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回到楼上的公寓，CK走过去拿起一瓶酒带回他的房间。塞巴斯蒂安仍然懒散地躺着，但看到我们时跳了起来。他把iPad扔给我，我灵巧地接住，同时他说：“啊，年轻的爱情。或者应该说是非常、非常古老的爱情？真是引人注目的一对。”我低头看到一张我们离开餐厅时的照片，那时他低头对我微笑，而我回以柔和的微笑抬头看他。我没意识到自己眼中对他有如此多的爱意，反之亦然，看到这让人相当清醒。科尔他妈的要疯了！“我甚至没看到有人拍那个，”当CK凑过来看时，我说道。"嗯，一如既往地美丽，我的爱，" 他轻声说道，并亲吻了我的头顶。他递给我一杯酒，我一饮而尽，然后伸手要求再来一杯。我把iPad递回给Sebastian，他好奇地打量着我。"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丈夫知道你在做爱，这不会让他震惊的。""那不是重点，" 我咕哝着，重重地坐在钢琴凳上。"而且这不仅仅是做爱，我们是相爱，" 我补充道，脾气上来了。"你，会弹？" Sebastian说道，显然想改变话题，远离这突然的严肃情绪。"是的，" 我边说边掀开琴盖，把照片推到一边稍后处理。我放下杯子，开始弹奏A小调第25号小品曲。"啊，‘献给爱丽丝’，" Sebastian说道。"嘿，她弹得真好，" 他对CK说，CK自豪地微笑着。"我知道。""我有个好老师，" 我神秘地微笑着，密切注视着CK的微笑微微动摇。"哦？" Sebastian说道。"谁？"我保持沉默，继续弹奏，而CK则怒视着我。"谁？" Sebastian现在追问道。我停止弹奏，切换到第8号钢琴奏鸣曲，而CK咆哮道，"沃尔夫冈，" 语气中毫无疑问地表达了他的感受。"莫扎特？" Sebastian难以置信地问道。"他教你弹钢琴？""他教了，在巴黎，" 我随意地说道。"真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哦，拜托，" CK嗤之以鼻。"你这么说只是因为你和他在上床。"我停止弹奏，对这个老争论的愤怒多年来并未减弱。"嘿，那是反过来的，你知道的！" 我喊道。Sebastian从我看向我们的 sire，两人都怒视着对方，说道，"嗯，看起来有点紧张。说说看。" 他拿着一杯酒在沙发上坐下，期待地看着我们，但我忽略了他，不想回想那个时候，回想Fraser之后我第一个在一起的男人。Sebastian很失望，因为我们都没有开始说话。CK现在心情不好，因为一部分让他不安的过去被挖了出来。我宣布睡觉时间来安抚他。“来吧，我的爱人，”我温柔地对他说，“你知道我爱你。”他不情愿地默许了，这让我忍不住笑起来。“晚安，塞布，”我扭头说道，这时CK正拉着我们走向他的卧室。他朝我们挥挥手：“晚安，奥莉薇。”当他说话像极了德文时，我的心猛地一紧。“好吧，我得说被勾起那些回忆可不会让我高兴，”CK说道，“我提议我们创造属于自己的乐章，这样我就能尽情享受他已成过往而我还在此刻的事实。”我被他竟敢这么说吓到了：“CK，这样说不厚道。”“可他当初在我想要第三次尝试时把你从我身边带走。你明知道那是我渴望的，却因为对弗雷泽的忠贞拒绝了我。对那个让你走出守丧期禁欲生活的男人，我可没什么好感。”“哼，”我不高兴地转过身去。“哦，不，”他说，“今晚我不会让他介入我们之间。明天你就不再属于我了，我不想浪费剩下的每一秒钟。”被他的话稍稍安抚，我说道：“我永远是你的。只是我还有其他承诺要履行。”他对这个提醒显得很满意。“那就到床上来吧，我会让你忘记其他承诺。”好吧，我哪有理由反驳呢？我任由他把我带到床上，在他几次得逞之后，我不得不趴在他身上睡着了，这让他非常失望。 和往常一样，我在清晨六点醒来，发现独自一人。我的吸血鬼听觉告诉我他正在淋浴。我瞥了眼床头柜上的时钟—他的手机孤零零躺在那里。我咬住嘴唇，对昨晚晚餐时那通来电的好奇心灼烧着我。我滑到床沿小心翼翼地拾起手机，仿佛他会听见动静似的，输入了他的解锁密码。本以为经过昨晚的怀疑他会更改密码，但并没有，依旧是原来的数字。屏幕应声而解。快速翻动通话记录，我看到德文的名字。心脏几乎骤停。他联系了CK？为什么？忆起他那句"一切安好"，德文必定是察觉到了赞恩来访的某些端倪才心生担忧，可他没打给我，却联系了我的缔造者。他甚至不能亲自来电确认我的安危，这让我心碎。重新锁屏后，我用床单擦拭屏幕，将手机原样放回。下床走向浴室时，水汽氤氲中湿发的CK性感得令人窒息，而我急需转移注意力。"早安"当我走进水幕时他说道，"睡得好吗？""嗯，特别好"我站在水流下坦诚回应，享受着水花撞击肌肤的触感，"你呢？""有你躺在身边时我总是睡得特别沉"他说。我对他微笑，心里清楚对他那一小时的睡眠时长而言，我在与否根本毫无区别。"我们还有好几场未尽的谈话"我指出，他点头认同。"我知道"他边说边替我涂抹沐浴露，霎时让我忘了原本要说的话。那些关于父母、山峦、恶魔、猎人的话题，天知道还有什么。"晚点再说"他吻上我的唇时低声呢喃。除他之外，我彻底忘却了天地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