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是塞巴斯蒂安找到了我。我蜷缩在角落，自残的伤口血流不止，试图摆脱凯德的血引发的灼烧感。"莉芙，甜心，快停下。"他拉开我的双手，伤口随即愈合，但血迹仍残留着，染红了我的手臂和双腿。"还好吗？"他问道，这问题显然多余—明眼人都看得出情况糟透了。我摇摇头："不好。我怎么会对他说那些话？还在你们所有人面前？妈的…他肯定觉得我是个怪胎。"我把脸埋进掌心。"恰恰相反。他虽然强装镇定，但要是你说要离开科尔跟他私奔，他怕是高兴都来不及。"他揶揄道。我抬头看他："他没生我的气？""天哪，当然没有。他欣喜若狂。跟你说句掏心话，我完全理解你的感受。"他语气轻描淡写。"哦？"我提起兴趣。"我也会嫉妒。特别是对你。"他腼腆地说。“我？”他点头："对，就是你。你拥有我永远无法与他建立的联系。他爱的只有你，渴望的也只有你—不，不是渴望，是需要。我们其他人不过是他达成目的的工具，但唯有你才能让他完整。你是他存在的全部意义。在他眼里，自己之所以被选中成为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你。"他顿了顿补充道："况且我认识他大部分守护对象，可以肯定地说：你根本无需嫉妒任何人。"“你怎么会知道这些？”“有时候我比他自己更了解他。别担心，你没必要担心。我之前说他对待供血者那些话只是开玩笑。他咬完就走，甚至不和她们说话。她们都由尼可负责。对他来说，她们就是食物，仅此而已。”察觉到这可能是我此生仅有的机会，我犹豫地问道：“那他其他方面的需求呢？”塞巴斯蒂安警惕地看着我：“你指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这问题你该去问他本人。”“他不会告诉我的。求你了塞巴斯蒂安，如果你知道什么就告诉我吧。”他叹息道：“他没有其他情人。他不感兴趣。追求者从来不少，但现在他全都拒绝了。”“我问的不是这个，”我说，不过很高兴他在这方面没骗我。“我知道你在问什么，而我告诉你—除了你之外，他生命里没有别人。”“但他的…需求怎么办？”我坚持要个明确答案。“丽芙。别问了。该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他站起身把我也拉起来，“现在冷静些了吗？”“嗯。是凯德的血液让我失控的。”“凯德？那个猎人？”他厉声道。我点头：“CK知道我吸了他的血，但不清楚副作用。不过现在应该知道了，不然我怎么解释刚才的发疯？”“说是暴怒更贴切。需要警惕这种情况吗？”他问。我因他说"我们"而微笑。“不必。我会控制住怒火—就像处理其他事情一样。”“确定吗？你看上去有点狼狈。”我低头打量自己。确实如此。叹口气，看来又得回去冲澡了。“我发现这实在很撩人。你闻起来太诱人了，”他猥琐地笑道，“就快速咬一口，没人会发现的。”他压低声音故作严肃。“咳咳，”CK推门而入，“我会发现。”塞巴斯蒂安叹息：“为什么现在就不肯和我共享她了？”“不是我的规矩，”他耸肩道，轻易就把责任推卸干净。所以那个"现在"又是什么意思？“这也不是科尔的，”我说道，不想在他之前那句轻佻评论后轻易放过他。他怒视着我。我瞪了回去。“规矩是‘不准做爱’，不是‘不准喂食’，”我说。塞巴斯蒂安欣喜地看着我，向前迈了一步，CK也同时上前。“一件事会引发另一件事，”他愤怒地说。“根本不可能抗拒你。”听到他的坦白，我内心暗笑。“就算她浑身是血，我也发现根本抗拒不了她，”塞巴斯蒂安说着露出尖牙，以吸血鬼的速度瞬间闪到我身后。“我保证，不做爱，”他低语着，随后愉悦地呻吟着将尖牙刺入我的脖颈。他缓慢吮吸以获得最大满足，我喘息着抬手抱住他的后脑。受到鼓励的他用双臂缠绕住我，吸得更深。我即将沉溺于他时，CK握住我的手—我原以为他会强行把我从塞巴斯蒂安身边拉开，却震惊地发现他与我十指相扣，将我的手腕举到唇边。卧槽！一阵战栗席卷全身，几乎有种实体般的联结将我们拉得更近。他们肯定也感受到了，因为两人都向我贴得更近。停下！我的大脑在尖叫。他妈地快停下！科尔！科尔！但我做不到。更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停下。“退后，”林肯在门口低吼着，将我从犯下大错的边缘解救出来。我对他的干涉既感激又怨恨。塞巴斯蒂安最先松开我。“该死，”他说，“再晚几秒我就要违背‘不准做爱’的规矩了。”CK随即放开我，眼中的渴望清晰可辨。“出去，”他嗓音沙哑地说着把我拉近，不等他们离开就将舌头探入我口中，让我尝到自己血液的味道。塞巴斯蒂安犹豫着，但林肯把他拽出房间关上了门。CK将我抵在墙上。“你真令人沉醉，”他低语，“晚点告诉我为什么这样伤害自己。”他再次吻住我，双手探入裙底猛地扯掉内裤，拇指径直压上我的阴蒂。哦，天哪，我太想念他的触碰了。当他的手指探入我体内时，我忍不住叫出声。我慌乱地解开他的裤扣，刚释放出那根硬物，他便猛地挺进我身体深处。他小心控制着力度避免撞到机舱壁—要是把飞机撞出窟窿可就糟了—他在我体内激烈冲撞，很快我就颤抖着达到高潮。他也紧随其后，将滚烫的液体尽数射入我湿滑的蜜穴。"老天，艾芙拉。我永远都不想放开你，"他在我耳边低语。"那就别放，"我轻声回应，霎时间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几小时后，广播通知拉斯维加斯即将降落，我们不情愿地起身。糟糕的是CK还记得之前的疑问，于是我们激烈争执起来—关于我四肢上残留的血迹，还有我毫无来由的嫉妒与怒火。最终两人挤进狭小的淋浴间时，仍在为凯德争吵。我提醒他准备猎杀那个猎人，这话总算稍微平息了我这位嗜血尊长的怒气。穿戴整齐准备返回主客舱时，我们相拥着走进过道，沉浸在专属的甜蜜氛围中。系好安全带等待降落时，麦卡伦机场的跑道渐近。舱门刚接触地面，我照例第一个冲出飞机，CK和林肯紧随其后。我的目光定格在前方的跑车上。"我的威龙！"我兴奋地尖叫着冲过去。林肯突然拉住我，当德文从车里钻出来时，我下意识后退半步。"他只是来当你的护卫，仅此而已，"林肯低声解释。我渴盼地望向德文，他却完全无视我，反而将车钥匙抛给林肯。接着他弯腰拽着副驾座女孩的肘部，粗鲁地将她拖出车外。当意识到这必定是那个贱人杰斯时，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他竟开着我的车载她过来！我的骄傲与欢欣此刻都被她的存在玷污了。不是说她对他无关紧要吗？科尔明明说过她什么都不是。去他的！我说的是德文，不是科尔。暴怒在我胸腔翻涌，尽管他甚至没看我一眼，却分明感知到我的情绪—我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痛苦波动。此刻我只想奔向他，但林肯及时制止了我的动作。“别管了，”他说着把钥匙递给我。我怒视着那两人走向等候的豪华轿车。那贱人简直跟我一模一样！至少长得像伊丽莎白。我真想先宰了她，再杀了那个找替身的混蛋。我刚要上前，这次是CK拉住了我。“算了，”他也这么说，“你知道强迫不了他。”我悲伤地望着他，却从他眼中看到当年我离开时他的痛楚—于是我确实放下了。至少暂时如此。我故作轻松地问：“要我送你吗？”“当然。”我俩心知肚明，汽车发明这一百多年来，我从未载过他。重获威龙跑车让我兴奋不已—步行和坐车虽好，但驾驭这种机械猛兽的快感无可替代。我坐进布加迪时尽量忽略德文的存在。林肯快速吻了我一下：“酒店见。”我点头发动引擎，CK坐进副驾。菲尔和泰跳上后面那辆巨型黑色SUV，见我这车只有两个座位，我稍稍松了口气。“我喜欢这样，”我对他得意一笑，他轻声 chuckle。“想想我们相识的岁月，竟还有这么多小事没一起做过，”我感慨道。他眼眸微闪：“嗯，确实。”他对我露出"专属我的"笑容。此刻他心情愉悦神态放松，正是捅马蜂窝的好时机。“呃，”我开口，“古斯塔夫事件后，我必须说—你对科尔的威胁让我非常不快，”话音未落我猛踩油门，呼啸着超越豪华轿车冲出机场，故意让SUV吃灰的感觉爽极了。他瞥我一眼：“能理解。”但再无他言。“好吧。那么，我要求修改条件。我很清楚我爱你，也会继续维持每周两天的约定。但你必须解除对科尔的威胁。他是我的眷属、我的丈夫，我爱他。想必你现在也明白，我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但事实上，你根本不需要靠威胁来得到我。我会自愿来到你身边。我不希望你觉得自己是在强迫我接受这一切。”沉默。我等待他开口，而他久久没有回应。“我理解你为什么这样想。但我的看法不同。”“是吗？”“是。我永远不会刻意强迫你做任何事，艾芙蕾。我想要你，也会为此不择手段。或许近来的手段确实粗劣，但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我是认真的。让你清楚我渴望你，愿意付出任何代价与你相守。”“我明白，”我轻声说，“但绝不能再威胁科尔。我决不允许你恐吓他，让他以为自己会被扔进地牢，永远与我分离。”这番话我说得斩钉截铁，他终于惭愧地垂下眼帘。“我永远不会那样对待你，艾芙蕾。”“是，但你会让我以为你做得出来，这不可接受。”“我知道。抱歉。那日见到你之后我就意识到…是我错了；我不会再使用这种威胁。我拥有过太多眷属，却从未投入感情。那是种族繁衍的必要手段。我初拥过的吸血鬼多到数不清，艾芙蕾。你以为我为何能轻易抛弃波莉？因为我对她、对她们所有人都没有感情。你说你嫉妒，但根本没有必要。”他叹息着，虽然试图安抚我，却适得其反。“我明白你的情况不同。你转化眷属是出于爱—至少大部分时候是，”他斜睨我一眼补充道，“而我别无选择。”“你不爱自己的眷属吗？”我略带迟疑地问。“你。我爱你。我爱塞巴斯蒂安。他是第一个。我爱过兰斯。很久以前，在他带走你之前，我爱过他。我对德米特里怀有深情，因为他为你做的一切，但对其他人没什么感觉，”他轻声说道。“什么？其他一个都不爱？”我问道。他摇摇头，面容冰冷如石。哇，这真让人震惊。我是说，我知道自己"邪恶"时期转交血脉时很无情，但自从兰斯带走我后，我从未在不带爱意、或至少类似爱的情感下进行过初拥。“我觉得德文可能会初拥他身边那个女孩，”我盯着路面说道。“你不想让他这么做？”“不想。我不希望他的第一次是出于对我的怨恨。”“哦？那你的第一次难道不是出于对我的怨恨？”他讥讽地问道。“不是，”我伤感地说，“也许第二次是，但那不一样。”我补充道，“经过五百零七年，情况早已不同。而现在呢？我们本该是一家人。我们所有人，”我刻意凝视他片刻，才将视线移回路面，“一切都搞砸了，我恨这样。”“我会和他谈，”他简短回应，却忽略了我后面的话。我没有追问。现在不是时候。但我会的，很快。我瞥了他一眼，他仍目视前方。我笑了，因为知道他会为了不让我承受不必要的痛苦而去劝德文。一阵自私感刺痛了我，但我将其挥去。我活得太久，背负太多过往与伤痛，不该再有这种情绪。我为自己而活。等你经历过我千年的生活，再来评判我吧。我们沉默着驶入商业街，停在那家据我们所知由赞恩拥有经营的赌场酒店前。可惜那辆SUV已经追上我们，紧贴着停下。我们比其他车早到几分钟，便从容下车。泊车员全都冲上来争抢服务机会，最终胜出者欣喜地咧着嘴笑。“好车，”赞恩在我身后说道，我转身露出一个胜利者般的微笑。“莉芙，这么快又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说。我转头瞪着代客泊车员，厉声道：“看好它。”他咽了口唾沫点点头。转回身面向赞恩时，他略显玩味地说：“你看起来美极了。更符合我印象中的模样。”他俯身亲吻我的双颊，随后向CK伸出手。“康斯坦丁。很高兴再见到你。想必你那晚平安无事地结束了？”“算是吧，”他简短回应，握手的力道远超友好范围。这时加长轿车停下，众人鱼贯而出。德文仍避免与我对视，用手臂环住那个女孩作出占有姿态—这显然是在对我示威。不得不说他在吸血鬼、变形者和恶魔环绕的场合带她来相当大胆。她看起来紧张不安也确实该如此。我忽然怀疑德文搂住她是否在保护她。她他妈到底是谁？他到底想和她搞什么名堂？“来吧。”赞恩挽住我的手臂，我抓住CK的手。他带着我们穿过赌场走上楼梯，突然停步转身扫视众人。“他们是我的人，”我说，“除了她。她不是我们的人。”我无礼地指了指杰斯，刻意避开德文的目光，但能感受到他的视线。好吧，现在选择权在他手上—选她还是选我。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没事的。先去登记入住。结束后我就上来。”她点头：“好的宝贝。我爱你。”我对着她扮了个鬼脸，但满意地注意到他没有回应这句话—甚至连那句惯用的敷衍式“我也爱你”都没说。这让我稍微好受些。他并不真的在乎她。这么做纯粹是为了气我，而现在我明白了。CK抓住我的胳膊，随后挥手让菲尔和泰离开—他们漫步走开让我松了口气。泽恩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微妙，但幸好没有说破，他转过身继续上楼。他今天看起来格外帅气—我欣赏地打量着他，一身黑色尼科尔式西装搭配黑衬衫，没有打领带，简直耀眼夺目。糟糕，这些危险念头果然被CK捕捉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我无辜地朝他笑笑，却换来他凶狠的瞪视。走进可以俯瞰赌场的宽敞办公室，泽恩示意我落座。他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对我微笑："请做个介绍吧。"我点头道："康斯坦丁，你已经认识了。"转身示意其他人："林肯·安德森、斯科特·马修斯、塞巴斯蒂安·高蒂尔、德文·萨凡特。分别负责业务、行政、法务和财务。"没错，塞巴斯蒂安果然是律师，而且能力出众。虽然不必特意说明他并非我的直属员工，但既然为CK工作，理论上也算为我效力。"各位，这位是泽恩·德拉科尼斯，德拉库尔家族成员，恶魔霸主。"我朝桌后的恶魔抬手示意。他微微颔首："没想到会如此正式。"目光扫过在场众人。"算不上正式。我只是喜欢做好万全准备—以防万一…比如质疑、合同、见证人之类的。"我眯起眼睛补充道。"带着核心团队来？很精明的策略。"他也眯起眼睛审视我。"你似乎很意外？"我略带不快地说。他低笑："你确实比表面看起来更有意思。身后传来压抑的窃笑声。要是知道是谁，我非扇他一巴掌不可。"那么告诉我，你可曾去过我的王国？"他问道。“没有，除非你把那个获得力量的洞穴算上。”"洞穴？"他大笑起来，"那样的地方可多了。我会带你去，不过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你的计划。"“不如先说说你希望我的计划是什么，我们再接着谈？”他看起来饶有兴致，说道："好吧，我很乐意让你成为我们的女王。鉴于你的龙族血脉，我们对此没有异议。"他停顿片刻让这句话沉淀：仅仅因为我的龙族血统才被接纳。"不过，我希…望…你能将领域的日常管理事务交给我处理。"我甚至不需要考虑。"同意。暂时如此，"我说道。他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预期会面临更艰难的谈判，但我对统治一群恶魔又了解多少呢？"倒是干脆，"他干巴巴地评论道，"我本以为会大费周章。"我微微一笑："我对你们的族群还有很多需要了解的地方。我不会狂妄到贸然插手所有事务。你可以继续无干扰地管理你的领域，但必须让我知悉重大事项。琐碎小事不必汇报，但凡是重要程度达到'六级及以上'的事件，我都要知情。""同意。每周召开员工会议？"他眨眨眼问道。“成交。”“太好了。真希望所有谈判都能这么顺利。现在带你去领域看看？”我瞥向CK，他点头示意。速战速决更好，之后我们就能自由行动了。“可以，但先简单问一句。那里的时间流速和这里不同吗？”他好奇地看着我："有趣的问题，不过时间流速和这里完全相同。"我利落地点头："很好。龙界那个时差调整真是要命。"他放声大笑："我懂你的意思。你去过龙界？""去过两次，下周还要再去一趟，"我说道，能感觉到德文对此很感兴趣，但故意没理会他。“记得代我向你母亲问好。我们已经太久没见到她了。”“我会的。'我们'是指？”“我的家族。现在正要带你去见他们。我母亲特别想见你。”"那别让她久等了。"我笑着站起身，CK也随之起立。在整个简短会谈中众人都保持沉默且面无表情，我很感激他们让我自行解决此事而不加干涉。所有疑问和顾虑都将根据默契留待后续处理。"回来后记得找我。你可答应过那件事，我已经等不及了，"CK低声对我说道。“我不会去太久。还挺期待看看你带了什么。”我轻轻吻了他一下，转身对林肯说：“给大家说明下情况。”“好的。”他拥抱我并低声说，“小心点，V.A.，好吗？”我点头对斯科特笑了笑，他看起来相当担忧，嘟囔着：“晚点再找你。”我点头会意—他有事要告诉我。我迅速瞥了眼德文，他正好奇地望着我，可能在想我会不会跟他说话。估计他对我们新来的成员也更感兴趣。我没理他，把注意力转向塞巴斯蒂安，开玩笑说：“在我回来前别让他惹麻烦。”他大笑：“那样多没意思？”走过来快速抱了抱我，“快点回来。他已经开始闹情绪了，”他在我耳边低语。我看到德文眼神骤冷—显然他在来的豪华轿车上见过塞巴斯蒂安，很清楚他是谁。我瞅着CK偷笑起来，他看起来不太高兴，主要是因为塞巴斯蒂安还没松开我。“也许等你回来，我们可以再试一次，”他淫荡地眨眨眼。我笑着摇头，后退一步让谢恩握住我的手。他带着我们星移降临至幽冥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