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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恶魔女王 #1 地狱美人> 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安娜贝尔

 

几小时后,德雷斯卡尔和我降落在我的卧室里。日常事务让我浑身沾满恶魔的血液与内脏。

“洗澡,”我宣布着转身走向浴室。

“我能一起吗?”他狡黠地问道。

“这次不行,”看着他不甘的表情我说道,“我只想冲个澡就上床睡觉。”

“睡觉,”他轻声低语,“我从未与旁人同眠过。”

我咯咯笑起来:“那就习惯吧,我需要睡眠。”

“很期待你蜷在我身边的样子,”他故作殷勤地说——尽管我清楚他想要的是云雨之事,但得了吧,经过那场三人行,连我都需要缓缓。

二十分钟后,我擦干身子,赤身裸体地爬上床。德雷斯卡尔将我揽入怀中,我把头枕在他胸膛上。这感觉实在太怪异了。

当沙克斯挥舞着他那该死的刀刃闯进房间时,我们吓得双双弹开。

“你喝醉了?”看着他步履蹒跚的模样我问道。

“可能吧,”他口齿不清地说,“谁晓得喝下酒神恶魔的血会这样?”他重重喷着鼻息,随后打起酒嗝。

“呃...我早知道会这样,你这蠢货。搞什么鬼?”

“可真他妈温馨啊,”沙克斯用刀尖指向我们俩,“没想到这个魅魔干完事还愿意过夜。”

“沙克斯,”我厉声喝道,他现在完全是个混账,“你清楚不止如此。”

“是啊,能维持多久?”他含糊地说,“我盯着你呢,混蛋,”他朝德雷斯卡尔补充道,“我不喜欢你。”

我向德雷斯卡尔投去歉意的目光,他正竭力往被子里缩。

我明白原因——沙克斯正像个疯子似的挥动着那柄刀。

“饮血!”沙克斯喊道,“你需要给宝贝充电了,甜心。”

“嗯哼。能晚点吗?”

“此时不做更待何时!”他高喊。这是我头次听见他换语调说话。

他抓起我们降落时我丢开的球棒放在床上,随后用刀划开自己的手腕。我倒抽冷气,下意识捂住自己的手腕,但并无痛感——我没有流血。我强忍住惊愕,没人该知道我和沙克斯的生命联结,这既是我的致命弱点,也会让沙克斯陷入巨大危险。

我瞪视着他任由鲜血染红球棒与床铺。

他在并不存在的风中摇晃着对我耸肩:“晚点见,宝贝。”说罢踱步离去,留我应付刚充能完毕的宝贝球棒和忐忑不安的魅魔。

“呃...”他欲言又止。

“闭嘴,”我咬牙道,爬下床小心翼翼抬起宝贝放到墙角。

他举起双手挪到床铺最边缘。

我叹息着扯下床单扔到角落,挥手召出地狱火将其焚毁。再一扬手,崭新床单铺就,我重新躺了回去。

“第二次尝试,”我微笑着说。

他回以笑容却保持沉默。

刚躺平睡意便如潮水般涌来。合眼之际忽觉双脚濡湿。

* * *

低头看去,我正站在纯白沙滩上,碧空如洗,眼前是无垠水域。棕榈树在海风中摇曳,身着白裙衣袂飘飘,我不禁莞尔。

“希德?”我呼唤道。

“安娜贝尔。”

“来我身边。”

他现身于我身旁,我握住他的手:“这是为我营造的?”

他耸耸肩:“在潜意识里我能创造万物。多数生灵畏惧黑暗,至少害怕其中的未知,所以我用它来引渡恐惧。”

“但这个更美,”我浅笑嫣然。

“不及你万分之一,”他羞赧道。

我将头靠在他肩头:“谢谢你没有为难格雷戈里。”

“只想让你欣赏些美好景致。”

“我喜欢注视你。”

“为什么?”他轻声问道。

“因为我看见了你。”

他发出一声轻柔而悲伤的轻笑。

“能帮我个忙吗?”我问。

他身体一僵。“什么忙?”

“能进入沙克斯的意识,找出他把我找的那个盒子藏哪儿了吗?”

他皱眉转向我:“可以,但你真的希望我这么做吗?最终我会吞噬他所有的恐惧。”

“他和我很像,没什么害怕的东西。”

“即便如此...我会知晓他全部的想法。”

“没关系,”我叹了口气,“你不必勉强。”

“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我顿住了。我发现了某种契机——不仅是针对沙克斯,或许还能用在剃刀身上。

“你愿意从别人那里获取所需的全部恐惧吗?”

“谁?”

“那个放你出来想伤害我的蛇男。”

“哦,”他说,“你想让我给他制造恐惧?”

“不止如此。我要你找出他恐惧的根源,这样我才能用它来惩罚他。”

“我会为你做到的,安娜贝尔。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你真贴心,”我对他说,“谢谢你。”

我们沉默地站了片刻。

“我不会泄露知道的任何事,”他谨慎地说,“你可以相信我会保守你的秘密。”

“我知道,”我轻快地说。这对我而言是巨大的信任跨越,但我还是迈出了这一步,将摇摇欲坠的信任交付于他。

“你会因为他侵犯你而杀了他吗?”希德问。

“谁?剃刀?”我问,“当然。”

“别杀。我有个请求——等你惩罚到满意之后,把他交给我。”

我舔了舔嘴唇:“用来做什么?”

“附身。他的脸比我的强。”他说这话时露出扭曲的微笑。

“我倒不这么认为,不过好吧,”我仅稍作迟疑便答应了,这似乎是场公平交易。

他转向我,我从他肩头抬起头与他对视。他伸手轻抚我的裙领——那衣领开得极低,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我的胸型。“你的肌肤完美无瑕,精致动人。”

我捧住他的脸:“你也是。”

他闭上眼贴近我的掌心:“为什么待我这样好?”

“我在乎你。”

“为什么?”

“你身上有种与我共鸣的特质。”

“你可会爱上我?”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爱上任何人。我不懂浪漫意义上的爱是什么。我爱我的兄弟,我的家人,但那不同。我想学会爱,却不知从何学起。”

“这不算回答。”

“眼下我只能给你这样的答案。”

“你正在和枕边人学习?还是和心理医生?”他投来探究的目光,需要确认自己尚存希望。

“我在尝试。”我说。

下一秒,一股巨力将我猛地拽离,几乎令我呕吐。它把我推回黑暗,浓重墨色压迫着我,令人窒息。眼前闪过烈焰与毁灭的景象。

我闻到硫磺与灰烬的气息,

看见头生巨角(角身粗如我手臂)、遍体赤红如火的狰狞怪兽。

他如山峦笼罩着我,身形至少是我两倍高。空洞的黑瞳如同虚无,长尾扫过我的手臂,划出血痕。

“路西法!”我尖叫道,生平第一次感受到恐惧。

* * *

我猛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紧捂手臂。现在并不疼痛——方才全是噩梦。“该死的希德。”我把头埋进弓起的膝盖喃喃道。

“安娜?”德雷斯卡端着水杯从浴室出来,“没事吧?”

“嗯,只是口渴。”我抬头对他挤出一个微笑。

“不是我干的!”希德在我脑中呐喊,“求你了安娜贝尔,一定要相信我!那不是我!”

他的恐慌刺痛了我。他如此害怕我会因刚才经历的恐怖景象而责怪他。

“那是谁?”

“另一个!她在这里!”

“另一个?”我脱口而出,“我以为只有你?”

“安娜?你在和谁说话?”德雷斯卡坐在床边问。

我摇摇头。

“古老的,最初的,路西法的统治者!”

“什么?”我厉声道,“希德?你在说什么?”

一片寂静。

我眨了眨眼看向德雷斯卡。

“安娜,到底发生了什么?”

“家里那点破事,”我说道,心里清楚这回答根本搪塞不过去。“让我缓几分钟清醒下脑子。”

我站起身扯过那件皇家紫睡袍,把腰带紧紧系好。

“让我陪你去吧,”他说。

我扯出个僵硬的笑:“不用,我没事。就几分钟,好吗?”

他点了点头,毕竟除此之外也别无选择。“你回来时我还会在这儿。”

我捏了捏他的手:“谢了。”

离开房间后,我在沙克斯门前驻足。死亡金属乐与激烈交媾的声响穿透门板。我翻了个白眼。准是那个被他喝了血的酒神恶魔。他近来的行径实在令我震惊。先是扬言要离开这世间——这种话虽不罕见,却伤我至深,逼得我只能充耳不闻,假装他在说笑。现在又搞这出。沙克斯向来是个控制狂,从未失控过。这是我头一回见他喝醉。

我得跟他谈谈,严肃地谈,尽快。

现在显然不是时候,我转身离开。溜进走廊尽头的空房间,跌坐在天鹅绒黑扶手椅里,双手掩面。

“西德?”

“在呢,安娜贝尔。”

“你还好吗?”

“你信我吗?”

“当然信。我知道你不会伤害我。但那个‘她’是谁?你认识?”

“利维坦。”

“知道她想要什么吗?”

“就是她用地狱火灼伤我,留下这些疤痕。”

“天啊,西德。”

“我不清楚她找你做什么,但肯定与路西法有关。她护主心切。”

“多谢提醒。”我咬紧牙关。管她是什么恶魔婊子,休想让我低头。“我现在去找刀锋。你还愿意帮我吗?”

“当然。你没事吧安娜贝尔?我感应到了你的恐惧。”

“我很好。那是震惊,不是恐惧。”

一片寂静。

好吧,试图用“震惊”糊弄恐惧恶魔确实愚蠢,但我绝不承认在那噩梦中感受到的是恐惧。去他妈的。

“在这儿等着。”

“我就在你意识里,哪儿也去不了。”他答道。

我低吼着站起身,稍稍松开睡袍系带,将胸前领口扯开些许。

瞬移来到罪孽牢笼,落在蜷缩在黑暗角落里的刀锋身旁。

“你想干嘛?”他厉声质问。

“这就是你对女王说话的态度?”我挨着他坐下,跷起腿。绸缎睡袍滑落,向他展露腿部曲线。我倾身向前,他眼珠滴溜溜转着,贪婪摄取我呈现的春光。

“你派那只地狱犬杂种来咬我。”他嘟着嘴抱怨。

“我没有。那是他自作主张。”

“你的宠物把他引到我这儿来的,”他指出,“我以为我们关系不错。”

我强忍着他狰狞面目撕碎他的冲动。

一、二、三,保持微笑。

“我们确实不错。事实上,我现在就要你。上楼。”

他猛地抬头:“上楼?”几乎呛住,“去你卧室?”

“某个卧室。”我急忙澄清。

那双蛇类特有的黄眼睛审视着我。他起了疑心,得给这混账下点更重的饵。

“我要你用真舌品尝我高潮的滋味,”我贴得更近,对他耳语。他浑身恶臭,我竭力抑制战栗。

他咧开嘴,分叉的信子滑过唇间:“走吧,小甜心。”

我抓住他的手瞬移离开,将他掼到床上跨坐上去,牢牢压制住。“你属于我,记好了小甜心,”我面对面低吼,“我让你做什么就得做。”

“可以陪你玩服从游戏,宝贝。只要让我再操一次那漂亮骚穴,这回非让你高潮不可,随你怎么折腾都行。”

“噢,真高兴你这么说,”我反唇相讥,双手覆上他头颅两侧。魔力浪潮自掌心灌入他脑髓,超载的冲击令他瞬间昏迷。

“西德,在吗?”

“在,稍等几分钟。”

我从蛇魔身上爬下来,立刻冲去洗手。他头发油腻,浑身散发着汗臭、馊酒气和廉价的性欲味道。

“呃,”我低声嘟囔。要是希德想附身这个混蛋,我们得把他全身改造一番才能看得过去。

我靠回椅背,看着剃刀开始喃喃自语,然后在床上翻滚扭动,哭喊声越来越响。

“火,”希德轻声说,“他害怕被永恒灼烧。”

“什么?”我噗嗤笑出声,“恶魔居然怕地狱之火?”

当周围陷入死寂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严重的忌讳。

“靠,希德。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样看你的,我忘了。”

“没关系,”他柔声道,“很快,你就能彻底忘记这件事。”

“你确定要这家伙?”我嫌恶地打量着他。

“你可以把他变好看,”他回答。

“行吧,火刑。这个我在行。我去楼下找个火刑立方体折磨他一阵子。”

“不错的选择。我会附在他体内,以他的恐惧为食。下次见面时,我就能恢复完整了。”

“那沙克斯呢?”我咬着嘴唇问。

“等你准备好侵犯你哥哥意识的时候,再来找我。”

我点点头,光是想到这个就让我愧疚难安。我算哪门子妹妹?

我小心翼翼地握住剃刀的手,燃起火焰传送到地牢。把他扔进某个永恒燃烧着地狱之火的刑讯立方体。等他醒来会发现被困在最恐惧的火焰中,既逃不出去,也清楚知道是我把他关在这里的。

我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个或许该被称作邪恶的微笑,随即传送回德雷斯卡尔身边,欲火焚身得像发情的魅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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