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以利亚
"你这犯傻的小贱人。"我对着安娜贝勒低吼，却轻柔地将她放下。
她止不住地咯咯轻笑。
"还有你，"我朝魅魔龇牙，"为何纵容她如此胡闹？"
"纵容？"他嗤之以鼻，"你根本不了解我们的女王，朋友。我哪有资格'纵容'她做任何事。"
安娜贝勒窃笑着终于收敛神色。她惬意叹息，双臂举过头顶伸懒腰，胸脯诱人耸起又落回身侧。
"放松点嘛，以利亚，"她拖长语调，"不过是寻个乐子。我随时能脱身，但偏不。你真扫兴。"朝我撅起嘴。
"你不该对着地狱里每个杂碎卖弄风骚。"
"何时变得这般假正经了？"她反问。
"你并不了解我，"我冷声道，"听说剃刀那群石像鬼杂种对你做的事。绝不容许重演。"
"嗯，是啊，我在竞技场见识过了，"她贴向我轻语，双手游走在我胸膛。浓烈情欲气息笼罩全身，扑面而来撩拨着我的感官，令下身蠢动。她赤身裸体仅着长靴站在面前，我始终克制视线。轻轻推开她："捍卫我尊严的样子真性感。"
"当初为何需要我出手？"我问出自从穆斯莫图斯引我去见剃刀就萦绕心头的疑问。那家伙当时正向其他恶魔吹嘘，说在众人按住她时得手。若让我查明所有参与者，定要像对付剃刀那样把他们碎尸万段。
"说来话长，"她避开德雷斯卡尔凌厉的目光叹息道。
看来魅魔对此并不知情。
"穿好衣服，"我咬牙道，转身走向私人寝宫。
"基里安来找我谈过你的事。"她在身后唤道。
我僵立咒骂。转身凝视她依然赤裸的绝美身躯——她已褪去长靴，赤足踏过石阶向我走来。我察觉她是故意让我显得居高临下，似乎很享受这种姿态。
"他说了什么？"我故作随意。
她再次将手掌贴在我胸膛，这次却将身体紧偎过来："他让我离你远点。"
我喉间发出低沉轰鸣："他没资格这么说，"轻捏她的下颌低语，"他代表不了我。"
瞥见德雷斯卡尔正悄然靠近偷听私语。想轰他出去，却连从安娜贝勒身边移开半步都不愿。
“他说我配不上你，说我会把你揉碎按我的意志重塑。”
我捏紧她的下巴。“他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我松开手。我必须放手——否则我会将她拽入怀中亲吻，而若吻了她，我便会彻底沦陷。
“我会掌控你吗，以利亚？”她轻声呢喃。
“没人能掌控我，”我告诉她，“但我能成为你期望的模样，我的女王。”我跪倒在她面前。握住她双手时听见她倒抽一口气。“若你想要温顺的忠犬，我俯首称臣。若你想在交合时被我撞碎在墙上，我也能满足。”
“这是你想要的吗？”她谨慎发问。
“是。”我嗓音沙哑。
“那基里安呢？”
我抬头凝视她，探寻她眼底的波澜。“你究竟在问我什么？”我试探着，警惕那片碧色深潭中翻涌的情绪。
“德雷斯卡尔已放弃使命。为融入我的生命，成为我的所有物，他断绝了其他情缘。”
“看来你早已做出选择。”我说道，心脏绽开裂纹。并未彻底破碎——毕竟我早有预料。她永远不会选择与我相伴。
“我没说他会是唯一。”她柔声低语。
我瞳孔骤缩：“你还需要其他人？”
“其他人？两个？三个？我不知道。或许永远无法确定。若你想与我同行，记住我对所有物极具占有欲——毫无疑问，你将成为我的专属。”
“你要我放弃他？”我蹙眉看她。这番话让我头脑昏沉，难以理解其中深意。
“你爱他吗？”她问。
“我...我不懂何为爱。但我在乎他，深切地在乎。”
“与他谈谈。做出决定后，你知道在何处寻我。”
我察觉她正抽身离去，但绝不容许此事发生。除非踏过我的尸体，否则休想跟着那个魅魔双宿双飞。
我起身环住她：“我不能放你走。”说着将她拦腰抱起，“我会和基里安谈。”
她颔首：“那现在索取你所需，谈妥后再来见我。”
这句许可已足够让我转身将她重重抵在墙上。
“我能加入吗？”德雷斯卡尔走近询问。
“这要由女王定夺。”我答道。
她咯咯轻笑：“除非是双龙入洞。”
“我随时奉陪双龙入洞。”德雷斯卡尔笑着牵起她的手，引着她——以及随之移动的我——走向床榻。
德雷斯卡尔松手。我攫住她的唇，终于践行自那日她盛气凌人闯入时便滋生的渴望。我吻了她。
她为我启唇，任我舔舐她的舌尖。她收紧环抱，利爪深陷我脊背，如饥似渴地吞噬我的气息。
她将手探入我们之间，拉下我的裤链。布料堆落脚踝时，她握住我的昂扬：“爱死你这根宝贝了。”她边抚弄边发出满足的哼鸣，“我要你进来。”
“想主动占有我吗，我的女王？还是由我来主导？”
“占有我。”她喘息着给出许可，我立刻将她再次撞向墙壁，顺势一举贯入深处。
“乖狗狗。”她在我迅猛的冲撞中娇喘，猝不及防被推上剧烈高潮。她尖叫着将尖指甲抠进我背肌，我闷哼着掐住她的腰胯，将她按在阳具上反复起落。
“噢，你确实取悦到她了。”德雷斯卡尔在床畔点评，“本来还以为得亲自指导你。”
我对那得意忘形的混蛋发出低吼，安娜贝尔却笑出声。
“才不用教呢。”她沙哑说着开始扭动腰肢，夺走部分主导权，“天呐狗狗，你真厉害...”
她仰头呻吟，我含住她乳尖又倏然后撤，在她欢愉的笑声中将她抛向床垫。
她分张双腿，向我展露湿淋淋的晶莹蜜穴。
我跪在地板上，当德雷斯卡尔将手指插入她体内时，我环绕着她的阴蒂爱抚。我不确定这样是否可行。以后都会这样吗？还有，等我劝基里安加入我们时又会怎样？只要她在场，她会允许我们在一起吗？她对我真正的期许实在令人费解。
但当我将双唇贴上她的私密处，品尝她甜美的蜜液时，这些思绪便烟消云散。我的舌头先探入她体内，随后退出在她阴蒂周围画圈。当德雷斯卡尔亲吻她并抚弄她的乳头时，我再次将舌头深入她体内，用口舌与她交合。她又一次在我唇间达到高潮，伴随着剧烈的收缩。
"操，你真美味，"安娜贝尔喘息着说。"我要你再次进入我体内。"
我站起身脱去衣物，德雷斯卡尔也照做着。他将手指插进她体内润湿，随后将她拉到自己腿上。他让她前倾，为她后庭涂抹润滑。
"哦，好极了，"我低声说着握住自己的性器。在她注视下自慰时，德雷斯卡尔已准备好进入她后庭——他将她向后拉坐到自己身上，引导性器进入她体内。我单膝跪上床，俯身用手撑住床头墙壁。我的阴茎顺滑地进入她体内，与她私处完美契合仿佛专为而生。我体格远大于她，虽完全笼罩着她却仍能紧密贴合。
"就是这样！"她尖叫道。"对！继续！用力！再用力些干我！"
德雷斯卡尔手指深掐进她的臀瓣固定住她，当我们从两端贯穿她时，猛烈撞击让她再度高潮。她浑身瘫软，仰头承受着席卷全身的极致快感，乳头硬挺如子弹。她的花穴紧紧绞住我的性器，泌出蜜液，吮吸着我。
"哦，安娜，"德雷斯卡尔喘息着。"操，太棒了，对，就是这样……嗯……"他在她后庭内达到高潮，完成最后一次冲刺。
安娜。
他叫她安娜。
这称呼带着占有欲与亲昵感。我也想试试。
我手掌轻握住她咽喉继续在她体内冲撞。"安娜，"我低语，"你真美，安娜。"
她眼中燃着赤裸的情欲。"我需要你，宝贝。我要你继续干我。"
我多想继续，但她已让我彻底失控。随着一声低沉呻吟，我将浓精射入她体内，腰肢紧贴着她悸动，白浊持续喷涌不止。
"E，"基里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该死，里安，"我呻吟着从安娜体内退出转身，性器仍滴着精液。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安娜贝尔，当瞥见德雷斯卡尔时眼神愈发凌厉。他转身大步离去。我闭眼定了定神，再度看向安娜贝尔。
"看来我们遇到麻烦了，"她拖长语调说，却显得浑不在意。"去处理你的烂摊子吧小狗狗，完事后来找我汇报。"
我对她皱起眉头。这轻慢的措辞令人无所适从。若独处我定要追问，但德雷斯卡尔在场令我不愿深谈。
她站在床上，指尖轻抚我脸上的伤疤，令我本能闪躲。从不让任何人触碰这道疤，但她的轻柔触碰不同。她双臂环住我脖颈，凝视我的同时手掌抚过我头顶。"这次很美妙，"她对我耳语，"但下次，我要整夜不受打扰。明白吗小狗狗？"
"明白，"我在她吻上来前答道。与她彻夜缠绵正是我求之不得的。"说定了。"当她退开时我微笑回应，"下次我还要和你弄坏几件家具。"
"这好安排，宝贝，"她俏皮眨着眼轻笑。
随即她牵着德雷斯卡尔的手，在腾起的火焰中一同消失。
我转身寻找基里安，见他环抱双臂倚在院墙上。"看来得谈谈了，"我叹着气走近，握住他的手带他回屋。
“这对你不会有好结果的，”他说道。“她根本不在乎你。她只关心如何让你对她俯首帖耳，小跟班。”
“坐下。让我告诉你她都说了些什么。”
他依言坐下，我边穿衣服边注视着他，一时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