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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莱薇娅

筋疲力尽

当布莱丝和我终于抵达避难所时,我已经昏昏沉沉。

这里距离杰维斯的酒馆不远,位于贝尔福最贫困的区域。避难所选址在此,正是因为镇上的这个角落最需要我的帮助。

这片贫民区吸引着最野蛮的人群,仿佛男人的贫困全是女人的过错,而非他们主子的罪过。不知是出于绝望还是这里的无法无天—男人知道他们可以肆无忌惮地当野蛮人—这彻底激发出镇民骨子里的恶。

我拼命想把收容所搬到镇上体面的街区,要是能搬去别的城镇更好,因为 整个 贝尔夫地区都糟透了。若能搬迁,我就能真正把收容所变成 一方净土。

但要做到这点,我需要钱。而奥布力克斯碎片实在难求。

奥布力克斯是稀有矿物。我们用它零星的碎屑当货币流通。传说龙族用整块的奥布力克斯打造华美铠甲,听到这种神话我只能翻白眼。这种奢靡完全超出我的认知范围,简直就是恶毒的玩笑。

我们这些无鳞的凡尘俗子若能终生不遇龙族主子,就算是走大运了。

龙族在此地声名狼藉。那些带鳞的变形者傲慢又暴虐。他们自成王侯世家与宫廷,共同组成龙族治域,而我们不过是他们靴底的蝼蚁。 

几乎每次想到钱,或是我缺钱这件事,思绪总会不由自主转向龙族变形者,继而怒火中烧。

那群杂种恬不知耻—不管他们是谁,不管住在什么华美城堡里。这些装腔作势的混账从我们的世界"卡恩"榨取资源,掌控一切,而我们其他人却在痛苦中煎熬。

像贝尔夫这样的城镇存在,我们深陷污秽之中,都是有原因的。

要是我真遇到条公龙或母龙,我非得往他或她脸上吐口唾沫不可。

"利维,你还好吗?"布莱丝在我身旁问道,她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她轻轻捏了捏,我转向她,脸上肯定带着几分惊讶。 

我们已经在收容所门前站了好几分钟,雨点不断砸在我们身上。

有时候置身于风雨中,反而能让我获得一整天里唯一的喘息时刻,所以我抓住一切机会出来,哪怕脑子里尽是些阴暗念头。

"抱歉,还有点醉意。"我告诉朋友。

她狡黠地咧嘴一笑,拍了拍我的背。"挺好。待会儿你需要这麻木的感觉。"

我回以微笑。

"准备好闪亮登场了吗?"她问道。

她推开门。我们刚踏进这座摇摇欲坠的木结构建筑不到两步,破旧的地板上就传来咚咚脚步声,四面八方响起女性兴奋的尖叫声。

活像战场。一个充满尖叫、粉红泡泡和手忙脚乱的战场。

"姑娘们注意啦,布莱丝修女和利维亚回来啦!"齐亚高声喊道,身后跟着潮水般兴奋的孩子们。这个少女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半边炸毛半边还挂着没编完的辫子。

她牵着两个小女孩冲进主走廊,屁股后头还跟着两个小不点。

我们这里不仅是受虐妇女的庇护所,也收留她们的孩子。当这些女士决定把生活托付给我们时,她们带来的— 是 整个生活—当然,除了某个雄性元素。

我歪着头,对那个满脸朝气的少女露出困惑的表情。

她害羞地微笑着,脸上因尴尬而泛红。"我让女孩们练习编发,"她解释道。

"哦,你们这群小捣蛋鬼!"布莱斯欢快地说着,蹲下身子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她在收容所的拥抱是最棒的。"你们不能把齐娅修女当成你们疯狂实验的画布!"

"但是布莱西,她说没关系的!"一个咯咯笑的女孩说道,这时布莱斯像拎洗衣篮一样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胯部。 

"哦,是这样吗,比米?"布莱斯说着,沿着走廊走开了。其他孩子睁大眼睛好奇地靠近我。布莱斯头也不回地喊道:"好了孩子们,给莱维亚留点空间。她昨晚过得很艰难。"

她朝我眨了眨眼,我眯起眼睛,但这招很管用:小孩子们都被布莱斯吸引,像小狗一样跟着她沿着走廊走去。

"我相信 你 昨晚过得很艰难!"我喊道。

布莱斯嗤笑一声,仰起头。"哦,修女,我的夜晚绝对 不 艰难。我倒觉得相当柔软!"她狡黠地瞥了我一眼,露出半个微笑。"不过我倒想再回镇上逛逛。"

孩子们窃笑着,虽然不知道我们在梅洛格这个肮脏星球上到底在说些什么,但还是享受着这番调侃。

我粗声大笑。"你这个放荡的魅魔!"我回应道,但她已经走远了。我很确定这些小家伙们根本不知道这两个词是什么意思。

布莱斯和我早早就约定好,只要在孩子们面前,我们就会尽力装出一副开心的样子。他们的生活需要一些欢乐。所以即使我们心情糟透了,也会努力让他们保持高昂的情绪。

以身作则之类的道理。

走廊里只剩下我和齐娅。约莫十七岁的年纪,她幼年就失去了双亲,和一个年长的男人陷入过一段糟糕的关系,自己还是个孩子时就生下了孩子。最终齐娅带着幼崽逃到了这里,那孩子现在正跟着布莱斯。 

尽管经历了这些创伤,齐娅依然心地善良。瘦骨嶙峋却美丽动人,比起自己的健康更关心孩子们,当布莱斯和我外出时,她基本上就是收容所的保姆。

我在门口脱下了沾满泥巴的靴子。

"你看起来很疲惫,列维,"她说着握住我的手。

她把我拽进另一个房间,那里坐着两位年长的妇女,正在喝汤。

"差点又救到一个,齐娅,"我摇着头说,"就差那么一点,我以为我们救到她了。"

"你给她地图了吗?"桌边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从汤碗上抬起头问道。她布满皱纹的脸上写满关切,仔细打量着我。"天呐,列维亚,你看起来像泡过水似的。"

"阿隆德拉,要是你没注意到的话,外面正在下暴雨。"我含糊地指了指周围严重漏水的木结构建筑,"看来里面也一样。"

"坐,坐,"桌边另一位女士说道。塞伦是个务实的中年寡妇。没人敢问 究竟 塞伦成了寡妇,但在她讲述那些关于她虐待成性的丈夫的可怕故事后,我们各自心里都有了盘算。

这里唯一的等级制度雏形就是布莱斯和我充当"执法者"、保护者和收集者。我们不择手段地把女人带到这里来。哪怕这意味着要伪装成妓女,哄骗醉汉,或是醉醺醺地试图哄骗女人跟我们走。

阿隆德拉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基本上就是女舍监和发言人。规矩是她定的—虽然人们 遵守 这些规矩又是另一回事。塞伦是她的副手,很可能在阿隆德拉过世后继承这个"女儿国"—而这一天恐怕不会太远。

这么说很残酷,但很现实,而我们这里讲究的就是现实。在贝尔福,人们就是活不长,阿隆德拉能撑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也许是精灵魔法在支撑着她那副老骨头架子。

"回答你的问题,"我跌跌撞撞地坐到她对面说,"是的,我给那女人指了来这儿的路。"

她凸出的肩胛骨随着呼吸起伏。"那你就只能做这么多了,亲爱的。"

我皱着眉头,吸溜了一口吉娅放在我面前的稀汤。然后用前臂擦了擦嘴。"我希望我能做得更多。"

"你已经做得够多了,"阿隆德拉说,她笑起来时眼睛陷进皱纹里。

"再说了,"塞伦说,"我们这儿已经有快二十个女人了,莱维亚。这屋顶下实在挤不下更多人了。"

"而且这还是屋顶没先塌下来的情况下,"阿隆德拉补充道,环顾着四处漏水的屋顶。

仿佛受到暗示般,齐娅立刻跑来跑去在漏水处放碗接水,被水滴到时还发出吱吱叫声。

"我知道,我知道,"我说道,对她们的常识感到恼火。我朝老太太挥舞着木勺,"但我有个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

"什么,修屋顶?"塞伦问道。

"不,"我轻笑着回答,张开双臂,"是全部。这整件事!"

"啊,亲爱的,总是做这么大的梦,"阿隆德拉说着,脸上露出慈爱的表情。老实说我觉得有点被居高临下对待了,就像我是个傻姑娘。她总能把"远大的梦想"说得像是件坏事。倒不是说她在侮辱人,只是…年纪大了。她什么都见识过了。

"阿隆德拉,这次我是认真的,"我向她保证,"下个任务会带来大量废料。我保证。"

"大量废料?"塞伦向前倾身,"听起来很危险。"她眼睛发亮,我看得出她想参与。

我欣赏塞伦的冒险精神,但她在这里太重要了。更何况,她没做过什么…呃…危险的事—除了可能也许大概杀死了她丈夫。

"大概吧,"我耸耸肩,"没什么我应付不了的。"

阿隆德拉叹了口气。"莱维亚—"

"拜托,"我疲惫地抬手打断,"现在不需要说教。我需要的是热水澡,虽然我知道这不可能。至少这碗汤有点帮助。

"亲爱的,这个避难所没有你或布莱斯就维持不下去,"阿隆德拉说,"你很清楚这一点。"

"是的,我 或者 布莱斯,"我有点不耐烦地回答,"只要我们中有一个人在,就没问题。但我受够了住在这个贝尔福穷乡僻壤的破地方。"

"哦~有人说脏话啦,"一个声音从厨房外飘进来。布莱斯大步走进来,立刻开始在橱柜里翻找。"我把孩子们哄睡了,"她心不在焉地宣布,"他们已经打呼噜了。"

塞伦嗤之以鼻。"天啊,我永远搞不懂你是怎么做到的。"

"尤其是穿成那样,"阿隆德拉补充道。

布莱斯站起来,转向老妇人,双手叉腰。"穿成哪样,阿隆德拉?"

我的目光在闺蜜和女院长之间来回移动。她们之间总有点剑拔弩张的关系。

"像个荡妇,"阿隆德拉直白地说。

我噗嗤笑出声来。

"阿隆德拉!"塞伦责备道,"我想我们该称呼她们为夜之淑女。"她转向布莱斯,上下打量着,"不过确实,你为什么穿得…这样?"

布莱斯环抱住她丰满的胸部,显然感到被审视了。"我在扮演角色,塞伦。这是伪装。"

塞伦正要再说些什么,但布莱斯抬手打断了她。"拜托。你不是我妈妈,塞伦。你也不是,阿隆德拉。我只是想帮莱薇亚。"

她把接力棒递给我,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转向我这边。我眨了眨眼:"呃,她表现得棒极了!"

布莱丝行了个礼。"谢谢。"

"你真的想让孩子们看到你这副打扮吗?"阿隆德拉皱眉问道,朝布莱丝那件轻薄裙子扬了扬下巴—开叉裙摆加上深V领口的设计一览无余。

布莱丝耸耸肩。"反正我还要出去,所以觉得没必要换衣服。"

说完她就突然离开了厨房,大概当场做的这个决定。我不好责怪她。

但我还是追了上去,从座位上起身冲向走廊。

"等等,布莱丝,别这样!"我喊道。"外面又冷又下着暴雨。而且我们明天还有—"

还没跑到走廊中央,一阵响亮的敲门声就打断了我。

我和布莱丝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重要的……明天?"我补完了句子。

我反手摸向背后,抓住横插在后腰上方的匕首。冰凉的刀柄在手心里给人安全感。

我慢慢走向门口时没有拔刀,布莱丝跟在我身后一步之遥。

"谁?有什么事?"我厉声问道。

我们从来不接待访客,除非—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是珀尔·乔恩洛特!

我不假思索地伸手去抓门把手。

"等等,列夫!"布莱丝嘶声道。

门猛地被推开,一个身着锁子甲戴着头盔的壮汉站在那儿,手搭在腰间短剑的剑柄上。他身后还站着两个面目狰狞的男人。 

是城镇守卫。

我本能地后退了一步。

那男人皱眉俯视着我。

按规矩,这里不欢迎男人。

"有…有事吗?"我说道,痛恨自己在这个混蛋面前结巴的样子。

"我们正在挨家挨户通知,薇拉,"男人粗声说,但不算不友善。也许我天生的敌意放错了地方。"今晚实施宵禁。所有人不得离开住所。"

我歪着头:"为什么?"

“附近发生了谋杀案。我们正在全镇搜捕凶手。”

我的心跳如雷。"什么—谁?"

一种无助的下坠感攫住我的胃,因为我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

不,千万别是珀尔…求求你…

“死者身份尚未确认。在杰维斯酒馆外遇害的。”

"被斩首了,"他身后一名卫兵兴奋地点头补充,好像想让我们更害怕。这招来了长官的怒视,他立即缩了回去。

我几乎没在听。心跳渐渐恢复正常:"那么受害者是男性?"

卫兵皱起眉头,仿佛觉得我很蠢。"你还知道其他类型的男人吗?"

"对,"我连连点头回答。"谢谢告知,维罗。"

卫兵哼了一声。"注意安全。待在屋里。"

他们离开后,我砰地关上门,前额抵在门板上。

布莱兹安慰的手搭上我的后颈,一股暖流般的慰藉顺着脊背而下。

"来吧,亲爱的,"她柔声说。"看来我今晚也不出去了。就像你说的,明天还有重要的事。我们休息吧。"

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

她说:"你以为那是珀尔,对吧?"

我转过身,她张开双臂紧紧抱住了我。

当我们分开时,她挑起了眉毛。"你觉得凶手是谁?"

杰弗斯酒馆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黑色兜帽、魁梧身躯、炽热欲望、灼人眼神—

"我有个猜想……"我含糊地说着,目光涣散地望向虚无。

她仔细端详我的脸,眯着眼睛仰视我,随后突然睁大了双眼。

"哦,该死,"她说,"那个完美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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