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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西方奇幻小说网 > 影刃学院 #2 暗影觉醒> 科拉莉亚

科拉莉亚

达克斯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对不起,德斯莫娜。”

我皱着脸依偎在他身后,与他背脊相贴。就在刚才,我初次亲吻了这位豹形变身者,却被狼族大军粗鲁地打断。我知道塞勒斯和卢西亚诺在树林里的秘密会面至关重要。

我不想带着未解之谜死去。

“为什么道歉?”我贴着他耳语,同时攥紧拳头开始引导魔力。狼群仍在十五英尺外呈半圆形伺机而动,此起彼伏的嗥叫嘶吼让它们听似有五十匹之多,虽然目测仅有十余匹。

数量远超我们独立应对的极限。要么找到同伴,要么逃往村庄。

“为这个。”他将手掌按上最近的树干,深色皮肤泛起橙光,掌心跃动着 shimmering 火焰。火蛇顺着指尖窜上树干,深深嵌入树皮。当烈焰蜿蜒至根部时,整棵树仿佛发出凄厉尖叫——那是自然的哀鸣。

达克斯抽回手的姿态如同触碰滚烫炉灶:“用这种方式惊动她。”他转向我时,面部逐渐拉长,瞳孔已缩成细缝。

他的火焰已灼至树心,从根系到枝梢尽数焦黑,攻击轨迹残留着幽暗光泽。

眨眼间达克斯已化作黑豹形态,龇着参差獠牙低吼。他甩头示意,我立刻点头会意。

我跨坐他矫健的腰臀,感受肌肉线条在身下的力量迸发。俯身抚摸他油亮黑毛时,我不得不像驾驭重型机车般绷紧核心,双手紧抓他肩胛处的皮毛保持平衡。

随后他以骇人速度暴起,从林间空地纵入密林。

狼群应声追袭,嗥叫声紧咬我们后方。

达克斯行动如风,不走直线却以诡谲路线蛇形奔袭,令我头晕目眩。两侧飞逝的树影更添晕眩。

我口干舌燥,舌苔如皮革粘附上颚。逆风眯眼时,刮面疾风似裹挟玻璃碎片的龙卷。掠过枝杈的荆棘与尖刺划破皮肤,我强忍剧痛死命揪住达克斯的皮毛,指节泛白。

无需回头确认狼群——此起彼伏的低嗥已说明一切。它们正享受追猎的快感。

我像旁观者被卷入两大自然掠食者的生死角逐。黑豹与狼群,猫科与犬科。

我确信达克斯独力能对付一两匹狼,甚至三匹。他体型更硕,形貌更骇,完美融于紫夜与暗林。但此起彼伏的狼嗥渐似鬣狗嘶鸣,在耳鸣中不断回荡。

恐惧在我体内搏动,五脏六腑紧绷欲裂。这般亡命疾驰的林间冒险让我胃液翻涌。明明口干舌燥,却像醉汉濒吐般涎水泛滥。

枝条呼啸掠过。达克斯或俯身或腾跃——肌肉在我重压下贲张——仍有断枝抽打身躯。无论能否逃脱狼吻,幸存后我必定遍体鳞伤。

右翼突现血盆大口。我蜷身贴紧达克斯,发出含混的嘶吼——混合恐惧与警示的原始呐喊。

达克斯左转急闪,正对一棵粗壮白蜡树。黑豹行云流水般纵身跃起,侧身蹬踏树干横向奔袭。我的世界瞬间倾覆,呕吐欲念愈演愈烈。

这时我才想起黑豹会爬树。只要拉开距离,我们就能爬到狼群够不着的树上!为什么达克斯没这么做?

我确信他早已考虑过这点,片刻后答案浮现:因为它们能变成人形追着我们上树。我忘了,我们面对的可不是普通狼群。

不行,必须继续跑!

心脏撞击着肋骨,仿佛要破膛而出。

又一只狼从左翼包抄,达克斯急转向右,我们立刻被两三只灰褐色狼族包围。

我单手紧抓手套同伴,伸出另一只手臂对准恶狼,掌心泛起幽蓝光芒。

冰锥自掌心激射而出,迫使那匹狼后撤躲避,否则将被这道粗陋法术刺穿。

另一只狼趁机撕咬达克斯。黑豹在奔驰中猛然回首,利齿撕下来犯者大块皮肉,惨嚎的狼瘸着腿消失在视野中。

为自卫稍缓的片刻,我们已被四匹狼合围。根本不可能突围——

凭空出现的枝干猛抽在狼身上。眼看着那畜生在林地上翻滚,我惊得张大了嘴。

当另一根尖刺般的枝条凌空劈下,我才意识到不是狼撞上了树——是树主动抽打了狼。

整片森林在我周围苏醒。

前路豁然开朗。令人窒息的包围圈扩展成可容通行的隧道,树木仿佛活物般自主移动摇曳。

眼见无数枝干纠缠成巨型树结堵死去路,战鼓般的恐惧重重擂在我心头。

下一刻树结舒展成根茎桥梁。达克斯飞窜而过,我们被送至另一棵开始急剧倾斜的树顶。

我冒险回望,树桥在我们经过后瞬间恢复原状,至少三匹追兵被骤然阻断去路。

“精灵在上,森林在帮我们!”我敬畏地呼喊。

摇摆的枝干持续击退狼群,其他树木纷纷避让,粗壮树干以诡异角度弯曲时发出嘎吱声响,达克斯在林木间撕裂出一条通路。

此刻我终于明白达克斯为何为烧毁林间空地的树木道歉:不知何故,德斯莫娜知晓了此事。火焰向她警示了我们的危局,此刻她正操控森林施以援手。

树精的力量远超我的想象。

随着森林凭直觉感知我们的行动并协助抗敌,逃亡变得轻松。庞大的狼群渐次分散,最终只剩零星追兵。

我们能逃出生天!

前方,漆黑断层。

该死。

原以为一直在爬升,但眼前两片崖壁间距远得离谱——至少三十英尺。我担心即便以四足疾奔形态,达克斯也跃不过去。

根须如《深渊异形》中的怪物般破土疾行,震动着大地与我们并行蜿蜒。

抵达断崖边缘时,达克斯纵身跃入漆黑虚空——

我失声尖叫,失重感席卷而来。

根须冲天交缠成DNA螺旋状,在豹爪下编织成绳桥。他如同太阳马戏团走钢丝演员般轻盈踏过,天桥稳稳连接对岸。

跃经绳桥时,我顺着达克斯肩头向下瞥去,胃部猛然抽搐。五十英尺下激流奔腾,侧旁小瀑布汇入其中。

未及抵达对岸,绳桥已开始收缩。仅有两匹狼成功追至林区另一端。

重返平地时达克斯骤然急停,我险些从他背上翻坠。落地时头晕目眩地滚倒在地,手脚并用地撑住身体。

追过树桥的两匹狼发起冲锋,但已失群狼之势。

达克斯迎头痛击。

我踉跄起身伸出援手,指尖缭绕墨色能量。影矛如标枪般离手,深深扎进其中一匹狼的皮毛。

达克斯用爪子狠狠一挥,狼人的侧腹顿时留下几道血淋淋的抓痕。那只狼犬哀嚎着窜进黑暗。

我袭击的那个家伙就没这么幸运逃脱——我的影矛正正扎进了他体内。

狼人开始剧烈变形,拼命想维持狼形却徒劳无功。在一阵闪烁痛苦的转化中,他最终赤身裸体瘫在泥地上,当我的阴影收回消散时,他正捂着流血的侧腹喘气。

那人龇牙咧嘴,血水从齿缝渗出。我瞥了眼伤口就知仅是皮肉伤,死不了。"说!替谁卖命?"我质问这个蜷缩呻吟的士兵。

他野兽般朝我低吼,痛苦地蜷缩成团。

我自信地俯视他,踹开他的双腿令他彻底暴露。我赤足的落脚点离他那根在寒风中萎缩的阳具仅数寸之遥。"交代清楚,混蛋,否则我踩烂它。"

他眼中闪过厉色。

我翻了个白眼:"你怕是求之不得。"

达克斯如幽灵般踱到我身旁。

我讥诮地撇嘴:"但要是换他來踩,你肯定不乐意。"

男人霎时面无血色,仿佛正想象达克斯锋利的指甲撕裂他最脆弱部位的场景。"你...你明明知道我的主子,贱人。你们一直在暗处窥视。"

"看来不止我们。"我暗指另有影刃者曾潜伏在侧却未被我们察觉。

我们太过专注应对眼前的敌人,竟未察觉身后尾随者。有人跟踪我们到会面地点——这是常见的疏忽,但训练有素的影刃者不该犯这种错。

我们必须更谨慎。

"我们没袭击你们的小聚会,"我抱臂冷哼,"虽然我确实动过这念头。"

"真是正义凛然啊,公主殿下。"

我眼中燃起怒火:"你不配这么称呼我。世上只有一人能这样叫我。"

他被我的怒意震慑,低头检查一直按压的侧腹,满手猩红触目惊心。"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刽子手。"这是我首次发自内心承认这个身份,感觉...令人振奋。虽有些可怕,却带来前所未有的真实感。

达克斯已化回人形,我感受到他近在咫尺的体温。灼热气息如浪潮般包裹着我,那种炽烈的触感让我难以继续抗拒。

我强咽口水,努力将注意力锁定在脚下俘虏而非身旁这具伟岸身躯。达克斯沉甸甸的阳具离我左手仅数寸,与眼前这截可怜萎缩的物件形成鲜明对比,这种反差激起奇异的战栗。

老天,科拉莉你清醒点。还有正事要办。"回答我,变形者。"我厉声命令。

"我知道他的主子是谁。"达克斯从胸腔发出低沉的轰鸣。

狼人士兵抬手遮光,仰视着以灰蒙晨空为背景的黑豹变形者:"是啊...你当然知道。"

我蹙眉问道:"他这话什么意思,达克斯?"

"无关紧要。"达克斯回避道。

"好久不见啊,小豹崽。"男人咧开染血的嘴角,"这些年在哪混?"

我意识到其中有隐情。达克斯认识这人——或至少认出他背后的卢西安诺。"达克斯,卢西安诺究竟是谁?除了'失手任务'的目标之外,你早就认得他?"

"是。"坦承让他神情黯淡,肩膀颓然垂下。这个秘密终于脱口而出:"再没别人知道,科拉莉。"

"指你认得他这件事?"

"对。"

我抿紧双颊:"我不会说出去。"

"嘿,你们聊得挺欢,"狼人变形者打断道,"但老子需要医治。要囚禁要捆绑随你们便——先带我去你们部落止血行不行?"

"行。"达克斯咕哝着蹲向俘虏,这个动作让我将他那——

头顶骤然掠过的呼啸声夺走我的注意,仿佛巨鸟擦着发梢掠过苍穹。

我仰头望去,只见虬结的粗壮枝桠从高空朝我面门与身躯缠卷而来。

我倒吸一口气,循着它的轨迹望去——

只见弯曲的树枝尖端刺入狼形兽人的胸膛。它劈开骨骼深深扎进土里,将那人钉在地上。

兽人眼中先后闪过惊愕、痛苦,最终凝固为濒死前的浑浊。他张着嘴发出无声嘶吼,鲜血喷涌而出。

我眼睁睁看着狼形兽人在眼前断气——皮肤迅速褪成灰白——这一切都发生在弹指之间,不禁失声惊叫。

我踉跄后退,彻底惊呆了。

"德莫娜!"达克斯哀嚎道,我们同样震惊于竟有狂乱的树木在审讯中途刺杀了唯一能提供情报的人。

"刚——刚才他妈发生了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着,仍在连连后退。

有东西猛击我的臀部,我向前绊倒,险些被尸体绊倒。瞬间我隐约希望是达克斯莫名其妙拍我屁股,但这根本说不通。

我瞥见是另一根树枝干的坏事,不由皱起眉头。

当我转身向前时,树枝如蛛腿般袭来,缠绕全身直至我被紧紧束缚,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达克斯处境也没好多少。树枝同样攻击了他。他不敢反抗树精朋友的命令,任由枝条缠绕身体,四肢被拉开呈大字型固定。

"德莫娜为什么这样?!"吱呀扭转的树枝勒进我的肋骨与内脏,挤压着肺里的空气。

我双脚悬空,被树枝吊挂着,随着视线逐渐模糊几近昏厥。

"她...不受控制了。"达克斯咬牙挤出这句话。

我张口想继续追问这究竟什么意思——

一根横飞的树枝迎面击来,未及发声便夺走了我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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