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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前猎人,”尼可简短地补充。“失败过的猎人,”凯德多余地补刀。“你说什么?”我完全懵了地问道。老天,从古斯塔夫、那本书、塞巴斯蒂安,到现在又冒出个尼科,这家伙简直浑身都是秘密。我甚至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正了解过他。“你当然了解。”他忧伤地对我说,这番话让其他人都露出了困惑的表情。“说清楚。”“尼科天生就是猎人。十六岁离开罗马学院时,他接到的倒霉任务是要杀死一位吸血鬼大师。这是所有猎人的终极试炼—任务失败,就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猎人。”当CK停下叙述时我转向尼科,还没来得及质问他是如何杀死吸血鬼大师的,CK就继续说道:"那是他的不幸,明白吗?他们当时选定要猎杀的对象是你—就是你来罗马看望我的那个星期……"他声音渐弱,我点头表示知道他说的是哪个星期。"我?你的任务目标原本是我?"我问尼科,他却只是像往常那样面无表情地站着,毫无愧意。"我当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所以当亚历山德罗提醒我有个小男孩在跟踪你时,我立刻深入调查。算你走运—也可能是我高估了他的能力,"他清了清嗓子,尼科则发出不满的闷哼,"他亲眼看见你按我的要求从莱克西形态变成艾弗re形态,犹豫之下以为你根本不是吸血鬼。总之亚历山德罗还是把他带去了庞特福,呃…进行了一番'谈话'…""达坎杰罗先生说服了我,让我的技能用于保护而非毁灭会是更好的选择。"尼科接过了话头。现在我全明白了。当初我说要让凯德当我的尼科时,CK态度突变,原来他完全听懂了我的言外之意。"你就这么信任他?"我忍不住脱口而出。CK意味深长地瞥了凯德一眼—好吧,这理由确实无可反驳。"哼,你可真是藏了一肚子秘密呢,我的爱。"我说着无意间扫了塞巴斯蒂安一眼。他和CK立刻警觉起来,想必我这张被诅咒的脸上又露出了什么警示信号。我转向凯德:"你可不是失败的猎人。说说看,你当年是杀了谁才获得的猎人勋章?"“不关你的事,”他说。“而且在你开始评判我之前,我建议你先看看自己的战绩单。”他说的没错。我杀过的他这类人,恐怕比他杀过的我这类人还要多。“是格雷戈尔的人,”尼科说道,这让凯德相当恼火。我转向尼科。真希望他们全都并排站成一列,因为我现在有点头晕。“所以,当我去庞泰找你打听他时,你完全清楚我说的是谁。我刚说出他的名字,你就知道了。”他低下头。“是的。”“你想找我?”凯德欢快地问道。又是一阵天旋地转。“是的,在肯尼迪机场事件之后。你让我…产生了兴趣。”“啊,AB阴性血那件事。你提到过这个。”“不止那个,”我喃喃自语,想起自己当时觉得他有多么惊为天人的帅气。结果所有人都听见了这话,无数道不满的目光投向我—除了凯德,他对于我觉得他有吸引力这件事,不知该高兴还是恶心。“那你怎么还能施展魔法?如果你失败了,为什么还保留着能力?”“我没有失败,”尼科阴沉地说。这显然是他的痛处,但我懒得指出自己还活着的事实。“但魔法不属于我们。来自赞助者。”“赞助者?”我追问,随即恍然大悟。“是魔法承载者允许你们通过其身体操纵力量?让我猜猜—罗马尼族?”我指的是先前打过交道的一支非常强大的超自然生物族群。我从兰斯的城堡里救出过许多罗马尼人,CK接管了他们用来…嗯,我猜就是做这个。“聪明的姑娘,”CK低语道,我在他的赞扬中得意起来。“你有个赞助者。我猜你一直都有,但现在用的是兰斯留下的某个?”我没等他回答就转向凯德问道:“那你呢?既然已经叛变,为什么还能保有赞助者?”我打了个响指。“你失去了自己的赞助者,现在也用了兰斯的—拜我那神秘莫测的尊长和他猎人朋友所赐。早就觉得你俩默契得像合作多年,显然对彼此的招数了如指掌。”“我跟他一点都不像,”尼科厉声道,“我不会为取乐而杀戮。”“我也不会。至少现在不会,”凯德平淡地回应。“这场对话很有意思。不过我现在需要和康斯坦丁与塞巴斯蒂安谈谈。我们走吧?”我说着伸出手,准备用星界传送带他们上楼。我的缔造者面露忧色—因为我用全名称呼他,而塞巴斯蒂安则明显显得不自在。“当然,”两人都无法拒绝我,齐声答道。我对科尔笑了笑,告诉他我只需要几分钟。他们握住我的手,转眼间我们就离开了。作为唯一能施展这种能力的人实在有趣。载着这些年长的吸血鬼穿梭实在令人畅快。刚到楼上我便松开手,后退一步。“你知道多少?”塞巴斯蒂安警惕地问道。“事实上知道得不少,”我说。“说具体些,艾芙瑞,”CK开口道。“嗯,”我故意拖长音调,“首先,离我负责的人远点。”我警告塞巴斯蒂安。天知道他对德文说的任何话会产生什么影响?当我逼近他,将他的双手握在掌心时,他投来戒备的目光。我抬起他的手使其掌心相贴,将他推入一片阳光中,同时褪下他左拇指佩戴的戒指。他瑟缩了一下,但在我的钢铁凝视下,最终只是耸了耸肩。“你知道了,”他认命般说道。“我知道,”我将戒指递还给他,“仿制品很精致,但我分得清真假。”“你怎么会知道?”他戴回那枚假的精灵戒指,难以置信地追问。“我自己想明白的,”我面不改色地窃取了科琳发现真相的功劳。“艾芙瑞,你明白泄露这个秘密的危险性吗?”CK沉声问我。危险?我思忖着。确实,塞巴斯蒂安会变成奇货可居的存在,那些无权得知秘密的人将会不惜一切代价觊觎他。“我明白,”我的话让他和塞巴斯蒂安松了口气,“倘若外界知晓,你必定会成为众人争相追逐的目标。”“你根本想象不到,”他凝视着我,“你会保守这个秘密?”“会。”“连你的丈夫也不透露?”他紧逼着追问。“当然。但有个条件,”我答道。“什么条件?”他警惕地反问。“你们俩永远不要告诉他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其他人都知道保密,我对你们俩也期望如此。”“成交,”他毫不犹豫地说。他的秘密比我的有价值得多,因此他同意我没有什么损失。“你怎么设法保留你的能力的?”我问这个一直萦绕在我心头的问题。“我们不知道,”CK替他回答。“当你转化他时,你知道他是什么吗?”“知道。”有趣,但我看从这两个守口如瓶的家伙那里问不出更多了。但现在我好奇起来,疯狂地好奇。尽管我完全了解那只猫,我还是走向塞巴斯蒂安,他重重地坐在咖啡桌上。我变形,把手放在他的脸颊上,用爪子划了一道细小的切口,在伤口愈合前用拇指抹起他的血。我把它送到唇边,哇,宝贝,那感觉真刺激。“Aefre,”CK警告我,当他看到我要做什么。我无视他,爬上塞巴斯蒂安的膝盖,将尖牙降低到他的脖子。他没有抗议,所以我将它们刺入。他呻吟着把我拉近。我慢慢地吸他的血,试图尽可能多地从这次经历中获取。他的味道像蜂蜜混合草莓、奶油和温暖的苹果派。天哪,我真想永远吸他的血。我感觉到他的勃起顶着我。我磨蹭着他,他抓住了我的臀部。“Aefre。注意点,”CK厉声对我说,抓住我的后脑勺,把我从塞巴斯蒂安的膝盖上拉下来,用力把我的尖牙从他的脖子上撕出。他会愈合,但天哪,那一定很痛。我收回尖牙,我的创造者放开了我的头发。“我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坚持要‘操和喂’了。你知道我永远不会自愿操你,”我额外补充道,“而且你从未真正想让我吸你的血。你不让任何人吸你的血。”这也解释了CK在纽约时说的话,当时他用了‘假装’这个词。“今天变聪明了,是吧?”他抱怨道。“从不?”我问。“不。”但他短暂地看了看CK。“哦,塞巴斯蒂安,”我说道,此刻不禁思索自己对他做了什么。“我很抱歉。你本该拒绝的。我不会强迫你。”我知道这话听起来有多荒谬,但我现在从不未经允许就取血。“我不想拒绝。已经太久了。我想再次感受那种感觉。心甘情愿地,和一个女人一起,”他羞涩地补充道。我看向CK。我明白塞巴斯蒂安确实会从他那里获取血液,以体验我们族类由此引发的亲密与情感。此刻我不得不猜想,他因为塞巴斯蒂安对我施咒而施加的惩罚,就是不再从他那里获取血液。我茫然地回望塞巴斯蒂安。他耸了耸肩。“我觉得该谢谢你,”他苦笑着道。“随时欢迎,”我哑声道,听到这话他眼睛一亮。我本意并非如此,只是用这话代替‘不客气’而已。靠,糟了。听见CK在我身后叹气:“艾弗蕾。你永远学不会三思而后行吗?”显然学不会。我不介意供血,也确信就连科尔都不会太介意,但吸食同族的血通常会导致交合,而那可是禁忌。我清了清嗓子,没来由地作了另一个与此情此景无关的决定:“我想回家。回洛杉矶。就几天。我想念我的房子,想念阳光,想念游泳池,想念开车和我的车,还想安顿好斯科特。你是跟我一起还是回纽约?”我将问题抛向CK,不确定塞巴斯蒂安有何打算。“当然。你在哪我去哪,”他答道。“而你在哪我去哪,”塞巴斯蒂安对CK说。“那杰丝呢?我记得你说过在她失控前绝不能让她接近洛杉矶。”“确实。但我想回家的渴望压倒了对她的所有顾虑。”“家?”泽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就在微秒前通过星移骤然出现。“你介意吗?”CK说道,“这是私人谈话,更别提你这样闯进来实在太失礼了。”“呵,这地方好歹归我所有,”他说着,不再理会CK,转回看我,“家?”他追问道。“洛杉矶。”“行吧。算我一个,”他漫不经心地说道。“呃,不行,你不能参与。你不能跟来,”我坚决地回应。“不,我就要去。我说过会跟着你,”赛恩同样坚定地说。CK眼看就要气炸两三根血管。“能给我们点私人空间吗?”我对他请求道。“不行。”“CK,拜托,”我再度恳求。他眯起眼睛靠近我,轻吻后压低声音在耳边道:“不准带他。”我快速点头,他和塞巴斯蒂安这才不情愿地离开—他们清楚若不留空间,我随时能用星界传送带赛恩去他们无法追踪的地方。门刚合上,赛恩就将我拉入怀中吻上来。我用力推开他。“不行,赛恩。我说过我们不能再这样。”“我爱你,”他执拗地说,“绝不会放你离开。”“赛恩,”我带着哭腔抗议,“你不能爱我。我已经心有所属了。”“你会改变的。迟早会明白。我知道你抗拒不了。只要不再否认这份感情,你就会发现这一切多么正确,”他贴着我的唇低语。我用尽全部意志力克制回吻他的冲动。他把我抵在墙上,手掌沿着裙摆向上游走。“我要你。想品尝你的味道。”他突然跪下来,双唇隔着纤薄蕾丝内裤贴合肌肤。透过布料吮吸敏感珠核后,他扯开布料侧边,舌尖长驱直入,让我在剧烈的快感中颤抖不止。“啊…赛恩…”我呻吟着将手指插进他的发丝。他将这视为鼓励,更加疯狂地抽插吮吸,让快感直抵我的阴蒂。我不愿他停下。他抬起我的腿架在肩上,以便将舌头更深地探入,配合拇指绕着圈按压,我在他唇间颤抖着达到高潮,他发出满足的低吼。他迅速起身吻住我的唇,让我尝到自己在他唇上的味道。他将我的腿环在他腰间,低头埋进我的颈窝,时而亲吻时而轻咬。一股酥麻感顺着脖颈蔓延,我原以为是极致欢愉的余波—却猛地睁眼对上了胞弟暴怒的绿眼睛。该死。我推开赞恩,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但显然为时已晚。不知他已在暗处站立多久,但绝对足以看清一切。赞恩转过身来,衣衫凌乱却带着得意洋洋的神情,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着。"塞巴斯蒂安,"我艰难地开口,"不是你想的那样。"“哦?那该是什么样?毕竟眼前景象分明是你正享受着'规则之外'的欢愉。”我回头看了眼依然得意的赞恩,转向塞巴斯蒂安迟疑道:"我们之间存在联结…"斟酌着透露多少真相,"那个仪式是血魔法,将我们捆绑得比预期更紧密。求你别告诉他。""血魔法?你竟用血魔法与他缔结契约?"他眼中燃起怒火。"并非有意为之,"我坚持道,"我会找到破解方法,只需要你保守秘密。"恳求地望着他,"我在努力抵抗,真的…"声音渐弱地瞥向赞恩。他神情骤然破碎:"你破解不了的,"逼近一步,"血魔法契约唯有死亡能终结。""赞恩,我必须尝试。我不能和你继续这种关系,"绝望几乎掐住我的喉咙。"不,你休想斩断这羁绊。我们注定相依,这是命运的旨意,"他的声音里翻滚着同样炽烈的绝望。"我还是要试试,"轻声重复道。"休想!我绝不允许,"他的拒绝斩钉截铁。“对不起,”我低声说,并回头看向塞巴斯蒂安。“请别把这事说出去。”他用那种我再熟悉不过的冷漠难辨的表情看着我,我决定和他谈条件。“保守这个秘密,我就给你想要的。”他又对我挑起眉毛。“那是什么?”“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简单陈述,他的眼睛顿时燃起火焰。“每天?”他急切地问。“一周两次,”我还价,他皱起眉头。“赞恩,求你了,我需要你离开,”我转向他,他生气了。“我会跟着你。记住我的话,泽克西,你别想这么轻易脱身,”他对我嘶声说道,随即瞬移离开。不能说我没料到会这样,但至少他走了,我可以专心让塞巴斯蒂安闭上他的嘴。“一周三次,否则免谈,”塞巴斯蒂安终于开口,我同意了。“成交。但不能上床。”“不上床?那这交易似乎不太划算,”他狡黠地说。“你得提供比那更多的。”“我吸你的血,你吸我的。仅此而已。”他摇摇头。“不,我觉得不行。”我们就这样僵持着,互相凝视对方。“你知道他不会理解的,”在长达数分钟的沉默后,他温和地说。我稍微让步了。“好吧。亲吻和进食,但不能触碰。他也不会理解那个的。”我知道我已经打动他了,因为他思考了一下,明白我是对的。“成交。虽然你说不能触碰…我修改为不能互相触碰。”我疑惑地看着他,他轻声说:“我想品尝那阵快感。如果我不能碰你来做,你就得自己来。”哦。我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很好。”我清了清嗓子,却惊讶地被推进了他的卧室。“现在?”我问。“是。就现在。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想要,”他低吼着吻我,转身坐在床上将我拉倒在他身上。“我先来,”他说着露出尖牙,把我的手拉到我们之间,放在他想要的位置。我犹豫着,仍然不确定这样的行为算不算背叛?这是个灰色地带,我真的说不清。但我知道他想要这样—为了守住那个我拼命想保守的秘密。这种方式本身带着情色意味,远比单纯的调情更令人兴奋。我从未与任何人做过这样的事。性交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但这个…这不算性交,真的不算。这只是取悦我自己,而他取悦他自己。我们恰巧共处一室,互相汲取。当我继续在他腿上扭动着取悦自己时,他完全着迷地凝视着我的眼睛。我轻声呜咽,让他知道我快到了。他将我的头拨到一侧,尖牙刺入我的肌肤。我感觉到他一边啜饮着我的血液,一边掏出自己的性器。他品尝着我涌入他口中的高潮时,呻吟着抚慰自己。他退开低语:"该你了。"他吻着我继续自慰,但我挣脱开来露出尖牙。缓缓俯身靠近他的脖颈,咬下的瞬间力量涌动的感觉美妙至极。那种混合的甘美滋味令人难以置信。我本可能沉醉于此,但我知道这正是他将此事保密的诸多原因之一。我饱饮之后不舍地退开,在他用手达到高潮呻吟时,将唇覆上他的唇。"操,"他对我耳语,"操。""我知道,"我轻声回应。"比之前更好。那次虽然进入你身体,但你并不情愿。这次比那次更好,"他说道,仿佛难以置信。我闭眼将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茫然不知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他察觉到我的犹豫说道:"我们没有做错任何事。我没有碰你,你也没有碰我。""我知道,"我再次说道,却无法睁眼凝视他那双与我如此相似的眼睛。我纯洁地吻了吻他的唇,从他身上下来整理衣物。“我本来想让你在那之前做的。但我克制住了,”当我走到门口时,他轻声说道。我转过身。“什么?”“我对你施咒是因为我想要做爱和进食。我需要从你那里获得这些。但我阻止了你进食。我不想要那样的方式,”他承认道。我只是盯着他。他说的和我的缔造者告诉我的理由完全不同。虽然当时他并不知道我已经知晓他的事。是CK编造的,还是这一切都是某个宏大计划的一部分?见我一言不发,他回望着我耸了耸肩。“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就这个原因吗?”我问道。他点头。好吧。这两头野兽中肯定有个满口谎言的骗子,但究竟是谁呢?我点头回应,大步走出卧室,走向我和CK卧室配套的浴室—虽然现在这算是我、CK和科尔三个人的卧室?我盯着镜中的自己。我他妈到底在这里做什么?这太荒唐了。为了找点事做,我洗了洗手,突然感应到CK站在我身后。“没事吧?”他谨慎地问道。“没事,”我叹了口气。“恶魔的问题解决了吗?”“他要来洛杉矶。有些事需要处理。我得让他待在近处,”我没好气地说。“艾芙蕾,我告诉过你别和他牵扯。我不能再承受一次血契束缚了,”他厉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撒谎道,“请接受他现在是我们团体的一员;此刻我对他的需要不亚于你们任何人。”我的神态和语气想必透露出深深的疲惫,因为他没再反驳。他从身后抱住我,当我向后靠进他怀抱时,我们透过镜子凝视着彼此。“我得回到我丈夫身边了,”最终我陈述道,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他却把我拉回身边低语:“等你也这样称呼我的那天,我怕是等不及了。”他的手抚过我的小腹,拇指轻轻摩挲着。“麻烦把手从我妻子身上拿开,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科尔的声音从我们身后传来,他的妒意劈头盖脸地朝我们涌来。CK 用手扶着我的腹部,将我们转了个方向。“如果她需要,我会的,”他低语道。科尔注视着CK的手在我肚子上游走,眼中燃烧着怒火,那枚戒指在灯光下闪着寒光。我直起身挣脱开来,此刻终于明白科尔愤怒的缘由。多希望不必抉择,但新初拥者的出现打破了平衡—他比我的尊长更需要我。我再次祈盼能停止这一切,让我们所有人相伴相依。当我从CK身边退开时,科尔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神色。他漫不经心地对我说:"我记得你说过今天属于我?""是的,在科尔出现之前。我的新初拥者享有优先权,"我含糊地应道。他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任何反驳都会显得虚伪。"明白了。那就不打扰了。"他擦肩而过,留我们独处。我为塞巴斯蒂安感到难过,为伤害了CK而愧疚,而科尔依然怒不可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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