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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不会往别处想!不!我才没有他妈的自杀!”我伸出双臂说道,
“我这么做是为了救我自己和我的家人!”
“冷静点…我不是有意惹你生气,请解释清楚。”他说着也从椅子上站起身。我深深吸气,每次肺叶充盈时就更平静几分。足够让我继续讲述…
“听着德雷文,你必须明白—如果我爱的人因我受到伤害,我绝对无法原谅自己。我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摩根伤害他们”
“我比你所知的更理解这点。”他示意我重新坐下,仿佛我已充分表明观点。于是我向后跌进座椅继续道:
“我清楚他从停车处走到地下室需要多久。每次他返回宅邸我都默数计时。我知道很快就能听见头顶响起的脚步声—而他第一件事永远是下到地下室查看我。我精确计算着剩余时间,于是静坐等待直到听见汽车引擎声。”说到此处我浑身颤抖,这是最痛苦的记忆。我亲手造成的伤痛。天哪那钻心的疼!
“起初很难下手,我害怕得双手发抖,但当肾上腺素飙升时,我猛地将镜片碎片刺进皮肤。你看,我的计划是让伤口看起来比实际更严重—用大量浅表割伤制造危重假象,但效果不理想,出血量根本不够。所以当时我开始手忙脚乱,在腕部割了几道过深的伤口。当然为时已晚,我止不住血,但至少计划奏效了—他看见我时顿时慌神。我用最后力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告诉他我多么害怕失去他,说是恶魔逼我这么做,说它嫉妒我对他的爱,要折磨我至死。”我抬头看见德雷文挑起眉毛,露出难以解读的神情,便继续说了下去。
“当然,他相信了我。六个多星期以来第一次,当他把我放进车里时我见到了天光。但我肯定昏过去了,因为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被放在急诊室门口。‘不许说一个字,我会回来接你’他告诉我。果然没多久,医院工作人员就发现了我。”
“然后你告诉了他们发生的事?”我毫无笑意地冷笑一声才回答,
“是啊,我当然告诉他们了。一进医院我就拼命尖叫喊救命,让医院报警说我是被绑架的!没多久他们终于重视起来,我父母也证实了这件事—他们找我已经一个多月了。摩根回来想接我时被逮捕了,因为前台告诉他我在另一个房间,而那间房里全是等着抓捕他的警察。”
“你做得太勇敢了基拉,但有一点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没有提供证词?”听到这个问题我别过脸去。
“我有私人原因。不过幸好不需要作证,警方在摩根家里找到足够证据,足以还原我遭受的非人折磨。不幸的是,他们还发现了更多尸体。”他对此并不惊讶,我猜想既然看过警方报告,后续发展他应该都知道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杀了我室友夏洛特并伪装成自杀。汤姆的尸体被丢弃在大学附近的树林里,喉咙被割得极深几乎断头,警方本来就在调查这起谋杀案。”回忆起警方告知这些时崩溃的情形,我不禁瑟缩。这是最难以承受的消息,除了自责我什么都做不了,至今依然如此。”
“本该更早抓住这个杂碎!”德雷文憎恶地咆哮道。我决定彻底结束这场对话,将往事重负完全卸下,这样才能全心思考—究竟要怎样才能避免重蹈覆辙!
“是啊,嗯,他们确实没有太多线索,有一段时间甚至我是汤姆死亡案的嫌疑人,因为我失踪了。他们还发现了真正的雨果·摩根的尸体,因为他冒用了雨果的身份并愚弄了所有人。他们告诉我他的真名是道格拉斯·布朗,背景可疑。他们知道他有个也叫凯瑟琳的妹妹,而且他对她有超越兄妹的感情,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他们不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但只知道她是我找到的那张照片中的人。”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不需要提供证词,他们有充足的证据来指控他。”
“你说得对,但如果那些证据还不够定他的罪,那么他们发现的房间肯定做到了。” 我讽刺地说,强忍着喉咙后部涌起的恶心感,像胆汁一样。
“什么房间?” 他低沉地咆哮着问,好像再也无法承受更多了。
“他们还在他的阁楼里发现了一个房间,专门用于他对我的痴迷。他们找到了数百张我的照片,有些是他拍的,有些是他画和绘制的。还有我的头发、一些衣服,以及他从我垃圾里捡来的其他更恶心的东西。但最糟糕的是,他们发现了我的替身。”
“替身?” 德雷文问道,身体前倾,前臂搭在膝盖上。
“一个被谋杀的、长得非常像我的女孩的冰冻尸体,在一个上锁的立式冰柜里被发现…” 我说到这部分时感到反胃,因为即使在我获得自由后,恐怖仍在继续。
“就存储在我曾被关押的那个地下室里。”
“天哪。” 德雷文厌恶地摇着头低语道。
“她失踪的时间与我相近,当时警方认为可能遇到了连环杀手。但后来他们明白了为什么选中她—警方认为凶手企图伪造我的死亡,为此需要寻找体型与我相仿的人。他原以为能轻易带走我共同消失,但我的家人让这一切变得困难。他们促使警方展开搜素,大学里的人也接受了问询。摩根同样被讯问并迅速成为嫌疑人。警方本应很快找到我,但这些我当时全然不知。自然,当他落网时,所有人都清楚他精神失常,最终他以精神错乱为由辩护,未被关进监狱,而是被送往高度戒备的精神病院。”
“蠢货……他该被绞死!”德雷芬在我讲述完两年前那场濒临毁灭的经历时愤怒地喊道。他低下头,显然在深思着什么。
“绞刑?我觉得这刑罚已经废止很久了,德雷芬。”我不知该如何接话,但他猛地抬头看向我。
“在英格兰,最后一次绞刑是在1964年。”他的陈述让我震惊—为何连这种细节他都清楚?我决定不再深究,转而讨论更重要的事。
“现在你明白我必须离开的原因了吧?”我起身走向门扉,深知这将是最后一面。喉间的哽咽被强行咽下,试图忽略那啃噬内心的绝望感。我不愿放手,但此事别无选择。最终迈出那一步转动门把—门依然紧锁。
“不,我不明白!恰恰相反,这个故事更让我确信将你留在这里是正确的决定。”他站起身双臂交叠,姿态更具压迫性,但我绝不会屈服于这种威慑。
“什么?这不公平……你…你明明承诺过的!”我厉声指责,他却连眼皮都未曾颤动。
“我承诺的是:若我对真相满意,自会放你离开。”
“可我已经说出了全部真相!”我高声反驳。
“你做到了,基拉,如此勇敢,而你永远不会知道,将这份信任托付给我意味着什么……”
“可是我……”他抬手制止了我,迅速继续说下去,
“然而,你的故事恰恰印证了你有多害怕再次被抓—唯有彻底消除这个威胁,我才能安心。因为你绝不能再经历那种遭遇…永远不能!”他吼道,最后一个词脱口而出时仍保持着冷静的面容。
“你没有权利决定。我要离开!我必须走!”
“具体原因是什么?你想永远逃亡吗,基拉?如果认为这样能保你安全,那你就大错特错了!”他的黑眸紧盯着我的脸,试图从中寻找理性。
“该死的我不是在自救!我逃跑是为了保护在乎的人。只要我离开,他就会追着我走。这样我不仅能自救,更重要的是能守护所爱之人…你还不明白吗,我别无选择!”想到可能失去他们,我彻底泪如雨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是个天生异类,本就不该出生!就像无药可医的瘟疫,只会给身边人带来痛苦。
透过朦胧泪眼,我看见他神情柔和下来。接着又浮现出另一种难以名状的表情,但我分明感觉到—他不愿看见我哭泣。
“这就是你想走的唯一理由?为了保护你在意的人不受伤害?”他逼近一步,我便后退一步。我不愿让他扰乱我的决断,深知只要他靠近,就会彻底迷失在他掌控我的力量中。
“别再过来了!”我的声音因颤抖而尖利。
“回答我。”他无视我的警告,仍步步紧逼。
“是的,这当然是唯一的原因!你真以为我想亡命天涯吗?明知自己终将被追捕,噩梦又将重演!”我回头望去,却发现自己并非如预想中走向门口—他正将我逼向墙角。先前明明有两扇门的房间,此刻竟连一扇都看不见。我到底怎么了…?他究竟对我做了什么?他越靠越近,我的心因恐慌而狂跳。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
“请不要这样!”我再度开口,这话似乎奏效了,他在几乎贴面之际停住脚步。
“若果真如此,你便无须恐惧,更不必离开。”他凝视着我惊惧的模样显得受伤,可他若知晓我真正惧怕的是自己对他触碰的反应该多好。
“但你没听见吗?我别无选择!”我几乎吼出最后这句试图让他明白的话。
“我已处理妥当。得知他越狱的第一时间,我就采取了措施确保你和家人的安全。”他褪去西装外套,露出底下洗得发暗的灰色T恤,结实胸膛的轮廓让我双腿发软。
“怎么处理的?”我问着,心底燃起微渺希望。
“我派人保护莉比和弗兰克,确保他们安全。也安排了人手在英国看护你父母以防万一,甚至连你在此地的朋友都采取了保护措施…所以你看,你根本没有离开的理由。”听完这些我难以置信…他说的是真的吗?大家都安全了吗?那个企图毁掉我人生的恶魔真的不会伤害我了?他定然看见了我脸上的震惊,于是开口道:
“我能保证你在此地的安全,但前提是你不逃离我身边,基拉。”他的嗓音柔软而恳切。当他唤我名字时,仿佛重回那个梦境—他为我披上温暖毛毯,将我拥入怀中护我周全的夜晚。
“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为何要为我做这些?”我问道,期盼他能给出一个最终让我信服的答案。
“这还不明显吗?”他凝视着我说道,眼神陌生得仿佛从未见过我。他注视着我的样子,就像需要我如同需要下一口呼吸,仿佛要将我吞噬殆尽。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他的目光让我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恐惧—那是令人目眩的激情与自身汹涌渴望交织的恐惧。天啊,我如此渴望他,即便此刻站在地狱入口,我唯一期盼的仍是我们之间第一个真正的吻。
接着某种界限骤然断裂。那道曾经如铜墙铁壁般清晰的界线被一步跨越,远远抛在身后,而这一切仅因一个字:
“够了!”他骤然喝止。未等我开口,他已欺身而来。显然他已等待太久,瞬息间便抹去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他的身躯贴近我,双手捧起我的脸,抬起我的唇迎向他,而后彻底吞噬了我—这个吻带着我的身体无法承受的炽烈激情。
我在他的触碰下颤抖,无法抑制席卷全身的情感风暴。仿佛等待了永恒才迎来这一刻,即便穷尽时光夜夜梦见,也远不及他带我抵达的天堂之境。我情不自禁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脸牢牢固定在我面前。我永不希望这感觉结束,若此刻死去,我也将带着领悟含笑而逝:领悟沉溺欲望的真谛,信仰命运的指引,怀抱希望的幸福,最终,镌刻于爱的永恒。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幸福的呜咽,却尽数被他吞入口中。与此同时我的双腿骤然发软,每个肌肉都酥麻失力。他立即以坚实的手臂环住我的腰际,将我托起到与他平视的高度。当我的手肘抵住他的肩膀,前臂紧扣他的后脑让双唇更紧密相贴时,更汹涌的激情在我们之间轰然迸发。
“天哪,女人!”他后退半步对我低吼,而我因这片刻分离发出不满的呢喃。他眼中紫光乍现,随即更用力地将我抵在墙上,让那个原本激烈的吻变得如同吞噬灵魂般深入。他的唇瓣与我严丝合缝,仿佛单凭这一个吻就要掠走所有。他撬开我的唇,用每一寸感官纤维侵占我的口腔。
此刻他完全占有我、掌控我,而我如同最虔诚的祭品般将自己献予。他空着的手移向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更用力地箍住我的腰侧。这是纯粹的占有姿态,他的舌深入探索,预示着即将到来的交融。正当我以为不能再更炽烈时,他加深这个吻,品尝我的气息直至五脏六腑都燃起烈火,仿佛真要舔舐到翻涌的火焰!
他用纯粹的肉欲点燃我的血脉,让我永不渴望冷却。我将头侧得更甚,鼻尖相触,任他探索每一寸疆域。抑制不住的呻吟昭示着对他的沉沦。感觉到他在我唇边勾起笑意时,我竟生出不舍—我要他回来,必须克制住自己追索那双唇的冲动。但他另有打算,察觉到我双腿早已软得撑不住身体。
他单臂托起我走向书桌,另一只手挥开桌面上所有物件。那些代表过去的杂物纷落脚下,我愿它们永远尘封于此。他将我放倒在桌沿,高度恰好与他完美的脸庞齐平。那双眼中仍燃烧着赤裸的渴求。
他的手游移至我脑后,掌心覆住后颈,手指穿进发丝。如此他便能掌控我头颅的角度,侧首露出颈脉。当双唇印上冰凉的肌肤,留下灼烫的印记,战栗感沿着脊柱窜涌。阖眼时,整间屋子开始天旋地转。
我的身体近乎滋滋作响,他必定察觉到了这一点,因为他的双手找到我的夹克领口,将其向后拉过肩膀,让凉爽的空气沐浴我发烫的躯体。这时我才注意到通往阳台的门敞开着,夜风正徐徐涌入。
他扯下我的夹克扔到一旁,仿佛这件衣服本就不该阻隔他看见我的模样。当他重新凝视我时,那双黑眸中翻涌的欲望让我的心跳漏了好几拍。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双手突然握住我的膝窝,坚定地向两侧分开。随后猛地将我向他身前一拽,两人之间最后那点距离瞬间消失。当感受到他灼热的坚硬正抵在我渴望与他交融的部位时,我抑制不住地倒抽一口气。何止是此刻准备好接纳他…准备好让他占据我体内应有的位置,我仿佛已经为此等待了一生之久。
而这美妙至极。
但当他再次攫住我的双唇时,那声喘息便湮灭在唇齿之间。我尝到了曾经渴求的气息,从未体验过如此感受,从未被这般亲吻过,仿佛我们的唇生来就为彼此契合。我终于鼓起勇气触碰他硬朗的肩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攀附。这举动却激起他更强烈的占有欲,他的手掌沿着我的脊背游走,试图穿透层层衣料直接触碰我的肌肤。
他的吻忽然变得轻柔,微微退开后彻底分离。此刻他凝望着我,那张严肃端详的面容让我感到羞赧。他的目光掠过我的发丝,突然蹙起眉头。
正要询问时,他的手已探至我的脑后。难以置信的是—发夹竟自行弹开跃入他掌心,甚至未被触碰。当我的长发如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时,他瞳孔微震。放下金属发夹后,他用修长手指细细梳理这捧发丝,眼中满是惊叹。
“克劳维斯·奥蕾亚”(拉丁语意为“金钥匙”)他用粗哑的嗓音说道,声音里仍饱含着对我的渴望。我不明白这个词的含义,却下意识低头回应,垂落的发丝掩住我发烫的脸颊。
“如此之美,岂容遮掩。”他边说边用一根手指托起我的脸与他平视,双手随后抚上我的面颊,将散落的发丝尽数掠至耳后,露出我绯红的脸庞。
“我告诫过你永远不要躲避我,凯拉。”他炽热的语气让我睫羽轻颤。那确是他曾在梦中说过的话—而今我终于确认那场梦皆是真实。
当他的手掌滑落至我的毛衣时,我猛然从回忆中惊醒。他缓缓拉下拉链,齿轨摩擦的声响如同宣告即将发生之事的号角。我几乎难以置信这不是梦境,生平第一次纵容自己沉溺于"那些从来不是梦"的事实。他真实地存在于此刻,当他的掌心触到我腰间裸露的肌肤时,这份真实得到了确证。
强烈的战栗感窜遍全身,使我宛若大师掌中的傀儡。他将我拽回怀中,笑意在我唇边流连,肆意玩弄着我的是非观。这无疑是错误的……错得如此理所当然!
命运将我推向这个时刻,让我尝到从未有过的极乐痛楚。他游走在我身上的手正准备剥去我所有衣衫,这带来极致欢愉;而明知必须阻止他的认知,又造成纯粹苦痛。这个男子,我梦寐以求的男子,根本不是我所能触碰的—他属于另一个人,这个事实让我的心痛苦不堪!
我知道必须终止这一切,更明白若任他再次吻我便会功亏一篑。于是趁他尚未给我的决心增添更多痛楚,我将双手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他,却如同用枕头推搡石墙般徒劳。
"德雷文…我们…不能这样!"我终于挤出声音,但他显然不为所动。当他的手掌滑至我脊柱末端贴近内裤的位置时,我忍不住逸出呻吟,这反而使他唇角扬起满意的笑纹。
“真的吗……?”他歪着头说道,试图看清我刻意躲闪的眼神。但我依然强作镇定,再次将他推开。这次他终于认真起来,松开了禁锢我的双手。我耗尽了全部自制力才从桌案跳下,踉跄着退开。我竭力平复急促的呼吸,更试图安抚被他触碰过的肌肤仍在颤栗的每一寸神经。
我是不是疯了?这明明是我初见他便怦然心动以来,日夜企盼的场景,此刻却选择逃离。若因这般克制都无法升入天堂,那圣门定然出了纰漏!
“这样不对…我们不能…本就不该…”我语无伦次地寻找恰当措辞,但无论道德感多么强烈,逃离德雷文的行径仍让我感到悖逆神谕般的惶恐。
“我可不这么认为—你的身体也持反对意见。别抗拒了,凯拉。”他语气灼热,渴望重新将我拥入怀中。但我不能屈服,这违背伦常,为何他视而不见?
“德雷文,你即将新婚…我不可以。我绝不成为这段关系里的第三者!”这番话刺得自己心口发疼。那名正言顺的新娘能拥有他,这本该属于她的权利,却让我嫉妒到连空气都泛着酸涩!但德雷文似乎只觉得我的理由荒唐可笑。
“就因为这个理由,你才不愿待在本该属于我的怀抱?”
“难道这理由还不够充分吗?”我蹙眉反问。
“所以在你眼中,我的行为堪称罪孽?”他竟饶有兴味地扬起嘴角。
“不然你称作什么?”我没好气地呛声。
“一点小麻烦…不过很快就能解决。”他走向嵌在墙上的对讲机,按下红色开关。
“立刻让塞丽娜过来。”这个指令让我的心直坠深渊。他想做什么?这根本不是我的本意!
“德雷文你究竟…?”我试图理清他的意图后发问,但房门倏然开启,他完美无瑕的未婚妻翩然而入,一如既往地…
光彩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