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安娜贝拉
我舔了舔嘴唇,完全明白他对我的渴求。见到他这个形态时我就猜到了他的想法。先前做爱时他部分变身了,就算当时完全变身我也不会拒绝,现在更不会。虽然不知具体如何运作,但此刻我对他充满欲火。
他能闻到我情动的气息,我确信。
他低下头,将中间的鼻子抵在我双腿间深深吸气,发出低沉赞许的轰鸣。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准备。从未与变身形态者交合过——除非算上与雷泽的蛇形经历,仔细想来确实可以算数。
但这次不同。我知道以利亚的人形阳具已是巨物,光是想象他地狱犬形态的性器就让我掌心沁汗。
"想要我吗,小狗?"我低语,"就现在这样?"
他当然无法回答,但行动说明一切。巨掌一挥将我掀翻在地,我仰面摔落发出"呜呃!"的闷响。
他瞬间笼罩在我上方,低头用尖锐的舌头舔过裸露的乳尖。
我弓起背脊,尽管他的舔舐刮得生疼,但直冲阴蒂的快感让我呻吟出声。
他继续向下,用鼻尖磨蹭牛仔裤拉链。我推拒着巨大的头颅,趁机解开纽扣扭动着褪去裤子。我想亲手完成这个过程,让双方都有时间深思熟虑——此事再无回头路。
在我脱衣时他缓缓后退,六只眼睛牢牢锁住我的私处。将牛仔裤甩到一旁,我仰躺下来对他张开双腿。
他轻声低吼,再次将鼻子贴向私处深嗅。舌尖扫过阴蒂,痛楚与欢愉交织令我叫出声来。
当左右两颗头将我的腿分得更开时,我倒吸凉气——它们的利齿咬住我大腿内侧固定住我,与此同时粗糙的舌头猛然刺入阴道。
"妈的!"我在犬舍坚硬的石地上扭动尖叫。
所有地狱犬都在注视我们。庆幸它们都被隔离在笼中,否则我怕是会被生吞活剥——而这样的念头反而让我更加兴奋。
当我的爱液浸透他的舌头时,他发出响亮的低吼。
"就是这样,小狗,用舌头好好干我,"我喘息着抬高腰肢迎合他的抽插。
他突然停下,抬起中间的头颅同时松开我的腿。我剧烈喘息着,尚未满足于此,更何况还未触碰到他的性器。
那双邪恶的黄色眼睛凝视着我,随即又一掌将我掀翻成俯卧姿势。
我倒抽一口气,意识到真正的交合即将开始——他将以地狱犬形态占有我,而我心甘情愿。
这让我蜜液淋漓,刺激到他敏感的鼻子。当我趴跪在地时,他再次将鼻尖埋入我的腿间。
“操我,以利亚,”我低声对他说,向他表示同意。即使我现在拒绝,他大概也不会停下,但我也清楚他很明白——若我不愿意,随时可以离开。“用你那恶魔般的肉棒把我劈成两半吧。”
听到我的话他发出低吼,用头顶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我回头望去,见他庞然身躯笼罩着我。他体型硕大无朋。
我在期待中战栗。
“妈的,”我呻吟道,“现在就要了我吧,小狗狗。我等不及了。”
他沿着我的脊背一路舔舐,刮掉了一层皮肤。我看见他将巨爪按在我头部前方的两侧地面。我开始紧张得发抖。他嗅到了这种气息,其他地狱犬也是。
当他在我娇小的身躯上尽力交配时,群犬开始失控地狂吠。
我撅起臀部尽可能张开。感受到他的顶端抵着我,但根本不可能进入——我的穴口实在太过窄小。
他轻声咕哝着向前挺进,将我彻底撕裂。
当他的前端挤入并持续深入时,我发出尖叫。
“操,以利亚!”在他撕开我的瞬间我尖声叫喊。
他丝毫没有减轻力道,反而愈发粗暴。
他猛烈撞击着我的身体,将我完全撑开。鲜血混着爱液沿大腿奔涌——这场淫靡交媾让我如此湿透。此刻若有人闯入,必将目睹永生难忘的活春宫。
“就是这样!”我咬紧牙关嘶吼,双拳在地板上攥得发白。
他中间那张嘴咬住我的后颈将我固定。随着他深入体内,我几乎要被顶得向前位移。
“操!操!”我尖叫着,“对!全部进来,小狗狗,狠狠地干我!”
他高声低吼着,左右头颅垂下的涎液滴落在我周身,终于将整根巨物完全楔入。稍作停顿后,他开始驰骋。
又猛又急。
痛苦与欢愉交织令我窒息,构成此生最淫秽的色情时刻。纵是罪孽深渊也难超越这般体验。
他硕大阳具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撕扯着肉穴的触感让我突然剧烈高潮。我环绕着他的阴茎不断痉挛,失控地战栗着嘶喊他的名字。
“再重点!再重点!”我哭喊着。
他满足了我。这场疯狂交配令我窒息,即便我已高声呻吟着渴求更多。
能感觉到他撞击着我的子宫口,明知尚有部分长度未完全进入。
我想变换姿势却无处可退。被他牢牢钉在原地,加之他兽形的特性,我无法如愿反客为主。
我不断向后撞击他的肉棒,一次次贯穿自己直至迎来绚烂高潮。穴汁润滑着他的犬茎,淫液在地板溅开一片。
“操他妈的!”我在席卷全身的高潮中咆哮,阴蒂剧烈搏动,肉壁拼命绞紧他。
他轻呜着松开我的脖颈,最后猛力一顶,浓精如洪水般浸透我的身躯,从撕裂的肉穴中混着我的潮吹倾泻在地。
未及喘气他已变回人形,将我揽入怀中紧紧拥抱,轻柔地带我们离开那滩湿泞躺倒在地。
“谢谢你,”他对我低语,“哦谢谢你,安娜。很抱歉弄疼你,但我知道你承受得住。谢谢你宝贝,你永远不懂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我自得地微笑,没有回应他本就不需要的答案。他永远不会明白这对我意味着什么。
若他认为不会再有下次,那就大错特错。
我依偎进他怀中,给予他所需的慰藉,向他保证经历这场最粗暴性事后我安然无恙。
我的私处早已愈合,所以当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时,终于得以用想要的方式占有他。我奋力骑乘着他,顺手弹指打开那些喘息的地狱犬的牢笼。
它们成群结队地向我们扑来,毛茸茸的身躯与尖锐獠牙交织,而我正为这个下午的意外转折欢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