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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真的是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怎么会从天而降?这这这怎么可能……”
“这是神迹!这一定是太祖保佑我大乾江山的神迹,太子殿下才是大乾江山的真龙天子哈哈哈哈!”
“太子殿下回魂了,太子殿下回魂……”
“你才回魂,你全家回魂,肖贼!看好太子殿下的影子……太子殿下是闵钰圣人召来的,太子殿下才是我大乾的救星,尔等乱臣贼子们还不快速速谢罪就范!!”
“……”
大雨滂泼,火光冲天,应天门上下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肖戰刚虽然挡下封岂一剑,却被他的剑气震出内伤,看见闵钰居然不是骗他的,此时都不由露出了惊恐的神情。他一直不信这些,因为他爹就是疑神疑鬼终身不成大业,可是现在他看着并肩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人,心底也不由地慌了起来。
闵钰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一样,嘴角抽了抽,心说孩子其实你的理念大概率是没错的,只是遇上了他这个带系统的外挂罢了。
“你,你们……!”肖戰先是惊骇地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封岂,又下意识看向他身旁的闵钰,“是你搞的鬼?”
“我都说有UFO咯。”闵钰说。
不过现在什么佛什么凹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应天门天上雷滚滚,疾风暴雨,所有人都看到前太子从天而降的景象。
封岂上前一步,吓得禁军和逆臣们纷纷惊恐地后退了几步,还有人跪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乱臣贼子……你们就是这样辅佐我大乾江山的!?”
“不不,殿下恕罪!我们也不知道,我们也是无辜的啊……”逼宫退位是真的,但是让他们弑君篡位……就连萧鹤行也是没这个胆子的啊。
“呵。”封岂冷笑打断,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辩驳,直接剑指肖戰,振臂高呼:
“皇城的禁军们听着!你们是我大乾的将士,你们的刀应是守护我大乾江山用的!本王知道,你们也是听信小人的谗言,才一时糊涂。好男儿应建功立业……”
“今日,本王受命于天,替大乾清理乱党!尔等助我一臂之力,格杀肖党乱贼者,重重有赏!!”
“轰隆”又是一声惊雷,惊恐诧异的禁军和乱臣们已经不得不快速认清眼前的事实,加之有人信誓旦旦高喊太子殿下就是真龙天子,其实不用太子殿下如此笼络人心很多人都已经惊得不容多想了,试问谁见过有人凭空出现的大场面啊。而且禁军里面也有一直不服肖家和肖戰的,那天把于琅放进皇宫的副统领首先一刀了解了身边肖戰的得力干将:
“臣等愿施犬马之劳,格杀乱党,殿下千岁!!”
突然血溅三尺,现场的变快得故让闵钰都措手不及,门楼下,响起了一片杀声!也不知情况如何。
门楼上副统领也带人和肖戰的亲卫开启了厮杀……而封岂和肖戰还在对峙,一触即发之间,那部下的血正好溅了萧鹤行一身,吓得糟老头一声爆喝:
“住手,全都住手!……太子没死?不不,太子回魂了,不要杀我,解药……对了,解药,太子殿下的解药在我手上!谁敢乱动……”
闵钰一愣,下意识看去,肖鹤行已经疯疯癫癫拿着个小瓶子退到了门楼边上,封岂也下意识看了一眼。
那应该就是寒毒的解药。
“解药在我手里,不要杀我,否则我就把解药融进雨中,不要杀我……谁敢杀朕!”
“……”
“把皇兄的解药给我!”
闵钰却似乎对解药并不紧张,却在这时,被摁在地上的封楼突然爆起,推开闵钰面前的一个人,直扑向门楼边的肖鹤行。
与此同时,皇帝却也不知何时到了萧鹤行面前,手里还攥着一把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刀:“肖爱卿,朕这一生都毁在你手里了啊。”
“麒麟!”
“陛下……啊!”
“轰隆”一声巨响,激烈的闪电就在闵钰跟前炸开,雷声没有一点传播的时间,因为这道雷居然直接劈在了肖鹤行身上……又或者是他身后的旗杆上,反正那一瞬间,肖鹤行,皇帝,和封楼几乎都被闪电笼罩住了。
门楼被雷劈坏了一角,木头护栏发出雷击木的焦烟……随着太监田有福的悲鸣,三道人影随着碎木头,直直地从应天门上坠了下去。
而塌陷处的几米开外,躺着一个身影,却是当时离肖鹤行最近的封楼殿下。
远处又是一道闪电落下,照亮闵钰惊魂未定地双眼和湿透的身影。
1188默默安慰:【你尽力了宿主,系统手术室一次只能进一个人,而且那皇帝也是自己找死,倒是他的太监助手挺忠心的。】
【也是吧,一朝天子一朝臣,这天下,终于换了!】
随着黎明前的黑暗散去,天蒙蒙亮起。这场骤然而下的暴雨也缓缓停了下来,只剩下洛阳城还在滴水的屋檐证实着这场夜雨确实下过。
卯时初,“噹、噹、噹”三声国丧再次从皇城传来。
随着雨停,紫薇城的动乱也落下了帷幕。
大雨冲刷之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明德四十四年,六月初十,明帝驾崩,晋安王……
也就是前太子殿下,奉明帝诏书继位,着年号开元。
第208章 秋收
五年后——
开元五年, 六月,夏末初秋。
长安以西一百余里地,小河口镇,是长安城脚下千万个不起眼村镇的其中一个。这里正好是关中平原和秦岭山脉交汇处的一个小镇, 渭河的分流从镇子前流过, 虽然不如连接江南的“黄金水道”汉水, 但此处依山傍水, 小河口镇的百姓也算是在一个不错的地理位置安家了。
六月下旬, 正是西北地区秋收的时节。
八百里秦川尘土飞扬, 关中平原一马平川……金灿灿的小麦一望无际, 风吹麦浪起波纹,犹如一副巨大的黄金画幅。现在的粮食却也是贵如黄金, 这片肥沃的土地正是历代皇朝兵家必争的地方之一。
小河口镇位于秦岭山脉之下, 也蹭到了一些边边角角的耕地, 不然他们的祖先也不会在此安家。战乱时可跑到秦岭山脉里躲避, 太平盛世又可以安心耕种,是一处不错的地方。
今朝正是开元五年, 新帝登基第五年,老百姓的日子逐渐归于安稳,小河口镇外的田地此时也是一片金色的丰收的景象。
麦田中间有一条大路在此通过,通往镇子。此时,一架两匹马拉着的马车正晃晃悠悠地从路上通过, 像是要往镇子去……风吹麦浪沙沙作响, 带着干燥的气息, 吹动着车窗的窗帘,隐约间,车里坐着的似乎是一位公子, 生得清俊非凡,温润如玉,连风吹在他身上都变得温柔,轻轻拨动着他如墨般柔和的长发。
“风……”公子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倦怠:“这风怎么这么小,热死我了,回头我真的要剪个寸头信不信!”
“公子,这事您都叨两三年了吧,不过您放心,虽然大乾人不削发,但如果是您剪的话全天下也没人敢说你的。”圆脸小厮模样的人说着,还刻意把“全天下”的全拉得老长。
“……”这不是他也习惯了吗,除非像现在热得受不了才抱怨几句:“罢了,先找个地方乘一下凉吧,谁会在这么热的天赶路,爱谁谁。”
“是谁非要从山上下来,去镇子吃炕锅羊排的。”小厮腹诽,瞟了一眼车窗外的麦田,喏了一声:“老乡们都在农忙呢,谁会在这么热的天吃羊排呀,公子您这么怕热就回京城吧,陛下也想您回……”
“孟圆。”对面的人忽然拉长了声音,温和好看的眼睛警告性眯了他一眼。
孟圆连忙做了一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虽然开始他不知道这动作为何是闭嘴的意思,不过现在简直不要太熟练。
说来说去,钰哥不就是不想回京嘛。
是的,马车上的人正是闵钰。
一阵风吹来,吹开了车窗的帘子,二十三岁的闵钰正靠坐在马车里……五年后,他好像有些变化,好像又没有,因为他原本就是一个二十六岁的灵魂。真要说变化的话那就是他长高了几公分,已经冲破了180大关。还有相貌也长开的一些,和前世的他几乎没有差别了,他眼神也沉稳从容的许多,自带一股稳重……和亲近的人在一起时,眉宇间还是带着飞扬的少年气和随性的。
回京城啊。
不回!
闵钰心想着,抱起他的水戴吸溜吸溜,一边欣赏着车外的景色。
天公作美,阳光明媚,今天正是小河口镇老乡们开始收麦子的第一天,他们面朝黄土背朝天……汉子们赤着胳膊卖力干,妇人也不擦着汗割着麦子。大孩子们熟练地吆喝着牛马或者驴子将收割好的麦子一车车往回拉,小孩子们颠颠地给家里爹娘送水送饭……脸上却没有一丝辛苦和抱怨,全然是一幅幅丰收的喜悦表情。
“爹,娘,先吃饭了,阿奶今天烧了鸡肉嘞!”
“好好好,叫得那么大声,整得跟没吃过鸡肉似的。”
“哎哟老刘!你们家今年收成真不错啊,看这沉甸甸的麦穗子都快坠到地里去了,一亩地能产六百斤粮了吧哈哈哈哈哈!怪不得你家今天有鸡肉吃嘞。”
正是中午休息吃饭的时间,百姓们忙了一上午,田地临近的几户人家就聚在路边的树荫下开始一边吃午饭,一边吹吹牛,休息一两刻钟,躲过正中午最猛烈的日头再继续干。
稀奇的是,此时树荫另一头正停着一架马车……其实大乾现在也才安定了两三年,百姓也只是能吃口安心饭罢了,镇上的富户就那两三家,大家拉麦子都是用板车的,谁会用马车啊,还是两匹马?
“孟圆,这坑锅羊排咱今天怕是没口福了……呕!”
“哎呀,公子你还想吃冷锅羊排呢,该不会是中暑了吧?怎么办怎么办,陛……主子会削我脑袋的。”
这时,马车上突然下来一主一仆。
那主子一看就是位非富即贵的公子,他一身月色衣衫,身形高挑俊朗,皮肤虽然晒得有些红,但是相貌清俊,别说他们这十里八乡,就连去过长安城的人也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公子啊?
不过公子好像有些中暑了,俊秀的脸一脸菜色,他下了马车喝了两口水就在老乡们旁边坐下。想起刚才也听到他们的对话,就看了一眼大嗓门老杨的食盒,调侃笑道:
“这位老兄你家收成也不差啊,今天吃的是油汪汪的红烧鱼嘞。”
“啊?嘿嘿,那可不嘛。”老杨没想到这位好看的公子会跟他们搭话,而他们小河口镇的民风淳朴,性子都不错,大娘婶子们看他一个过路的年轻公子中暑,纷纷支招要他刮痧放血什么的。
闵钰摆摆手,说自己并无大碍,就是听闻小河口镇的坑锅羊排十分美味,慕名而来想一饱口福的,谁知道羊肉还没吃上就被晒上火了。
大伙一听小公子是特意来小河口镇的,午膳时间饭还没吃上又中了暑,便有人招呼他要不要坐下一起吃。
说完却又有些脸红了,虽然他们今天秋收第一天为了寓意好家里会做口好的吃,不过比起镇上的炕锅羊排他们碗里的鸡肉鱼肉真不算什么。这两匹马拉着的公子能看上他们的饭菜吗。
闵钰当然能看上了,不过他吃的不是人家鸡肉鱼肉,而是讨了一碗小米粥,就着两颗酸梅和一些萝卜干吃了起来。
没办法,其实他现在所居住的地方离小河口镇有着十余里地呢,是个鸡不生蛋鸟不拉屎的山沟沟。今早,他一气之下连早饭都没吃,就跑下山来,想去镇子上饱饱口福,谁知道差点中暑,真是得不偿失,失不再来……总之,欲要知道为什么封岂那厮都当了皇帝、而他还往山沟沟里跑,便听他慢慢道来吧。
闵钰呼哧呼哧地喝了大半碗小米粥,翻涌的胃终于舒服多了。
大家伙看他这小公子,不嫌弃这些家常便饭,还吃得那么香,又有礼貌,霎时觉得亲切了许多,继续吹牛休息。
闵钰坐在树荫下,手里端着豁口子碗,回头看着路边金灿灿的麦田,倏然叹道:
“太好了,成功了。”
“公子说啥嘞?”
“我姓闵,老乡们叫我闵小哥就好。”闵钰说:“我是说太好了,大家伙今年收成都不错吧。”
说到这个,种田人可太有话说了:“哎哟,原来公子也姓闵啊,那不是和闵圣人一个姓!怪不得看你聪明和善。”
闵圣人本人:“……”
“是啊,今年麦子有翻倍的收成,都多亏了闵圣人呐。”
“公子你不种田可能不知道吧,咱们原来一亩地的麦子收成只有两三白斤,瘦一点的地才一两百斤呢,咱们农民可辛苦啊……几年前,大乾闹了一场饥荒,可死了不少人,又有匈奴入侵,打仗的士兵都吃不饱嘞。好在有闵圣人慈悲为怀,赐予咱们大乾一些神仙麦种和稻种,由朝廷分发下来给咱百姓种,虽然种这些新种子的人前三年税收高一成,但是现在看来咱们还是赚了的啊,三年之后我们就能收得更多了!”
“是啊,幸好咱们相信闵圣人,听说那些不领新麦种的人现在肠子都悔青了,只能等明年啦!”
“而且我听说南方种的那些水稻种子更厉害,收成能翻三四倍呢!哦哟,沉甸甸的稻子都要坠到水田里去他,可真稀奇啊!”
“是啊,闵圣人可真了不起,真厉害。”
“闵圣人一定是神仙,用仙法就能让让麦子加收成……”
“才不是!”大家伙正聊得热闹,虽然是对闵钰感恩的话,但是孟圆突然忍不住打断了他们:“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容易啊,我们公子可是种了很多的田……我是说,听闻闵钰大人也是种了很多很多的田,才试验出收成翻倍的种子,不是用动动手指用仙法就可以的,也不叫神仙种子,叫杂交品种。而且、闵钰大人还为此差点被洪水冲走,你们可不要说得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