魂牵梦萦的男人。

"现在才害羞有点晚了吧,阿米莉亚,"他说道,话语中仍带着调侃,连平日阴郁的眉眼都舒展成轻松的模样。眼尾浮现可爱的细纹,少年般的笑容头一次与暴力和死亡无关。天啊,这副模样让他看起来年轻了许多,也更有人情味—尤其考虑到他也赤身裸体地躺在我的床上。

“我一定是在做梦。” 未及阻止,这句低语便脱口而出,因为现实绝不可能如此。卢修斯怎么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会吗? 不,他八成还在某个角落阴沉着脸,像超自然界的暴君那样摔家具泄愤呢!

"那我该庆幸,因为我们正做着相同的梦,"他轻声说着放开我的后背,转而握住我的一只手举到唇边轻吻。他温柔的触碰和话语让我睁大了眼睛—这些情话可是我大半辈子都渴望从他口中听到的。啊,这果然是个美梦。

"那些真的发生过?"回忆闪回让我浑身发烫…或许我该说, 是他对我做的那些事。

"天呐,但愿如此,否则那个该死的盒子就要提前夺走我的性命了,天堂肯定是个宽容的地方,"他朝我眨眨眼说道。我挣脱他的怀抱,翻身仰卧,用一只手臂遮住眼睛。当我的尴尬达到新高度时,我呻吟了一声,这让他轻笑出声。

"我不…我是说我从来没有…你知道的,"我结结巴巴地说着,仍然躲避着他的目光。但没过多久,他就强行拉开了我遮住眼睛的手臂,然后用手捧起我的脸,让我重新看着他。

"是的,我明白了,亲爱的。"听到这话,我的脸颊更加发烫,我简直想咬自己的手指尖。

"所以,现在你知道了,"我说,脸上写满了羞耻,因为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叫我处女只是为了残忍或刻薄。他的表情柔和下来,手指从我的脸颊抚摸到脖子,挑逗性地在我的锁骨上轻抚。

"我一直都知道,阿米莉亚,"他以温柔而了然的方式坦白道。尽管听起来很温柔,我还是忍不住皱眉表示疑问,这个问题甚至不需要问出口,因为对于这样的陈述只有一个问题…怎么知道的?

他叹了口气,用手捋了捋现在已经干了的头发,然后承认道:

"派人监视你不是我最近才下的命令,"他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听到这里,我抓住床单,挪动身子与他拉开距离,好让自己坐起来。然后我摇了摇头,徒劳地试图自己找到答案,却一无所获。

"但为什么?你何必费这个劲…你明明不喜欢我?!"我说道,甚至自己都意识到最后这句话听起来有多蠢。但更尴尬的是,他毫无笑意地冷笑一声后低头看着自己说:

"这看起来像是不喜欢你的样子吗,亲爱的?"我任由目光扫过他全身,果然看到了他所指的证据—床单下那明显隆起的惊人尺寸。这次我脸红得肯定像是有人把草莓糊在了我脸上!

“可是…可是…”

"你还有很多不知道的事,阿米莉亚,暂时就让它保持这样。"听到这句话我皱起眉头,像被扇了耳光似地猛地后仰。

"你在开玩笑吗?!"我厉声说道,让他也对我皱起眉头,但保持沉默。

"就算经历了刚才的事,你还是觉得什么,觉得我没准备好?!"我恼怒而不信地尖叫道。

"你就是没准备好。"他直截了当地说。

"放屁!"我吼了回去,不明白我们为什么总是回到这种状态。完全搞反了顺序,风平浪静后的暴风雨。

我拖着床单挪下床,结果让卢修斯赤裸得像…呃,就像他出生那天那样…而且是双倍赤裸。 但当然,我的眼睛立刻不受控制地直勾勾盯住了那里。我瞪圆了眼睛看向他的脸,注意到那个自以为是坏男孩的咧嘴笑,还有那傲慢的单挑眉。但我就是管不住这张该死的蠢嘴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

"我靠,你也太大了!"说完我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却忘了身上裹着的床单,它直接滑落在地。天呐,这尴尬的时刻还能更糟吗!我尖叫着弯腰去捡,结果被床单绊倒,重重摔在地上发出"呃啊"一声响。

结果就是我半裹着床单瘫在床尾,一只胳膊搭在眼睛上,满心期盼着 不,应该说是祈祷 祈求所有该死的神明赶紧发生点什么意外让他突然冲出房间。要么就让大地直接把我吞了吧,这样我就能马上去地狱见我爷爷了。哦对了,顺便说一句,光着身子去见我爷爷在他的地盘上完全不算什么怪事。毕竟他可是地狱的情欲之主。就像个下流却又帅气的油腻大叔,长得莫名像我爸五十岁时的样子。他曾经告诉我,这么打扮纯粹是为了气我爸,当时可把我乐坏了。

不用说,我爸妈都不太乐意让我多见爷爷。

但即便是那种尴尬场面,也比现在强一百倍。尤其当我偷瞄一眼时,发现卢修斯已经在床上换了个姿势。他这会儿正趴着,用手掌托着下巴,胳膊肘支在床上,从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另一只手则顽皮地拨弄着遮住我胸口的床单。

"不得不说,刚才那出戏可真精彩,"他戏谑地说道。我抬起胳膊狠狠瞪他一眼,努力不去在意他憋着笑时那张帅得犯规的脸。

"闭嘴,吸血鬼,"我说道,这让他轻笑出声。

"我确实很想知道,如果我选择不服从你的要求,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他用戏谑甚至带着玩味的语气再次问道。

"你问出这个问题 本身 就是在违抗我的要求,"我头也不抬地提醒他,同时从他指间夺回被单—我感觉到他正慢慢将它从我胸前扯开。他又轻笑了一声。

"既然如此,亲爱的女孩,请尽情惩罚我吧,"他傲慢地说道。

"我可以再扇你一巴掌,看看会有什么后果…反正我知道每五个里总有一个能活下来,"我讽刺地评论道。

"噢,我同意。事实上,我开始喜欢上 这个后果了," 他说道。我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饥渴地盯着不久前才大快朵颐过的地方。光是回想就让我浑身燥热不安。

"别做梦了,伙计!"我回嘴道,虽然此刻我很确定自己的性欲正想给我一耳光—就为我竟敢说出这般亵渎之语。对此他心知肚明地笑了,不用开口就拆穿了我的虚张声势。

"所以,你打算在下面待很久吗?"他冷静地问道,我感觉到他又开始玩弄被单,这次是在我的腹部。

"在可预见的未来,是的,"我回答时抿住嘴唇,强压下笑意。

“很好,看来我得亲自采取行动了。”

"等等什么!?啊—!"当他一把攥住床单从我身上扯走,让我赤裸着摔在地板上时,我立刻尖叫起来。于是我迅速跳起来扑向床上的他,试图从他手中夺回那该死的床单—尽管我晃动的身体部位(主要是胸部和屁股)正四处乱颤,完全暴露无遗。

我们最终陷入某种拔河比赛,他明明可以轻松取胜,但显然玩弄这场游戏比夺取胜利更让他乐在其中。或者说,也许这就是 他 心目中的胜利,毕竟我们不再为他拒绝回答的那堆问题争吵了。

但到最后,这一切对我都不重要了,至少在这个完美时刻不重要。我幸福得几乎要爆炸,笑容灿烂到脸颊发疼,胸膛因大笑而剧烈起伏。他的手指像游蛇般抚过我裸露的肌肤,每当发现机会就轻轻掐我,试图让我松开攥着的床单。我会假装严厉地拍开他的手,但眉间的愠怒总被欢愉冲淡—这点他从我眼中看得分明,他的眼眸随之化作炽热的琥珀蜜糖。

然而敲门声突然响起,就在我视线移向门扉的瞬间,他抓住我分神的机会。他猛地拽住我的脚踝狠狠一拉,使我从蹲姿向后跌倒,继而将我拖向他。随后他整个人压上来,小心控制着重量避免压伤我,却依然将我完全覆住。在理会敲门声之前,他先吻了吻我的鼻尖宣告:

“你输了。”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房门,就像有人突然扳动了某个开关,他厉声喝道:

"如果现在有哪个混蛋敢踏进这扇门,我就用他的血重新粉刷这个房间!"果然,我那嗜血疯狂的吸血鬼王又回来了,我在他身下颤抖。他察觉到了这点,俯身在我耳边轻语:

“嘘,别动。”

"我会等着。"门外传来克莱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会意的轻笑。

"让我猜猜,公务在召唤?"我气喘吁吁地说,不仅仅是因为刚才的纠缠。

"这取决于—如果我说是,你会扇我吗?"他满怀期待的语气让我咯咯笑起来,随后我反问道:

"你想让我扇你吗?"他把额头抵住我的,然后回答:

“当然想,” 他低吼着说道,这声音让我兴奋得几乎喘不过气—这正在成为我们之间的情趣。很明显,这意味着接下来必有香艳之事。说实话,我扇卢修斯能有多疼呢?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逗他,把手滑到我们之间,顽皮地轻拍他的脸颊,他露出坏笑。然后我狡黠地问:

"这一下值多少钱?"我看到他嘴角的笑意加深,强忍着没笑出声。他微微摇头,仿佛在问自己我是否真实存在。接着他俯身吻我,这个吻缓慢、柔软,最重要的是温柔至极,更像是爱人清晨告别时的亲吻。

但因为我并不想就此结束,我伸手扣住他的后颈,一只手缠绕进他的发丝间将他拉近,加深了这个吻。当他默许我的举动时我欣喜若狂,在被他拉开前的甜蜜一分钟里,我陶醉于这场胜利,直到他退开时发出低沉的警告:

“安分点,我的美人。” 说罢他顽皮地对我龇了龇牙。随后他起身下床,我欣慰地发现并非只有我流露出恋恋不舍的神情。当他走进我的衣橱时我轻叹口气—显然他早有准备,把自己的衣服也放在里面…呵,可真够自负的?这不就像初次约会前就往钱包里塞避孕套一个道理吗?

噢,我在自欺欺人什么呢,对卢修斯这样的男人来说,我迟早会成为他的囊中物。这个念头让我烦躁。但当他穿着崭新的深色牛仔裤和暗红长袖T恤走出衣橱时,那性感模样让我呼吸一滞。

我跪坐起身,仍抓着被单掩在胸前,趁他握上门把时忍不住最后戏弄他一次。

"哇哦,不得不说,我已经等不及要看看当我彻底爆发揍你时会是什么场面,"我调侃道。刚把门推开一条缝的他顿住动作,低头轻轻摇了摇。

"妈的不管了!"他咒骂着,用拳头侧面重重砸上门,随即一个转身。下一秒他就来到床边,一手扣住我的后脑,拳头拽着我的头发,将我拉向他低垂的唇。

这次当他吻我时,天呐,简直要把我整个人吞噬!这个吻既不温柔也不轻缓,找不到一丝柔情或嬉戏。它粗暴而猛烈,该死的这让我欲火焚身—尤其是当他突然扯开双唇,一把掀开隔在我们之间的被单时。他拽着我的头发让我仰面看向天花板,开始啃咬、吮吸我绷紧的脖颈,随后腾出一只手游走至胸前,将我的乳房攫取到他贪婪的唇边。

他深深含住乳尖用牙齿研磨时,我喉间迸发出野兽般的呻吟,仿佛正被魔鬼亲手撕碎。当他的牙齿碾磨加重,疼痛如恶魔之花般绽放成灼热的快感,我几乎要在他臂弯里融化。他继续用牙齿折磨那可怜的小蓓蕾,让我在制止他与渴求更多之间尖叫。就在此时,他突然用舌尖抚慰伤痛,打着圈用力吮吸起来。

但当他感到自己的獠牙开始伸长时,终于意识到若继续下去,很可能会再次忍不住吸食我的血液—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显然他还没准备好面对这种局面,于是猛然抽身后退,伴随着"啵"的声响松开了我。

最后舔了一下后,他松开了我的头发,仰头望着我,嘴唇仍离我的胸部近在咫尺,我以为他会继续品尝。当我低头看他时,这辈子都没见过比这更性感的画面了—除了他在淋浴间跪着享用我的那次。

但这只持续了几秒,他就站直身子,缓缓舔着嘴唇,让我难耐得不得不夹紧大腿。特别是现在我被撩拨得甚至难以集中精神看他的脸。这混蛋心知肚明,那个笑容说明了一切。还没等我张嘴抱怨他让我欲火焚身却不给解脱,他突然掐住了我的喉咙。

我在他掌中倒吸一口气,但这不算粗暴,而是充满占有欲和命令式的掌控,明明白白要求我专注。随后他逼近我的脸,锁住我的视线严厉道:

"不准自己碰自己,明白吗?"我震惊得张大嘴…他是认真的?!

“我…”

"你。. 不准。" 他打断我,同时掐着喉咙把我往前拽,这次的吻确确实实是告别性质。随后他松开手,留我跪坐在床上,被单堆在腿间,上半身赤裸,脸上挂着恍惚的表情喘息。

"还有阿米莉亚…"他唤我名字,我麻木地转头看向门边的他。震惊到失语的我只能等他说完警告:

"要是你敢…"他停顿片刻,琥珀色的眼眸闪过厉光:

“…我会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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