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缘关系
"D
啊!?"温迪尖叫道,这让我不由皱眉。我转向她说道,
"是啊,差不多吧,"然后转回头看着我父亲,试图无视我朋友发出的嘶嘶声,
"什么,他干那事的时候才十二岁吧?"当我父亲回答时,我不禁笑出声,
"我可以向你保证,年轻的小姐,我比看起来要年长。"我摇摇头,强忍住用讥讽的语气说出'是啊,我看也是'并配上嗤之以鼻的声音。这时我注意到温迪脸红了,这是在我认识她的这段时间里从未见过的。说真的,我就想不通有哪个女人能不被我老爸迷住,一想到父母做爱的场景就让我恶心,这是每个女儿都会有的反应。或者说,从现在起至少未来十年里,我朋友的所有性幻想里显然都会有他的身影。现在别提什么内脏罐子了,光是这个想法就够让人毛骨悚然的,我打了个寒颤,做了个鬼脸承认道。
"哇,他刚刚叫我年轻小姐,"她说这话时激动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就站在这儿呢,柯基…"我嘟囔着,把注意力重新转回父亲身上。
"…所以就像我说的,你来这儿干嘛,老爸?"我用简短的语气问道,七年前当他听说我要搬走的决定时,我们父女俩闹得很不愉快。不过当然了,之后我们还是见过面的。毕竟我母亲每年圣诞节都会把我揪回家,哪怕我躲在亚马逊雨林某个角落被巨蚊活活叮咬也得回去。
哦,她本可以拉着我的索菲亚阿姨、皮普阿姨和阿里阿姨一起当伴唱,她们会齐声高唱枪炮玫瑰乐队的《欢迎来到丛林》。
我发誓,当她们聚在一起时,简直亲密无间得像一伙江洋大盗,要是放任不管,她们甚至能在炼狱里单挑一整支军队。说实话,从小到大听过的那些传闻里,我总分不清该相信哪些,又该把哪些当作哄孩子的精编童话—只不过把这些故事里的人名换成你认识的,逗个乐子。但成年后再回想,如今我可不敢妄下断语了,以她们的能耐,确实干得出那么多荒唐事还都能全身而退。
不过我能确定的是,当这群女人齐聚时,那大概是我父亲唯一会害怕的场面…当然还有我母亲的雷霆之怒。但总的来说,作为超自然世界之王的独生女,有个吸血鬼混血(半吸血鬼、四分之一恶魔/天使混血加四分之一人类)的母亲,我的成长环境还算相对正常幸福—如果你觉得悬崖边上的古堡式豪宅算正常的话…哦对了,这宅子恰好还是常青瀑布镇居民首选的哥特夜店(其实根本没得选,全镇就我们一家提供这种哥特式疯狂)。没错,这就是我家的日常。至少是我父母定义的"正常"。考虑到我刚罗列的这些元素,您大概也明白这标准实在没什么参考价值。
好吧,虽然这不算是大多数同学那种典型的郊区成长经历,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住在镇上最阴森也最酷的地方意味着我绝对是最不可能被霸凌的目标,毕竟谁都不敢招惹一个可能随时会从坟墓里爬出祖先鬼魂来索命的人。最搞笑的是我根本没有什么祖先可言,毕竟我父亲和他的兄弟姐妹们—索菲亚阿姨和文森特叔叔—都已经活了几千年了。
父亲在回答我关于他为何出现在这里的问题前,先给了我一个温暖而促狭的笑容,
“当爹的就不能给漂亮女儿来个惊喜探班?”
"哇哦真贴心…哪像我爹只会哼一声外加敷衍地摆下手…哦对了圣诞节可能还会点个头,"温迪见我投来警告眼神后立刻防御性补充道。
"是啊,可你爸是个日抽五十根烟的老酒鬼,整天烟雾缭绕得连你都看不清,"我提醒她时,这姑娘反而咯咯笑起来—毕竟他们父女关系也就那样了。
“该死的大实话!不过看起来你在父母基因彩票里可是中了大奖,就冲那边站着的那位性感DNA载体。” 她压低声音嘀咕,显然不知道我父亲听得一清二楚。当父亲假装咳嗽掩饰笑声时,我立刻扶额低头。
"怎么…说过头了?"温迪对我的反应眨眨眼。
"嗯,就一丢丢。"她大笑着拍我后背:
"我决定大胆盲猜,现在该给你们父女留点独处时间。"我咧嘴笑着点头,
“这样可能是最好的,没错。”
“好吧,很高兴认识你,呃…”
"德雷文,我叫德雷文,不过你可以叫我多米尼克。"我发誓要是老爸继续这样下去,她马上就要晕倒了,她看起来就差那么一点儿。
"温蒂,这时候你通常该说再见了,"看她像个花痴或者嗑药似的对着他傻笑,我忍不住提醒道。
"噢对,好吧…很高兴认识你,就像我说的…斯莫克,记得给我打电话,"她冲我瞪大眼睛,仿佛在无声地暗示她会握着手机热切等待,好打听我们家的八卦。考虑到我从未提起过我那帅得离谱的父母,这通电话恐怕会很长。
她离开后,门刚关上父亲就问:
“斯莫克?”
“这里他们都叫我艾米…你知道的,阿米莉亚的简称,温蒂觉得把它和…”
"斯波克,"父亲咧嘴一笑,他太清楚我从小对《星际迷航》的痴迷了,可怜的他被迫陪我参加了所有粉丝大会。结果最后他也最爱斯波克。至少在我逼父母看完原版剧集和所有衍生剧后他是这么说的。就像我说的,他们是很棒的父母,但即使最好的也有缺点,而我爸的缺点…这么说吧,就是 让人窒息。
"亲爱的阿米莉亚,给这个老头子一个机会,过来吧,甜心,"父亲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道,我永远无法拒绝他,尽管自从我离家独自谋生那天起,我们之间就产生了隔阂。
"哦,爸爸!"我边说边向他迈出第一步,然后扑进父亲的怀抱。我紧紧抱住他,他像我还是孩子时那样把我举起来。他对我母亲也是如此,母亲比他矮得多,也比我矮两英寸。
"我想你了,小家伙,"他说着把我的脚放回地面,最后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结束了这甜蜜的告白。
"妈妈怎么样,她来了吗?"我问道,希望她来了,但他轻轻摇了摇头告诉我她没来。
"让我猜猜,她不知道你在这里,对吧?"我问。他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如果世界上有谁能让我父亲哑口无言、局促不安,那就是我出色的母亲凯拉。
她既是他的氪石,又是他的阿喀琉斯之踵。和他们一起生活时,这一点就清晰而持续地提醒着我,真爱不仅真实存在,而且还可能是命中注定的,受到众神祝福的。爱是一份礼物,是我一直希望能在一个男人身上找到的,这个男人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出现在我大半生的梦中…但是,天哪,我错得有多离谱!
但我的父母对此一无所知,也不知道正是因为他,我才选择离开并背弃了父母所选择的那种生活。也许,如果我更像他们的话,情况会有所不同,但对他们和我来说清醒的事实是:我并不像他们。一点也不像。
因为我不是超自然生物…我是个普通人。
"不,她还不知道,但等我回去后肯定会知道的,"他坦承道,这话让我轻笑出声,我用肩膀轻碰他的手臂说道:
"是啊,那祝你好运咯,老爹。"面对我的揶揄,他露出了然的笑意—只有我和母亲能这样调侃他而不被责备,而且这么做的确很有趣。但我父亲是个好脾气的人,令人惊奇的是即便如此他仍能保持一贯的威严。即便过去我还是个蹒跚学步的孩子时,坐在他膝上拉扯他的鼻子或让他对我做"噗噗"的怪声时也是如此。大多数夜晚,他只是坐在议会长桌前,纵容我和我的傻气,直到我该睡觉的时候。往往都是由母亲来管教我的,因为他发现自己实在狠不下心来斥责我。
然而,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做一件事,那就是违背我母亲的意愿。他总是支持她,并宣称她的话就是最终裁决,如同法律。当然,当你五岁时,被迫比预期更早地上床睡觉,或是因为没吃完晚餐而被拒绝甜点时,对孩子来说这些简直像是世界末日。但可以说我很早就明白了家里谁是软心肠—基本上除了我母亲以外的所有人都是。
事实上,到最后,我实在为我可怜的母亲感到抱歉,以至于我常常会选择乖乖听话,只为了让她不必再向一桌子懵懂的超自然生物解释儿童作息的重要性,或是睡前不能摄入糖分的道理。
因为,无论母亲在我的成长过程中不得不扮演多么严厉的角色,一个简单的事实始终未变:我深深地爱着她。她或许是那个对我说"不行"、"还不行"和"别碰"的人,但除此之外,她带给我的快乐如此之多,让我数不清的日子里充满了欢笑,而流泪的日子屈指可数。毫无疑问,他们是任何孩子所能期盼的最好的父母,但后来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也是大多数父母都不得不面对的…
我进入了青春期。
所以,无论父亲曾经多么宠爱我,当我开始长大并有了自己的想法时,他发现不能给我的东西清单开始越列越长,而其中我最渴望的是…
自由。
要知道,我卡在两个世界的夹缝中动弹不得,哪边都算不上真正的归宿。在养育我的超自然世界里我是人类,但越是和同类在学校相处,我就越渴望融入他们的世界。不过就像我之前说的,这并不意味着我不爱我的家人—包括非血亲的皮普阿姨和亚当叔叔。但他们都在那个世界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而我连去常青瀑布商场这么简单的购物之旅,都得有个叫拉格纳的坦克体型保镖寸步不离地盯着。就算我把他当叔叔看待,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房屋大小的恐怖维京壮汉这个事实!
但问题不仅出在父母那些不公平的约束—我知道这都是为我的安全考虑—还在于他们对我人生的规划。父亲希望我安安稳稳地在"来世"找份称心的工作,可让我快乐的明明是在某个博物馆实现梦想,或是亲自踏足荒野,发掘历史长河里不为人知的秘宝,成为千年来首个见证它们的人。
这就是我和父亲产生分歧的开端,也首次让他无法满足我的愿望。向来由母亲唱白脸的家庭里,父亲第一次亲口对我说出了"不行"。
这就是我们此后关系紧张的原因。倒不是说我们经常争吵或公开表达不满。只是我那专横的父亲和他那无时无刻不在的保护欲,开始像是要独裁我的人生,而不仅仅是为我的人生道路提供友善建议。正因如此,我决定搬去伦敦—先完成学业,而后直接在大英博物馆找了份工作。
我出身于一个极度富有的家庭,这非但于事无补—这么说并非不知感恩—反而意味着我父亲总想包办一切,确保每件事都要最好。而我,则想像母亲教导的那样,通过自身努力来理解奋斗的价值和世道的规则。
这正是他们在教育理念上最大的冲突。我站在母亲这边,所以住在伦敦郊区一处低价购置的简陋小公寓里。所以我每天都要搭公交通勤。好吧,其实这也是我不常回家的原因—我负担不起生活开销和飞回波特兰的机票,毕竟这些可不便宜。但我拒绝向父亲要钱,或是动用家里的私人飞机,那样就违背了我的初衷。
说实话,我只是想靠自己的能力生活。正因如此,我和大多数人一样,没有像索菲娅阿姨期望的那样在邦德街的精品店买衣服,而是在牛津街和平价商店选购。对此我完全心安理得。事实上,我和其他人一样享受淘打折商品的乐趣,决心不让父母的财富影响我的本性,反而要通过珍惜自己劳动所得来完善人格。我确实做到了,特别是在独自布置第一套公寓时,我去英国心脏基金会选购二手家具来装点房间。
至今记得母亲第一次来看房时的表情,她骄傲地用手肘轻推父亲,示意他也该表示赞许。现在回想父亲低头打量我那破旧沙发的样子仍忍俊不禁—他仿佛随时防备有老鼠会从弹簧里蹦出来袭击他。说实话,父亲有时确实挺势利的,母亲讲他们初约会时带他去汉堡王和一磅店的故事总让我捧腹。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就足以让我笑出眼泪。
但转念一想,父亲在数千年的君王生涯中早已习惯了至尊权势与富贵,这样的他…又能苛责什么呢?我只盼假以时日,他能像母亲那样理解并尊重我的选择。
但当我再次看向父亲时,我知道今天并非那个特殊的日子。他来此另有原因,而且如果他是瞒着母亲来的,那我猜…准没什么好事。
"每次见你都更漂亮更成熟了,"父亲说着,用手背亲昵地轻抚我的脸颊,目光温柔。我知道父亲看着我从小女孩成长为独立女性时有多挣扎,这想必是天下父亲的通病。即便我自己看不真切,母亲也时常提起这事—她无疑是想让我理解父亲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
实际上,每周通电话问候近况时,每当我问起父亲,她总会用那种轻松调侃的语气笑着说:"老样子,还在纠结呢"。我时常为离开的决定感到愧疚,但当我蜷缩在自己的小沙发上,环视这个亲手打拼出来的小天地时,又确信自己的选择没错。就像我说的,希望有一天他也能明白。
正因深知他离想通还早,我后退一步,抱起双臂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啊,毕竟你女儿都二十七岁了,老爸…好了别兜圈子了,老实交代…你来干嘛?"我知道重温父女旧时光的把戏,对让父亲把我当成年人看待毫无帮助。他了然地看了我一眼,显然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而道出了真实来意。
"我有东西要给你,"他长叹一声说道,那叹息只流露出他的沮丧。于是为了缓解紧张气氛,我咧嘴一笑,跳上了最近的桌子—谢天谢地那张上面没有四千年前的埃及文物—然后说:
"好吧,让我看看。"我习惯性地搓着双手,每当可能有令人兴奋的事情发生时我都会这样做。从父亲投来的温暖目光中,我知道他正在回忆每个圣诞节和生日,那时我在接过礼物拆开前也会做同样的动作。我能说什么呢,我就是喜欢收礼物,收到惊喜时依然像个孩子。
"这个箱子是在我刚收购的一栋建筑的墙后发现的,"父亲说着拿起一个铝制箱子,这时我才注意到它一直放在他旁边的地板上。这种箱子就像你在任何动作片中看到的那种—主角试图阻止装满核铀的箱子落入恐怖分子手中。当然,箱子最后总会落到恐怖分子手里,他们造出威胁城市的炸弹,而主角最终只能在剩余的五秒里思考该剪哪根线。而且他们总能在最后几秒剪对线。即使对核弹一无所知,却总能拯救世界,顺便也救了他们在剧情中途邂逅的恋人。
关于这个箱子和我天马行空的想象就说到这儿,因为最让我感兴趣的是箱子里装的东西,而且我非常怀疑这里面会是什么放射性物质。
"哇,这可真是与众不同,"当他用手抚过那些超凡的锁具时我说道,这些锁具绝非人力所能破解。他掀开盖子后,里面放着一个精巧的木制长方形盒子,尺寸不超过普通鞋盒。每面都有凸起的面板,每个面板上又嵌着三个带框的方块,每个方块中央都绘有不同的符号。
"它的形状像某种微型石棺,虽然肯定不是埃及风格,但这里有些象形文字…等等,这很奇怪,因为这些都是世俗体文字…看这里,这看起来像是古希腊文…"我把盒子在手中转来转去好让父亲也能看清,当我停下时,抬头看向父亲,脸上写满了震惊。
“但这…这真是…”
"令人惊讶?"父亲用一个我绝不会选择的词接完了我的话…不,应该是震撼、难以置信、不可思议…这些才是我要用的词!
"你刚说是在哪儿找到这个的来着?"我轻声问道,同时小心翼翼地拿起盒子再次转动,这次更仔细地观察,试图辨认出一些我认识的标记。
"康涅狄格州,纽黑文,"他的回答让我挑起眉毛。
"那你在耶鲁大学做什么呢,嗯?决定再拿个博士学位来丰富收藏吗?"我打趣道,心知那所大学才是他去那里的唯一目的。他给了我一个"聪明反被聪明误"的眼神,逗得我咯咯直笑。
"你能破译它吗?"他问道,无视了我的问题而提出自己的疑问。当我回答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不行吗?"这让我很震惊,因为如果这世界上有种连我爸都看不懂的古老语言,那它肯定比我最初想象的还要神秘。
"不行,所以我赶紧来找我知道唯一能…最终破译的人,"他说完最后这句带着调侃。我撇嘴笑了笑,如他所料地接受了挑战,再次看向那个盒子。
"与这三段文字一起发现的少数文物之一就是罗塞塔石碑,自1802年起就存放在这个博物馆…你知道这就是他们最终破译埃及象形文字的关键。"我告诉父亲,尽管我不明白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毕竟世界上很少有我爸不知道的重要历史事件。而他证实了这一点,说道:
"我记得在它首次向世界展示的那天就见过它,不过自重新发现以来,我相信这块石碑一直是民族主义争夺的焦点。包括关于它在拿破仑战争期间从法国转移到英国手中的争议,这要归咎于对托马斯·杨和让-弗朗索瓦·商博良在破译工作中贡献价值的长期争论。"我吹了声口哨,用手肘轻轻推了推他,
“厉害…你知道妈妈说得对…”
"哦?"他询问道,正如我所料,因为我提到了他最大的软肋, 我妈妈.
"这感觉就像和智能超级英雄住在一起…难怪妈妈叫你'谷歌侠'。"我用低沉的"男声"说道,同时摆出超级英雄的姿势—双手叉腰,双脚分开站立。爸爸像往常一样对我翻了个白眼,对我的玩笑话不置可否,然后低声嘟囔着:
“太像你妈妈了。”
"好吧,法国人可能想要它,但自2003年以来就一直有要求将其归还埃及,"我告诉他,回到他来这里的原因上。
"嗯,我看短期内不太可能实现,尤其当它作为博物馆最吸引人的展品之一,在展墙后已经陈列了两百多年,"父亲评论道。
"那么,里面有什么?"我问道,目光重新落回那个盒子上。虽然亲眼确认过它无从开启,但从其重量来判断,一个有根据的猜测告诉我:它核心处必定藏着秘密。
"我不知道。"听到这个回答,我顿时皱起眉头,同时惊愕地猛然抬头。
"什么叫你不知道?你刚才不是用意念就能打开它吗?"我追问道,心里清楚操纵物体不过是父亲众多超自然能力中的一项。
“我试过了,但毫无效果。”
"你是说它能抵御超自然力量?"我难以置信地发问,但很快就会发现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部分。不,真正令人震惊的是父亲接着告诉我的话:
"或许有人拥有足够的力量打开它,因为他对人们意志的操控远超于我。"我感到一阵不安,脊背发凉,直到他说出那个名字时,我才明白这背后更深层的原因。
"谁?"我依然追问道,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着。然而当我盯着那个打不开的盒子时,仅凭这个问题本身我就明白,它正在为我开启一个更加危险的谜团。
不是名为潘多拉魔盒的那个,而是名为…
“卢修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