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我又回到了庞特酒店。但这次是在不同的房间，比我那间更靠走廊尽头。同样奢华却充满现代气息，与我房间的古朴风格迥异。目光落在巨大床榻中央的三人身上，我强忍作呕的冲动。三人皆赤裸着身体血脉贲张，我怕是错过了某些前戏—这个荒谬的念头一闪而过。我为何会在此处？为何无人能看见或听见我？“康斯坦丁！”我绝望地呼喊，此刻他正将尖牙刺入维维安的手腕。他动作微滞仿佛听见了我的声音，却继续着吮吸。塞巴斯蒂安正吮吸着她的另一只手腕，而她俨然沉醉在极乐之中。我惊恐地看着康斯坦丁将左手移至她的脖颈，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用利爪划过她的喉咙、胸膛、乳房。她发出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哭喊。塞巴斯蒂安用吻封住她的呻吟，而她正在这折磨般的触碰下扭动身体。康斯坦丁继续缓缓向下划动利爪，造成的深切伤口血流如注，由于创伤极深而愈合缓慢。天啊，她一定痛不欲生—我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无法移开视线。塞巴斯蒂安结束亲吻时，她大声抽气，因为康斯坦丁的利爪正剜入她的小腹继续向下，最终停在耻骨上方。他松开咬合转向她，此时塞巴斯蒂安将整瓶苏格兰威士忌浇在她的伤口上，她被灼痛击垮，在对方的压制下发出尖叫。操！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如同被强酸腐蚀，让我想起去年我试图强迫他的怪物形态现身时，他也曾这样对待我。当真相彻底击中我时，我不禁吞咽了一下。此刻我见证的正是他内心的怪物。那个他憎恶且永远不愿让我看见的野兽。我曾以为这是自己想要的，但其实不是。我多希望从未目睹这一切，却无法挣脱。屡次试图移开视线，却总被拉回这骇人景象面前。康斯坦丁退后一步，再次露出尖牙，伸出的利爪轻抚过她刚刚开始愈合的伤口。她发出呜咽，但脸上的表情分明在享受这一切。塞巴斯蒂安俯身舔舐她的伤口，吮吸血液并加速愈合过程。随着伤口快速复原她逐渐放松，直到我看见令自己恨不得当场死去的场景—塞巴斯蒂安正操纵康斯坦丁的手玩弄她。他覆盖着康斯坦丁的手背，迫使对方用利爪在她娇嫩的皮肤上划出邪恶劣痕，并强制那只手环绕她的阴蒂打转。她主动迎合他们的手势，随着一声低沉野性的咆哮在房间里回荡，康斯坦丁将两根手指刺入她体内，彻底撕开了她。她的尖叫混杂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我向后退却，仍试图移开目光却做不到。兰斯确实传承了他的初拥者—也是我们共同初拥者的手段。这曾是他对我施加的较痛苦的性行为之一，但维维安此刻承受的必定远超当初，因为兰斯不具备始祖吸血鬼利爪的毒性。康斯坦丁说得对。她很强大。她渴望这个，也能承受得住。塞巴斯蒂安操纵着康斯坦丁在她体内抽插，将她撕裂成碎片时她却在祈求更多。他抽出手挣脱塞巴斯蒂安的掌控，后者随即跪到她双腿之间，舔舐伤口进行初步愈合后抬起她的腰臀进入她—我深知摩擦伤口的感觉如同在创口上撒盐。康斯坦丁起身靠近，塞巴斯蒂安将他勃起的性器纳入自己口中。维维安在两人施加的凌虐与折磨中欢愉呻吟，而他们正从中获取快感。其中一人是我爱逾性命的存在。康斯坦丁带着充满苦闷与绝望而非愉悦的嘶吼迅速高潮。塞巴斯蒂安抓着他的手腕拉近，一边继续对维维安进行残酷冲击，一边将尖牙刺入他的脖颈。我再次试图回避视线，这次是因为塞巴斯蒂安与康斯坦丁之间的亲密举动。我从未见过同性别初拥者与眷属表达爱意的方式，此刻清楚地意识到：他们通过共享体验来传递情感，这显然不是他们第一次配合行事，也绝非首次与她进行这种仪式。每个动作都经过设计—康斯坦丁施加痛苦，塞巴斯蒂安予以缓解和消除。我不敢想象自己错过的开场部分。此刻她沉醉于塞巴斯蒂安的最终抚触，被剧烈的高潮彻底撕裂。当塞巴斯蒂安也达到高潮时，康斯坦丁将尖牙刺入他颈部深深汲取血液。这段煎熬让我彻底明白：对康斯坦丁而言，这一切与性爱毫无关系。于他，唯有痛苦才是核心。 我醒来，翻身趴在床边干呕。但什么也没吐出来，毕竟我已经不记得多久没进食了，而上一次饮血也是数小时前的事。我剧烈的干呕声吵醒了科尔，他下意识拢起我的长发—这个异常人性化的动作莫名让我平静了些。"丽芙，亲爱的。怎么了？"他关切地问。我喘着气抹抹嘴，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注意到现在刚过清晨六点。当科尔轻抚我的头发时，我喝完整瓶水，稍微放松下来。"丽芙？"见我喝完水，他追问道。"做了个噩梦，"我说，"非常非常可怕的梦。"这个念头让我又想干呕，但我强压下去。搞什么？为什么会梦见他们？还是那种恶心的事？为什么又会衔接之前的梦？等等？真的衔接了吗？我记不太清了。"具体梦到什么？"科尔问。我沉思片刻。"呃…"梦境正逐渐褪成虚无的黑洞。"我想不起来了，"最后我说。"丽芙，你可以告诉我，"科尔轻声说，"没有什么不能和我分享的。""我知道，亲爱的。真的记不清了。"越是努力回想，记忆就越模糊。只隐约记得与庞提斯有关。我叹着气将科尔推回床上，蜷进他怀里寻求慰藉。当他抚摸着我的背脊，我的龙形纹身随着他的手掌来回游移时，很快便忘却了那些模糊的梦境。纹身游走的触感让我发笑。"转过去，"他说。我依言转身，他轻轻推开我些许，开始抚摸那道纹身。我能感受到祂在他的爱抚下欢欣颤动，周身泛起微光。"我多么爱你，"他低语。我在他怀中转身吻他："我也爱你。和我做爱吧。"无需第二次邀请，他吻住我，如承诺般让我无法呼吸却又渴望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