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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尔巴德与卡滕正沉浸于漫长冥想时，维尔巴德开口道："兄弟，我感应到暗黑杀手可能已察觉我们。我们是继续等待，还是即刻前往战场？"

"要我说我们已经等得够久了。若那人真朝这边来，现在早该收到警报了。"卡滕的语气却毫无失望之意，"我已太久未曾目睹持久战役。由维齐斯率领的巴杜恩军团，确实承诺会带来令人垂涎的新乐趣。"

维尔巴德舔舐嘴唇，金色眼瞳因期待而闪烁。

卡滕攥紧双拳，眼中能量流转。

"兄弟，我认为值得冒险一试。不知你意如何，但我感觉终结此人的时机已然来临。"

维尔巴德的银色眼眸迸发出狂喜之光。

"正是如此，我已做好万全准备。"他瞥向脚边仍在冒烟的灰烬堆，他们的法术效果远超预期。妙极。我们心意相通。这真是自然的巅峰体验。"我很好奇，维尔巴德，这是独属于我们的感受，还是所有同族皆然？"

"若当真全体臣仆皆如此，那暗黑杀手必亡无疑，辛威大人定会龙心大悦。"

"啊，我几乎忘却辛威大人曾委任我们执行此任务。"他嘶声道，"或许他并未感同身受。"

"正是。"维尔巴德嘴角微扬。

在漫长岁月中，两位臣仆领主都曾渴望除掉辛威大人，但彼此心知缺一不可。虽从未明言，兄弟二人皆暗中谋划从辛威手中夺取臣仆族统治权。但眼下当务之急——维尔巴德向兄弟颔首示意，他们齐声念出臣仆语咒文，腾空而起直赴战场。

唯有一位森林法师藏身灌木深处，侥幸躲过卡滕与维尔巴德对同族的屠戮。迟到竟成幸事，苟全性命于此日。他全程瑟缩窥视，战栗如婴孩，从未知晓毕什大陆竟存在如此原始伟力。当那对兄弟如幽魂般遁入天际时，他斗胆抬眼，心擂如鼓却暗舒长气。

此人名为莫蒂。当他飘然而至，瘫坐在族人化为的灰烬旁时，破旧法袍随风鼓动。他啜泣着造出临时木瓮，将残存的遗骸敛入简陋容器。指尖仍能感知灰烬中微弱的魔法余韵。

正当他捧起又一抔灰烬，一道银光攫住视线。地上躺着一枚形制古怪的银币，看来并非万物皆毁。莫蒂拾起端详，竟见银币上浮现方才离去臣仆的狰狞面孔。惊恐的森林法师试图抛掷银币，它却如附骨之疽紧贴掌心。

"不！滚开！"

莫蒂对银币厉声尖叫，扭动身躯试图在泥地与枝杈间磨掉这邪物，却皆徒劳。他战栗凝视银币上泛光的臣仆面容，哀声祈求："求求你，消失吧！"

但那恶灵影像回以注视，银眸轻眨，嘶语道："永别了！"

惊雷炸响苍穹。莫蒂抬起罩帽遮掩的脸庞，满含恐惧望向渐暗的天幕。刺目白光闪现瞬间，他被炸得粉身碎骨。天赋坠落在地化作齑粉。远方某处，维尔巴德领主发出低沉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