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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英格兰伦敦,1012年—艾芙瑞初见他那日后,我便知必须再见他一面。第二天我特意找了个借口去集市,盼能再次相遇。像往常一样,我在篮子里装满用于以物易物的零碎物件。没有安妮丝和瑞达相伴,我可以自由地四处寻觅他的身影。当我转身发现他正站在身后时,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日安,艾芙瑞,"他的声音如蜜般醇厚,"我一直希望能再见到你。""康斯坦丁,"我语无伦次地应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早晨还觉得这是个好主意,此刻却犹豫起来。若被人看见告诉拉道夫怎么办?"抱歉阁下,我得回家了。""你总是在道歉呢?"他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难以听清。当我终于鼓起勇气迎上他的目光,只见他眼中闪烁着半带戏谑的光芒。我挺直肩膀,疼痛瞬间传遍酸痛的全身,令我一阵龇牙。"祝您今日愉快,先生,"我说着便转身要走。他紧随其后,待我们走出繁忙的集市来到教堂外,他迅速将我拉到钟楼侧面的阴影处。当他将我抵在冰冷的石墙上却未真正触碰时,我不禁倒抽一口气。"我给你带了礼物,艾芙芮。你的礼节去哪了?"他问道,双唇离我的耳朵如此之近,呵出的气息撩得我阵阵颤栗。他像变戏法般凭空取出一朵含苞待放的红玫瑰,轻轻簪在我耳后。这个陌生人贴心的举动让我呼吸一滞。在钟楼投下的私密阴影中仰望着他,我终于看清他的容貌—那是我平生所见最英俊的男子。深色长发齐肩整齐束在脑后,完美展露的面容令人屏息。琥珀斑点在猫般上挑的杏仁状黑眸中流转,挺直的鼻梁昭示着他要么从不打架,要么技艺高超从未挂彩—打量着他结实的身材,我认定是后者。那双噙着洞悉一切笑意的唇比常人更饱满嫣红,坚毅的下颌与修长脖颈之下,是令人忍不住想触碰的胸膛。这般罪恶的遐想将我拽回现实,局促地清了清嗓子。"谢、谢谢您的厚礼,先生。"我结结巴巴地说,"遗憾的是我无以为报。他俊朗的眉峰轻轻一挑:"只需允诺明日此时此地相见便足矣,我的女士。"他称我为"女士"令我愕然—我仅有的这件长裙虽浆洗洁净,补丁却多到数不清。我只能讷讷点头。他用某种陌生语言回应,或许是拉丁文?我绝非学者,而他显然受过良好教育教养出众。"明日此时相见。"语毕他便悄然离去。平复呼吸后取下耳畔玫瑰轻嗅,我喃喃自语:"真甜啊。返回小屋的路上,我将玫瑰藏在拉道夫绝不会发现的灌木丛下,然后如常度过了这一天。次日丈夫前往邻镇,我终于能溜出去与英俊的康斯坦丁相会。他正在钟楼后等我,手中又执一朵玫瑰。"赠予你,以娇花配我甜蜜的埃弗拉,"他说着将花别在我耳后。我怔怔望着他,"甜蜜"这个称谓—莫非昨日他离去后听到了我的自语?还有"我的"?天啊,我愿付出一切成为他的所有。他忽然从倚靠的墙边直起身,再度贴近至呼吸可闻的距离却始终不触及我,仿佛永远游走在我存在的边缘—我的眼神定然泄露了心绪。"你可愿属于我,甜蜜的埃弗拉?"他大胆发问。我强自镇定,结巴道:"我早已身不由己。""唉,原来佳人已有所属。"他带着戏谑的哀伤凝视我,"或许第三次相会能让她回心转意?"渴望再见他的冲动让我脱口而出:"或许吧。"他顿时神采飞扬:"明日此时,静候卿至。"他轻抬我下巴,我仰起脸。他试探着俯身,双唇若即若离地擦过我的唇瓣。"日安,我的女士。"他含笑低语,那抹邪气的笑容让我倒抽一口气。这男人究竟对我施了什么魔咒?转瞬之间他又消失无踪。他是如何做到的?我恍惚想着,回到小屋后将这支玫瑰与先前那支并排藏进灌木丛。拉道夫回家时酩酊大醉,狂暴地想要砸东西或揍人。他死死攥住我的胳膊留下大片乌青,踢向我肋骨与胯骨的攻击让我痛哭失声,几乎窒息。唯有康斯坦丁俊美的面容支撑着我熬过去。 次日恰逢集市日,令我失望的是安妮斯与蕾达执意同行。正当我苦于无法脱身时,钟声骤然敲响—我必须赶往钟楼。我竭力装出最害怕的神情,低声对安妮斯说想去教堂祈祷,祈求今夜能平安无事。安妮斯姣好的面容写满怜悯,放我离去。我拖着伤痕累累的身躯拼命加快脚步,踉跄着躲进钟楼的阴影里—他却不在那儿。我喘着气,因错过相遇而失望地胸膛起伏,泪水霎时涌上眼眶。"你在哪里?"我轻声唤道,刚一转身便发现他就在身后。"我以为你不会来了。"他带着责备的语气说道。"请原谅,大人。我实在摆脱不了同伴们的注意。"我垂首嗫嚅,被他话语中的威严吓得不敢抬头。"总是道歉。"他再度开口,声线却柔和了些。我壮着胆子飞快抬眼,见他正用困惑的目光端详我。他再次贴近却未触碰我,用那支玫瑰抬起我的下巴:"小姐可想通了?"当我作出决定时,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只得点头。他的眼眸暗沉几分,微微眯起:"想要我么,亲爱的艾芙?我仍说不出话,再次点头。他闭上眼深深吸气,柔声问道:"何处相见?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思索道:"我家茅屋附近的废弃谷仓。就在村郊……""我知道那儿。"他打断我,"钟响之时,干草棚里见。"我点头应允,听见蕾达正在唤我,便匆匆离去,恍惚间疑心自己的神智是否也已离去。不久后他如约出现在谷仓。我早已守在干草棚里—因怕一去不返,根本不敢归家。我本不愿如此,但他想要,那时我才发觉自己竟愿做任何事来取悦他,换他欢心。他轻盈地踏阶而上,见到我时驻足道:"我原以为你或许不会在此。"我沉默地注视着他朝我走来。“我很高兴你在这里。自从三天前见到你,我就一直想着你。”他解开我斗篷的结,斗篷滑落在地。我僵直地站着,不知所措。他靠得更近,这次轻轻蹭到我。我仰起头,他吻了我。当他的手捧住我的脸时,我因惊讶而瑟缩。我迟疑地将手搭在他腰间,我的触碰让他猛地抽气。他轻轻拽动我的长袍,将其从头顶褪去,使我仅着亚麻衬裙站立。寒意袭来时我微微发抖,对他将要做的事涌起恐惧。我想逃跑,但他眼中的神采制止了我—从未见过男子有这般美态,更从未有人用如此带着惊叹的目光注视过我。他以同样方式褪去我的衬裙,我恐惧地向后缩去,此刻已赤裸立于他面前。当他看见淤伤时眼神骤冷,我试图遮掩,却被他拨开双手。“求您…”我哀求道。他不解地望着我。当看清我眼中明显的恐惧后,目光转柔,低语道:“我绝不会伤害你,我亲爱的艾芙蕾。你无需害怕。若你不愿继续,我会停下。”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至少不会故意伤害,于是摇头道:“请您继续。”他如释重负地再次吻我,双手轻柔下游,小心避开淤伤。从未有人如此温柔地触碰过我,我在他的抚触下逐渐放松。他将我们的斗篷铺展在地作毯,引我过去。我屈膝跪落,屏息望着他褪去衣衫—胸膛光滑肌理分明,四肢修长而强健。“躺下,”他说道,我顺从了。他再次亲吻我,双手开始向下游移。我等待着被击打的痛楚,但它并未降临。他将我的乳头含入口中轻柔吮吸,手指抚弄着另一侧。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悸动在我体内苏醒,带来奇异的愉悦。他的手掌缓缓滑过我的身躯,指尖如蝶翼般轻触私密之处。我绷紧身体,但他用母语呢喃的低语抚平了我的不安。当两根手指探入体内,拇指仍在外部撩拨时,我因惊恐倒吸一口气试图推开他。他抬头凝视着我轻语:"别怕,亲爱的。让你体会所能感受的极致,领略我能赋予的欢愉,你只需交托于我。"他反复呢喃,手指持续律动,拇指仍不停挑弄。我感到湿润在腿间蔓延,他发出满足的呻吟:"是的,亲爱的。"取悦他的念头让我心生欢喜,身体再度放松。他所施予的美妙感受让我忘却一切,唯剩指尖带来的战栗。当快感如浪潮自趾尖涌向全身,腿间泛起阵阵悸动时,我忍不住呼喊出声。"好姑娘,"他低声赞许。他覆上我的身体准备进入。我再度紧张地预期疼痛,但经过先前的准备竟异常顺利。他推入时毫无阻滞,为免压疼我,用双臂撑在我头侧。"跟着我动,艾芙芮,"他轻语。我茫然凝视不知其意。察觉我的困惑后,他伸手托住未受伤的臀侧轻轻抬起,让我更贴近他。"用腿环住我,"他低声道,我依言而行。这使他进入更深,我迷恋这种充盈感。当他擦过体内敏感点时我惊喘出声。"现在,随我律动。感受节奏,亲爱的。"我全神贯注地体会着他的动作,迫切地想要取悦他,让他快乐。他持续摩擦着我体内的某处,那感觉逐渐变得像他之前用手指带来的快感,但更为强烈。此刻我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像一壶即将沸腾的水。"哦,艾芙蕾,"他呻吟道,"感受到这份欢愉了吗?感受到我对你做的事了吗?""是的,"我哭喊出声。"释放吧,亲爱的,释放吧,"他低声呢喃。当第二波快感涌向我们结合之处时,我再次叫喊出声。他也同时到达高潮,发出一声低吼。"谢谢你,"我带着惊叹轻声说道。"不,该说谢谢的是我,艾芙蕾,"他轻声说着,从我身上翻下并用斗篷裹住我们。"我早已对这个世界感到厌倦和幻灭,是你让我看到善良、甜美与光明依然存在。"他将我脸上的发丝拨开,"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满足感了,"他用那双深邃的黑眸充满爱意地凝视着我。我确信自己从他第一次注视我时就已沦陷,而此刻更是彻底坠入爱河。"哦,艾芙蕾,"他再次唤道,"我想教导你,向你展示我能如何让你快乐,以及你又能如何让我获得同等的欢愉。""教我吧。我想了解你知道的一切,"我热切地说。他闭上眼说道:"有些事我希望你对我做,但亲爱的,你还没准备好。"当听到"亲爱的"这个称呼时,我的心剧烈跳动起来。"明天同一时间还能见到你吗?"我犹豫地问道。他低头微笑,温柔地吻了吻我:"我会在这里。" 那夜我等待着拉道夫的归来。我不再害怕了,他吓不到我。我会承受他的惩罚,但不会再畏惧他。天色渐暗,他本该到家了。我并不担心,说句罪过—我甚至希望他在归途遭遇不测。这样我就能获得自由,自由地与我的真爱康斯坦丁在一起。过了一会儿,我在壁炉边打起瞌睡时,他踉跄着走进来。当他粗声喊我名字"艾芙拉"时,我突然惊醒。"我在,拉道夫"我说着,重新点燃那些已经熄灭的蜡烛。"去找医师"他命令道,我怔怔地望着他。他浑身是血伤痕累累,胳膊以奇怪的角度耷拉着。"快去,女人!"他吼道,我披上斗篷冲向医师的小屋。我并不同情他,这都是他应得的。他声称在回家路上被邻镇的一伙人围堵。可惜他们没把他彻底解决,我暗自思忖却保持沉默。值得庆幸的是,那晚医师给他服了安眠草药,让他直接睡去,我终于得以清静。在经历了漫长岁月后,这是我头一回睡得如此安稳。 回想当初的天真,我不禁莞尔。我付出全部却从未想过要有所保留。我曾那般深爱他。他是我的救赎,是我身披闪亮盔甲的骑士。当得知那晚是他殴打了拉道夫时,我对他的爱意反而更深了。一阵炽热的渴望掠过心头—我怀念那段只有你我二人的时光。叹着气,我将注意力拉回现实。往事已矣,但我决意要问他,究竟为什么在1506年离开我。我也决定告诉他,我知道他和那个贱人的事,好让他别再假装不明白我为何在1112年离他而去。总有一天会问的。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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