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我在塞巴斯蒂安的床上醒来，他们俩正担忧地注视着我。我坐直身子，吓得两人迅速后退。“你没事吧？”塞巴斯蒂安问。“没事，”我没好气地说。“我想我是忘了进食…又忘了。”“即使在你那番戏剧性的演说之后？”CK对着我叹了口气。“对，好吧。我就是这么不靠谱。满意了吗？”“非常满意。给。”他递给我一杯鲜血。我感激地接过，他的眼神柔和下来，对我露出微笑。我咕噜咕噜大声啜饮，实在不够淑女—但谁在乎呢？反正我不在乎。头痛缓解后，我将杯子递还给CK：“发生什么事了？”“你晕过去了。”塞巴斯蒂安"热心"地补充。才怪。“这很明显。我们刚才在聊什么？”我绞尽脑汁却毫无头绪。他们交换了眼神：“你不记得了？”CK问道。“不记得。”“你最后记得的是什么？”他追问。“我好像在问你们前几天发生的某件事？可能吧，我不确定…”声音渐弱，我咬着嘴唇。两人盯着我看，活像我突然多长了个脑袋。好吧，估计那部分是我做梦了。他们察觉我的迟疑后又对视一眼，CK对我说：“该送你回到你丈夫身边了。”“好，带我去科尔那儿。”他们再次交换眼神。“怎么？”我没好气地问。“没事。”CK握住我的手，瞬间将我传送到科尔身边—当我们降落在床铺时，吓得科尔整个人弹起来。“操！”他大吼，目光扫过我的泳衣又瞥向CK的：“你不是说要和杰斯谈谈？”“谈过了。回家前顺便游了个泳。”“我们家的泳池有什么问题？”“好得很。只是更喜欢CK的泳池间，那儿很安静。”“尊夫人刚才有些不舒服，”CK说道，“确保她及时进食。”说着站起身。我抓住他的手：“等等，你之前说的那件事，我们需要谈谈。”“我说什么了？”他反问。我瞥了眼科尔：“关于玻璃屋的事。”“没什么可说的了。”他回应道，随即瞬移消失—这简直就像当面挂我电话。“啊！”我尖叫着把靠垫砸向他消失的位置，重重倒回床铺。科尔直直瞪着我。“干嘛？”我厉声道。“你才干嘛？”他呛了回来。“不知道。我晕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轻描淡写道。他现在担心起来。“你晕过去了？”“我觉得只是需要进食。或许再小睡一会儿。”我打着哈欠闭上眼睛。 我看见CK抓住塞巴斯蒂安的胳膊。“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重要吗？这显然很有效。”“你跟她说了什么？”他再次追问。塞巴斯蒂安顿时恼火起来。“我什么都没跟她说。我只是建议她做些改变。仅此而已。我无法命令她做任何事。”“什么改变？”CK咬牙切齿地问。“我们约定好的那些。”塞巴斯蒂安答道。“情况不对劲，”CK说，“为什么她会感到困惑还晕倒？”“因为我在干扰她的思维，就这么简单。这个天赋如此危险是有原因的。”他傲慢地说。“天啊，没想到会亲耳听你承认这点，”CK抓着自己的头发说，“两千七百六十年来我一直在告诫你这件事。”“是啊，我知道。只是以前从不在意。”“你在意了？”CK皱眉看着他。他耸耸肩。“这是个重大工程。不只是随口建议一夜风流那么简单。你要我改变她的认知。”“那就停止，”CK用双手搓着脸说，“我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但方法很有效。为什么现在停？”“这正在伤害她。”“几次头晕 hardly 危及生命。”塞巴斯蒂安轻蔑地说。“如果她处于危险境地就可能会！”CK坚持道。“我现在不会停。”塞巴斯蒂安说。CK盯着他：“你不停是因为想上她。因为我允许你用服务交换与她相处的机会。”“或许部分原因是的。但最主要的是—我想这么做是因为拥有她会让你快乐。”他轻声说，“为你带来快乐我什么都愿意做。”CK叹息道：“好吧，”他无可奈何地说，“对她温和些。”“已经很温和了。要是动真格，你早就能察觉到。”“那就更温和些。哪怕耗时数月也无所谓。总比等他离开她要等上千年来得强。”“一千年？我敢肯定他早就撑不到那时候了，”塞巴斯蒂安咯咯笑道。“我倒不太确定，”他低声嘟囔，“我有种预感，就算他想走也会留下来，就为了不让我得到她。”“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做损人不利己之事的那种人。”“对她温柔点。间隔时间拉长些。”“如您所愿，”塞巴斯蒂安夸张地向他鞠躬，CK则对他做了个鬼脸。 我突然惊醒，环顾四周。我在哪儿？哦，在我的床上。刚才有种特别奇怪的感觉，好像躺在塞巴斯蒂安的床上。“感觉好些了吗？”科尔问道。我转向他：“好多了。该死，宝贝。我得开始控制这种情况了。”“确实该控制。给。”他递给我一杯血液，我道谢接过。“那么，要不要跟我聊聊玻璃屋的事？”他故作随意地问道。“玻璃屋？哦，和CK有关。他就是个混蛋，”我咕哝道。“这点我不反驳。他说了什么？”“你真想知道？”我反问他。他顿了顿：“大概不想，但我也不想要秘密。”“我问他为什么还把我送他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科尔保持沉默，让我继续，“他说喜欢这个宣言—表示名草有主了。我就开玩笑问难道真有人想让他恢复单身，他说是的。我问是谁他不肯说，我就说是不是怕我去揍他们。然后他就提到了玻璃屋。”“噢，”科尔惊讶道，“他对你忠贞不贰？”“显然是的。”他沉思片刻说道：“有意思。”经过一段相当漫长的尴尬沉默后，他开口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某种程度上让我好受些，至少这一切是有意义的—你知道，他只爱你，而不是把这当作游戏。抛开秘密不谈，我其实很好奇你们独处时都在聊什么。”他狡黠地瞥了我一眼。我惊讶地对他笑了笑。"谢谢你这么说。这对我意义重大。我一定会及时向你汇报我们的谈话内容。"他快速吻了我一下作为回应。"我想我们该动身了，差不多到时间了，"我叹了口气说。“又要横穿整个国家。至少这次你会全程陪着我。这几个月想你想得太他妈难受了。”“我知道，宝贝。我也很想你。”"呃，"他欲言又止。“怎么了？”“我真不想问这个，但我觉得必须问。周二的时候该怎么办？”“不知道。或许我们会去别的地方。”他叹了口气喃喃道："让他带你去庞特吧。"我对他微笑："我爱你。你完全有理由生他的气，可你还是成全了我的愿望。"他耸耸肩："我爱你。走吧。"科尔已经整装待发，我转了个圈也很快准备好。我带着他们星界传送来到门厅，所有人都在那里等着，连杰丝也在—有人记得把她从房间里放出来了。"回到这里后我真不想走了，"德文抱怨道。"那就别走，"科尔温和地说，"无意冒犯，但我只在乎我妻子是否同行。"他低头对我灿烂地笑着，"没觉得冒犯，"德文回答，"不过你妻子去哪，我就跟到哪。""看来确实如此，"科尔说。我转向斯科特拥抱他。撤下心防后我在脑中对他说："有事情要发生了。务必小心，好吗？"他身体一僵。"需要什么随时联系我，"我出声对他说。"我会的。"他向我点头。我留下唐恩与他道别，众人走出房子挤进在外等候的车辆。我车上载着科尔、德文、CK、杰丝和凯德。"你好些了吗？"CK问我。“大概吧。其实我不太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他耸了耸肩。"你没事吧？"我轻声问他。“挺好。怎么这么问？”“你之前说的话…抱歉，我并没有暗示什么。”“我知道，我也很抱歉。这是个敏感话题。”我点点头，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前往机场的路上，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抵达洛杉矶国际机场后，我们都不太热情地艰难登上G6私人飞机。"我能和机长坐一起吗？"凯德问我。“当然。”“很好。我可不想待在密闭空间里看你们这帮人搞出什么幺蛾子。”他扬长而去，那番话让我有些恼火。其实我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肯定有人惹到我了，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当我坐下时，这种情绪显然写在了脸上—破天荒地没人争抢我旁边的座位。不过科尔勇敢地坐到了我左侧，CK则英勇地选择了对面的座位。这样一来德文就坐在他旁边，其余人都坐在我们身后的沙发上。塞巴斯蒂安坐在杰斯旁边让她欣喜不已，两人很快热络地交谈起来。飞机起飞时我用手指敲击桌面，知道自己正在惹恼所有人，但我他妈根本不在乎。"我可不想让你负责的人搞我负责的人，"德文突然对CK说，"他对她来说太老了。"CK嗤笑一声，坦然接受了这明显针对他的挖苦，温和地回视对方："我认为不会发生这种事。对吧，艾菲尔？"他突然把问题抛向我，我试图装出无辜的表情却彻底失败了。"我确信她不是会争夺年度贱人奖的那种类型，"我虚伪地说着，试图掩盖自己在这件事中的角色。"这我可说不准，"德文低声嘟囔。我们都看向他，又看向那个女孩。"怎么？"当我们再次望向他时，他说道，"让我多看她两眼的可不只是美貌和讨喜的性格。老子可是五百零七岁的人了，约会难道就为了吃饭看电影？"CK窃笑着说："这点我同意。约会是小孩子的把戏。""你可是带我约会过的，"我指出。"没错，我们度过了愉快的夜晚，聊天吃饭，然后回家做爱，"他洋洋得意的语气让我想给他一拳，"对我来说，这才是约会。""你们做了什么？"科尔注意到我闪躲的眼神，怀疑地问道。“没什么不好的。我可能只是问了他是否觉得她有魅力，”我一边说，一边在桌上画着圈。“艾芙蕾，”CK对我说，“我们讨论过这个。”“是的，我们讨论过，但没达成一致意见，所以我就按我喜欢的方案行动了。”“你们俩在说什么？”德文问道。“杰丝对塞巴斯蒂安表现出兴趣。我就顺势推了一把，”我说。“她怎么表现的兴趣？”德文迅速追问，脸上明显松了口气。“她觉得他有吸引力，”我说，“我以为你会高兴她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你根本不懂，”他说，自从这一切发生后，我第一次看到他完全放松下来。他以为自己现在解脱了。我真不忍心戳破他的美梦。“你把她推给塞巴斯蒂安，我可不高兴。我告诉过你他有其他要事，”CK对我说。“而我也告诉过他可以兼顾。我们谈话时他似乎挺乐意的。”“我了解我负责的人。他不会无缘无故做事。你给了他什么回报？”他尖刻地问。受够了他这臭脾气，我一拳砸在桌上。“我告诉他我会跟他上床！”我站起来冲他吼道。“没错，”我对着所有人说，他们都目瞪口呆地沉默着。我重新聚焦到我那怒气冲冲的缔造者身上，他现在也站了起来。“这就是你等着我说的话，对不对？好了，我说了。”“我建议你冷静点，注意你的言辞，”他轻声对我说。“去你的！”我冲他吼道，跺着脚走向飞机后部的小卧室。“那他妈是怎么回事？”我听到赞恩问。“艾芙蕾，气得跳脚了，”CK说。我听到他重新坐下，更火大了他竟然没跟过来。他要是再不注意点，我他妈马上用内裤勒死他。我坐在床上浑身发抖。到底是什么让我这么暴躁？“你没真的那么提议吧，对不对？”科尔来找我时问道。“没有，当然没有。我只是很生气。火冒三丈，”我说着用力挠头。“为什么？”“我不知道。有人做了什么事惹恼了我，我只是不知道是谁或是什么事。”我向后倒在床上，戏剧性地将手臂甩到眼睛上。“是我吗？”他问道，同时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双手沿着我的大腿向上滑动。我笑了。“不，不是你。”“你确定吗？因为如果是我做的，我会补偿你的。”他的手碰到我的内裤，轻轻拉扯着将它们褪下。“我更喜欢你不穿这些的时候，”他说。“也许就是你，”我说，抬起臀部帮助他脱掉。“我穿这些是为了你。”“为什么？”他困惑地问。“这样你就知道我没有在我们的小团体里不穿内裤到处走动。”“啊。我明白了。那样的话，我现在绝对更希望你穿着它们。这样你弯腰时发生意外的机会就更少了，”他一本正经地说。我把手臂从眼睛上移开，看着他，想知道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我看到他眼中的笑意，于是用手肘撑起身子。他已经褪到我的脚踝了。他停下来，脱掉我的鞋子。然后他取下我的内裤，把那块黑色蕾丝面料举到我面前。“我有个想法，你可能会想用这些勒住某人的脖子，”他坏笑着说。我发出一声不大优雅的哼声，一把抓过内裤。“你说对了。你太了解我了。”他听了这话眉开眼笑。“不过那可以等等，你不是要补偿可能惹恼我的事吗？”“哦，对。我刚刚到哪了？”他说着低下头，将我的双腿分得更开。他轻轻舔了一下，我扭动着更靠近他的嘴。“别戏弄我，”我抱怨道。他又舔了一下，我再次扭动靠近。“科尔，别戏弄我。”第三次舔舐时，他将舌头探入我体内。"这样好多了，"我满足地说，在他的抚触下放松下来，"我没那么生气了。"他加入手指，绕着我的阴蒂打圈。"哦，是的，宝贝，"我低声呢喃，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他用手指替代舌头在我体内轻柔抽动，舌尖转而挑弄阴蒂。他用力吸吮着，我感受到第一波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就是这样，宝贝，"他对我说，"感受我正在对你做的一切。"天啊，我确实感受到了。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在战栗。我无声地达到高潮，手指紧紧攥住床罩。通常我不在乎是否被人听见或看见，但有时这是私密的。有时这件事只关乎交合的两个人，与其他任何人都无关。"我爱你，"我喘息着说。他起身吻我。"我爱你，"他轻喘着回应。我手忙脚乱地将他裤裆里的阴茎释放出来，引导进入我的身体。一个急促的挺进，他完全没入其中，为寻求自己的释放而快速抽动。我将他的唇压向我的，我们在交融中共同达到高潮，用彼此的嘴唇吞没欢愉的呻吟。"或许还在生我的气？"他问。"当然没有，"我含笑回答，"绝对不是你的问题。"“好吧，我不会派别人来补偿你，所以你得另想办法消气。”“很公平。我能接受。不过，我大概知道是谁惹恼了我。”“你那位专横霸道、控制欲强、让人蛋疼的父辈？”“你怎么猜到的？他正在谋划什么，但我不知道具体内容。”"嗯，"他不置可否地应声，明智地没有多言。"不管是什么，都得等等。我想再和你纵情欢爱一次，这次换我来主导，"说着我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当科尔搔我痒时，我已不在乎会被谁听见。我尖声笑着反搔他痒，用我更强的力量制服了他。"天啊，我太爱你这股劲了，"他笑着说，此刻自己也笑出声来。“做什么？挠你痒痒吗？”我说着，又挠了一次。“不，”他笑着勉强说道，“当你制服我的时候。”“真的？”我停下动作。“你喜欢我比你强壮？”“当然啦，”他说。“这他妈太性感了。”我对他的坦白感到兴奋，并继续向他展示我有多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