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沙克斯
我尽量不去想离开安娜贝拉和家人的事。已经和父母道别，现在该走了，免得改变主意。
我拐过通往楼梯的转角，突然停住脚步。
"沙克斯。"暗影轻声唤道。她正踌躇地站在打开的清洁储物室门边，穿着惯常的牛仔裤和长袖T恤。
"你想干什么？"我叹了口气。现在实在没精力处理更多情绪纠葛。随即皱起眉头："你怎么进来的？听说所有有翼生物都被剪了翅膀。"
"班尼斯特听到风声提前警告了我们，"她直接说出狮鹫首领的名字，这让我更加恼火，"封锁实施前我就溜出来了。"
"为什么？"我问着，将背包放到地上。
"我对我们之前的状态感到很难过，"她靠近几步，双手在背后握着自己的背包。
我的心怦怦直跳。
"那次谈话后我意识到自己在利用你，"她试探着说。
我眉头皱得更深，随即恍然大悟："你是说把一切视为理所当然？"我轻声问道。
"是的，"她柔柔一笑，"我知道只要需要你永远都会在。我把你视为理所当然，对不起。之前你冲我发火让我离开时，我很受伤。我不喜欢那样。"
"没人喜欢，"我轻描淡写地说。
"我想陪你一起旅行，"她举起背包声明，"我除了这身衣服一无所有，但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填满这个行囊？"
我凝视她美丽的琥珀色眼眸，喉结滑动。
"你是认真的？"
"当然。只要你答应让我在需要时变形。"
"我会找个能让我们并肩翱翔的地方，"我说着走向她，将她抵在木板墙与我之间。双唇相寻的同时，双手已探进她的T恤。她讨厌穿内衣，说根本不需要，于是我直接抚上她赤裸的胸脯，指尖触到挺立的乳尖。
她在我唇间呻吟，热烈地回吻。我迅速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拉链，将裤子往下褪了些，随即扯开自己的裤链掏出硬挺。进入她紧致身体的瞬间，布料束缚让她双腿无法完全张开，这场急促炽热的交合正是我所需。
"是的，沙克斯，"她喘息着将手指插进我的发间，"对不起之前那样对你。"
"没关系，宝贝，"我沙哑低语，已然感到高潮临近，"没关系。我爱你。哦，操，太棒了！"我的轻呼湮没在她浅棕色的发浪里。当我倾泻而入时感受到她同时战栗，即便只顾着自己，能让她满足也令我欣慰。
我退出身体，快速整理好两人衣物。抓起行囊握住她的手："走吧。"
她兴奋地朝我绽开笑容，我的心随之飞扬。她是真心想要同行。原本不确定是否出于愧疚，但现在明白了——她是真心想与我在一起。
我振翅带我们先是来到荒原，转瞬便立于山巅，将地狱抛在身后。
暗影对着阳光与脚下积雪倒吸口气。她离开我身边，虽然冻得发抖却满心欢喜，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咯吱声。
我笑着看她雀跃的模样。她张开双臂旋转欢笑，忽然停住发出一声饱含渴望的轻叹，沉醉于眼前景色。
"我们能在这里飞翔吗？"她凝视着广袤天空与皎洁峰顶问道。
我点头回应，愿满足她所有心愿。见她再次发抖，我打了个响指变出厚外套。帮她穿衣时，她惊奇地仰望着我，感受着这一切新鲜体验。
我微笑着将她鬓发掠到耳后，俯身轻吻她的唇。
我听见身后传来声响，立即转身将暗影护在身后。
"煞克斯，"瓦兹纳说道，"很高兴你回来了。"
"我不是为你而来，"我告诉他，对他打断我们感到恼火。
暗影从我身后探出头凝视着天使。看见他洁白的羽翼时她倒抽一口气，惊慌地望向我。
"随我来，找个能说话的地方，"瓦兹纳说着向我伸出手。
我内心挣扎着是否该接受。但我来此不正是因为这里是中立地带，可以自主决定吗？可是，若不了解另一方的全部真相，又如何能真正抉择？
我低头看向暗影，她睁大双眼，我转而直视瓦兹纳："她能一起来吗？"我用眼神示意暗影。
瓦兹纳打量着她。不知他是否看穿了她的本质，但他露出友善的微笑说："当然。"
我与暗影交换眼神。她伸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表明无论我作何决定她都愿意追随。尽管这一切对她如此陌生，本能驱使她保持戒备，但这份全然信任让我幸福得几近哽咽。
我牵紧依附于身的暗影，向瓦兹纳伸出手。
"这不代表任何意义，"我必须把话说清楚。
"当然，"他脸上仍挂着那般友善的笑容。
当我们的手相触时，前方雷声轰鸣，山峦在脚下震颤，一切被薄雾笼罩。
"我们在哪儿？"暗影紧抓着我颤声问道。
我眯眼环顾四周："他妈的好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