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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孽之母

 

 

我肯定是在德雷文身上睡着了,因为醒来时我正躺在一张极其舒适的床上。我闭着眼伸懒腰,当意识到厚实温暖的被子下自己一丝不挂时,猛然睁大了眼睛。

“你安全了。”德雷文的声音打破了我的惊惶,我循声望去。他正慵懒地靠在灰色麂皮躺椅上,手肘支着扶手,掌心覆住下半张脸。那双眼睛正用近乎凶猛的专注力凝视着我—于是我又开始咬嘴唇了。

“你还好吗?”我羞怯地问,不解他为何像要活吞了我似的盯着我。他的指尖在唇上轻叩数秒后突然行动—天啊,简直是瞬间移动!前一秒还在椅子上,下一秒就已笼罩在我上方,将我的手腕牢牢固定在头顶。

“现在好了。”他说着便粗暴地吻住我的唇。他是想吞噬我吗?就算不是,也装得他妈太像了……老天!随着他手指嵌入我的掌心,心跳如擂鼓的我不禁在他口中喘息起来。他的舌与我的纠缠争夺主导权,这简直是我最擅长的那种较量!他柔软的唇瓣彻底掌控局面,吮吸挑逗着我的感官直至迷失。他在我口中发出低吟,用齿尖碾磨我的下唇,惹得我脚趾都蜷缩起来。

“操,我太想念这个了!”我痞笑着咬向他,却被他躲开。

“什么时候学会在我面前说脏话了?”我逗他。

“自从某个混蛋抢走我女朋友,把这副美妙身体从我身边夺走之后。永!远!不!会!再!发!生!”他咬着牙挤出破碎的字句,带着细密的吻与吮吸,从我的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最终落在胸脯之上。

“天哪!”当我的头向后深陷进枕头时,我呻吟道。他在我的肌肤上低笑,随后抬眼望来,令我的呼吸骤然停滞—那眼神纯粹而原始,充满野性。

“不,别喊上帝,凯拉。你不会想看到我嫉妒的模样,对吧?”他说着,我突然咬住嘴唇,这个动作让他猛地欺身压近。

“这该是我的。”他嘶哑低吼,用牙齿从我唇间夺过那片柔软,开始亲自啃咬。

“我要燃烧殆尽了…”我再度呻吟,闭眼感受他的手掌滑过胸脯,仿佛要从中汲取我的生命。

“别担心宝贝,我不会让你烧成灰…至少现在不会。”为印证这句话,他俯身将坚挺的乳尖含入口中,几乎将我逼至疯狂边缘。仅是这肌肉虬结的雄健身躯笼罩着我的压迫感,就足以让我濒临爆发,而他甚至还未触碰腿心深处。

“德雷文…”我轻哼着他的名字,任由他的手向下游移。当指尖触到肋骨时,他突然抬头,眼中迸发出紫光—该死,这绝非愉悦的"沉醉爱意之紫",而是"暴怒沸腾之紫"…我这次又做错了什么?

“这他妈怎么回事!?”他吼叫着扯开被子,惊得我失声尖叫。

“德雷文你干什么!?”

“闭嘴!”他厉声呵斥。我被他暴怒的姿态震慑,直到发现他正死死盯着我的身体—糟了…他显然不喜欢瘦骨嶙峋的凯拉。他的手掌抚过微微凸起的肋骨,又滑向原本该有丰腴弧线的腰际(好吧,原本确实丰满得多)。当看见凸起的骨盆时他倒抽冷气,指尖无意识轻搔过骨骼,我忍不住笑出声却换来他的怒咆。

“一点都他妈不好笑!”他厉声道。我立刻皱起眉头。

“听着山顶洞人,有个绝妙主意—你他妈别搔我痒,就听不到该死的笑声!”我毫不示弱地顶撞回去。

“你到底为什么没吃东西?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看上去都半死不活了!”他从我身上滚下来,迅速站在床边俯视着我,仿佛第一次看清我的模样。我恼羞成怒地抓过被单,尴尬得双颊发烫。这完全不是我设想中我们第一次共处卧室的场景。

“噢真抱歉,我脑子里装着别的事呢—比如看着拉格纳差点送命,接着目睹卡蒙被杀死,自己被绑架,被那个叫克劳斯的混蛋揍脸,看着那混蛋在卢修斯的命令下毙命,坐了趟地狱级的直升机之旅!……”我跪坐在床上赤裸着身子,每说一句就用手指戳他胸膛。尽管他的表情早已暗示我该闭嘴,但我的过滤系统彻底失灵,根本停不下来。

“差点被山泥怪物吸干生命,看了段该死的HD视频—我男朋友和他前任干得火热的超清录像!……”我朝他那根玩意儿点了点头,经过这番咆哮,它早已不再昂首挺立,但我依然刹不住车。

“又差点被某个丑八怪老女人和红头发孕妇绑架,接着被亲爱的莱拉追着砍—她只要想到杀我能带来的快感就根本停手不了,差点在结冰的湖里淹死,坐了辆快得离谱的兰博基尼死亡飞车,你们这些王室混蛋到底为什么对速度这么执着?!”我根本没给他回答的机会。

“然后被一个该死的魔精咬伤,接着用我对平板屏幕的新厌恶感点燃了VIP,之后经历了人生中最棒的吻之一后竟然……我简直不敢相信,真的无法相信……又一次被绑架,还差点被当作祭品献祭以复活一个毫无着装品味的真神!最后,压轴大戏来了—我被捅死后,身体居然被你的女神母亲占据了!德雷文,你能想象以这种方式见到未来岳母有多尴尬吗!但等等,最离谱的是……我居然没吃够熏肉三明治、奶油蛋糕和油腻馅饼!所以请继续骂我啊!”好吧,我当时像个疯女人一样喘着粗气,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长的一段独白,但把憋在心里的话全说出来实在太痛快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像两只野兽般对视着,等待对方先行动。德雷文显然在消化我说的话,而我很快就开始后悔刚才说的每一个字。就在德雷文似乎快要血管爆裂时,他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整间屋子都在颤抖,警报响起,红灯开始闪烁。该死,这到底怎么回事?酒店经理要是知道有人发个脾气就能拆楼会怎么想!

“我要宰了他!”德雷文怒吼着扯掉卧室门冲了出去……不妙!我想都没想就光着身子跳起来追上去。他就在前方不远处,全身因失控的怒火而散发着光芒。

“主人?”

“多米?”

“兄弟?”众人同时开口,但他的目光只死死锁定卢修斯。德雷文瞪了他一眼,卢修斯立刻明白原因。他迅速起身准备自卫,而我做了唯一能阻止德雷文拧掉他脑袋的事—我加速冲刺,纵身跃上德雷文的背,死死缠住他。所有人震惊地望向我,此刻我肯定像只光溜溜的无毛猴子挂在他背上。直到这时我才彻底意识到:我正浑身赤裸地出现在这个仍在震动的房间里,面对所有人……真的是所有人!

“嘿,小甜心,真漂亮。”皮普说着对我眨了眨眼,随后亚当的手便紧紧捂住她的嘴让她立刻安静下来。

德雷文至少暂时停止了谋杀企图,我觉得卢修斯看起来松了口气。我能感受到他在我身下因竭力克制而颤抖,于是我更用力地搂住他的腰,借力撑起身子凑近他耳边。

“我光着身子呢。”我害羞地低语。

“我知道。”他简短地回答。

“所以如果你杀了他,就会摔到我,让我瘦巴巴的屁股淤青,还会让我在所有人面前走光…包括那些男人。”我补充道,心知这是谈判的关键筹码。听到他发出呻吟时,我知道自己成功了,便把笑脸埋进他的脖颈。

“别笑,凯拉,你只会让我更恼火。”他警告道,但我得寸进尺地咬了下他的肩膀才说:

“遵命,长官…不,长官。”我轻轻笑着,让他再次发出呻吟。他长叹一声后突然下令。

“全都闭眼!”他命令众人,随即像切换开关般迅速将我转到他身前,托着我的臀部面向我方才冲出来的那扇敞开的门。

“在我不得不亲自驾驶前把飞机处理好…立刻!”见无人行动他怒吼道,现在轮到我发抖了—我居然在飞机上,而且整架飞机正在剧烈颠簸!返回机舱的一路上,他安抚地轻拍我的背,不住地对我发出"嘘"声。

“很快就不颠了。”

“万一…万一坠机怎么办…天啊,啊啊啊—”当飞机连续几次骤降时我尖叫道。我死死缠住他,即使他试图将我放在床上我也不肯松手。他叹了口气,意识到此刻强行挣脱并非上策。于是他重新站直,单手毫不费力地扯下床罩,抱着我坐回房间里的麂皮沙发,用被子将我们裹住。他将环在他腰间的双腿挪到自己的膝上,让我像破茧般蜷缩在他怀里,尽可能贴近他的身体—当然,除了他还穿着衣服这点之外。

“帮个忙,下次我们在飞机上的时候,请别大发雷霆…好吗?”我把头靠在他胸口轻声问道。

“那下次就别惹我发火,这样就没问题了。”他严厉地回答,发出一声冷哼。

“我以为我们在该死的酒店里,德雷文!而且…没有哪个女孩被拒绝后还能保持风度。”我尴尬地小声补充道。

“你觉得那算是拒绝?哦,你这个傻姑娘!”他讥讽道,我抬起头对他皱起眉头。

“别说我的感情很傻!”我说着就要从他身上下来,但这根本不可能—而我心底其实暗自高兴。

“你哪儿都别想去,所以别挣扎了。我以前犯傻放走过你一次,看看发生了什么…绝不会有第二次!至于说你的感情很傻—当你觉得我可能会拒绝你时,这种想法确实很傻!”他怒气冲冲地说着,继续道:

“既然说到这个,如果你再敢赤身裸体出现在其他男人面前,我不会为我的行为或他们新获得的失明状态负责…我说得够清楚吗?”

“啊啊啊!”我低吼着扭动身体,变成跨坐在他胯上面朝他的姿势。我捶了下他的肩膀瞪着他,结果被他用同样的眼神瞪了回来。

“你…你…”

“怎么?!”他厉声反问,这让我更加火冒三丈。

“你这个野蛮人!我又不知道外面有那么多阿猫阿狗!难道你觉得分开这段时间我成了暴露癖吗!”

“凯拉,除非你喜欢颠簸,否则我建议你别用这种语气说话。”他警告道,我忍不住又拍了下他的胸膛。

“你这个固执的老屁蛋!”

“你刚才真的叫我‘老屁蛋’?”他震惊地问道,我内心暗叫不好,闯祸了。

“呃没…我叫你老猫。”好吧,我知道这借口很牵强,当德雷文挑起一边眉毛时,我知道他也这么觉得。他正要说什么,却被我用最巧妙的方式打断了。

“闭嘴,老不死的!”我大喊一声,随即扑向他攫取他的双唇。他身体僵住,随后开始以重新燃起的迫切感吻我,很快将我压倒在身下,用身躯禁锢住我。

“倔强又美丽的小妖精。”他贴着我脖颈低语,再度覆上我的唇。与德雷文接吻如同我体内每个分子都找到了归宿,而我的身体对他每次触碰都弓身相迎的模样,想必他也心知肚明。

“我爱你。”当他的吻游移至我身体时我脱口而出,他顿住动作,唇瓣仍停驻在我腰侧。我咬唇等待着…他为何僵住?糟了…或许他心意已变…毕竟我们从未真正谈过奥罗拉的事,他只说录像是伪造的,但那之前的种种…天啊!

“我不是故意说的。”我慌忙解释,蓦然涌起羞耻感。他猛然抬头,那双漆黑的眼眸明明白白告诉我—最后那句话简直糟透了。

“分别这么久才听到最动听的情话,却被你亲手毁了。”他的声音淬着寒铁般的冷硬。

“那不是真心话。”我细声呢喃,此刻被负罪感彻底淹没。

“哪句不是?这次最好字斟句酌。”他警告道,压在我身上的躯体骤然紧绷。

“我只是看你突然僵住,以为不想再听这些话…”见他眼中闪过痛楚,我瑟缩着再度陷入自我厌恶。

“究竟能有什么荒唐理由让你这么想?”

“呃…说了你会生气。”我真希望任由他的唇继续那美妙旅程,若当初管住这张愚蠢又自卑的嘴,此刻处境何至于此!

“我已经在生气—简直怒火中烧,所以有屁快放,凯拉。”被他禁锢在身下的压迫感袭来,他悬在我上方的脸庞仿佛要掘出我心底的答案。

“奥罗拉。”我轻声道出这个名字,他立即发出低吼,眼中迸发出标志性的怒紫。

“本以为早已澄清此事,看来你还有未尽之言。”他回应时带着被彻底激怒的阴沉。

“让我起来。”我要求道,他却只是摇头。

“不,你哪儿都别想去。就躺在这儿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说道。这本该是我的审问时间,而不是他的!

“你听到了。现在回答我这个问题…当我告诉你看到的录像是伪造的时候,你相信了我…对吗?”他低下头,仿佛要从我嘴里逼出肯定答复—而他确实成功了。

“是的。”

“答得不错,我的姑娘。好吧,还有什么可能呢…?”他轻叩下巴作沉思状,但我早已厌倦这个游戏—这只会让我怒火中烧。我刚试图挪开身子,他的手就骤然从身侧闪出,将我的手腕钳制在沙发扶手上,随后居高临下地对我发出啧啧声。

“啊,我知道了…你看见我抵达输血站时的情形了。就是这样,让我来为你解惑,亲爱的。奥罗拉拥有某些特殊能力…”

“我早料到她有本事!”我讽刺地反唇相讥,却换来他咬住我脖颈的报复。

“乖一点。”他齿尖扣住我的皮肤警告道,如同掌控局面的雄狮在制服不听话的伴侣。

“在我被粗鲁打断之前说到哪了…啊对了,我非要解释这件本应以信任为主导的事。鉴于我过去那些显而易见的背叛行为,我总得让你安心。”

“讽刺可不适合你,德雷文。”

“彼此彼此,我的爱。奥罗拉是我们族类的感应者,能通过天使与恶魔散发的不同能量信号进行侦测。我进门前带着她,是为确认要面对什么势力。卢修斯告诉我莱拉的事…”他低吼着念出那个名字,钳制我的力道骤然收紧。

“还有马尔法斯如何算计你,他当时多么担心你的安危。虽然达成了协议,但这偏离了你最关心的主题。奥罗拉当时正在侦察莱拉或马尔法斯是否在场—这就是你看到的景象。”他怒气冲冲地说完,引得我嗤鼻以对。

“得了吧,这差事可真够烂的,毕竟马尔法斯逼我在天台上演了场霍迪尼逃脱术。”我脱口而出后立即后悔,因为这话听起来确实尖酸刻薄。

“啊,至于那个嘛,我善妒的姑娘,其实是你自己造成的。”

“什么?!”我难以置信地大叫起来。

“我不知道马尔法斯有什么计划,但当你的心灵防御墙轰然倒塌时,你让他轻易得手—这一点,奥罗拉也无法预料。”我痛恨他维护她的模样,更痛恨他说的都是事实,这依然像背后捅刀般伤人。

“那好吧,既然你现在有问必答…”

“才怪。”他干巴巴地评论道,我无视了他的话继续追问。

“为什么!当皮普送我回来见你时,我刚向她坦白完你的感情,推开卧室门却看见你们抱在一起!?”我对他嘶吼着,他瞬间呆若木鸡。看来他的兄弟姐妹们隐瞒了这个细节—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我,突然用外语爆了句粗(我猜是"操"),猛地飞离我身边。我拽过被单,真希望自己穿着衣服,而不是在万米高空赤身裸体地争吵。

“荒谬!我等待一生只为众神赐予我永恒的爱侣,他们亲手选定的天命之人—结果偏偏挑了全世界最固执、最敏感、最多疑的凡人!真他妈绝了!”他挥臂怒斥,气得我攥紧被单指节发白。我裹着被单起身,冲向视野里唯一的出口门。这次就算被人看见也无所谓,我只要逃离他身边!多么讽刺—此前我日夜期盼的重逢竟变成这样。

“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他厉声喝道。我无视质问,扳开破损的门板硬闯。

“想都别想!”突然被人从身后拦腰抱住,狠狠撞回他胸膛。

“放开我!”我的叫喊毫无作用。

“听好了凯拉,我警告过你—这辈子休想再离开我!现在给我乖乖坐在那张椅子上,听我把真相说清楚!”他像摆弄篮球般轻易将我高举半空,粗鲁地扔进我醒来时他坐的那把椅子。随即屈膝倾身,用肢体将我禁锢在方寸之间。

“现在,给我听好了,你这让我爱得无法自拔的人!我不知道你听到了什么,但那显然不是全部,让我来告诉你剩下的部分。那晚我暴怒之下砸毁了家中三个房间,正要对那个名副其实的'我们的房间'造成更大破坏时,奥罗拉过来试图让我平静。起初并不奏效,直到我听见她问我是否真的爱你?这句话让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如同上帝之锤般重重砸进我的脑海!我顿时失去所有破坏欲,只能绝望地瘫倒在地。我最恐惧的事终究发生—因自负地以为能护你周全,反而永远失去了你。”他摇着头继续诉说,

“我此生从未体会过那般自我憎恶,你该明白我们谈论的是多么漫长的岁月。”他起身烦躁地抓扯乌黑头发,那段被我勾起的回忆显然折磨着他。

“我向她坦承对你深切的爱意,强调无论过去如何,都丝毫无法动摇我对你坚不可摧的感情。没有任何女子能像你这般牢牢占据我的心。当她开始哭泣时,我明确告诉她'奥罗拉,我从不畏惧表达情感,尤其是爱意'。接着解释与她的过往我从不后悔,因为每段经历都让我更靠近你。我指出她早该从这些明显迹象中明白—我对你毫不掩饰的深情,以及失去你时彻底爆发的狂怒,都不该令她惊讶。”此时我已泪流满面,他俯身用拇指温柔地拭去我脸颊的泪痕。

“当她谈及能为我做什么并拥抱我时,在耳边轻声道出我们都心知肚唯一的解决方式,那正是我最需要她给予的…她在放手让我离开,凯拉。”我哭喊着扑进他怀抱,使他向后仰倒。我赤裸地伏在他身上,一边疯狂亲吻他每一寸肌肤,一边哽咽着重复:

“对不起,我真的很抱歉…我本该相信你的…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 我一遍又一遍地对着他的肌肤呢喃。

“很高兴听你这么说,因为我也爱你,远超你所能理解的程度,我的小狐狸。” 他坐起身,将我们两人一起托起,现在我们面对面侧躺在床铺上,被子覆盖着彼此。

“你绝不会再那样质疑我…听见没有?” 他语气严厉,但我完全无视了他的语调,只顾着沉浸在狂喜中—原来这么久以来都是我误会了,他爱的不是她…他爱的是我!

“我不会了,但你要站在我的角度想想—如果你看见我赤身裸体和另一个男人进行人类最原始的缠绵舞蹈,你会怎么想?” 我看见他深色的眼眸泛起紫芒,简直想再给自己一记精神耳光!接着我又想起卢修斯曾给予我的那些吻,顿时恨不得把心脏挖出来献给他赔罪。我知道除了坦白别无选择,但后果会怎样?他会杀了卢修斯吗?…很有可能,但在飞机上这么做明智吗?

“我能听见你心跳如擂鼓,也能看见你脑内思绪翻涌…有心事?” 该死!现在该怎么回应?我向来不擅长说谎,德雷文心知肚明,见鬼,他根本就是吃准了这点!

“我…我不能说!” 我脱口而出。虽然明知这根本无济于事!他对我露出的笑容让我明白,这笑意绝不会持续太久。

“那我就大胆猜测—这事肯定和某个吸血鬼有关。那家伙曾挟持我女友,更拥有独门本事能惹得我暴怒。” 他异常平静的语调令我震惊。

“再加上你脸上这副可爱又罪疚的小表情,我不难推断出真相。” 完了完了,天啊天啊!

“求你别盛怒之下让全机坠毁,我恐高,讨厌飞行,但更怕死,也不想今晚就上新闻头条。” 他竟然笑出了声。

“我可不打算毁掉花了三亿五千万美元买来的东西,况且这架波音747-8I VIP是特意为我定制的,实在不想在新闻里看到它坠毁的画面。至于你担心会摔死—你该记得我是有翅膀的吧?再说,我早就知道卢修斯吻过你的事,不也没取他性命么。”

“什么!你早知道……什么时候?!怎么知道的?!”而且他是在开玩笑吗?三亿五千万美元?!

“那晚在天台,你意识里的一切我都看见了。虽然当时就想杀了他—说实话现在也没消气—但我也知道这是你和他命运轨迹的一部分。既然目前我还无法斩杀既定的命运,除了接受并确保不再重演之外,别无选择。”听到这里我愧疚难当,想到这场景对他的折磨便心如刀绞。更何况他从未对我不忠,更让我痛苦十倍!

“真的…真的很对不起。”我哽咽着说道,心知这种道歉根本无济于事。

“我明白的,亲爱的。你的歉意确实让我好受些,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也完全理解你对男性群体的吸引力—即便你自己毫无察觉。”见我皱起脸,他又补充道。我仍难以置信他竟能如此平静地对待这件事。

“可等等,你因为他吻我都没下杀手,却会因他没照顾好我饮食就要杀人?”我狐疑地问道。

“我从未说过没因他吻你而起杀心。当他让我看到先知亲自预言的命运后,我才不得不松开掐着他脖子的手—即便放他呼吸的每秒钟都让我痛苦—但那条命运线里可没写能让你饿得半死不活!凯拉,你都瘦得皮包骨头了!这倒提醒我了—”他说着起身离开床铺,走向舒适沙发群旁小桌上的控制面板。

 

 

我仍难以相信我们正在飞机上…这房间也太大了!

“立刻送餐过来…稍等!”他按了下应该是暂停键的按钮,转头问我…

“培根肉夹馍是什么?”

 

我大笑着向后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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