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基利安
我垂眸看着臂弯里瘫软的恶魔女王,说完话后对她露出慈爱的微笑。她早已精疲力尽,但绝不可能向我承认。她定会照我的要求做。
我将她抱到床边轻轻放下。她呻吟着仰面倒下,但当看到她屈膝分腿的模样,我不禁轻笑出声。
我俯身攥住她的胯骨,将她翻转过来。
“跪好,婊子。我要像操畜生那样干你,”我对她低吼。
她发出压抑的呻吟,与以利亚视线相交。他瞬间来到她身旁,让我意识到期待看到的景象已然发生。我抗议般紧紧掐住她的腰肢,拽着她在床沿跪直,又往前轻推。她颓然前倾,脸颊抵着床单。看到这般翘臀姿势,让我对后庭交合彻底改观——那处因双重侵入而微微张开的穴口正诱人地翕动着。
“不敢说能有多配合,战神大人,但请自便。这副身子任您处置。”
“狂妄之语,公主殿下,”我边褪下长裤边低语。
以利亚剥去我剩余的衣物。我早已硬如烙铁。先前旁观淫乱场面就已难以自持。从未见过被凌虐至此却仍索求无度的女子。她无疑是我最完美的眷侣。
以利亚的指尖掠过我的性器,引得安娜贝尔侧目。她竭力扭过头注视他抚弄我的动作。
“没这么容易让你解脱,”我拍抚着她的臀瓣挥开以利亚的手。
随即攥紧她的腰胯,将勃起径直捅进她湿热泥泞的幽穴。她被精液浸润得如此滑腻,每次挺进都需全力掌控才不致滑出。
“我打赌你撑不到一千下就会缴械,伙计,”德夫林说着躺到安娜贝尔身旁把玩她的发丝。
她有趣地哼了声却未答话。
“下注吗?”他追加道。
我冲他咕哝着,无视其他凑热闹的混账东西。
随着我持续有力的撞击,安娜贝尔每次都会蹙眉抽气。此刻我也心生疑虑——她过于湿润的境地令交合格外诱人。抽出时可见茎身上沾满浊液,再次深入时能感到囊袋急待释放的胀痛。但百来下还远远不够。
德夫林正凝神计数。我冲他翻个白眼,扣紧安娜贝尔的腰肢加倍专注。但满脑子只想将自己的精华混入她体内已有的琼浆——这念头带来的亢奋远超预期。
伴着一声闷哼,我抽身将她翻转回来。握住脚踝将她拖向床尾,毫无间隙地再次深入。
“该死,”德夫林喃喃道,他眼眸渐深的蓝色在情热氤氲中令人迷醉。
“战神,”安娜贝尔在床榻上扭动抱怨,“我他妈都快被磨破了。”
“天啊,亲爱的,你湿得超乎想象。你能承受的。”
“操,”她尖叫起来——以利亚大概是出于怜悯或别的什么狗屁理由,俯身舔舐她的阴蒂,在我蹂躏她时给予抚慰。“操!”她很快到达高潮,但这远未达到她平日的水准。即便如此,我从未感受过有阴道能将我的阴茎夹得如此紧窒。
“就是这样,下贱的荡妇,用力榨干我,”我轻喘着说。
“操,基里安!”她尖叫着疯狂扭动腰肢。
听着我的名字从她被亲吻啃咬得红肿的唇间逸出,我知道快要失控了。在她面前根本把持不住射精的冲动,我完全做不到。她的乳头硬如子弹,即使德夫林正轻柔地吮吸其中一颗,我也知道他仍在计数。
我根本不在乎。此刻我随时都要在她体内爆发。我的自尊心受挫也无妨——反正他们都清楚干她是什么滋味。
“哦,战争!”安娜贝儿在我更猛烈撞击时尖叫,我即将释放。
她再次高潮,这次比先前剧烈得多。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如铁钳般死死箍住我的肉棒。
“操。我他妈爱死你了,”我低吼着,再无法抑制如洪水决堤般射入她体内的冲动。
“什么?”她带着哭腔问,汗涔涔地喘着气,高潮余韵未消,“你刚才说什么?”
我冲她咧嘴一笑:“我他妈爱死你了,公主。”最后重重一顶,我彻底倾泻完毕。
德夫林从她胸前抬头宣布:“野兽之数,宝贝。六百六十六下。我对此毫不意外呢?”
“该死,”安娜贝儿在我退出时紧张地干笑,我的阴茎仍如进入时那般坚硬。“见鬼。”她手忙脚乱爬下床冲进浴室。“操!”
我若有所思地盯着被摔上的浴室门。
“我去看看,”萨维说着从躺椅上起身,她全程兴趣缺缺地旁观。
“不,我去,”我被安娜贝儿的反应勾起了兴趣。
我大步走过去推开门。
安娜贝儿正盯着镜中的自己。当我们的视线相遇,她对我皱起脸:“你就不能等我好看点的时候说那种话吗?我现在简直一团糟。”她手指穿过汗湿打结的发丝。
“若是等待,便失了那份真挚,”我环抱住她。说不清缘由,我只想拥她入怀,护她周全。纵使她拥有至高力量,此刻却显得如此脆弱。
“你这混蛋,”她说,“根本言不由衷。”
我眯起眼睛:“是吗?你比我自己更懂我的感受?”
“我无法回应你,”她脱口而出,“所以别指望我说同样的话。”
“从未指望。我的感情表露得足够清晰。”
“嗯,”她说着挣脱我的怀抱,“我要洗澡。”
“当然,”我应道,被她突如其来的冷淡弄得有些茫然。
“基里安,”在我转身离开时她轻声唤道。
“怎么了,公主?”
“早知道你撑不到一千下,”她坏笑着,眼中闪动着狡黠的光。
我嗤笑:“换别人可不一定。”推门回到卧室,轻轻带上房门。
“她没事吧?”萨维一见我就厉声问。
“在洗澡。现在所有人都该让她休息。她今天够累了,明天还有糟心事要应付。”
萨维想要争辩,但在我凌厉瞪视下退缩:“我只是想确认她状况。”说着大步越过我走向浴室。
我任由她去,转向其他男性:“下次轮到你了,E,”我打了个响指穿戴整齐。
他沮丧地点头——因为没能上场。我也觉得可惜,但规则如此,安娜贝儿已退出。她确实需要休息。
“明早餐厅集合。我去找沙克斯,确保他安然无恙。”
其他男性对此并未多想,但我在走廊看见安娜贝尔与沙克斯在一起时注意到了她的手。他的双手燃着火焰,她的也是。她正以巨大代价控制着这股力量,但我看见了。通过某种我无法理解的羁绊,他们彼此相连。他受伤,她便疼痛,反之亦然。不过我觉得这仅限于他们共处地狱之时。是这个地方,在更深的层次上将他们捆绑在一起。
我咬紧牙关加快搜寻速度。我绝不能让沙克斯出事,自然也不能让安娜贝尔遭遇不测。现在不行。征兆已现,即便她尚未完全知晓,我想她也已深切感受到我们此刻的紧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