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当我们突然出现时，CK和塞巴斯蒂安正凑在桌子前。“艾弗蕾，”CK站起来吻我。“科尔，”他冷冷地说。“康斯坦丁，”科尔同样冷淡地回应。真是够了。我真的需要解决这个问题。这样不行。CK的目光从塞巴斯蒂安移到科尔身上。“我们已经在网上见过面了。你好，科尔，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塞巴斯蒂安礼貌地说。科尔只是点点头，把我拉回他身边，用占有性的动作搂住我，这让我翻了个白眼，而CK快要气炸了。“真是个愉快的惊喜，亲爱的。我们现在是在'星界瞬移'吗？”他询问道，用我创造的这个词来描述恶魔赞恩的传送操作，但它也很好的结合了我的星界传送和他的瞬间移动能力。“好吧，反正今天似乎每个人都在无视我的规定，”我尖锐地说，盯着那两个违反规定的人。两人都没有对我的斥责表现出过多的在意，这让我很恼火。恐惧在哪里？“塞巴斯蒂安。离斯科特远点，”我警告道。“我没有接近他，”他感到受辱地说。“你知道他是什么吗？”我问他。他摇了摇头。“那就离他远点。”“他是什么？”他好奇地问。忽略他的问题，我提出自己的问题：“那本书是怎么回事？”他们俩都被吓了一跳，心虚地对视一眼，随后不约而同地摆出如出一辙的无辜表情。若不是因为他们遮遮掩掩的态度让我怒火中烧，我早该笑出声了。"什么书？"CK面不改色地问道。但他骗不了我。"我猜这就是塞巴斯蒂安会出现在这里的根本原因。那到底是什么书？"我再次强势追问。一片寂静。"这不是在说反话！"我吼道。CK叹了口气："艾芙蕾，你从来就学不会适可而止，是不是？科尔虽然对我的缔造者心怀不满，却还是在我耳边窃笑起来。"这话说得没错，"他补充道。我甩开科尔—这个叛徒—向前迈出一步。"说话，达坎杰罗，"我厉声道。塞巴斯蒂安挑起眉毛："她用姓氏称呼你？"他难以置信地问，"我看人类历史上从来没人敢这么做过。""是啊，所以你最好别动什么歪脑筋，"CK挖苦道，又转向我补充说，"那本书不值得你操心。“斯科特可不这么认为。”"斯科特该管好他自己的事，"他带着威胁的语气说。“要是他觉得不重要，根本不会特意提起。”"他到底是什么人？"塞巴斯蒂安再次追问，"像个读心者之类的？""正是读心者那种类型。他是共情者，而你们对这本书的念头亮起了红灯，"我肯定地说。"活见鬼。他真他妈该管好自己的事，"塞巴斯蒂安嘟囔着，他对思维被窥探的担忧程度让我感到不安。"哼，要不是你当初非要下去探查，你们的小秘密本来能守得好好的。"我说这话时他脸色发白，但很快恢复如常，我接着补充："算你走运，他不懂法语、拉丁语，或者你大部分思维用的那种语言。"CK怒视着他："我们私下再谈这个，"这句话 effectively 撇开了科尔，让科尔十分恼火。"科尔留下，"我说。CK面露怒容，而科尔则显得得意洋洋。"行，"CK厉声道，"那是本历史书，关于我们的历史。""什么意思？"我好奇地问。“导致我们被创造的事件经过，缘由和创造者。”“什么？你们之前不知道？”“不知道。这一切就…自然而然存在着。”“难道这些你脑子里不都有吗？”科尔问我。“没有。记录只从艾哈迈德被创造出来的确切那一刻开始。那之前什么都没有。而且任何始祖吸血鬼人类时期之前的内容都很少。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我本来打算告诉你的。只是想先通读一遍。在我尝试解释之前自己先理解清楚。”“但塞巴斯蒂安都知道，”我撅着嘴说，“我以为你不只是作为吸血鬼，更是作为吸血鬼女王应该告诉我这件事。就算不为这个，至少看在我的份上也该说啊，”我轻声补充道。“塞巴斯蒂安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拿到这个的，如果他没有去找，他也不会知道。而我本来就是要告诉你的，”他同样轻声回应。“冒生命危险？为什么，它原来在哪里？我本可以去的。”“在我知道你刀枪不入之前就开始找它了，但即便那样，我也不会让你去冒险，艾菲尔。”“那我算什么？”塞巴斯蒂安感觉受到侮辱地问道，“可有可无的配角吗？”没理他，我对CK说：“那上面到底说了什么？”“是用巴比伦语写的，所以翻译要花点时间，但光凭这点我猜你已经知道是谁开创了这一切？”他说着朝我们四人挥了挥手。“巴比伦语？”我若有所思地说，突然恍然大悟，“提亚马特。”“一猜就中，我聪明的姑娘，”CK说。我在他的夸奖下喜滋滋地笑了。“那女人真是我的眼中钉，”他抱怨道。“怎么，你不喜欢当吸血鬼吗？”我惊讶地问。“这不是我会选择的人生，亲爱的，”他苦笑着说，让我震惊不已，“事实上，我当年别无选择。”被他的话刺痛，我说：“别无选择？你不是自愿的？”“不是。我是被选中的。”“选中？”“精挑细选出来的，”塞巴斯蒂安插嘴道，我暂时把注意力转向他。“精挑细选？用什么方式？”CK再次开口：“多半是靠血脉。”他闪烁其词地耸了耸肩。“哦，拜托，别这么谦虚行吗？”塞巴斯蒂安嗤笑道。“血统和身为 Quam Optime。比最好更好，精英中的精英，顶尖中的……”“我想他们懂了，巴斯蒂安，”CK厉声打断他。“最好是指什么？”科尔斯问道，被这样的 intrigue 吸引，忘记了生气。CK皱起眉头对他说：“这无关紧要。现在我的父亲是谁、我的生日是哪天、或者我作为战士有多出色，都不重要了。我是被强行卷入的。”我能看出他因缺乏自愿而恼怒，但当我看向塞巴斯蒂安时，他也正看着我，我们俩都张嘴想抢先问出那个问题：“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们异口同声地问，同时怒视着对方。CK怒视着我们。“我说了现在不重要。”“你就是讨厌透露自己的信息，”科尔突然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沉默。“你也是，丽芙。我都不知道你的生日是哪天。”“哦，我不庆祝生日，科尔。难不成我要在蛋糕上插一千零十七根蜡烛？”我讽刺地问道。他轻笑一声。“不，我想也是。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十七岁？康斯坦丁转变你的时候你十七岁？”塞巴斯蒂安突然问道。我吃惊地转向他，“不，我十六岁。”“十六岁？”他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你在她十六岁时转变了她？”他问CK，后者显得有些尴尬。“那又怎么样？”我困惑地说。他没理我，说道：“那条必须年满十八岁的规矩呢？”“什么必须年满十八岁的规矩？”我问道，更加困惑了。塞巴斯蒂安转向我。“我们的创造者有条规矩，只转变年满十八岁以上的人。至少以前是这样，”他意味深长地说。我看向CK。“为什么必须年满十八岁？这只是最近才成为‘成年’的年龄。在我们那个年代，大家成熟得都比这早得多。”CK整了整西装袖口，显得有些不自在。“我不想被一群小孩子拖累。这只是个人选择，”他傲慢地说。他的话让我深受伤害，问道：“小孩子？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天啊，埃弗蕾。你非得问我这个吗？”他恼火地问道，“我遇见你时你都结婚两年了。根本不算孩子。你觉得如果我认为你是孩童，还会接近你吗？”他补充道，对我似乎如此看轻他—竟认为他会玷污孩童—感到极度羞辱。我斟酌了片刻，这让他更加愤怒。“不，”我最终说道，“我想你不会。”他神色稍霁。“但你的计划是什么？”我追问着，强烈既视感扑面而来，“是打算一直等到我成年吗？”我继续道，最后三个字配以花哨的手势，引得塞巴斯蒂安窃笑不已。“这其实没有意义，亲爱的，毕竟当时的选择要么是转变你，要么眼睁睁看你失血而死。更何况我知道自己迟早会转变你，因为……”他被我惊骇的表情打断了。“因为什么？”科尔恼火地追问。CK这时笑了，当他意识到我尚未告知科尔怀孕之事时，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傲慢自得的神情。“因为那个胆敢自称她丈夫的怪物，而我无法忍受没有她的生活。我要她安全地待在我身边。”他流畅地说道。得知他不会抖出孩子的事，我稍稍放松下来。“所—以—”塞巴斯蒂安拖长语调，“回到你的生日问题。回避提问的技巧可都是你教的，虽然刚才很漂亮，但这次你别想蒙混过关。”“我不明白这有什么意义。现在的日期和当时根本对不上。”他抱怨道。“这是什么意思？”科尔问道，像往常一样对世界历法变迁感到困惑。我转向他解释历法演变：从这两个老古董出生时的古阴历，到罗马历、儒略历（德文和我适用），再到现在科尔使用的公历。“哦，明白了。不过日期就是日期，不是吗？”“我有个主意，”塞巴斯蒂安说，“不如我们一起去查证？这样大家都能知道彼此对应的现代日期。先报日期再报月份，同意吗？”我们都点了点头，他说："好，开始吧。"接着，出乎你们意料但并未让我太过惊讶的是，我们异口同声脱口而出："4月1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