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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精们盯着蛛网中如负鼠般瘫软的肉块。一只地精朝他的腿补射了吹箭,但维尼尔毫无反应。它们发出刺耳的哨音——那是唯有地精才能制造的诡异非人之声。两只地精拔出佩剑,向倒地的敌人逼近。
避开蛛网的地精绕到维尼尔身后,另一个则凑近端详他的面容。地精的嘴唇扭曲成无情的狞笑——若这真是弑暗者,它们必将获得无上荣光。
维尼尔的感知仿佛隔着重洋,那些身影、声响与气息仍在脑海中鲜活跃动。某种力量在他颅内点燃并窜向脚底,迟钝感正在消退。粘稠的血液重新变得稀薄流动,生命之泉在太阳穴间搏动。迫近的危险沿着脊椎疾驰而下:要么战死沙场,要么枉送性命!
当地精腐臭的呼吸扑入鼻腔,维尼尔血红的双眼猛然圆睁。随着布洛尔斧刺穿蛛网捅进地精咽喉,对方嘶叫着踉跄后退。喉头汩汩作响的地精瘫倒在沼泽地上。维尼尔身后的地精举剑突刺,却在对方挣脱蛛网时被盾牌格挡。随着施法者死亡,蛛网开始消散。地精高举佩剑划出弧光劈砍。
维尼尔侧身避开剑锋,顺势斩落地精首级。"我恨蛛网。"他嘟囔着试图扯掉粘稠的残留物,缓缓环顾四周,"它们在哪儿?"
头盔的感知并非绝对准确,此刻他并未察觉附近有地精。他左右活动脖颈,吐出口中血沫。四肢传来的剧痛让他咳出鲜血,咬紧牙关朝着沼泽北端奔去。
"该死。"他穿行在阴郁沼泽中低声咒骂,不愿相信最后几只地精已然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