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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医疗系统在古代种田 第149章

其实他们若是说不捐就不捐,哪怕是太子殿下都轻易拿他们没办法的,更何况是闵钰。就是不知道他今日有什么能耐了,先不说他能辅佐在太子殿下身侧,单凭他的山河货行大家都得对他高看两分的。

“好。”闵钰放下茶杯,也不再卖关子了:

“在座诸位都是边洲城里数一数二的大老板,不知有没有人听闻过商会一说?”

“商会?”

“商会就是由商人们组建的一个组织……”

“是家族产业吗。”有人抢答。

“非也,家族产业需要的是同宗同族,家族越大生意就做得越强越大。”闵钰说,这种大家族跟士族差不多,多数都在长安洛阳和江南的大城中,在座的也就柳家算得上,但柳老爷还是分家的。

众人还是不太懂闵钰的意思,只见他呷了一口茶又继续说:“我说的商会则无需是同姓宗族,比如现在这个屋子里就是一个商会,而在座的各位都是商会的成员,如此大家以后做生意就能互相受益……咳咳。”

众人听着这个年轻人侃侃而谈,都有些似懂非懂。

六顺镖局的大东家是个性情中人:“嘿,虽然不太懂,不过听闵兄弟你这么一说,就算咱没啥亲戚关系看大家都顺眼多了,好像进了这个屋子……不是,进了这个商会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似的。”

这确实是让一些个人商家有点团结一致的感觉,不过大家都是老狐狸,无利不往:

“那又如何,难不成这个所谓的商会就是让咱们闲得慌的时候,一起坐在这里喝茶吵架吗?”

有人说道,就是刚才跟金老板互怼的老板。

是啊,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平时难免有些纷争,无亲无故的,谁跟你哥俩好。

“咳咳。”闵钰咳嗽不止,体温似乎又烧得有些高了:

“自然不是,商会需要一个会长来组织管理,会员们也需要有服从性,自律性……咳。当然,一个合法的商会还需要经过官府的审批,后期才能和官府进行沟通,整合资源,分配资源等,商会对推动商业繁荣和经济发展有着重要的意义,所以商会成员也有减轻赋税的优先条件……咳咳!”

“……”

“!!”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又突然犹如梦中惊醒,瞬间朝主座上的年轻人看去。别的他们可能听不懂,但是“减轻赋税”四个字却是如雷贯耳!

所谓“士农工商”,在座的都是商人,他们虽有些家产,但不像士族那般有权有势……而现在闵钰口中这个所谓的商会居然能让他们和官府搭上关系,还能减轻赋税,这对一心想搭上官道的他们是何等的诱惑啊!

“咳咳。”闵钰身体实在难受,便留给他们自己考虑,还让张桓风上了一桌好菜招待。出来时带上了柳老爷柳林盛。

柳林盛还在对刚才闵钰的那番话回味无穷,虽然他们柳家在长安也有人入仕,但是在长安实在排不上号。而这商会似乎也是闵钰提出的新鲜事儿,此事若能成,以后他们不就是商会的元老了。

不过让柳林盛更惊喜的还在后头……

“咳咳,闵某今日身体不适,就不跟柳老板拐弯抹角了。”出了三楼雅间,闵钰开门见山。

“闵老板但说无妨。”

闵钰递给柳林盛一张纸,说,“早闻柳家书肆鼎鼎大名,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件跟印刷出版有关的事儿,名可称为报纸。”

“报纸?”

“对,这个一份缩小版的报纸概念,你可以先看一下是什么意思。”

柳林盛一辈子和书本打交道,书肆也有印一些话本子,初看这“报纸”好像跟话本有些像,但是又比话本上的内容丰富多彩,而且怎么连前两天【八卦】的事也写上去了。

柳林盛也是个聪明人,再看这报纸,便隐约品了一些其中的奥义,霎时整个人都激动了起来,双手不停颤抖地看着手中那张小小的纸,然后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面前的年轻人。

他裹在大氅里,清秀好看的脸还带着一抹病色,目光却明亮且深沉,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一样,他淡笑着说道:“柳老板的一对儿女都是赤诚善良的性情中人,您教导有方,所以我也相信你是个正直之人,本是想今日再多畅谈一番的……咳咳,奈何身体不适,你先把报纸拿回去看看吧,等改日咱们再约个日子谈谈。”

“是。”柳林盛心下不禁感动十分,没想到在没见过面的情况下他竟得这样一位小圣人的信任……怪不得家里那臭小子自从学堂出事后,就念叨过几次闵钰的名字,还吵着要和夫子到那劳什子山河镇去。但也幸得小子懂事,能入闵钰的眼,今日竟是沾了他的光?

第181章 醋王

*

“那么重要的东西, 你干嘛不握在自己的手里,假以时日该是多赚钱的活啊。”

柳林盛回了雅间用饭,闵钰和张桓风一起往楼下走下,张桓风还是对那份被转手送人“报纸”扼腕叹息。

“谁说我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的。”闵钰说道。

张桓风一想也是, 但凡他柳家真的接了那报纸的活, 便也是封岂船上的蚂蚱了, 太子殿下还拿捏不了他们吗。

“咳咳, 术业有专攻, 柳家现在就有专业的一套印刷发行流程。而且什么都往自己肚子里塞, 不怕太膨胀, 适得其反啊。”

“但那是很多钱啊。”张桓风哀叹,只可惜自己家没有开书肆的, “对了, 你要收他们多少分红啊?”

想到这个张桓风又八卦了起来。

闵钰伸了四根手指头:“一视同仁。”

张桓风这才放心了一点, 随后又抽了抽嘴角, 是了,他怎么还担心起闵钰会吃亏呢, 自己不也是被他抽着四成分红吗。

“对了,我觉得商会的事他们一定会答应的,这可是飞到嘴边的肥肉。不过,真捐出这个数的人只怕不超五位。”张桓风说着,比了一根手指, “而且, 就算这几个大头都捐了, 也不够殿下的兵马吃几天啊。啧,我看还是直接让殿下去抄士族的家吧。”

“谁说要靠他们几个的,这不过是起了个带头作用。”闵钰哼笑道。

张桓风又是一愣, 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关窍,就在他要对这个亲爱的弟弟瞠目结舌大加赞誉的时候,就见他狡黠地看着自己,活像只小狐狸:“而且,我这不是还有三哥你吗……咳咳。”

“……”张桓风。

两人从三楼下来,闵钰因为发着低烧,浑身没劲,脑袋发昏,所以走得有些慢,张桓风怕他踩空,便搀扶着他的手,让他靠着自己。听到他难收的咳嗽,说话都费劲了,手里碰到他滚烫的温度,又心疼了起来。

张桓风知道闵钰聪一向明机智,没想到都病成这样了,还能对付得了那群老狐狸。

另外,他也是听闵钰说才知道跟着他的那个小子居然是匈奴王流落民间的儿子,十天前为了护他被匈奴王子带走了。闵钰一向重感情,一定操了不少心,加上如今世道不稳不稳,天寒地冻,周边难民死了一波又一波,他跟在封岂一定有不少压力,这都忙出病来了。

那个醋王殿下怎么能放心让他出门,难道是对闵钰生分了?

真是岂有此理!

他不当宝他们张家还当宝呢。

“晚上去家里吃饭吧。”张桓风说,“等会儿我就让人回去跟娘说,让她给你熬清肺汤。而且大嫂二嫂最近也念着你呢,给你准备了新的冬衣,估计这两日也快做好了。”

“真的?干娘和嫂子们真好,嘿嘿。”他们下到二楼,闵钰借着最后一级台阶就往张桓风背上扑。因为生病终于有人关心自己了,就像以前的哥哥一样,他便也想像以前一样撒撒娇。

“我不好吗?”

“三哥也好啦……咳咳。”闵钰吸了吸鼻子,终于露出了点开心的笑。

“咦?这不是闵兄吗。”

正在这时,两人打闹间,二楼楼梯口旁的雅间突然从里面打开,赫然站着两道熟悉的身影。

开口的人正是元世砺。

而站在他前面的,不是封岂是谁!

“……”闵钰微微一愣,猝不及防对上那双好看又深邃的眼睛,竟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封岂依旧穿着一身墨色的衣服,没有穿任何皮草和大氅,就像是不会感觉到冷一样。他站在门边,孑然而立,宽肩窄腰,俊美冷酷,目光落在他扒拉在张桓风的背上。

气氛霎时凝固了起来。

却在这时,又从楼上传来一道匆忙的脚步声。

“闵公子,听您刚才提到小女,不知那份报纸老夫能不能予她一看,实不相瞒,我家这丫头平时就喜欢这样新鲜的事物儿,也颇有些见解的。”柳林盛说着,他刚回到那丰盛的圆桌前坐下,听着一群老家伙七嘴八舌,却突然想起来了这事。说实话,他家姑娘确实同其他大家闺秀不一样,都快二十了也不愿许人家,就对做生意有兴趣,家里夫人常常念叨……他刚才突然想起来闵钰和自己女儿年纪相近,又听他对自己女儿夸赞有加,不定能借此搭个线什么。而且就算两人没有这个意思,报纸一事他也想让自己女儿插一脚的,因为他这一户子嗣单薄,儿子喜欢读书,既然女儿喜欢行商,他自然是愿意交给她的。

而且,听说闵钰对于女子经商并无偏见。

闵钰已经从张桓风背上下来了,转身对柳林盛说:“自然可以,上次与柳姑娘一见,便觉得柳姑娘是位张弛有度,胆识过人的女子,还约好有机会到府上拜访一番呢。”

“闵公子谬赞了!”柳林盛一喜,又连称了两声好。

闵钰不仅在跟别人勾肩搭背,还和别人家姑娘有约?迟来一步的陆超都觉得靠近殿下一分就冷上一分,都要比外头的二九天冰冷刺骨了。

柳林盛这时也发现了站在门边的那位青年,英俊逼人,气势非凡,似乎有些眼熟?

“闵钰,你……”

“见过殿下。殿下,元长史,这么巧,你们也在这里?”

封岂向前一步欲要说什么,闵钰倏然接过了他的话,且若无其事地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人。

封岂脸色微变,然后又皱起了眉头,似乎认真地看了闵钰一眼。

元世砺先说,“是啊,天寒地冻,在下和殿下刚从城外回来,路过客满楼,这才想进来找口热饭吃呢。闵兄也在在此约了人吃饭吗?”他说着看了一眼柳林盛,像是揶揄他们刚才口中谈的那位柳姑娘一般。

“你什么意思,我们闵钰都是为了谁啊……”张桓风一听就不对劲了,霎时怒从心头起。

“三哥……咳咳!”闵钰开口想说什么,喉咙间的咳意却也忍不住跟了出来,咳得他难受极了,加上刚才已经说了许多话,这会声音都哑了,听着就是得了重风寒的。

封岂一愣,皱着的眉头彻底黑了下去,他立刻走上前,二话不说便把人从张桓风身边拉了出来,还没探到额头呢,手上传来灼热的温度足以告知他闵钰现在病得委实不轻。被他用力一带,还险些栽倒进他怀里去,仔细一看,闵钰的脸颊和眼睛都烧得红红的,眼神却有些冷意。

“……”封岂心口一阵酸痛,闵钰已经执拗地抽回了手。

而这边,柳林盛听得这番话险些一个趔趄栽跟头。与此同时楼上不知道是谁也追了出来,想要找闵钰说些什么,突然听得楼下的动静,连忙屁滚尿流地回了雅间,接着三楼便一窝蜂涌下来一群边洲城里数一数二的老板当家的,纷纷向封岂行下跪礼问候。

太子殿下光临客满楼,霎时起了一阵躁动。

闵钰不动声色地看着封岂和元世砺,说:“正好,我适才才和诸位老板谈了关于募捐军费的事儿,殿下既然也在此,不妨亲自和大家再细说一番吧。”

“在下今日身体不适,还望殿下体恤,便不奉陪了。三哥,我们走吧……咳咳。”

“好嘞!”张桓风说,临走时还冲元世砺哼了一大声。

……

……

闵钰自从去了太子府,就没有再回来过张家了,主要是要紧事实在太多,本是想冬至那日来一趟的,奈何也天不遂人愿。

再回张家,张夫人和两个嫂子,还有张家小妹都没有同他生分。当他是家里小幺儿似的,因为晚膳还没做好,便给他备了果脯奶疙瘩之类的小零嘴,张夫人听说他受了风寒还请了城中有名的大夫来,说医者不自医云云,让闵钰宽心看病。

闵钰无奈又暖心。

结果那有名大夫却是闵钰的新“徒弟”,确切地说是医院的大夫。老大夫一边受宠若惊一边给闵钰把脉,诊断他确实是受了风寒,加上劳累过度,思虑太深,所以病得有些重,得需好好休养几日,不然会更严重的。

送走大夫,晚饭也准备好了,大家刚入座,管家突然进来通报:“老夫人,三公子,门外有位公子拜访,说是三公子您的朋友。”

“谁啊?都这个时间了,专挑饭点是吧。”张桓风问。

“他说他姓陆,名陆七。”

“咳……”

“谁……啊?啊啊啊啊啊!”

听得这个久违的名字,闵钰和张桓风都惊呆了!

半刻钟后,张家饭桌上,气氛有些迥异。原本只是家宴,如今突然多了一个陌生的身影,还是连张老夫人都不识得的张桓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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