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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输血传奇 #2 神之毒液> 完美的小太阳

完美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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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在我颈间收紧,通过将我拉向他来施加他的意志。这意味着我只能被迫移动到他显然想要的位置,很快我就不得不扭曲身体,耻辱地爬过他的膝头。我试图扭动挣脱,但他对我的控制纹丝不动,迫使我跨坐在他腿上与他面对面。我试图在我们之间保留所允许的距离,但就在我弓起背的瞬间,他用空闲的手臂环住我的后背,将我狠狠拉向他。

“卢修斯,你在…!”

“闭嘴!” 他咆哮着,当他的手沿着我的脖子向上移动并攥住我的头发向后拽时,我的惊叫很快被截断。这种刺痛让我震惊得忘记了反抗。尤其是当他的嘴唇贴上我的肩膀,沿着我的脖子一路亲吻时。这种温柔的感觉与他对我头皮的粗暴拉扯形成鲜明对比,他对我的掌控既残忍又不可动摇。哦是的,他确实被激怒了,这无疑是个警告—永远不要再在他族人面前那样对他说话。因为在私下里展现我的无礼是一回事,但这无疑是个信息,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个需要吸取的教训。

"你认为我的感知力不及你父亲吗?"他问道,语气危险而算计。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刻意保持沉默,不知道此刻说话是否安全。

"莫非你认为我嗅不出欺骗的气息,闻不到你们这类人怯懦武器的恶臭,察觉不了炸药的硝烟,感受不到人类意志的动摇—明知他们那卑劣的图谋唯有以性命为祭,换取徒劳的希望与无谓的祈祷才能得逞?"他质问道,令我顿觉失言。这错误在于让他误以为我的犹豫是对他能力的质疑,而非真实的担忧。他将我的关切曲解为侮辱,仅此而已。我必须承认,这很伤人。

然而他对此浑然不觉,继续用淬毒般的口吻说着,那声音让我瑟缩。同时他沿着我的脖颈轻柔侵袭,双唇摩挲着我战栗的肌肤。

"可知我是如何处置你那些 卑劣的同族 当我踏入他们领地的那一刻…我令他们悉数跪伏在我面前," 他在我颊边低吼,这番言语攻击让我紧闭双眼。

"我每进一步,凡人们便如见死神降临般屈膝—事实正是如此,因我让他们饱尝痛苦…每一个都经我亲手折磨…此刻爱抚着你的这双手,正扼着天真的甜美。"他说着松开我的发丝,任手掌温柔下滑,却在提及所持之物时猛然攥紧夹克前襟。听着皮革发出的呻吟,我在他压抑的力量下颤抖,明白这是他内心的角力,而我无能为力…当真无能为力么?

"可知他们为何受苦,我的甜心?"他柔声问道,这般温柔令我警觉。于是我别过脸去,他趁机将话语直接送入耳中,

"因为他们试图通过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来折磨我……因为他们的计划涉及 你。 利用你,让你痛苦并强迫你帮助他们。折磨你凡人的脆弱躯体,直到你交出一切。所以,虽然可能是咒术杀死了他们,但在此之前的一切……好吧,那都是 我的艾米莉亚,这就是他们受苦的原因," 他用一种危险而阴沉的声音说道,这声音只透露着他曾享受其中死亡的参与。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看着他,轻声问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他的眼睛闪烁着,仿佛灰色的瞳孔被点燃了一瞬,然后他回答道,

"因为这就是我的本质,这就是你选择坐在身边的人,"他用近乎警告未来般的语气说道,我摇着头,因为我明白这是他试图推开我的方式。我畏缩了一下,憎恨他的这一面,知道是时候该离开他了。我需要思考!但在我离开前,他也需要知道真相。

“我说那些话只是因为担心你,” 我用细小的声音告诉他,声音里透露出我不愿承认这一点。这时我看见他闭上眼睛片刻,颤抖着吸了口气,仿佛在细细品味这些关怀的话语和感受,然后—就在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将这些温情彻底粉碎之前,

"担心我, 还是担心你母亲?" 听到这句话我倒抽一口气向后退去,他默许了我的退缩,但我随即摇头,用沉默告诉他我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是的,我母亲确实是个影响因素,但他竟敢把我近乎告白的心意当作武器,就这样当面掷回我脸上!好吧,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避免了,哪怕此刻我正面对着他那该死的议会成员!

我刚别过脸去,他立即误解了我的意思,我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

"我早该料到!"他冲我吼道,而我抽回手就要扇他耳光,但不同于上次,这次他擒住了我的手腕。随后他低吼着,猛然将我拽回他身前,

"我警告过你一次,现在该让你尝尝后果了,我的小谢姆莎,"他厉声道,暗指我此前在博物馆参观结束后试图掌掴他的事。但与那时不同,此刻他身处自己的领地,面对着自己的臣民,而我成了杀鸡儆猴的道具。要想不造成实际伤害又能让我认清楚处境,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对付我的终极武器…当众羞辱。

于是在他得逞之前,我抢先掌控局面—这次我攥住他的头发,狠狠吻上他的嘴唇,甚至踮起脚尖压向他。当我感受到他裤链下急欲挣脱的束缚时,带着得逞的笑意缓缓坐到他腿上。他在我张开的唇间发出低吼,随即像上次那样夺回了亲吻主导权,就在他即将沉溺的瞬间,我微微后仰,对着他的唇瓣轻声道,

“你这没心没肺的混蛋,永远别想再用性来羞辱我!” 趁他还没反应过来,我猛地从他臂弯挣脱,结果不得不狼狈地爬过桌面逃走。所有人都被我这个举动惊呆了,但我不在乎,也不在乎那些翻倒的酒瓶和摔碎在地上的玻璃杯。

我盯着他震惊的眼神,在结霜的玻璃桌面上向后爬行时感觉到酒精浸透了我的牛仔裤,但我不在乎。我一直退到桌子另一端,就在他伸手抓我的瞬间,我猛地缩回脚踝跳下桌面。我冲出房间时,已经感觉到苦涩的泪水滚落脸颊,听到他愤怒的咆哮和椅子砸碎玻璃的声音时不禁瑟缩。

但我没有停下。我在大厅扯下他的外套随手一扔,根本不管它落在哪里。我跑回房间,多希望能直接拿起早已收拾好的行李逃之夭夭。我必须离开这个地方。我们需要保持距离。但我也没天真到以为能这么简单脱身。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轻易放我走。所以我抓起背包愤怒地扔进衣柜,开始撕扯身上湿黏的衣服。最后只剩内衣时,我走进浴室,愤怒地摔上门。对卢修斯也是对我自己的怨愤,让滚烫的泪水仍在不断涌出。

我转身锁上豪华浴室的门,这里四壁都是白色大理石,地面铺着灰色板岩。双人盥洗台由一整块长条形大理石雕刻而成,架在与地板板岩色调相配的深色雕花石基座上。一个典雅的爪足式独立浴缸通体漆黑,宽敞得足以容纳四个我。或者只装下我和一个此刻正阴沉着脸的高大阿尔法男性—他那副表情活像心爱玩具被人夺走似的。

我摇摇头,把两人共浴的荒唐幻想从痴心妄想中驱散。转而望向那个本身就像个房间的巨型淋浴间。正面是玻璃幕墙,两侧相对而立的大理石墙面,但背墙镶嵌着参差不齐的板岩拼图,中央框着一面锯齿状的玻璃镜。这意味着在里面时你无法逃避自己的影像—就我而言,是那张写满绝望与哀伤的容颜。

外侧隐藏着控制面板,不仅能调节水温,还能控制水压、水流方向,甚至包含些多余功能:灯光变幻、背景音乐,或是选择开启清凉喷雾。老天,我只想冲个澡又不是开他妈的地下夜店!

于是我按下那个花最久时间才搞懂的按钮—我只需要热水,滚烫到能蒸腾雾气的那种。当水流开始以方形阵列从天花板倾泻而下时,我立刻解开胸罩挂钩,褪下内裤踢到角落。被卢修斯粗暴拉扯后早已凌乱的发型,此刻我一把扯下发圈,任由长发如瀑垂落后背。匆忙与恼怒中,我决定继续戴着隐形眼镜,毕竟气急败坏地抓挠眼球怎么看都不是明智之举。

我推开那扇双开门(淋浴间就是这么大),踏入其中,当水流抚过肌肤的瞬间,我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温热的水流立刻让全身都暖了起来。

母亲总说这世上没有什么烦恼是一个热水澡或放松的淋浴解决不了的。不过说这话时,父亲通常都在她身边。

而我此刻却是真真切切的孤身一人,只能想着这场淋浴能达成两个目的:一是洗净身体,二是冲刷掉我的泪水—每当新的泪珠涌出时,就能立刻将它们冲走。多亏了那面镜子,让我能看清这一切:镜中映出个心碎的女孩,仿佛她生来就是为了不断犯错。那面该死的防雾镜和玻璃门一样,任凭蒸汽氤氲依旧清晰,让周遭一切都无所遁形。一切如旧,只映出房间里唯一的乱象,以及那个竭力保持挺拔姿态的身影。毕竟我是德雷文家的人。德雷文家的人从不会在压力下轻言放弃。不,我们永远昂首直面敌人。但如果…敌人就是你自己呢?

因为我心里清楚,与卢修斯的每次争执,其实都是与自我的角力。就像现在,我本可以抓起背包亡命天涯,却偏要作茧自缚困在这里。指望什么?一扇上锁的门能护我周全?我竟愚蠢至此?!因为锁门根本救不了我。挡不住他。拦不住我自己。更阻隔不了那股显然不会轻易消散的、来自双方的炽烈怒意。

当我突然听见一扇门被从铰链上扯下的声响,抬起泪眼透过镜子看向他时,这一切变得显而易见—此刻他正站在门口喘息着。

他的眼神起初显得惊愕,但随着视线扫过我全身迅速变得幽暗。我不知道他破门而入时预想了什么场景,但显然没想到会发现我浑身湿透赤裸地站在淋浴间。但那双眼正贪婪地吞噬着我,从脚尖一路向上,直到我湿漉漉贴在肩胛骨间的乌木般黑亮长发。

我睁大的蓝眼睛因未落的泪而晶莹,与他熔钢般发亮的银灰色瞳孔相锁—所有温暖的琥珀色调都湮没在某种更深邃、更危险的欲望里…他的情欲。与我一样,他的眼睛也被浓密睫毛包围,只是我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水珠,如同山间晨露。从镜中倒影我明白,此刻的自己不似凡尘中人。我仿佛属于另一个世界,而那面透明玻璃便是阻隔我们…阻隔两个世界的唯一屏障。

但这能维持多久,我并不知晓,因为他的目光如同在俱乐部时那般,像捕食者紧盯着猎物。他原本钢铁般冷峻的灰眸此刻因我赤裸的身躯而燃烧,当他向前迈步的瞬间,我将手按在镜面上摇头,双唇无声地吐出"不"。这是绝望的恳求,求他别这样做。别再给我更多。别再为这已然难以抽身的泥潭增添理由。尤其当我只需要一个体面离开的借口时—而这个借口他方才已经给过。但此刻他的出现,要么会为那个理由添砖加瓦,要么会用触碰将其粉碎,摧毁我离开的决心。

然而他无视我的哀求做出决定,又向前逼近一步,这场景令人不忍卒睹。于是我紧闭双眼,当淋浴门开启的声响传来时不禁瑟缩。我始终闭着眼,感受那个高大身躯侵入我的空间,脑海中浮现他的影像,以为这样便足够。

可是, 对他而言这远远不够。

当他的拇指与食指钳住我的下巴,先将我的头颅按向水流,继而将我的身体推抵在远离锯齿状石板的光滑墙面上时,我明白了这一点。

“睁开眼看看我…看看你面前,看看你所谓的命运,我纯洁的小公主,”他说道,即使我紧闭双眼,那些听起来甜蜜的昵称仍让我瑟缩—我深知那不过是裹着糖衣的侮辱。一个戴着面具的人,藏匿在温柔嗓音的阴影里,那只潮湿的皮革手套正搭在我赤裸的胯骨上。但他的话语像鞭子抽打我的皮肤,于是我挣脱了他的掌控。而后我睁开眼,让他亲眼见证我泪水中的脆弱与决绝里的力量。即便泪珠滚落,我仍将他上下打量,用坚定不移的声音说道:

“我在看。”确实如此。我将他尽收眼底—此刻他每寸肌肤都被浸透的黑T恤包裹,布料紧贴肌肉的轮廓,仿佛勾勒着完美躯体的隐秘承诺。那条曾呈深灰的牛仔裤已如衬衫般化作不祥的漆黑,令他更显危险。而这种威胁真实可触:那是种令人战栗的诱惑,仿佛在我体内燃起熊熊烈火,只需一次触碰他就会知晓—我的肌肤正为他灼烧。

此刻他眼中迸发的炽烈让我讶异自己竟能承受。而后他温柔拭去我的泪水,掌控我的方式开始转变。那只手离开我的髋部环住后腰,同时另一只手拂开我额前所有湿发。

他低头凝视着我,湿漉的波斯沙色发丝垂落,水珠顺着发绺缓缓滴落。淋浴水花下,他那棱角分明的面容显得愈发摄人心魄,这景象令我屏息。诸神在上,仅这惊鸿一瞥就仿佛将我彻底剥光—尽管此刻我本就赤身裸体地被他揽在怀中。而他的下一句话,似乎表明沦陷的不止我一人。

"该死的诸神!你的美色足以让男人他妈的跪地臣服!"他嗓音嘶哑地说道,仿佛我的存在就是他的软肋。当他当真开始屈膝跪地时,我才意识到这并非戏言。目睹此景我倒抽冷气,暗自诘问这怎么可能!?像卢修斯这样权倾天下的君王,怎会向任何人屈膝?!

“唯你例外,” 他开口时仿佛能读透我的心思。我正欲询问,却见他如饥民乍见盛宴般紧盯着我裸露的胸脯。当他的双手从我腰际游移至两侧时,我不禁轻喘—那对灼热手掌明确无误地覆上沉甸甸的乳峰,一手贴着细嫩肌肤,一手按着湿滑皮革,这荒诞触感让我怀疑自己是否神志清醒。随着他拇指碾过早已挺立的乳尖,我的头颅不由自主后仰,漏出一声呻吟。

"我知道你的衣服下藏着更完美的躯体…"他对我说道。我张嘴欲言却又哑然失声。仅看着他浑身湿透跪在我面前的光景,就足以让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没有什么言辞能解释我此刻的感受。特别是当他的手指拨弄我的乳尖,掌心覆上我的双峰时,我只想要更多。但他另有打算—为此他需要腾出双手。当他将视线下移到我赤裸光洁的私处时,我明白了这一点:这是我多年来不知羞耻地为他剃净的部位,日复一日地期待着有朝一日能被他看见。这个隐秘的认知让我浑身发烫。

直到他终于触碰我。

那一刻我真正燃烧起来。

他用两根手指的背面轻抚过我私处柔软的隆起,我浑身战栗,羞耻感如酷刑般折磨着我,让我几乎要躲开他的触碰。我的反应显然取悦了他,他露出满意的神色对我说:

"你为我剃得这么干净… 我很满意…"他的话让我面颊烧得绯红,我强忍着用手臂遮住眼睛的冲动—不过很快我就因为另一个原因不得不这么做,

"…现在该尝尝我的小甜心了,"说着他拽下湿透的T恤,当那些湿漉漉的宽阔肩膀映入眼帘时,我口干舌燥。甚至听见湿衣料啪嗒摔在瓷砖地上的声响时,我都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放轻松,我的小Šemšā,” 他轻声低语着,温柔的手掌沿着我的小腿内侧向上游走,经过膝盖时我屏住了呼吸,当他的抚摸来到大腿并不断上移时。可就在即将触碰到我渴望被抚慰的私密处前,他的手又沿着原路返回。我羞耻地发出猫咪般的抗议声,这无法抑制的呻吟与我赤裸的身体同样取悦着他。从他抬头看我的眼神里我能明白这点,他那完美的嘴角正挂着心知肚明的笑意。

接着毫无预警地,他猛然扣住我的小腿开始抬高。当他将我的腿架到他肩上时,这个举动的用意立刻变得明朗,逼得我只能踮起脚尖,后背紧贴墙壁以维持平衡。但当双腿被分开的瞬间,过度的暴露感让我开始在他掌控中不安地扭动。我慌乱地把手抵在他头上说道:

"我…我…那个…从来没有…" 这番话让他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他轻声回应:

"很好,这样就没有人会因我的嫉妒而丧命,因为你是我的…连同你的甜蜜都属于我。" 我艰难地咽了下口水,努力消化这番占有宣言并困惑地摇头。可当感觉到他的手指顺着阴阜滑向最敏感的核心时,我浑身一颤,引得他安抚道:

"别担心 我的库巴我会好好照顾你 就像你会满足我的饥渴" 他分开我的双唇长驱直入时,这句低语随之没入其中,他饮尽我的情欲,亲自品尝着深处的滋味。当他的舌尖扫过敏感带,绕着那束紧绷的神经打转时,我的头颅后仰仿佛已不属于自己。

"神明啊!"我随着粗重的喘息尖叫出声,这种极乐竟真实存在!多年来它只是个突然现世的神话,强烈的冲击几乎令我目眩!就像我在某个时刻不知不觉死去,而这里不仅是我的天堂,更是诸神赐予我的嘉奖。这些年我确实有过自我抚慰,但此刻…此刻完全是另一回事。他时而吮吸时而松口,好让舌头继续戏弄我的方式近乎折磨,让我理智尽失。我甚至抓挠着身后墙壁想寻找支点,却徒劳无功。

"该死的天堂!你尝起来就像诸神诅咒的生命灵药!"他在我敏感处喘息着吼道,舔舐的动作越来越急促,仿佛对我的滋味上了瘾。天啊,光是想到他迷恋我私处的味道这个念头,就和他贪婪吞噬带来的快感同样令人沉醉。但这时他变换手势,不再将我按在墙上,转而用两根手指划过湿漉漉的敏感带。我在他掌控中战栗后退,躲避这波感官冲击时,他对着饱受折磨的阴蒂发出低吼。

不必说,他很不满意这个反应。

"现在,别动!"他粗暴地命令道,这个命令几乎不可能执行,因为我止不住地颤抖。当我感觉自己的快感如同风暴般积聚,像撕裂大地般不断增强时,他允许了我这些小动作,这告诉我他先前的抱怨是害怕我永远夺走他的"美餐"。这绝不是他会允许的事。

然而,当他沾满我湿漉漉的爱液,将赤裸的手指涂满时,我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即便如此,当他把手指插入我体内的瞬间,一阵快感的喘息撕裂了我,让我几秒内就达到了高潮。我哭喊着,在他用手指抽插的同时咬住我的阴蒂时,尖叫着释放了自己。

"卢修斯,卢修斯,卢修斯!"我一遍遍哭喊着他的名字,要求着,不,是乞求着某些我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也许是要他占有我,用别的东西代替他的手指?!或者是要他停下,因为他对我的神经持续的攻击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过于强烈。但好像他并不想停下,正因为如此,当他的舌头再次掠过我的阴蒂时,我立即抓住他的一把头发将他拉向我,同时迎来了又一次高潮,试图将我的臀部压向他的手指。

"啊…操,对!对,对,天啊对!"当我的臀部抵着他的脸扭动,我的内壁吮吸着他的手指,将它们囚禁并更深地拉入我的核心时,我尖叫着。然而,我知道他在克制自己,出于某种原因没有将手指完全插入。

"当心了,亲爱的,等我最终占有你时,我的阳具上会沾满你处女的血…" 他肮脏而灼热的话语令我倒吸一口凉气,同时一只皮革般的手抓住我的臀部,将我拽向他的脸,他对着我低吼道,

"…我已经他妈等不及了!" 突然,仿佛达到了忍耐极限,我感觉到他的尖牙危险地伸长,但在我能阻止他之前,他已决定让这顿大餐如他想象般鲜血淋漓。

"啊—!" 我尖叫着,这次席卷全身的高潮仿佛具有摧毁我的力量!与前两次不同,其强烈程度翻倍甚至三倍!我的膝盖发软,这时他的双手扶住我的腰,让我保持直立直到他享用完毕。

我感觉到他在我疼痛的阴蒂周围吮吸血液,但每次吮吸都让我的身体痉挛,快感如电流般一次次刺激我的神经。直到他感觉我瘫软在他怀中,我才听到"啵"的一声尖牙收回。随后他舔舐着我,无疑是在治愈皮肉的伤口并舔净最后的残羹。

最后他在被蹂躏的肌肤上留下温柔一吻,轻轻将我无力的腿从他肩上放回湿漉漉的淋浴地面。随后他优雅地直起身,但仍扶着我防止跌倒。我感觉自己就像被卢修斯这场暴风雨摧残后湿漉瘫软的残花。

当他从惯常的高度俯视着我时,仅用一条缠绕我的手臂就分担了我大半体重。腾出的另一只手轻拂开我的发丝,好让他能亲吻我的前额,亲自品尝那些咸涩汗珠的滋味。

“你美得不可方物,亲爱的” 他轻声低语,温柔地赞美着,同时把我的脑袋靠在他肩上—他清楚我的体力早已透支,毕竟经历了此生最激烈的三次高潮外加失血。

"现在让我来照顾你,我的小Šemšā"他说着抱起我转身,让水流冲刷我的背脊环绕我们。随后我感受到沾满泡沫的手开始为我清洗,却意识到自己正坠入卢修斯精心设计的温柔陷阱。在他的爱抚中迅速迷失,现实感荡然无存。但在陷入昏迷前,我仍有一个执念

“Šemšā是什么意思?” 我用近乎梦呓的声音问道。他先用异国语言在我发间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

而后才告诉我…

"就是你啊 我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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