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约二十分钟后，德温果然发现我们正在交合。"介意加入吗？"他旁观着问道。CK对他低吼："不行。等我们结束。去客厅等着。"他把我压倒在身下，完全无视德温的存在完成了最后动作—后者终究还是离开了。我从CK身下爬出来，重新穿上裙子。"在这儿等着，好吗？"他利落地点头，点燃一支烟。我在沙发上找到德温，他正盯着自己的手。我在他身旁坐下，因他的靠近而放松下来。他也放松下来，本能地向我侧身倾斜。“到底怎么回事，德夫？”我问他，“我需要你跟我谈谈。我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我不能让你抛弃我，跟所有人都说话唯独不跟我沟通，还把这个女孩带进我的生活圈却连一句解释都没有。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德夫？”我追问着，被他的行为刺痛。“对不起，丽兹。我必须离开。自从我们从兰斯家回来，你就一直很忙。忙到没空理我。甚至在你和林肯上床之前，我就总是被排在最后，这不公平。我已经习惯了我们形影不离的日子，后来却几乎什么都没剩下。自从搬到纽约后，你找我就只是为了匆匆上床，然后就去另寻新欢。你知道我们上次同床共枕是什么时候吗？整夜都在一起？几个月了，丽兹，好几个月了，”他不等我回答就继续说道，“我爱你，但我不能再做你最后才想起的人。不能再这样了。”他用手捋过头发，“我需要时间思考如何处理这件事，让你明白。杰丝只是…该死的…真的什么都不是。至少不是你需要在意的对象。”虽然他说的不无道理，但听到他这样看待我们的关系让我很难过。“对不起，德夫。我确实把你当作理所当然了。我总是以为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会在这里。其他人需要费心经营—伴随着戏剧性事件、需要遵守的承诺、威胁和情绪起伏。但现在我知道了，你也需要我为你去争取。”听到我说出他想听的话，他对我露出微笑。“我就这样离开很抱歉。我本应该先和你谈谈的。关于杰丝的事…我之前完全不知道她会出现。我们不是…她是想发展关系但我爱的是你…”他的声音逐渐低落，神情沮丧。“你们没在一起？”我故作天真地问，但演技并不高明。“没有，”他犹豫地说，“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具体情况。需要些时间理清。”“她爱上你了，”我断言。“我知道，但我不爱她，这事很复杂。”“那就让它简单化，”我轻声要求道。“现在我还不能下定论。给我点时间理清头绪，”他再次说道。“你打算初拥她吗？”我问出这个尖锐的问题，屏息等待他的回答。他极其震惊地答道：“天哪，当然不！丽兹，你知道那不是我的作风。”我稍感宽慰但仍追问：“但科尔告诉我她希望你这么做。”“她确实提出过请求，也有她的理由，但我拒绝了。”“为什么？”他投来锐利的目光，良久才开口：“且不说我爱着你，我本就不愿在没有爱意的情况下进行初拥。”老天，这话我从前在哪听过？“整整五百年间，除你之外，我从未遇见能让我爱到愿与之永恒相伴的人。再没有人能及得上我对你的感情。”“我觉得这正是你的问题所在，”CK倚在卧室门口说道。他只穿了条运动裤，我确信自己开始有点流口水了。“这是私人谈话，”德温低声咆哮。CK缓步走来，坐在我面前的咖啡桌上。“可你们是在我的酒店房间里—我们的房间，”他迎着我的目光改口道，“即便我不是吸血鬼，也能听见你们的对话。”好吧，这话确实让我们无言以对。“那么您有何高见？”在他握住我的手时我问道。“德温，”他说，“你说你爱着她。”“是的。”“你确定吗？好好仔细看看她。”他照做了。“我要看什么？”“你看到的是丽芙，不是伊丽莎白。丽芙不是你曾经爱上的那个女孩。事实上，如果我没记错，你当初离开她的根本原因就是她显露出了真实形态—而你自己也说过她不再是那个她。”德温与我困惑地对视。他到底在说什么？“康斯坦丁，我依然是我，”我说道，却连自己都听出话里的底气不足。“不，亲爱的。你不是伊丽莎白。你是丽芙。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已经不同了。德温，我不是说你不爱她。你当然爱，她是你的初拥者，你们之间有纽带。非常强烈的纽带。事实上，强烈到我这些年来从未见过这样的羁绊。你们共同生活，共同工作。彼此喜欢。”他停顿了一下，此刻我们目瞪口呆地相互凝视。“我认为你需要将对伊丽莎白的感情与对丽芙的感情区分开来。从1692年伊丽莎白完成转化开始，她就不再是莱克西、卡莉、凯瑟琳或斯维特拉娜中的任何一个人。即使她能变回伊丽莎白，她也已经不同了。她经历了成长、生活、爱与被爱、失去。你能诚实地看着现在的她说你爱着她吗？科尔的初拥者？他的妻子？”操。这洞察力真绝了。他是从哪儿悟出这些的？德温注视着我："我从未以这种方式思考过，但是没错，我确实爱你，丽兹。我爱着你。我渴望你，我们需要彼此，我们之间有着如此特别的情感；我永远不想失去这些。"“我也是。回家吧，回到我身边。”“但这改变不了什么。我不想再当最后一名了。”"告诉我该怎么弥补，"我轻声说道。他立刻接话："一天。每周留一天完全属于我。"看来他明显憋这个想法很久了。CK清了清嗓子，我咬着嘴唇快速心算：周五到周一属于科尔，周二周三是CK，加拿大之行前周四属于林肯。天啊，他说得对，我确实没给他留时间。"周五吧，"我快速答道。科尔会难受但他仍然拥有我三天。该死，这太难了。而且只会越来越复杂。科尔怎么说的来着？星期内裤？现在倒好，我有了星期男人。耶稣啊。为什么我们不能全都住在一起彻底解决问题呢？我刚要提及此事，德文却欢快地说道："搞定。"时机转瞬即逝，他的目光瞥向CK—令我惊讶的是，CK看起来似乎松了口气，因为我没有夺走他的任何一天。尽管他已经收回将我与科尔分离的威胁，但最初那个要争夺我的威胁依然存在，我毫不怀疑若我逼迫他，他定会付诸行动。可他似乎仍认为我会令他失望。傻瓜。"你刚才说的那番话。难道不也同样适用于你吗？"德文反问他。CK对我露出那种标志性的笑容，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说道："噢不。我完完全全、百分之百地爱着她的每一个部分。无论是埃弗尔、伊丽莎白还是丽芙，包括现在与未来每一次形态转变，我都会始终如一地爱着她。"他轻吻我的唇，德文嘟囔着："老天，开个房去吧。""所以，你要回家了吗？"我问他。“是，我会回家。”"那个杰斯怎么办？"我追问。他耸耸肩。"我会处理，给我点时间别插手。不需要你突然介入解决任何问题。我能搞定，明白吗？""你现在反而让我担心了，"我咬着嘴唇说。"让那小子自己处理吧，埃弗尔，"CK轻捏我的手低语道。"你知道这不是我的作风，"我指出。"我太想你了，"德文突然脱口而出，"刚才我不是生你的气，是气那种情况。""噢，太好了，"我说，"我也很想你。请让我帮忙。"即便只是为了将那个女人从德文的生活中清除，我也愿意伸出援手。他对我嗤之以鼻，我便不再坚持。"好吧，我该下楼告诉杰斯她最好离开。就不打扰你们这对恩爱鸳鸯了…反正你们独处时除了上床总该有点别的事做。""再见，宝贝，"在他俯身索吻时我说道。随后他留下我们这对恩爱鸳鸯继续我们的…不管什么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