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安娜贝尔
我伸手轻捻她髋侧系住衣裙的蝴蝶结。轻轻一扯迈步靠近，衣襟应声散开——虽未至春光大泄，却已足够撩人心弦。
我将丝绸从她肩头拂落，任衣料如流水般滑至地面，堆叠成氤氲的蓝色云朵。
目光贪婪地吞噬她的胴体。真美。我曾与女性交欢，但皆逢场作戏。从不论情愫深浅。此刻却新鲜悸动，令心跳都漏了半拍。
她探手捏住我背心下摆向上掀起。听见她倒抽气的声音。"到床上去，"她细语呢喃。
我依言跪爬至床中央转身。
"躺下，"她命令道。
我顺势倒下，顺手弹开牛仔裤拉链。
她发出轻柔笑音，将我的牛仔裤褪下扔在地板。
当目光落在我耻丘上烙着的"K"字时，她倏然睁大双眼。"哦，"她轻呼，用冰凉指尖试探着触碰烙印。眼帘低垂描摹着字母轮廓。"他是真的爱你，"她细声说。
我想问她为何如此了解他，终是咽了回去。只嗤笑一声带过："不过是占有欲作祟。"
她猛然抬眼与我对视："不，"她摇头，"他不会做这种事。"
这下我忍不住了："你怎么对他这么了解？"
她轻笑："我们曾很亲近——别误会，不是那种关系。路西法创造我们时赋予使命，却未给指引。当他找到命定恶魔后，我们只得四散逃离，毕竟谁也不知他的子嗣是否会成为敌基督，诸如此类。"
"我懂了，"我说。她神情哀伤带着怅惘。
"若我意愿，触碰即可夺命。耗费数百年才掌控这份力量，此前触物皆毁。想来是摧毁了我某些部分，永远无法复原的部分。但当我倾诉时，他会倾听，我想他是懂的。"
"知己，"我低语。
"或许吧，"她转瞬敛起哀愁，"虽已数百年来曾相聚，但我觉得他丝毫未变——除了对待你的时候。注视你时他眼神会变柔软，他已将你刻入骨血。"
"我也将他据为己有了，"我指出，"他烙这个是为报复。"
"我不信。那般狭隘行径不符战争之神的作风。"
“你比我更了解他，这让我感到不安，”我边说边坐起身，用手肘撑着床。
“别想太多，贝儿。你才认识他五分钟。我和他可是从一开始就由路西法之血孕育而生的。”
是我的错觉吗？这解释根本没让人好受些。不过她说得确实在理。
我不再纠结，仰面躺回床上，张开双腿发出邀请。
她又轻笑一声，手指探入我的私处，轻柔地抽插几下后撤回，转而抚弄我的阴蒂。
“嗯...”我发出满足的叹息。她指尖的凉意正渐渐平息我的怒火。
她俯首埋入腿间，当舌尖扫过阴蒂时我倒抽口气。她再度将两指插入，弯曲指节精准找到我的G点。
“操！”我尖叫着弓起背脊，她在几秒内就让我攀上高潮。
她从舔舐中抬起头，咧嘴笑道：“打赌连梦魔都做不到这样。”
“当然！”我喘息着，“天啊...”
她抽出手指改用舌头，温热舌尖探入发烫的穴口，冰火交触时发出清晰的滋滋声，蒸腾起缕缕白雾。
我欢愉大笑，她也跟着笑起来。
“噢，这效果绝了，”我哼笑着，“还要，继续！”我在黑色绸缎床单上扭动腰臀，再度贴近她的唇舌。
她重新俯身，用舌与指掀起令我刻骨铭心的浪潮。
喘息间看着她直起身，轻舔嘴唇的模样。
“真美味，”她发出满足的咕噜声，“尝尝看。”
她吻住我，灵巧舌尖顶开唇缝。我激烈回吻，用尖指甲划过她背脊。她伸手攥住我的头发缠绕拉扯，让我在她唇间溢出呻吟。随后她转而含住我一侧乳头，粗暴掐拧另一侧，手指又滑回腿心。
“对...”我在她身下扭动叹息。
“我的表现令您满意吗，女王陛下？”她垂眸低语，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噢，当然，”我欢愉叹息，“非常满意。我想回报这份款待。”
“不，”她摇头拒绝，“这次不必。现在我想欣赏您从男宠们身上获取欢愉。”
萨薇退至一旁，我这才注意到他们早已在房中。基利安和格雷戈里不在场——这让我稍感忧虑，暗自记下要去找后者谈谈先前的事。但此刻，我只想被眼前这群男子用各种方式填满身上每处孔穴。
萨薇翻身下床斜倚在躺椅上注视着我，甚至未瞥向第一个脱衣靠近的德夫林。我强迫自己移开与她对视的目光，凝望着德夫林澄澈的蓝眸。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我对他轻语，“用这具身体实现你的幻想。”
他眼眸转为深海军蓝，令我呼吸一滞。“我想要的太过黑暗，亲爱的，”他低声回应。
“尽管试试，”我攥住他肩膀拉近彼此。
他置身于我双腿之间，我顺势环住他腰身，对着他耳畔低语不让旁人听见：
“我想从你这里获得的，是漆黑污秽的欢愉。”
他微微偏头眯起眼睛：“哦？”
我再度扳过他的脸，让私密耳语只传入他一人耳中：
“我能灵魂出体，德夫。那时肉身虽是我，却毫无力量。我要你占有那具身体并伤害我。我想感受恐惧战栗，想要奔逃。要你追捕我，逮住我后继续施虐。要你羞辱我，彻底践踏我的尊严。强迫我取悦你，完全利用我的无助。能做到吗，宝贝？”
他呼吸骤停，整个人僵在原地。
缓缓转头凝视我，眼中带着质询。确认我是认真的之后，他俯身贴近我耳畔：“角色扮演强暴？”
“你有意见？”
他深深吸气：“你真是坏透了，亲爱的。”
未得到明确答复令我失望——毕竟上次是他要求将我禁锢的。
他按住我的臀部，脸上带着极乐的表情滑入我湿漉的蜜穴。"我们待会再谈，"他终于开口，随后将我猛烈地撞向床垫。
我仰面朝他咧嘴一笑，翻身调换位置。"德雷斯？"
他已心领神会。将手指探入泥泞的蜜穴轻轻搅动，待沾满爱液后抽出，为我的后庭涂抹润滑。
在德夫林持续抽插我蜜穴的同时，他引导阳具进入我的后庭。
我闭上双眼，沉溺于此刻的纵情狂欢。
睁眼瞥见萨薇正注视着我被双向贯穿，她的指尖正在阴蒂上撩拨高潮。
当我们视线交汇时，她骤然颤抖着达到高潮，在躺椅上被一波波狂潮般的快感席卷。
"继续，"她喘息道，"你还能承受更多。"
我对伊莱贾露出笑容。他赤身裸体正在自渎，为了让阳具更为坚挺以便我口舌服侍。当阿莱斯特加入床榻时，他将勃起之物顶入我的双唇。
"你还好吗？"我含着伊莱贾肿胀的阳具含糊问道。
他眼眸幽暗地点头。
我用手将他抚弄至岩石般坚硬，在两人之间交替进行口交与手淫。德夫林和德雷斯持续冲击我的穴道，直到剧烈的巅峰如惊雷般席卷全身，令我失声尖叫。
"还要！"我哭喊着。德雷斯为身后的伊莱贾腾出空间，当感受到他顶着肛口将巨物与德雷斯的阳具并排塞入时，我发出高亢的呻吟。
"对，就是这样，"我喘息着，"你们所有人一起。"
他们领会了我的意思，这使贯穿我最久的德夫林难以自持。他将滚烫精液射入我体内，白浊与我的爱液交融奔流。
"操，宝贝，"他沙哑道，"让她站起来，"又对其他男人补充。
阳具相继退出，我被拽下床铺。
当萨薇坐直身子目不转睛地观看这场表演时，我急促喘息着。
德雷斯与伊莱贾从后方托起我的身躯，德夫林和阿莱斯特抓住我的脚踝。在这样姿势下两人重新进入我的后庭，当他们在深处顶撞时我发出呻吟。德夫林他们将我的双腿笔直举向空中，将阳具同时挤入蜜穴。
"啊，该死的！"当四根阳具齐声冲击时我嘶吼出声。
我彻底被肉棒钉在半空，在这个姿势下无法动弹。幸好我是个柔韧的骚货，更是个淫荡的婊子。我享受着轮奸的每一秒钟，此刻若基利安能出现，用阴鸷目光唤我肮脏的妓女，便是完美——我渴望如此，迫切需要这般屈辱，忍不住发出呜咽。
"基利安！"我最终崩溃嘶喊，"你他妈在哪？"
随之而来的高潮令我在德夫林和阿莱斯特的抽插中紧缩，用蜜汁浸透他们的性器。
这时我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出现在我们身旁，面带着审度神色观察现场。手掌突然扼住我的喉咙，力道比预期更凶狠。
在他低语"这贱穴属于我。谁允许你像荡妇般被随意玩弄？"时，我几乎窒息。
当被四个恶魔交媾的力道颠簸时，我抓住他锁在颈间的手，露出狠毒的笑。
"觉得这样很脏吗，战争？你根本不知道我能容纳多少根阳具。"
"不愧是真正的妓女，"他漫不经心地拖长语调松开了手，对男人们补充，"尽情使用这具身体直到精疲力尽。我要她变成破布娃娃，再干到她求饶为止。"
萨薇发出嘶声。她站起身双手成爪状闪烁寒光："你就任他这样侮辱你？"
"没错，"我在德雷斯的猛烈顶撞中喘息，直到他低吼着射精，"我是他恶心的烂货，我甘之如饴！"
她眼中闪过领悟，当我发出癫狂大笑时重新落座。
德雷斯已从后穴退出，正试图在德夫林与阿莱斯特的间隙中将阳具挤入我的蜜穴。
“就这样，宝贝。撑开我，把我彻底撕开，”我尖叫道。
以利亚更加用力地抱住我，在我耳边大声低吼。他重重撞击着我的臀部，粗喘着在我体内释放。他把我从其他男人身上拽下来扔到床上。
“给我们留点纪念吧，女王陛下，”他喘着气说。
我欢愉地哼了一声转过身，满足他们对我垂涎欲滴的渴望。
当他们向我扑来时，我呼喊着沙维的名字——阴茎、手指和舌头正在肆意蹂躏着我。
她爬上床向我爬来。我朝她吐出魔鬼般的蛇信，她呻吟着将身体覆上我的脸庞，让我得以舔舐她的花核。
之后发生了什么？肢体纠缠，欲望交叠，最原始的肉欲狂欢持续到我的身体被最后榨干取悦他们。而后我被交给基利安，浑身瘫软，汗津津的，多处穴口渗着血，几乎失去意识。
他将我搂在怀中，低吟着令我战栗的话语：“这骚穴得给老子伺候满一千下，贱货，然后才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