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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变化与顽皮缘由
在我解释了"培根三明治"其实就是培根馅的三明治,并且提到"油腻馅饼"是在讽刺自己是个刻薄作精—幸好这玩意儿没出现在餐桌上…毕竟呕…之后,我们用餐时的举止更像一对恩爱如初的情侣。于我而言,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终于能看清我们共同的未来。我决心不再无端嫉妒,回想德雷芬历经千难万险来到我身边—说到底,难道我不该从一开始就信任他吗?现在回头看那段录像明显是伪造的,但当时被情绪冲昏头脑,不安全感终究战胜了理性。
他确认我吃光盘中最后一粒食物后,领我走进套间浴室。我活像个游客般兴奋不已,毕竟要在万米高空淋浴…难道真存在某种神秘的"高空淋浴俱乐部",专供富豪名流体验?
直到德雷芬反复保证不会坠机,不会让我在淋浴时遭遇空难,我才真正放松下来。当他声称若飞行员心脏病发作自己能开飞机时—这恰是我下一个担忧—更是令我安心不少。他说笑着走出浴室门,我的焦虑随之化为笑声。
急需的淋浴结束后,我发现床上整齐叠放着干净衣物—这次是我自己的。当在淋浴间闻到自己的腋下气味时,我差点呕出来,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不知他母亲附身于我这般气味的女孩时作何感想。我决定不向德雷芬透露这番心思,毕竟已经够难为情了。
终于穿上自己的衣服,感觉就像触摸到一小片天堂—我套上最柔软、最钟爱的那条穿到冒烟的破洞牛仔裤,搭配长袖黑色上衣,袖口还有我最爱的拇指洞。这件上衣采用贴合有弹力的面料,领口宽大露肩,于是我又加了件葡萄紫色的拉链连帽衫,内里是柔软的抓绒材质。虽然不想抱怨,但我觉得超自然生物应该不会像我们凡人这样怕冷,所以还是把拉链拉高了些增添暖意。
正准备出门见大家时,那扇"修好"的门突然打开,德雷文站在门口,魁梧的身形几乎填满整个门框。见到他的瞬间我倒抽一口气,这个男人总能轻易搅乱我的呼吸。真希望刚才不只是经历了吃饭、接吻和嬉闹爱抚—我疯狂渴望德雷文能彻底占有我,但每次提及这个话题,总被用需要休息、多吃点或 finally"该洗澡了"的理由搪塞过去。闻闻自己身上的味道后,我倒也毫不意外。但此刻望着他,我暗自期盼他会想见识沐浴后的凯拉闻起来究竟如何…每一寸肌肤!正当我准备再次扑向他时,一个绿头发的小精怪从他身后探出脑袋,活像躲在巨人背后的孩童。
"甜心波板糖!"她兴奋地喊道。德雷文看到我瞬间亮起的表情,忍不住扬起嘴角。
"吱吱!"我尖声回应。她居然一把推开德雷文朝我冲来,快得让我不得不伸手接住这个飞扑而来的小家伙。被皮普这样的小不点粗暴推开,德雷文发出低沉的哼声—相信我,这姑娘绝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柔弱。她紧紧抱住我,用力箍住我的腰。
"你这个傻乎乎的瘦屁股!甜心真的不用怕,没什么能杀死我这种精怪。那把斧头要是碰到我的骨头肯定会碎成渣,我还能自愈呢!下次就让那个混蛋试试看!"她说着,我忍不住笑出声。
“嗯,我想我还是退出所有冒险活动吧皮普,所以下次我们去喝鸡尾酒怎么样…成交?”说着她拍了拍手,从我身上蹦开。我抬头发现德雷文的手搭在她肩上,她立刻静止不动,恭敬地低下了头。
“冷静些,小淘气。”我对他给她的称呼皱起眉头,清了清嗓子。
“她叫皮普,德雷文。”我纠正道,他朝我露出一个顽劣的笑容,让我的情欲瞬间溃不成军。
“没错,而对你来说我的名字是多米尼克—但我们并不总能如愿,不是吗?”他没给我反驳的机会,毕竟老实说,这话确实让我无从辩驳。
“皮普,我们很快就要降落,我必须离开……”
“但是!”我惊慌地打断他,却被他立刻反打断。
“但是…我会很快回来。既然你一直在我昂贵的飞机上踩踏着我昂贵的地毯,顺便说句还喝光了我的酒—你的等待结束了,她来了。我不在时替我照顾好她,小吱喳。”他戏弄地揉乱她的头发,她对他绽放笑容,仿佛他是正在夸奖孩子的父亲。
“当然,大人。”她恭敬地说道,我震惊得张大嘴巴—好吧,这个冒牌货是谁?我那个从不为任何人收敛、冲动又夸张的朋友去哪了?!
随后他走向我,粗鲁地将我拉入怀中,低头凑近我的脸。
“我不会离开太久,这趟航班上有足够的力量保障你的安全,足以让我放心离开。不要离开这个房间等我…明白吗?”他的鼻尖沿着我的下颌线摩挲,我只能发出微弱的“嗯嗯”声,引得他轻笑。
“乖女孩。”接着他吻了我—不是那种简单的告别轻吻,而是天崩地裂、奥兹国巫师让人脚趾蜷缩(或者对她来说是双腿发软)、震碎玻璃、掀起风暴的吻,让我喘着粗气的模样实在不算优雅。
“干嘛非要在离开前这样折磨我?”我低声抱怨,虽然根本没必要—因为皮普早已咯咯笑出声。德雷文只是低头对我微笑不作答,指尖却爱怜地抚过我的脸颊。
“你们两个要乖乖的。”他离开时说道,门关上后我夸张地倒回床上,逗得皮普哈哈大笑。
“我靠!那男人对我的影响力真要命!”
“我看出来了…天呐宝贝,我以为你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开始蹭他的腿呢。当然你想这么做也没问题…啊!喂!”她抱怨着,因为我朝她脑袋扔了个枕头。
“所以…我猜你对发生的那些事都没问题咯?”我问道,盘算着该如何提起亚当变身野兽那个"哦我的天"话题。她大笑起来,完全看穿了我的心思。
“那些事…?宝贝放轻松,没事的。当时我的信号中断亚当暴怒,他们确实手忙脚乱了一阵。不过我家男人真是胆量过人,他硬生生压制住了那个野兽状态直到抵达神殿,后来是那个白痴脸混蛋打了我,他才彻底暴走的。”
“我注意到了,皮普你真没说错,他暴走时简直势不可挡—我差点吓尿裤子。”她笑着,但我自己都不确定这话是不是在开玩笑。
“是啊,可惜我错过了大战现场,听他们描述简直史诗级…虽然你死过一回很遗憾,不过嘿,你这尸体挺标致,现在气色也不错。”她用手肘顶我时我笑出声。
“确实有点疯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这么回应。
“咳,我当时可是忙得不可开交—字面意义上的忙。你知道要安抚那种尺寸的勃起有多费劲吗?”我咽口水时突然呛到咳嗽,皮普连忙拍我的背。
“你开玩笑的对吧!?”
“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让他冷静下来的,宝贝?”完了!我不能,我实在无法想象…这到底怎么操作的?
“这全凭技巧,小甜梨,而且我握力惊人……懂吗‘惊人’嘿嘿……好吧听着,我们本来能赶到的,但我男人那种状态时真的没人能控制他……我是说就连我有时也只能眨巴眨巴眼听天由命,要么就只能对他晃我的小咪咪—他超爱这招,还会做出那种反应……”
“啦啦啦啦皮普说真的!看在瑞士奶酪的份上别再说下去了。”
“神圣的老天……可以啊小甜甜,我觉得你被我带坏了呢。”她对这个想法显得欣喜若狂。
“所以你不能冒险让他只消灭坏人,我说对了吧?”我问道,她点了点头。
“完全正确!”从神殿的受损程度来看,我知道她确实没有夸张。
“反正我听说你和你婆婆大杀四方!可惜他老爹没赶上家庭团聚,虽然我觉得用战场厮杀来打招呼不太合适—'嗨我叫基拉,正在和你儿子的男性器官亲密接触'。”我对此嗤之以鼻,她质疑地挑起眉毛。
“没吃到肉是吧?”我皱起眉头,她却举着双手咯咯笑。
“嘿我懂这表情……亚当有次断我粮,就因为我可能'不小心故意'买了家性爱俱乐部,还当着几个地狱官员的面给他跳钢管舞惊喜……但拜托,那是为他生日准备的,结果你猜怎么着?他不喜欢分享。”她对我耸耸肩,我摇头失笑。
“您可真体面啊,皮普。”
“是啊,那晚他可不这么想……我整整一天没搞到性生活!你知道这对魅魔来说多折磨吗?!”
“哦真可怜,我为你这—多少年来的唯一禁欲日掬一把同情泪?”
“好吧,算你有理。但想知道为啥皇家情圣帅哥—就是那个翅膀很飒的靓仔—不肯上床吗?”她扬起眉毛,我翻了个白眼回应。
“不然呢?难道因为我闻起来像离开冥界后就没洗过澡?”
“不,就算有人把你裹在暴晒一年的奶酪里滚一圈,那小子照样会硬邦邦。所以不,不是这个原因。”
“那到底是什么,性教育专家皮普教授?”我双臂交叉抱在胸前问道,但回答并非来自皮普,而是从门口传来的。
“因为你现在又是个处女了!”
我简直太庆幸这个答案不是来自和我上床的那个德雷文,也不是那个对我眨眼让我脸红得像…呃,像个处女的那个德雷文!
索菲亚走进房间,我们就像一群少女般跳起来互相拥抱,很快房间里就充满了女孩间的私语。当我停下来思考时,这真是令人大开眼界—此刻我正坐在价值3.5亿美元的私人飞机上,这架巨型飞机舱内摆着大床,身边坐着惊艳绝伦的恶魔,还有个绿头发、满身纹身穿孔的小妖精,我们一起聊着男孩、时装以及何时能一起去购物…而这竟成了我的日常生活…哇哦,生活确实天翻地覆了,我再也不能说它无聊了,虽然以前也从未这样觉得!
原来皮普和索菲亚曾是挚友,当德雷文与卢修斯发生纷争时,她们不得不被迫分离。看着现在的她们,我明白为何索菲亚和皮普能成为这么好的朋友。我的意思是,她俩都调皮得要命,在一起时肯定惹过不少祸事。她们都热爱时尚,虽然索菲亚穿着设计师红色冬季羊毛连衣裙,配着厚连裤袜和柔软得令人致命的及膝皮靴,与皮普的风格截然不同。
我的小朋友穿着紧身PVC打底裤,正面用安全别针贯穿整条裤腿固定着两道大开衩,上身是溅满假血渍的T恤,胸前印着黄色"生物危害"字样,背后还有喷漆警告标语写着"我的丧尸杀戮战衣,妈的…"—后半句你们自行想象!可见这对好友的风格南辕北辙,但看她们互动的样子就知道是多年老友,而我对她俩都充满好感,再开心不过。
"好了,现在谁来解释下房间里的大象问题?告诉我'我又变成处女'是什么意思?"在我们聊完女孩间的必备话题且飞机着陆后,我终于开口问道。
“没错,因为马法斯仪式需要圣女必须是…呃,处女。所以他用德雷文的治愈之血和母神之血—就是你说的‘风流红发女’—重塑了那个部位…你懂的…就是那片薄膜。”
“噫,皮普…有点恶心了,而且我不知道你这话越了多少条朋友界限。”我调侃道,却仍难以置信自己竟成了重生处女…货真价实的!
“所以这就是德雷文不碰我的原因?”我问道,幸好接话的是更懂分寸的索菲娅。
“经历了这么多,你能怪他吗?给点时间,他只是不想伤害你。”她柔声道,随后皮普用肘轻推了她一下。
“嘿,你能想象吗?我是说你的国王老哥肯定忍得很辛苦…找个能上床的处女,对咱们这类人来说就像凡人追寻圣杯…干杯!”
“谢了尖嗓…还是这么‘含蓄’呢。”索菲娅补充道。
“她是在开玩笑对吧?!”我震惊于德雷文竟会如此看重我的处女之身。
“其实她没开玩笑,而且我能想象我哥现在有多难熬。这就叫进退两难。”索菲娅摇着头说,皮普却突然爆笑起来。
“破膜!哈这个双关妙啊,字面意义上的破处!”她兴奋地大叫,想到这画面我不禁哀嚎。
“皮普你这么兴奋我真高兴,天呐…幸好我第一次时你不在场,不然我能当场吓尿。”
“第一次感觉好吗?”索菲娅问道,我紧张地开始摆弄衣袖。
“其实不怎么样…你们懂的…两个醉醺醺的少年胡乱摸索,试图找对门路…好吧看来你们确实不懂。”我抬头看见她们脸上惊奇的表情。
“所以嘛!至少你的下一次初体验会更棒…我是说,唔…德雷文。”皮普说道,索菲娅的表情让我笑出声。
“噫皮普,那是我哥记得吗。”我被两人逗笑,后续的对话便一直这般继续着。
我们很快又沿着另一条跑道加速起飞,我根本不知道刚才停在了哪里,但考虑到飞机的大小,我怀疑那不是为了加油。我问了皮普和索菲亚,但她们俩都不愿回答,反而用一些我不认识的人的超自然八卦来绕开话题。时间一长,我明显感觉到两件事:一是她们俩像小女孩似的合谋把我关在房间里,二是她们的任务是让我别胡思乱想,尤其是别去想德雷文……可惜这两招都没用。
“所以,你们俩干嘛把我当人质关在这儿?”我脱口而出,打断了她们关于性爱秋千好处的讨论—这话题我可插不上嘴。
“呃,你什么意思?”索菲亚说得毫无说服力,皮普则紧张地摆弄起她的唇环和舌钉—今天戴的是个五角星款式。我对她俩翻了个白眼。
“各位,我在这方面可是专家级人物,都能写本《被非法拘禁指南》了。现在老实交代……他为什么不让我出这个房间?”
“是卢修斯!”皮普大喊一声,随即猛地捂住嘴巴。
“皮普!”索菲亚也喊了起来。
“干嘛?我压力太大说漏嘴了嘛!”索菲亚翻了个白眼。
“得了吧皮普,又不是说凯拉是盖世太保或者西班牙宗教裁判所的人,你连谎都不用撒,只要别提名字不就行了!”索菲亚争辩道。还没等皮普回嘴,我就举起双手当起和事佬。
“姐妹们,现在再说‘早知道’、‘本来可以’已经太迟啦……所以他不让我出去,是怕我去见卢修斯?”我摇摇头—对我那位控制欲爆棚的英俊男友的醋坛子属性心知肚明,但想到其中缘由,我觉得还是该放他一马。于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来你觉得很好笑啊。”德雷文的声音冷不丁插进来,吓得我猛咽口水。转过身去,只见我家男人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呃,看来咱们该撤了,皮普。”索菲亚调侃道。我本来想小声骂句“叛徒”,但突然想起“犹大”这名字正好是德雷文在吃醋的那个男人—卢修斯的代称,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嗯…哦是啊,对…该死,我真想来点爆米花…嘿,你有没有看过那部变形金刚电影?但不是好莱坞的那部,那部很烂,我说的是真正感人的那部,擎天柱死的那部,然后…” 我听到皮普对索菲亚说,他们正走出门。
德雷文关上门,没有转身背对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
“她是对的,他死的时候真的很感人。”
“什么?”德雷文说,没跟上我的话题。
“擎天柱,他…呃…死在这部电影里,嗯…” 当德雷文像对待装饰品一样逼近我时,说话变得困难。他迈着穿着深色牛仔裤的长腿大步走来,长袖T恤像黑色液体般紧贴着他每一块肌肉。天哪,这里热得我很快就要扇风了。
“你刚才在说什么?”他低声哼着,我向后倒下,因为他的身体压在我身上—我还坐在床上。他爬到我身上,我感觉到他的每一寸…我的意思是每一寸,都紧贴着我,我想我快要忘记怎么呼吸了。
“我不记得了。”我气若游丝地说。
“有什么问题吗,凯拉?”他诱惑地问,我注意到他那坏男孩式的傲慢笑容又完全回来了。
“不再有了,没有。”我说,微笑着抬头看他,然后伸手用手抚摸他羽毛般柔软的头发。当我用指甲抓他的头皮时,他闭上眼睛呻吟起来。我感到他稍微弓起身子,我知道我发现了坏男孩德雷文的一个真正敏感点。哦,我或许能利用这个来占优势。我又做了一次,得到同样的反应时,我笑了。
“你喜欢这样吗,或许?”我用自认为最诱惑的声音问道。
“嗯…嗯…”是他唯一的回应,我望着自己新获得的力量再次微笑。他仍闭着双眼,当我重复动作时—这次加了些长度顺着他的脖颈向下—他身体绷紧,呻吟声更响了。接着我用指甲划过他的背脊,在他上衣布料上留下道道痕迹,真希望指甲够锋利能直接撕开这层阻碍。他再次弓起身,但这次还夹杂着一声急促的喘息。
“天啊!”他吐息着惊叹,我咬住嘴唇忍住笑意。嗯,发现德雷文也有弱点真是件美妙的事。随后仿佛某个开关被触发,我内心的女神正在苏醒…好吧用词不当…总之我决定这次要掌握主动权。
我迅速用双腿环住他的腰身,指甲再次沿脊背划下,但这次抵达底部时,我攥住他的T恤下摆猛地向上一扯,让指尖直接触到他的肌肤。
“凯拉我…哦—天啊你这女人!”当感受到我的指甲直接接触皮肤而非隔着布料时,他语不成声。是啊,我实在太爱看德雷文这般模样了。此刻有种难以置信的掌控感,如同沉浸于某种迷幻剂般令人沉醉。
“刚想说什么?”我坐在主导位上挑眉发问。他猛然睁眼,瞳孔中跃动的紫色火焰将他的欲望暴露无遗。于是我变本加厉,一边抓挠他的背脊,一边将自己的身体抵向他发烫的坚硬。
“凯拉!啊哈…哦是的…我是说不、我们必须停…停下…哦—”我知道自己很残忍,但每当他试图停止(原因我现在明白了),我就以更激烈的动作打断他的抗拒。
“看来它想打招呼呢…想我了吗?”天呐,我何时变得如此大胆?或许是因为太久不见德雷文,我的情欲开关彻底失控—皮普说得对,我简直像条发情的母狗,饥渴难耐!
“凯拉求你…”多希望他是在求我占有他、让他成为我的奴仆,但当他的双手终于有力气攥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倒时,我知道完全会错了意。我抬起湿漉漉的狗狗眼望他,委屈地撅起嘴唇。
“别那样看着我,看在众神的份上女人,你这样只会让情况更糟!”他说着,戏剧化地将头埋进我的颈窝,发出一声呻吟。
“让什么更糟?”我轻声问,他却突然咬住我的脖颈,随即用舌尖抚平那细微的痛楚—两种触感交织着灼热与酥麻,直抵我的核心。
“你心知肚明,凯拉。”他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浓重。
“告诉我,对我说话,德雷文。”我低声诱哄,这刻意挑逗的游戏让他再度呻吟。他绷紧手臂撑在我上方,用严肃的紫眸凝视我—那双眼宛如有人将烛火置于两块粗砺紫水晶之后。
“你新铸就的纯真属于我,凯拉,它永远只属于我—但现在还不是索取的时候。”他宣告如同颁布律法,每次提及我的纯真归属于他时,都会痛苦地龇牙低吼,仿佛想象其他可能性都会带来煎熬。
“为何现在不能?”我追问,祈祷他钢铁般的意志能为之扭曲、灼烧直至崩断。
“请相信我,凯拉,此刻我的理智已悬于一线。每次看着你,都像大灰狼俯视小红帽……更似被派来诱惑最恪守清规圣徒的绝色尤物。天啊,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知道吗?我日思夜想再无其他!从未这般失控过,从未在绝望中燃烧如此暴怒—恨不得诅咒母亲协理的天堂与父亲统御的地狱!这痛苦如同被生生撕裂双翼!”他话音落下时,我的心为他揪痛。我将他的额头抵住我的,轻吻他颤动的唇,一滴泪为那颗受尽折磨的心落下。
“我爱你。”我在他唇畔柔声告白,感受那两片薄唇在我之下震颤,直到他吐出我唯一需要听见的话语—
“我也爱你,我的凯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