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莱薇娅。
我
随即告退
离开了班洛斯的研究室。我的伴侣们紧随其后。我说需要独处，他们表示理解。脑海中思绪翻涌，试图串联起班洛斯告知我的所有线索。
正如我所料，另一只靴子终于落地。不，应该说是重重砸下。
隐约感觉班洛斯像引导雏鸟般牵着我走，只是用大量历史和知识搪塞我。我不能告诉鲁克，因为我知道他视这位老者如生父，但我已心生疑虑。
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如此讳莫如深？他渴望权力吗？表面上看来并非如此，但他为何要对我有所隐瞒？也许他认为我无法承受真相。又或者，他根本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知道那么多。
关上寝宫的门，我跌跌撞撞地扑向床铺，一头栽倒在上面。我很疲惫，但心知自己一时半会儿睡不着。下午的驭龙飞行，科尔特与鲁克的日落对决，丰盛的晚餐，班洛斯的消息……这一切都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我知道班洛斯并未全盘托出。当班洛斯讲述时，我曾与科尔特短暂对视，我们脸上都写满忧虑。这很合理：班洛斯提到了埃洛温，虽然只是顺带一提。她是我所谓的精灵父亲德雷伦的妹妹。
这意味着埃洛温是我的……阿姨？
我咬着指甲，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森林精灵预言者在这整件事中还扮演着什么角色？我不得不认为其作用远超过班洛斯所述。看在梅洛格该死的份上，埃洛温可是为科尔特取得了夏之剑！这暗示着什么？
我呻吟着翻了个身。
班洛斯还提到了另一件事—那些话让我在座位上僵直了身体。这件事我还没告诉任何人，但现在我迫切想要说出来。科尔特需要知道……
还有关于我精灵血统的那个小秘密！
起初这简直像个笑话。但越想越觉得合理：森林精灵的银发与我如此相似；当柯尔特听不见时，我却能听见橡树王用心灵感应与子民交谈。这些线索一直就在眼前。
是的，我确信无疑：我是半精灵。除了心灵感应外别无解释。但我仍不确定自己是否半龙族， 毕竟我从未成功化龙，可其他人都认定格兰德丽安娜女王是我母亲。
据传说的描述，格兰德丽安娜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像巧克力。这现在不重要了，我可能继承了父亲的银色鬃发。 那我尖尖的耳朵呢—或者说没有尖耳朵？大概是遗传了母亲圆润的正常耳型。
这些细节都无关紧要。
听到轻轻的敲门声，我坐起身。纷乱的思绪让脑袋昏沉发胀。
"请进？"我的声音细若蚊吟。
“是柯尔特，殿下。”
我仍不确定伴侣们能否读心—刚想着要见他，他就出现了。我起身走向房门。
他严肃的目光锁住我时，我的视线正扫过他结实的手臂和健硕胸膛。穿着家族传统的红底金纹服饰，他看起来既尊贵又性感得惊人。
赶在淫念占据头脑前，我转身飘回床边坐下，踢蹬着双脚低垂脑袋。
"抱歉打扰了，利维坦。"他开口道，仍站在门口。
"不，我很高兴你来了。"我羞怯地抬眼望去。
“我知道你说需要独处时间，但我越想越不认同。现在不是与内心独处的时候，我的烈火公主。我比谁都清楚那会有多黑暗—我们连最琐碎的事都会反复质疑自己。”
我感到泪水涌上眼眶，但强忍住了。嘴角扬起微笑，脸颊泛红。"谢谢你，科尔特。我想你是对的。"
"很好。你不必独自面对这些，莱维。"他冲到床边跪在我面前。当他用手指轻托我的下巴，温柔抚过我颈部的肌肤时，那触碰几乎让我呻吟出声。
我们四目相对—这次他的视线罕见地低于我—目光交汇处火花暗涌，让我浑身发烫。他微微起身，用最不符合科尔特风格的方式在我唇上落下轻柔一吻。
我将额头抵住他的，鼻尖相触。"你对我真好，"我轻喘着说，而后狡黠一笑，"就算你是个大骗子。"
他的低笑震动着我的脸颊，温热呼吸扑面而来。乳尖悄然挺立，我担心自己会就此沉沦。
"科尔特，"我恍惚道，"巴内洛斯提到了埃洛温。"
"我也注意到了。"他后撤留出喘息空间，至少暂时如此。脸上掠过困惑神色，"回想起来，我 确实 回忆中艾洛温看起来有些面熟。就像小时候我去格伦德里安娜女王的宫廷时可能遇到过她几次。我不敢确定。"他挠了挠脸颊上的胡茬。"不过她似乎只是巴内洛斯故事里的一个过客，对吧？好像无关紧要似的。"
看着他扬起的眉毛，我意识到他和我一样对抵抗军首领心存怀疑。鲁克可能会对此不以为然，但鲁克也不知道我和科尔特在米伦森林与艾洛温的遭遇。没人知道。
"你觉得这是刻意为之吗？"我问道，"把她排除在德雷伦—呃，我父亲—的故事之外？"
“我说不准。但值得调查一番，你不觉得吗？”
“当然。但什么时候去查？我们马上要参加鲁克的阿尔法聚会。你知道我不能缺席。他是我的伴侣，和你一样。”
他的下颌肌肉抽动了一下。"没错。舞会灾难之后，在那件事结束前我都不会离开你身边。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去。永远不想。"
我伸手捧住他的脸颊，感受着他温暖的肌肤。他闭上眼睛，似乎在努力控制自己的冲动。"我知道，亲爱的，"我说，"但你得回到你的人民身边，越早越好。谁知道 那 需要多久？"
科尔特将手掌覆在我的手上，让我的手指继续贴着他的肌肤。"虽然我不能做出任何承诺，但我会尽快解决灰烬之地的问题。如果我们想在与奥菲娅女皇的对抗中取胜，贝内洛斯有一点说对了：我们需要所有能获得的帮助。包括我所在的夏宫派系。我们不能仅靠几条火龙在这里周旋。我们需要我的军队—无论我现在还能掌控多少。"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点了点头。"而我需要去见温特森湖的洛克……我知道，我知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如果他也是我的伴侣，我必须弄清楚，科尔特。你明白的。"
“呃。”
“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回埃洛文那里，查清她对我父母了解多少？”
“我们会找到时间的，利维坦。我保证我们会回去。”
还有件事我想跟他提，但他沿着我手臂游走的手指让我浑身一僵。当他的手指没入我的发间，轻抚我的后颈时，我皮肤上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将头仰靠在肩上，闭上眼睛，发出解脱般的呻吟。"啊，科尔特，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的，我想我们 会 找到时间的。终归。
他的手离开我的后颈，滑落到我的膝上，抓起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过来，利维。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我猛地睁开眼睛，困惑地皱起眉头。
他牵着我的手从床边来到房间角落，那里立着一面高大的落地镜。铜雕花纹包覆着镜框，赋予它一种美丽而古旧的外观。
科尔特站在我身后，双手搭在我肩上。我们一同凝视着镜中的我。我的脸看起来惊恐而脆弱，这让我厌恶。我将之归咎于我所知晓的一切和内心的恐惧—我的猜疑。仿佛我已不知该信任何人。
但我知道至少可以信任科尔特·火誓。
"看着你自己，公主。你看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危险地贴近我的耳廓。
我的双腿间变得湿润，并非因为镜中的自己，而是因为科尔特几乎整个人覆在我背上，我能闻到他身上松木与篝火的气息。
"我看到一个受惊的女孩，"我嗓音嘶哑地说，"一个深陷困境却不知如何扭转局面的女孩。"
科尔特在镜中微笑，他的下巴抵在我颈窝，目光如炬。"我看到的是一位坚定强大的公主。一位领袖，利维坦。即便你自己尚未察觉，这就是你的本质。"
我的下唇微微颤抖。"真的吗？你是认真的？"
他的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向手臂。"你适应龙族之道的神速，是我生平仅见。你天生就该在这里统领大军。即便班洛斯在抵抗军中掌权多年，你也毫不畏惧挑战他的权威。
“你 就是抵抗军本身，利维坦。唯有你，再无他人。你拥有完成使命的魄力与决心—不仅能达成我们的期待，更能超越想象。
"但你并非孤身一人。你有我。你有鲁克。终有一天你还会得到海兹·风暴之缚，虽然这么说让我很不爽…还有洛赫·温特森。
"盟友会让你更强大，利维坦。更加自信。你的信心会逐渐建立，我已经能看到它不时闪现的光芒。
“简而言之，我的女王，你美得令人窒息。”
我的下巴颤抖着，泪水无法抑制地滑落。我从未听过科尔特说出如此甜蜜、如此动人的话语。该死，我甚至不记得科尔特一次性说过这么多话。
我向后靠进他怀里，他宽阔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脑勺。他站直身子从背后抱住我，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
"谢谢你，科尔特，"我哽咽着说，"你不知道听到这些话对我意味着什么。"
“你值得听到这些，好让你记住自己是谁：美丽、意志坚定、聪明…而且善良。你将成为龙之国度有史以来最出色的女王。我们只需要帮你走到那一步。”
我羞涩地笑了，镜中的倒影仍映出我眉间的每一道皱褶，下巴的每一次轻微颤动。我闭上眼睛沉浸在他的抚摸中，让那股热流席卷全身。
科尔特的手探入我的衬衫下方，向上游移握住我的双峰。他的手指挑逗着我坚挺的乳头。在我体内积聚的情欲化作不可阻挡的浪潮，任何堤坝都无法拦截。
"科尔特…"我的声音化作转瞬即逝的呻吟。
"要知道，"他在我耳畔轻声嗤笑， 我今天 确实赢了决斗，不是吗？"
我低沉地笑了。他狂野的热度包裹着我。我的指节顺着他如雕塑般的胸膛滑下，结实的肌肉透过束腰外衣凸显出来。当我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他裤子的前裆时，我感受到了另一个不容忽视的坚硬存在。
依旧闭着双眼，我抚弄着他隆起的部位，从我的龙族伴侣喉间逼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将下体贴着我的髋部摩擦着。
"而且，"他说，"我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做这事。我有预感事情就要…升温了。"
我轻轻哼了一声。 是啊，从各方面来说都是。
门上传来轻柔的叩击声，几乎没能把我的注意力从俯在我身上的男人那里引开。
我的心砰砰直跳，我已经知道是谁了。我能感觉到。他迟到了，但和寇特得出了同样的结论：我现在不该独处。
如果这将是我在前往秋之屋、冬之屋和夏之屋冒险前—在我们即将分离前—最后一次能感性感受我的伴侣们的机会，我想让它变得特别。
透过镜子的反射，即使我们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即使令人眩晕的快感在我周身弥漫，我还是对上了寇特的眼睛。那里燃烧的欲望让我们都扬起了嘴角。
我想把这件事做好。我感觉准备好了，我所有的期待、渴望和需求都指向这一刻。
“洛-洛可？”
"公主，你还好吗？"他在门外喊道，声音有些闷。他听起来比平时少了些自信—大概是因为那次撞见我和寇特同床后留下的心理阴影。
那段时光早已逝去。一切都变了。如今我和Rook成了伴侣，就像我和Coalt一样。
"嗯，"我几乎是用气声说道，"我很好。请…请进来吧。"
门开了一条缝。我听到一声低低的抽气声，Rook探头进来，发现我们站在镜子前，沉浸在炙热的拥抱中。他走进来，迅速关上了身后的门。
我隔着裤子抓住了Coalt的阳具，他下巴抵在我右肩上，发出又一声沙哑的呻吟作为回应。
通过镜子看到身后远处Rook犹豫的眼神，我对他笑了笑，挑了挑眉。仅用一个眼神就示意他过来。
我完全控制着我的火龙，但我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这种状态不会持续太久。
既然我的两个伴侣都在这里，那么…
一个女孩在彻底迷失自我之前，能承受的欢愉也是有限度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