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链接与计算机
T
下节课的老师是位名叫莉莉丝的美艳女子，她的教室就在那个确实囚禁着恶魔实体的不定形建筑里。莉莉丝本人对此毫不在意。事实上当我们进入她的领域时，发现她赤身裸体躺在讲台上，双腿张开，一个黑影正在她两腿间猛烈抽插。她汗湿的黑发卷曲着垂在颧骨边，用纤细的爪状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恶魔伴侣。
我发出惊恐的尖叫，强忍住捂住白眼睛的冲动。身边的达令窃笑起来。"别笑，"我呵斥道，"我们该怎么办？就这么站着？"
"对啊，顺便欣赏美景，"巴塞洛缪·伯恩斯说，"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打算这么做。"
他正懒洋洋地摩挲着一个白色的骨制护身符，我感觉那不只是幸运符。这算自慰吗？魔法自慰？真有这种事？天啊，我要疯了。
当双胞胎妹妹从他手中夺过护身符并开始舔舐时，事情变得更加诡异—就在我们众目睽睽之下。巴塞洛缪唇间溢出的呻吟证实了我先前的猜测。他身体剧烈颤抖着，在喘息中低唤妹妹的名字："对…伯塔…就这样…含住它…"
伯塔照做了。她将护身符含入口中开始吞吐，全然不顾我们仍在现场目睹这一切。巴塞洛缪倚靠着墙壁，喘息与呻吟交织。透过制服布料能清晰看见他勃起的轮廓，但他始终没有触碰自己。
我强压住对眼前乱伦场面的所有思绪，转头避开视线。在无可选择的情况下，只能盯着天花板等待。显然吉玛与卡勒姆那次并非特例，但亲眼目睹老师与魔法造物交媾还是超出了承受范围—至少此刻如此。必须承认，之前目睹凶杀现场带来的冲击更为强烈，但当时极度的恐惧让我根本无暇移开视线。而此刻，我选择行使回避的权利。
我怀疑其他学生或许也对这种性事跃跃欲试，但这位老师尚存几分职业操守。不到一分钟她就尖叫着达到高潮。与卡勒姆相似的法术浪潮席卷房间，我浑身战栗，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巴塞洛缪发出"啊…嗯"的短促呻吟，即便不回头我也知道他随她共赴极乐。
既然一切都结束了，我才敢再次望向我的老师。那道阴影已经消失，当我注视时，她用手拂过肌肤，拭去了交合后残留的所有体液。清洁完毕后，一件近乎透明的纱衣在她身上显现，与其说是连衣裙，不如说更像是睡裙。这件衣物露出的部分比遮掩的还多，我在心里感谢设计制服的人，至少确保了我的私密部位不会被看到。
"欢迎同学们，"她欢快地拍着手说道，"我是莉莉丝，将成为你们的魔物控制与使魔契约课教师。我看到这里有一位出色的新同学。艾丽莎·米凯利斯小姐，对吗？"
再次成为众人焦点让我想哭。"是的，教授。我是艾丽莎·米凯利斯。"
"叫我莉莉丝女士，"她灿烂地笑着回答，教授 这个称呼太正式了。哦，能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认识你的祖先。啊，我们曾共度过许多美妙时光。他是个很棒的情人，只要他能放下所有顾虑。"
她挥了挥手，仿佛要把对已故情人的回忆推开。"更重要的是，我们这里有只多么出色的魔物啊？请为我们介绍一下。"
她轻盈地走到我们身边，跪在白面前。我顿时警觉起来，但见她没有触碰的意图，便决定遵从。"这是我的狗，白。"
"多么可爱的使魔啊，"莉莉丝再次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此明亮的恶魔之魂。没错，我相信你会表现得非常出色。"
我很欣赏她的热忱，因为我觉得这是对白应有的反应。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指出白并不是恶魔。
我刚要开口解释，莉莉丝却没给我机会。她站起身，遗憾地看着我："恐怕这意味着你不适合这个班级，米卡艾利斯小姐。周五加入高级班吧，那堂课在晚上六点，应该不会和你其他课程冲突。"
我仍有些恍惚，点点头道谢后便逃出了教室。直到站在走廊上，我才意识到被莉莉丝打发走的我现在没课可上，完全不知道该去哪儿。
回宿舍是不可能的。以我的运气，肯定会迷路赶不及回来上课。之后还有午餐和另一节课，所以我不能随便乱跑。在这里等达令太逊了，况且这所学校的学生应该自立更生。也许我可以找别人问问建议。但找谁呢？
刚想到这里，一个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米卡艾利斯小姐？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不上课？"
转身一看，米迦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上。他和我们昨天见面时一样衣着得体，只有一点不同—
TB盘在他头顶上，显然正在打盹。这画面虽然古怪，却莫名可爱。TB是条大蛇，我真不知道米迦勒是怎么让她保持这个姿势的。
当米凯尔重复他的问题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完全忽略了他的询问。"米凯利斯小姐？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本来在上生物控制课，但老师说因为白夜的缘故，我需要进修高阶课程。所以现在多出一节空堂。”
"原来如此，"米凯尔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去图书馆。想必你有很多未解的疑问。我发现书籍总能提供帮助。"
我想起杰玛关于善意的评论，摇了摇头。"哦不，这太麻烦你了。我是说，很感谢你的好意，但不想给你添麻烦。"
米凯尔不悦地抿起嘴唇。"你没有添麻烦。我坚持要这么做。昨天你帮了我大忙处理TB的事，我必须回报你。"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很勉强，仿佛在强迫自己说出口。我怀疑他是否被某种力量驱使着要回报我的帮助。如果是这样，那是否就是杰玛昨天主动扑向卡勒姆的原因？为了回报他代替她来引导我？这个想法有点令人不安，尽管她显然很享受与那个魅魔的欢愉。
也许最好和米凯尔把话说开，这么说吧。我可不想让他产生什么疯狂念头。"那好吧，谢谢。我很感激。"
米凯尔点点头，向我伸出手臂。"能否赏光…"
在见识过之前那些放浪形骸的场景后，这种老派礼仪让我震惊。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对他露出浅浅的微笑。"您过誉了。"
当我吐出这些字句时，感觉自己既愚蠢又笨拙，但即便如此，我还是接受了他的提议。米凯尔带着我离开教室，朝着那片混沌聚合体的侧门走去。
"那么，你对学院的第一印象如何？"当我们走到一段盘旋而下的楼梯尽头—那下面空无一物时，他问道，"喜欢这些课程吗？"
他显然只是在没话找话，填补沉默。但我仍需要作出回应。
“老实说，我心情很复杂。今天早些时候有人在恶魔学课上丧命。我知道上课睡觉很不应该，但即便如此，这种惩罚也未免…太过了。”
“过度正是这所学院的精髓，迈克尔里斯小姐。或许你还没注意到，我们钟爱冲突。恶魔本就是凶猛的生物—我们用同样的激情与烈度交媾、争斗、狂欢、死亡。若你承受不住这种烈焰，就会被烧成灰烬。”
我能理解这套说辞，但这丝毫不能减轻我对杰克斯遭遇的愤懑。我确信阿米特是故意的。她突然切换成古埃及语，明知会让人措手不及。她就是要杀鸡儆猴，刻意制造恐怖。效果确实惊人，只是杰克斯成了牺牲品。
"无论如何，我很高兴看到阿米特的利爪没有伸向你，"米凯尔继续说道，"但务必小心。阿米特只会在开学第一周左右筛选优劣，其他教授后续才会展现出真正的危险性。"
太棒了。我重重叹了口气："亏我还挺喜欢琼斯教授和莉莉丝女士。"
"真的吗？"米凯尔笑了，那笑声如同实质的爱抚般流过我全身，比老师的魔法还要强烈得多。"不过，我可不担心莉莉丝。她可能有点极端，但只要是拥有使魔的人在她眼里都不错。况且，卡勒姆喜欢你，所以我觉得她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要知道他们算是远亲。"
我对卡勒姆和教职工的亲戚关系毫无兴趣。"他不喜欢我。他明确表示过对我的鄙夷，包括我所代表的一切。"
"没错，他这样做也无可厚非。"米凯尔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抓着我的手臂收紧了几分。"你必须明白，米凯利斯小姐，你是人类。你不属于这里。你如此脆弱，迟早会崩溃。
“真是可惜，要不是生为如此令人不快的物种，你本可以很出色。但人总不能事事如意，不是吗？”
白喉间发出低吼，警告他退后。令人意外的是，米凯尔照做了。他松开我的手臂，对着我手边的空气虚吻一记。"你得小心点，米凯利斯小姐。这所学校里危险的不仅是教师。"
鉴于杰玛曾故意放TB来伤害我，我对此早已心知肚明。但我感觉他另有所指。"谢谢警告。我会谨记于心。希望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对此表示怀疑，艾丽莎。如果你参加灵宠契约课，我们就会同班。"他又向我靠近了些，虽然没有触碰我，却已侵入我的私人空间。他深深吸了口气，就像在刻意嗅闻我的气味。"你散发着情欲的气息呢，小人类。真令人垂涎。我打赌莉莉丝的课程让你在多个方面都深受启发。知道吗？她还精通性爱魔法。她高阶班的学生经常结伴施展某些咒语和仪式。我期待与你共同实践。"
这家伙刚说完我不配待在这里，转眼就开始勾搭我？这群人全都他妈疯了。
“谢了，但我不打算和这里的任何人共享身体。我有条铁律—不和公开厌恶我整个种族的人发生关系。这很扫兴，无意冒犯。”
“走着瞧。我确信能让你改变主意。”
那一刻我真想朝他脸上来一拳，但又怕自己沦为俗套剧情—在他完美的颧骨上把手给打折了。面对超自然生物时，谨慎总比后悔强，尽管他们坚称自己的存在和我一样自然合理。
于是我无视他逃开了，虽觉得自己懦弱，但想到不用再面对他时还是他妈如释重负。老天，我才来一天，情绪就在恐惧、放松、情欲、解脱、愤怒还有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间反复横跳。
幸好米迦勒至少信守了承诺，把我带到了图书馆。我匆忙逃离他身边时，跌跌撞撞闯进了那个房间，顿时把所有的烦恼都抛诸脑后。
从小我就酷爱阅读。我怀念那些更年轻、更单纯的时光，那时我常常熬夜阅读从当地图书馆借来的书。那是在我的癫痫发作之前，所以我完全无视了睡觉时间。
我永远无法回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但即便如此，自从那个该死的天使造访以来，我第一次感觉好些了，更快乐了。环顾四周，到处都是书籍。高大的黑色书架上摆放着比我整个家族历史还要悠久的典籍，有些展柜里甚至陈列着古老的手稿，考古学家们可能会为之杀人越货。
据我所知，附近没有图书管理员，但我对那些明显禁止触碰的物品保持距离。我有很多研究要做，不必在不该插手的地方多管闲事。
而且我很清楚该从哪里开始。米迦勒可能是个混蛋，但他说我仍需要了解这个地方的很多答案，这话没错。依赖别人提供信息是愚蠢的。不，这样好多了。我会弄清楚如何处理魔鬼学院的一切人和事，而我的答案就在这里。
* * *
“原来你在这儿。你错过了午餐。”
"是吗？"我边问边翻过另一页。当我的手指拂过纸张时，那些字母真的跳起了小舞。"我想我会吃顿丰盛的晚餐。"
一块三明治突然闯入我的视线，挡住了正在跳康康舞的文字段落。我抬头一看，发现面前站着满脸不悦的达琳。"别犯傻。你不能不吃饭，特别是作为人类。一周内你就会衰弱而死。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谢谢关心，我正准备吃呢。”
这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沉迷在图书馆里，已经错过两顿饭了。我很清楚不能再错过第三顿。而且和达琳想的不同，我并非完全不顾自己死活。记得按时吃药，之前还抓了根能量棒。神奇地在包底找到它时，我觉得这是天意—暂时不该离开这个神圣避难所。
即便如此，我还不至于不识好歹拒绝达琳的好意。快速把笔记塞进包里，接过她递来的餐盒。"下节课是什么？"我边拆包装边问。
达琳冲我翻了个白眼，仿佛我的存在本身令她窒息。"你日程表上没写吗？"
"写了啊，但只标着 尘世学我咬了口三明治回道。味道不错，偏咸但挺特别。"鬼知道什么意思。"
"就是研究人类那些破事。"达琳夸张地呻吟道，"听说烂透了。没人能学好，勉强及格都难。知道学院挂科的后果吗？所有课程都要重修，包括阿米特那门。"
我思考着恶魔学课程以及我现在所知道的关于阿米特的事。根据我最近的研究，她确实是"灵魂吞噬者"，一位古埃及神祇，负责在天平上称量人心的善恶。把这样的人安排在一所满是恶魔的学校里简直就是灾难配方，但我能理解其中的逻辑。和我的祖先一样，她也精通平衡之道。她的职责就是惩罚那些越界且破坏平衡的人。
出于这个原因，我猜她不会喜欢留级的学生，而她对待这些学生的方式恐怕会像宗教裁判所处置异端那般残酷。我的三明治突然就不那么诱人了。"真的有人能从她手里活下来吗？"
"啊，我们有个明白人了，"达林慢悠悠地鼓掌说道，"没有。每个留级的学生不到一个月就会被吃掉。虽然这不是明文规定，但事实就是如此。而且不止阿米特这样，这里大部分老师都讨厌需要重修的学生。有时候他们甚至等不及学生犯错。"
真是见鬼。"这太糟了，但我想这能激励大家拼命学习避免挂科。"
说实话，我对那门恶名昭著的"世俗课"感到忐忑不安。虽然我的代数和物理不算顶尖，但高中时这两门课我都顺利通过了。我在拉丁语和其他外语方面最为出色—这也是我选择这条职业道路的原因—而且我也喜欢文学课。如果世俗课与这些类似，我或许不会像其他学生那样遇到太多麻烦。但学院已经毫无疑问地证明，它有本事把任何事物都扭曲成难以解释、无法接受的恐怖存在，而我才刚来一天而已。
在希望与恐惧的撕扯中，我默默吃完三明治，将包装纸塞进书包，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碎屑。过去几个小时里，并没有图书管理员出现提醒我要爱护书籍，但我可没忘记初来乍到时看到的那个巨型眼球。我可不敢在公共场合弄脏环境，尤其当四分之三的学院师生都已明确表示我正处在风口浪尖，而且绝对不止一个人巴不得看我落得个惨不忍睹的下场。
如果真有人在监视图书馆，那他或她始终没有现身。达琳和我安然无恙地离开那里，与其他人会合后前往另一栋形似方尖碑的建筑。
原来所谓"世俗课"指的是计算机科学。我们到场时，同年级学生都已聚集在教室里，正对着那台高端得离谱的外星人电脑屏幕发愣。我也很惊讶，不过原因可能与他们不同。"我们该拿这东西怎么办？"巴塞洛缪问道。
通常来说，我们手头拥有的这类技术本是用来玩游戏的，我怀疑恶魔生物对此不太感兴趣。事实上，我猜购买这些设备的人压根没仔细看过这些该死玩意儿的参数配置。
"噢，那个标志太可爱了，"奥林匹亚正戳着最大机箱上的外星人标志说道，"这有魔法吗？"
"当然没魔法，"L嗤之以鼻地回答。由于戴着怪异的面具，他的声音听起来扭曲变形，活像猪的哼唧声，"这可是凡人课程。"
"话虽如此，但人类确实创造过魔法物品，"伏地魔女孩指出。
我无法反驳，但也不太喜欢人们突然开始打量我的眼神。该死的老师去哪了？这堂课难道没人负责吗？
"所以，艾丽莎…"达林拖长声调，"想给我们展示下这种古怪的人类魔法吗？"
"不太想，"我没好气地承认，"但如果没人会弄，我也可以试试。"
我把包扔在椅子上，让忠实的白替我看着。咬着下唇，我想起今早和杰玛的对话。
高年级生知道怎么摆弄这些设备—主要用来看黄片。我不妨延续这个主题。考虑到两小时前我们刚目睹老师被恶魔实体在讲桌上侵犯，他们也没资格对此指手画脚。
“好吧，我的仆从们，都围过来。让我给你们讲讲互联网—人类创造的最接近地狱的东西。”
起初我的同学们都持怀疑态度，但只要快速浏览一下Pornhub、Reddit和4chan网站，他们就相信了我所言非虚。我让他们自己继续研究，走到白身边坐下。我还有一篇恶魔学作业要写，虽然已经做了些笔记—还用手机拍了些方便参考的照片—但仍需将所有内容整理成一篇条理清晰的论文。
十分钟后，当我正在撰写"罪孽对恶魔生物学的影响与人类生物学之比较"时，某个小恶魔熟悉的面孔突然出现在我视线中。"看来你过得不错嘛，米凯利斯小姐。恭喜。"
令我非常惊讶的是，那竟是懒惰宿舍的小恶魔。"啊！阿道夫先生！真抱歉，我刚才没注意到您。"
"除非我主动现身，否则很少有人能看见我。"小恶魔露出神秘莫测的微笑回答道。
他越过我的肩膀瞥了一眼，我惊讶地发现其他学生仍专注于电脑屏幕，完全没注意到他的到来。"噢…谢谢您来关心我。也感谢您前几天的帮助。"
"举手之劳。"小恶魔若有所思地哼了一声。"知道吗米凯利斯小姐，有位智者说过，若想像太阳般闪耀，必先如太阳般燃烧。这学院里大多数人…他们燃不起来。他们只会燃尽。在追逐星辰的过程中消耗殆尽。你呢，米凯利斯小姐？你会成为什么？你会怎么做？"
这是引自 《我的奋斗》？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恶魔进行这样的对话。不过话说回来，我怀疑这小恶魔对太阳星辰的理解与希特勒截然不同。
"我从未想过成为明星，"我回答。突然心念一动，又补充道："试图变得像堕落天使那样强大是痴人说梦。"
"确实。"阿道夫笑得露出满口尖牙，比格玛的牙齿还要锋利。"能达到路西法那种力量层级的人凤毛麟角。但你就连尝试的勇气都没有吗？"
他朝我挑起眉毛，那轻蔑的表情让我怒发冲冠。"我当然会尝试。但就像我说的，成为撒旦不是我的目标。我只想带着完整的头脑、灵魂和理智离开这个鬼地方。"
小恶魔大笑起来。"那我祝你好运，米凯利斯小姐。他们说为和平而战就像为贞操做爱。你这场自我救赎的小战役？可比那糟糕多了。"
他的话让我哑口无言。好在他似乎并不期待回应。我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不见了。
虽然不明就里，但我突然怀疑这个小恶魔阿道夫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我下定决心要查明他隐藏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