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丽芙？"见我一直盯着他，他询问道。手指沿着我的腹部游走，拇指画着圈圈等待回应。"他回来时你会立刻知道吗？"我皱眉问道。"会，"他答。“行吧。毕竟这是你保守秘密应得的报酬。我有什么资格反对呢？”“这才像话嘛，”他边说边捧住我的脸，扶我坐直身子。我挪到泳池边缘，他站起身，未系扣的湿衬衫性感地贴附着身躯，令我的目光在他身上游移。他吻住我，我本能地将手抵在他胸前想推开，他却低语：“你同意接吻的。”我再次挣脱，他却用双手托住我的脸。“丽薇，我需要这个，求你了，”他恳求着再度覆上我的唇。双手沿我腰侧滑下，探入系着比基尼泳裤的蝴蝶结。轻轻一扯，布料便散落开来。“塞巴斯蒂安，”我开口道。“我不碰你。只想看你爱抚自己。仅此而已，”他轻喘着继续吻我，将我的手引向他渴望的位置后退开。他炽热地凝视我的双眼，一丝警兆闪过，却在他模糊的低语中消散无踪。“小丽？为我转化好吗？”他问道，目光仍流连于我的肌肤，细碎的吻不断落下。“化成什么？”我问。“泽克西，”他带着蛊惑的低语。“什么？”我猛地推开他，“不行。”“求你了，”他喘息着，“天啊，我渴望感受她紧贴我的触感。”此刻我倍感羞辱，更隐隐觉得不安。某种违和感盘旋不去—非常不对劲，却无法精准捕捉。“不行，”我再次拒绝，用力推开他。“求你，”他耳语道，“你如此迷人。让我凝视这双湛蓝眼眸，看你欢愉的模样。”我知道自己此刻定然怒目相视：“休想。”他将我的手重新按回原处，“没关系的，”他呢喃着，气氛再度暧昧升温。我甩开疑虑—毕竟无法理解自己为何如此坚决抗拒。随着我的动作，他的手掌始终轻覆我的手背，仿佛在借我的触碰想象自我抚慰。“塞布，别这样，”当他指尖若有似无擦过肌肤时，我发出抗议。他再次对我低语，那种专注的目光又回来了，直直刺入我的眼睛。我不明白他在对我说什么。我摇摇头试图清醒。“你在说什么？”我问他。“我要你，”他轻声道，随即吻上我。他将手指探入我体内，与我的手指共同带来欢愉，我不再抗拒。他的触碰美妙得不可思议，而我渴望这份触感。我用双腿环住他，明知这绝非好主意—当他又将一根手指与我的手指一同送入时，他发出低沉呻吟。“天啊，没错。我能感到你在颤抖。我知道你快到了，”当我迎合着他的动作时，他如此低语。“现在咬我。快，”我说，他毫不犹豫地照做了。当他的尖牙刺入肌肤的瞬间，我达到高潮，而他在尝到滋味时咬得更深。“操，太棒了，”他抽身时说道，“该你了。”我将他的手按向他自身并向后撤开。他毫无怨言地抚弄着自己，目光始终锁定我的眼眸—当我注视着他时，他眼中绿意愈深，瞳色愈暗，情动更甚。他将我的头按向他的脖颈。“进食，”他嘶哑地命令。我露出尖牙，深深啜饮他的血液。“噢，该死，”他在高潮时呻吟，而我感受到十倍强烈的涌动涌入喉间。天啊，他的滋味如此美妙。我恋恋不舍地退开，收回尖牙。他用双手捧住我的脸，缓慢而轻声地诉说。我字字句句听进心里，而后又尽数遗忘。“下次，丽芙，”他说，“我要你主动来找我。我要带你去我的床榻，与你缠绵。我要让你见识我能如何对待你，能让你感受到什么。我要你心甘情愿且渴望不已。我要我们在交融时互相吸食鲜血。你会渴望如此，并且毫无愧疚地践行。你不会告诉你的丈夫，也不会告知我们的缔造者。明白吗？”我茫然地点头。我不知道他对我说了什么，但那是我必须同意的事。“很好，”他说着，用手轻抬我的下巴，我眨了眨眼看他。“他是个幸运的男人，”他爬出泳池扶我站定时说道，“我羡慕他。”他弯腰捡起我扔掉的比基尼泳裤，重新松松地系好蝴蝶结递给我。“他在家。”我迅速穿好泳裤，转身时感受到他的存在，脸上绽开笑容。他的目光从浑身湿透却仍穿着衣服的塞巴斯蒂安，转向只穿着小小比基尼的我。当塞巴斯蒂安无辜地回望时，他的眼神变得冷硬，但对我却露出微笑：“喜欢泳池吗，我的爱？”我默默点头。他就只说这些？尽管我们只是站在这儿没被撞见什么，但这场景怎么看都不完全清白。他走向我吻住我。他的舌头扫过我的唇齿时，必定尝到了塞巴斯蒂安血液的味道，但他只字未提。“你该去和杰丝谈谈了。我们可以晚点再聊，”他示意天色已近昏暗，她应该想要离开魔法室了。我又默默点头，将比基尼换回连衣裙，蹬上鞋子经过时捏了捏他的手。我故作从容地走远，两人都沉默着目送我离开。一离开普通吸血鬼的听力范围，我立刻动用强化听觉偷听。“怎么样？”CK生硬地问他。“第一阶段完成，”塞巴斯蒂安回答—这就是全部对话。他们他妈的在说什么？什么的第一阶段？我没时间多想，已走到房间入口，拉动书本机关开门。踏进房间看见德文坐在沙发上，茫然地瞪着空气。“嘿，”他看到我时眼睛一亮，“她在睡觉。”“嘿，”我轻声回应并点头，“你还好吗？”“不好，”他嗤之以鼻，“我糟透了。我恨这样。当初就该直接杀了她母亲和那个强奸她的混蛋，而不是找别人来初拥她。”“什么？！”我对他低吼，他急忙示意我噤声。“德文！你为什么不早说那是问题所在？我会亲手宰了那混蛋，”我厉声补充，拳头重重砸进掌心。“我知道你会的。所以我才没告诉你。我不想你因为我卷入的事情而被迫那样做，”他说着，在我坐下时握住我的手。“保护我不是你的责任！”我激动地说，然后猛地关上话头。我这才明白为什么CK他妈的总对我说这句话。现在我能理解他为何对我那么生气了。“倒不是说我赞成你这种行为—但你当时为什么没那么做？”沉默了良久后我问道。“要是一百年前，五十年前，我肯定会毫不犹豫。但现在…不知道，没那么简单了，”他耸耸肩。“我本该那么做的。要是做了也不会陷入这种烂摊子。”“你说当时在找人初拥她？”“对，她想要，但我不想要她。她有种手段…”他递给我一个"你懂的"的眼神。“因为她长得像伊丽莎白，你觉得必须帮她？”我轻声低语，轻到他得俯身才能听清。“差不多吧。能怎么说呢，性感棕发蓝眼妞就是我的软肋。”他对我翻了个白眼，捏了捏我的手。“我该怎么办？”他轻声回应。我叹了口气将他搂入怀中。他把头枕在我腿上，我轻抚他的头发。"现在只能面对了。没有别的选择。"“其实我有点后悔当时没让她自生自灭，”他喃喃道。是啊，我也是。但不能这么说。他已经够难受了。"你是好人，德夫。你做不出那种事。呃…她是什么时候…"“遇见我之前。有天我等妳时她主动找上门。我收留了她，但本该拒绝的。首先她年纪实在太小…"我嗤笑着表示认同，他立即投来蓝眼睛的怒视。"你的初拥者才更像个变态，"他指出。我忍住笑声，但没跟着说坏话。他救过我。为此我永远不会怨恨他。“你当时属意谁？”当他移开凶狠的视线时我问道。他叹了口气。“她说得非常明确。只要我，坚决不接受别人。我拖得太久了，但你知道我的性子…”我确实知道。他总爱把烦心事藏着掖着，能拖多久拖多久。这就是他的"老毛病"。"唉，德夫。"我说着俯身亲吻他的脸颊，"现在你只能顺着她来了。""我知道。只是不愿意。我爱你，想和你在一起，不想和她纠缠。科尔刚出现时，我利用她来寻求慰藉，后来她发现我的真实身份后，我又过分介入她的生活。真是混蛋。"他沉重地叹了口气。"对不起，"我轻声说，"感觉这都是我的错。"他转身看着我坐起来。"不是你的错。你尽力了，一直努力平衡生活中所有人的关系。我懂，我明白。从独占你这么多年，到突然出现这么多男人追求你，这个转变对我来说不容易。但我没事，莉齐。别担心我。在纽约我闹过脾气，但没找你沟通就逃开了—又是我的'老毛病'。"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我就知道他懂我的心思。"告诉你，"他转开话题，"关于怎么补偿我错过的那天，我可有些绝妙主意。"我挑眉看他："哦？说来听听？""暂时保密。只想让你知道我没忘记这事。"他意有所指地说。"我也没忘。说不定我也有几个主意呢。"我神秘地回应。“噢，现在别耍花招，”他贴着我的唇低语，手指深陷在我深V领口的乳沟中，将我拉近，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他将舌头探入我口中，我紧紧攀附着他，双手绕到他脑后将他拉得更近。他的手探进我的裙底，情欲逐渐升温，直到我们同时听见门口传来压抑的呜咽声，才想起杰丝的存在。该死的丫头。那一刻我确实渴望他—我们已经太久没有好好温存了。我理解他想要的不只是打一炮，而是更多相处时光。我和他不约而同懊恼地喘着粗气，却依然克制着分开，彼此都清楚初为血族时对缔造者的微妙感受。“你们聊。”他生硬地甩下一句话，甚至没看杰丝一眼就转身离去，显然因被打扰而恼火—或者说更可能是单纯厌恶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