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阿莱斯特
"阁下?"
我从屋顶私人住所的书桌前抬头,看见我的副指挥官伊戈尔正期待地望着我。
"什么事?"我皱眉询问。我明明吩咐过不要打扰。不仅因为还有工作要处理,更关于安娜贝尔的那个重大决定——我至今仍毫无头绪。
不知该如何梳理她向我提出的要求。
"是哨兵部队的事,主人。"
"哦,当然。"我歉然一笑。此刻我的思绪纷乱如麻。"都安排好了?"
"差——不多——"他拖长音调,搓着双手,面露难色。
我猛地起身,对安娜贝尔遭遇不测的恐惧撕裂我的心脏。眨眼的瞬间,我意识到这个决定已被命运替我作出。
没有她我活不下去。
"发生什么?女王出事?"
"不,女王安然无恙。我们已在她住所增派双倍守卫,并在地狱全域部署哨兵警戒。所有石像鬼都已召回屋顶,并接到警告——执勤时不得靠近女王,除非是为保护她。"
“很好,”我低吼道,仍因默多克那晚的行为而愤怒。我感受到这份失去的痛苦,但将其抛诸脑后。这只是肉体上的感受,仅此而已。
我重新坐下,但伊戈尔始终注视着我。
“有事?”见他迟迟不吐露真实想法,我逼问道。
“呃,大人。有个您不会乐见的消息。”他举起双手,活像我威胁要取他性命而他正在乞求饶恕。
我再度起身:“什么事?”
他前倾身子却仍保持距离,硕大的脚掌让他身形摇晃。“有人看见利维坦了,”他低声说。
我的心脏骤停片刻,随即在胸腔里狂跳起来。
“确定吗?”我厉声问道。
他点头:“十分确定。早前我亲眼在宅邸附近看见她。”
“她怎么逃出来的?”我强压着情绪尽可能平静地发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大人。”
“查清楚,”我咬紧牙关挤出这句话,突然涌起一阵呕吐的冲动。
“遵命,”他嗫嚅着躲出了我的视线。
“该死!”我咆哮着将刚才坐的椅子踹飞到房间另一端。
这当口最不需要的就是这个。正当我终于对另一个女人产生感情时,前妻偏偏出现,简直是命运在狠踹我的屁股。
我走到露台纵身跃上栏杆。身后钟楼敲响一点钟——新卫兵上岗第一小时的报时。敲响五下时就会换岗。我怒视着远处那座隐藏在二十英尺高坚不可摧围墙后的宅邸。进入之法唯受邀一途。尽管环绕罪孽围场的房间都施加了魔法防护,这布局仍不尽如人意。几个月前我就向她指出过这个问题,她却置若罔闻。或许因为我是书面呈报——亲自面谏时她的反应总归好些。最糟的是,地牢正位于宅邸下方,无论利维坦如何逃脱,她都直通安娜贝尔的所在。我瞪着那座矗立在明媚晴空下,却映衬着橙黑背景的哥特式巨构。安娜贝尔在宅邸围墙内营造昼夜更替,而我们其他人只能享受真实的地狱景象。
我沉思着关于前妻的往事。她曾是我一生挚爱。初见那刻便彻底沦陷——三百多年前她在此地宣告我即将成为石像鬼大师。那时我仅两百岁,尚属年轻,却成为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石像鬼大师。于我而言梦想成真,尽管仪式近乎酷刑,要将我重塑为新石像鬼的雏形,但当利维坦凝望着我,目睹我默然承受痛苦时她眼中闪烁的光芒,让我甘之如饴。简而言之…我为之神魂颠倒。她的美貌令众生黯然失色。她残忍的一面令我战栗着迷,当她爱上我时,我受宠若惊,与她共度了五十年 blissfully 的幸福时光。
那时我也确实天真。
最终我发现,她想要的不是我,而是我的力量。她从未忠贞不二,我却对此视而不见,假装无关紧要。身为恶魔,这本是常态。她可是始祖恶魔,路西法亲手缔造的副手。自从他消失后,我总觉得她有些无所适从。
后来她企图利用我和我的石像鬼发动针对路克的政变,最终一败涂地。
她被囚禁后,我始终饱受背叛的刺痛——直到通过默多克的眼睛看见安娜贝尔。
我本盼着永不再见利维坦,如今她既已越狱,定会来此。诧异的是她尚未现身,恐怕正筹划着比折磨我更紧要的阴谋。
但有一点很明确:若她敢靠近安娜贝尔半步,我必取她性命。经数百年监禁她必然虚弱,此刻正是解决她的时机。
“阿莱斯特。”
闻声我转过身,看见安娜贝尔。
“作出决定了吗?”
“是的,”我跃下落在地面前,“我明白生命中不能没有你。不在乎你要我以何种形式存在,我将永远属于你。”
她对我绽开微笑,那笑意慵懒性感又…透着得意。
我不禁逸出轻笑:“对自己很有信心,嗯?”
“我们当然可以,”她说道,我当即跪倒在地向她顶礼膜拜。
她将我拉起,将玲珑有致的娇躯紧贴着我。在我怀中的她显得娇小,但我们却完美契合。
她仰起头轻启朱唇,纵使利维坦震怒也无法阻止我吻上她的唇。
我的舌头长驱直入,与她的香舌纠缠,炽热的激情令我们双唇相磨。
前所未有的汹涌欲望在我体内翻腾。这一切如此自然,宛若命中注定。
她急不可耐地解着我的衬衫,我则手忙脚乱地褪去她的衣衫。最终随着她银铃般的轻笑,纤指轻响间我们已赤裸相拥,如饥似渴地彼此占有。这是我生平第一次与不只是寻求慰藉的女子交融。当她玉指划过我的脊背,我恍若置身烈焰。我将她托起,她双腿盘绕在我腰间。我托着她的翘臀闯进卧室,跌跌撞撞走向角落的床铺。这张简陋窄小的床与她惯用的卧榻天差地别,她却毫不在意。没有流露丝毫嫌弃,只是忘情地吻着我,双手在我周身游走。
我俯身笼罩着她,她为我分展双腿,我却先埋首其间,渴望品尝她的芬芳。舌尖轻扫花珠时,她因汹涌情潮而颤栗着达到高潮。
“太棒了,阿莱斯特,”她在床榻上扭动着呻吟。
伴着低喘将舌探入幽谷,她尝起来如甘甜蜜露。当我向上顶弄舌尖,紧扣她的大腿,她在尖叫扭动间显然已情动难耐。
她娇喘着捧起我的脸,媚眼如丝地轻语:“吻我。”
我回以微笑覆上她的唇。她舔舐我的嘴唇品尝自己的味道,令我的阳物悸动勃发。
我撑起身躯笼罩着她,将灼热顶端抵住入口缓缓推进。在准备用十寸阳具彻底占有她之前,我先以温柔节奏与她缠绵,直至我们都难以自持。
幽径顺从地接纳,在湿滑炽热中包裹着我,我缓慢地、一寸寸深入直至根没。
“啊,就是这样...”她呻吟着。
我稍退又进,往复循环直至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紧握的程度几乎要将我折断。
我低吼着享受她内部的紧缩,那占有般的绞紧宣示着我完全属于她。
“安娜贝尔,”我轻叹,“这太完美了。”
她又轻笑出声,突然翻身调换位置。“你已展现了你的本事,”她说,“现在该我展示绝活了。”
她直起身,阳具将将滑出又猛地沉腰尽根吞没。再次起伏时我觉出囊袋因渴求而发胀。随后她以魔鬼般的速度与力道纵情驰骋。
“操!”我嘶吼着被第一波快感席卷,她不给我丝毫喘息之机。我扣住她的腰肢,凝视着眼前晃动的雪乳,突然发力翻转将她压在身下。在持续喷发的高潮中,我将滚烫精华灌入她体内,将她钉在床榻。
“来了!”她尖叫着感受热流冲击,再度攀上高潮。那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超越了我过往所有体验。
待最后余韵注入她体内,我再度翻身让她趴在我胸膛,脸颊贴着我的心口。
“这等待值得,”我轻吻她的发丝呢喃。
“也确实值得观赏。你宝刀未老呢,亲爱的丈夫,不是吗?”
那令我脊背发凉的声音让我瞬间僵住。
安娜贝尔惊愕抬头,眼神骤然冷冽,那饱含怒火的注视令我心如刀绞。
“我可以解释,”我急忙开口,早该坦白却沉溺在欢愉中。
“丈夫?”她啐道,从我身上退开。
“安娜贝尔,等等。”
她的怒火化作哀伤,随即一道刺目闪光令我遮眼惊呼。
“安娜贝尔!”我大喊,但无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