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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力笑笑:【签到表上确实有四个名字,但是我们看见,有个经理模样的人带着你进来的。】
【我确实认识那个人,但不是很熟。】
夏听雨明白了对方戒备的原因,主动坦白:【刚才的面试,房间里只有一台摄像机,还让换了专门的衣服,我觉得好奇怪,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看到夏听雨面试流程和他们一样,闻西歪头比划:【工作人员没有告诉你吗?被选上以后,是要拍摄宣传片的。】
夏听雨:【什么宣传片?】
罗俊并没有和他说过这些。
本以为是个关系户,没想到知道的比谁都少,闻西看了一眼闻鸣,露出疑惑的表情。
直到闻鸣朝他眨眼,他才回答夏听雨的问题:【志愿活动的宣传片,你连这个都不知道。】
夏听雨摇摇头。
谭力也觉得奇怪:【那你知道,我们如果被选上了,要一齐同组去涴市做活动吗?】
听到涴市两个字,夏听雨怔住。
涴市是他出生的城市,也是父亲驾驶汽车冲出悬崖的地方。
是巧合吗?
他想了想,打手语:【不知道。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有最新消息,我们可以互相提醒。】
谭力率先比同意,掏出手机建群,闻鸣闻西犹豫片刻,也加入了。
几人没再寒暄,彼此道别。
罗俊没有告诉他这些细节,究竟是因为忘说了,还是另有目的?
心头疑云迟迟不散散,夏听雨想着事情走出写字楼,没注意,两辆黑色保姆车一前一后,利落停在面前。
为首那辆副驾车窗滑下,一个戴墨镜的棕发男子朝他吹了个口哨。
夏听雨没听见,低头导航要去坐地铁,被挡住去路。
“哎,顾未迟!”棕发男子夹着嗓子说,“你怎么在这?”
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夏听雨猛地抬头往四周看,却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刚才的声音真实又清晰,顾未迟三个字,他不可能听错的。
“哎。”保姆车副驾门打开,变装后的梁绍时大咧咧下车,站在他面前,哼笑一声,“还是提他名字管用。”
“绍时哥?”夏听雨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夏北删掉手机中梁绍时的电话号码后,并没有和他解释为什么不可以接近梁家人,夏听雨虽然明白这是一种保护,但焦虑和担心并不会因此消减。
本想面试后亲自去找陆医生问问情况,没想在这里遇见。
“过年好啊。”梁绍时依旧皮衣皮裤花衬衫的怪异打扮,唯一像正常人的反而是手臂上缠满的纱布。
纱布吊在脖子上,应该是手臂骨折,但那张写满轻佻的脸却丝毫看不出疼痛:“夏北不许你加我微信?伤心了。”
“你的伤…”想起夏北的告诫,夏听雨犹豫开口,“顾先生出什么事了?”
“啧啧。”梁绍时长叹一声,“他都删你好友了,还惦记呢?”
夏听雨低着头,避免眼神接触:“你说的,是误删。”
“那他也没再加你啊,不生气?”
梁绍时的皮鞋光洁如新,但是很丑,夏听雨数着上面的花纹:“生不生气的,我想当面问他。”
“好啊,上车。”梁绍时朝后面那辆车司机做了个手势,车门滑开,从上面下来七位西装革履的墨镜男人。
七人不发一言径直进了大厦,脚步安静到夏听雨都没有发现,他愣神中,发现那双丑皮鞋又走近一些。
后退一步,夏听雨抬头:“你,你想干嘛。”
“你不是想见顾未迟么。”梁绍时摘下墨镜,对他wink,“带你去见他,敢不敢?”
保姆车车门打开,里面某个座位上搭了一件黑色毛呢大衣,夏听雨一眼认出:“我…”
衣服是顾未迟的没错,但为什么在这里…梁绍时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
“没关系,可以坐车里慢慢想。”梁绍时指指楼上,“我先上去收个垃圾,一会儿见哦。”
说完也不管他,插着兜慢悠悠进楼。
第二辆车已经关上车门驶离,夏听雨面前这辆却停在原地。
他弯腰,从后面看了眼驾驶位,司机墨镜西装直视前方,好像在等梁绍时回来,也好像在等他上车。
“……”
这画面也太奇怪了,完全脱离日常生活,夏听雨尝试喊了句师傅,司机也没有反应。
他往前走,一只脚踏上踏板,扶着副驾头枕,探过脑袋问:“那个,我上去的话,车会开走吗?”
司机没说话,但把车熄火,车门也没关。
“谢谢。”夏听雨蹿到车上,将毛呢外套抱在怀里,坐到它原本放置的座位上。
闻着大衣上熟悉的熏香味道,他打开手机,点到两个人的聊天框。
那只橘猫的头像没换,两人的聊天终止在红色感叹号的提示里,那么刺眼。
只要见他一面,确定人没事就好,至于其他的…
哼。
车门没关,从夏听雨座位可以清晰看到写字楼大堂情况。
春节假期期间,街上和楼里的人都不多,萧瑟冬风吹进车里,他披上那件外套。
还是有些害怕的,想要告诉夏北遇见梁绍时的事情,他点击退出聊天。
在最下排通讯录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红色的“1”。
梁绍时出了电梯,七位西装男人已经在罗俊公司门口站成一排。
没人说话,也没人闯入,前台工作人员没理由驱赶,脖颈僵硬地看着他们,偷偷在吧台内给罗俊发消息。
罗俊还在和人说事,手机一直震,猜测又是夏听雨的消息,他嫌烦,干脆扔到一边座椅上不去理会。
“梁先生,真的不考虑他吗?”罗俊指指夏听雨所在的画面,“他可是这批里长得最好看的。”
混血男人食指点着下巴,出口是流利中文:“会说话这件事有点麻烦。”
“而且太乖了。”他指指闻西正在脱衣服的镜头,“没有这个带劲儿。”
“大哥喜欢话少的,有点个性的,当然,脸蛋也很重要。”
“好的,我记下了。”罗俊笑笑,“今天是最优的几个,过两天还会有。”
“做的不错。”混血男人露出满意笑容,“今天这几个都要,活动照做,反正顾家那小子要出资,我没有意见。”
罗俊搓着手迎合:“这样最好了,活动越大越……”
“活动越大死得越透。”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梁绍时抱着双臂倚在门边,墨镜挡住大半表情:“梁洛,好久不见。”
混血男子见到梁绍时,全身一僵,暗暗攥紧椅子扶手,冷哼一声:“梁绍时,你怎么还活着。”
年三十那天晚上,顾未迟的车在行驶途中被马路上的巨型烟花挡住。
代驾司机下车检查,不知从哪里突然窜出一辆SUV,毫不减速地朝他们撞过去。
剧烈撞击撞翻车子和烟花,SUV没有等到起火爆炸便扬长而去。
经查,是个套牌。
“没有起火爆炸。”梁绍时无所谓地展示石膏手臂,“god bless me.”
“你拿了我的人,我总要给点表示。”梁洛眼中飘过杀意,“要不是怕大哥烦心,你以为我弄不死你。”
罗俊不认识梁绍时,见到两人针锋相对,搞不清如何站队,只好哆嗦着起身站到远处。
“哎呦呦,你凭什么敢提大哥。”梁绍时边说边走进房间,“凭你暗地里打着他的名号做这些下流勾当?”
没往桌上看一眼,他直接一个飞踹,将显示设备踢得散架。
丑皮鞋踩碎显示屏,梁绍时摘下墨镜,坐到会议桌上,俯视梁洛那张苍白的脸。
“大哥让我告诉你,以前在国外他懒得管,现在,你要是再做那些让人恶心的事儿,下半辈子就在疯人院过吧。”
“不可能。”似是被戳到痛处,梁洛脸上青红交加,从牙缝里挤出怒意,“我恶心?我都是为了他才变成现在这样的!”
“梁司洺…他舍不得的!舍不得这么对我…我那么爱他…我为了他牺牲一切…”
悲恨扭曲,梁洛越说越激动,眼睛通红,浑身抖着:“吃饱喝足不要厨子了?不可能,他离不开我…离不开我…”
“梁洛,这么多年你好像都误会了。”
梁绍时弯下腰,虎口掐在梁洛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硬不起来的,从来都只有你自己。”
松开后,梁绍时抽了张纸巾擦手,看了眼一旁吓傻的罗俊:“境外会派新副总对接,如果再发现你们私下搞小动作,罗家以后不用再做生意了。”
梁家是什么样的存在罗俊还是清楚的,无奈腿软也说不出话,站在原地嘴角抽搐。
几个陌生人进来把梁洛扶走,房间内的设备也被搬空,有人问他有没有备份,他颤抖着摇摇头,一滩烂泥一样瘫坐在地。
为首的西装男子去卫生间找梁绍时:“东西我们都拿到了,梁先生说,后面的事他会处理。”
梁绍时点点头,对镜整理衬衫褶皱:“麻烦提醒他打钱。”
“这个您放心,梁先生从未食言。”
“嗯,以后还是少找我办事吧,我现在也是有正经工作的人了。”
“而且我社恐。”梁绍时又捋捋假发,轻拍那人肩膀,走出卫生间。
“小雨,久等了!”
走出大厦,保姆车还维持着刚才离开的状态,只不过车上多了个人。
梁绍时丝毫不惊讶,笑着说:“呦,这不是我们陆院长么,过年好啊!”
陆泽没回答,黑着一张脸下车,迎面走过去,看看他吊起来的胳膊。
“小朋友找你来的?”梁绍时看看夏听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