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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允初看完照片,马上打来电话:“哥,就是他们。你怎么发现的,这是在哪儿?”
顾未迟在街边随意走动着,说:“你提过他们的穿着和外貌,很有特点。在咖啡馆后门一条巷子外的大街上。”
这几个人显然对附近不熟,只在大路蹲人,夏听雨可能习惯走巷子另一端的小道,所以才一直没和他们遇见。
顾允初想到那几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害怕:“哥,你一个人在外面吗?怎么会去那里?”
顾未迟的声音很轻:“没事,先挂了。”
几分钟而已,对面停下一辆黑色保姆车。
保姆车停靠位置正是几个皮衣蹲着的地方,从顾未迟的视线角度,并看不见发生了什么。
事关夏家安危,他绕远一些过了马路,来到和那些人同侧的位置。
“梁绍时?”
“呦,这不是老顾么。”
梁绍时今晚一改花孔雀装扮,难得露出真身。
路灯下一身剪裁极好的黑色西装衬得人成熟许多,但脚下的花球鞋和圆寸发型又像个不良少年,浑身透着股狠厉。
保姆车门大开着,车内空空如也。显然,除了司机,梁绍时是一个人来的。
几个皮衣男人纷纷跪在地上,蜷着身子发抖,不知是因为冬日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顾未迟皱眉,抬眼检查路边摄像头:“法治社会,你能不能正常一点。”
只听说过梁家在海外有灰色产业,没想到在国内的办事风格也这么“卓绝”。
梁绍时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摸了把自己的脑袋,鬓角剃的只剩青茬,凉嗖嗖的。
右脚踩在领头皮衣男子的肩膀上,他慢悠悠道:“正常?什么叫正常,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我能不好好待客?”
这些人应该和夏家没有关系,顾未迟心里松了口气:“冲你来的?”
“冲谁?”梁绍时脚下用力,可能踩到对方伤口,立刻传出惨叫,“你自己说说,冲谁来的?”
“我错了,错了!梁少!”皮衣男子颤抖着,“我们也是拿钱办事,就只是打听打听夏家四合院的事…哎呦!真没干别的!”
“四合院早就姓梁了,接着查呗?我还不知道你们。”
梁绍时笑嘻嘻的,语气越说越冷,“想找我哥,消息不灵通啊,我哥早不在这儿住了。”
“看在你们蹲这么长时间的份上,带你们找他去。”
说话间,把三个人扔进车里。
“梁绍时我草你…”
“哎哎哎这话不能随便说啊。”梁绍时敲敲车窗,电动车门缓缓关闭,“小心到了地方,那儿先被咔一下,保证你下半声无欲无求。”
伴随谩骂声,车子开走,顾未迟站在原地问:“你怎么不上车?”
“我的活儿干完了。”梁绍时用哈气暖手,剁两下脚,“艹,装逼被雷劈,冻死老子了。”
两人在国外初次见面时,梁绍时就是这种装扮,很酷很飒,还有种莫名的疯感。
不知道回国以后那些假发美瞳是为了什么。
顾未迟边给司机打了电话,边嫌弃看着他:“你确定不会被拍?这里不比国外,到处都是摄像头。”
“放心吧,小爷我处理这种事的时候,你还在玛卡巴卡呢。”
顾未迟扭头:“什么是玛卡巴卡?”
“靠!陆泽说你这人挺没劲,没想到没劲成这样!”
代驾开车过来,梁绍时火速钻进车里。
他闻见了顾未迟身上的酒气,暗自感叹好在还能喝酒:“走,带你去个好地方。”
“去哪儿了?”陈槜问,“这么晚,外面多冷,你这脸都冻红了。”
夏听雨啊了一声:“胡同里转转,看放花。”
摸摸自己的脸,不是很烫。
他没话找话:“哥,节目好看吗?”
“怎么说呢。”陈槜给他倒了一杯啤酒,“反正你哥已经回屋练琴了。”
“哦。”夏听雨觉得口渴,咕咚咕咚全喝了。
打了个嗝,他问:“咱们为啥看春晚?”
“我怎么知道。”陈槜弹了他个脑瓜崩,“某些人不是要看影帝唱歌吗?”
“哦,对。”夏听雨规规矩矩坐好,盯着电视。
“怎么了小雨?下趟楼丢了魂似的。”陈槜放下手里的花生,“忘脱外套了。”
“嗯?哦,脱外套。”
夏听雨去挂衣服,经过卧室,听见夏北在弹吉他。
忘记自己挂衣服之前在干嘛,夏听雨懒懒地靠着门框,看着那双灵巧的手,蔫儿蔫儿说:“哥,我想点歌。”
点歌游戏是很久很久以前和夏北的互动了,自从夏听雨听不见,便鲜少主动提起。
夏北抬头看他,“怎么了。”
“没啥,就是想听歌嘛。”夏听雨抿着唇,打开手录像,“来首难忘今宵。”
“小雨。”夏北扬起下巴点了点房间里的表,“还不到时候。”
“不到时候。”夏听雨嘟囔着,“不到时候?”
什么时候,喜欢上别人的时候?
“不难忘今宵了。”
夏听雨气鼓鼓的:“来首明天会更好。”
趁着调弦,夏听雨给顾未迟发消息:[祝福。[微笑.jpg]]
本想接下来把夏北的弹唱发过去,没想到,聊天页面上一个从来没见过的提示弹出来。
[Gu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第36章 删好友
夏北早发觉夏听雨不对劲, 盯着手机眼眶泛红,呼吸也是乱的。
“怎么了。”
夏听雨没被人删过好友,看着让人措手不及的消息提醒愣在原地,以为是系统出问题。
“哥。”他举着手机, 委屈巴巴, “这是啥意思。”
“这个叫顾未迟的, 把你删除好友了。”夏北瞟了眼名字,没看聊天记录也能猜到大概, “刚才在楼下那个?”
夏听雨点点头。
“闹矛盾了告诉哥, 替你揍他。”夏北摸摸他的脸。
并没有眼泪,干燥的,有点痒。
离开前说的是气话,他没和人吵过架, 说出口就后悔, 可惜顾医生没有追过来。
然后就删了好友。
喜欢?臭狗屁。
夏听雨茫然看着窗外, 说不出“被室友哥哥表白后被删好友”这种话。
没逻辑, 也不符合常理。
“算是有点矛盾吧, 不过我没被欺负, 哥。”
怕夏北生气,他挤出笑脸:“能自己解决。”
和陈槜不同,夏北对于他情绪变化的感知来自于从小到大的了解, 除了特殊情况, 通常任他自由生长。
北哥人狠话不多, 出事就动手,有时候会让夏听雨产生怀疑,那些细腻动人的歌都是怎么写出来的。
“没不让你认识新朋友。”夏北看着息屏的手机,“你也大了, 应该有自己的朋友和圈子,但别瞒着我们,社会上坏人很多。”
看他没反应,夏北问:“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被刺激一晚上,夏听雨听见那两个字就头大,身子绷得铁直:“恋爱?没兴趣!我忙着呢。”
“别花太多时间去做兼职。”夏北叹了口气,“小雨,现在最重要的是对未来的规划,找工作的事很重要,我还是想让你…”
“哎呀哥,我知道,你还是想让我找个安安稳稳的工作嘛。”
夏听雨不置可否:“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是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我不知道。”
他没想敷衍人,也不是胡乱回答,现实就是如此。
虽说不清楚自己喜欢什么,但对于不喜欢的,可以洋洋洒洒列出一大堆。
“哥,要不我给你当经纪人吧。”夏听雨干脆破罐破摔,“私人助理也行,反正我不想和你分开。”
老朋友都在忙,新朋友会删好友,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只有两个哥哥。
“雇不起。”夏北戳戳他额头,“我给你当助理还差不多。”
“你就是不相信我的工作能力!”
夏听雨想要点开宠物上门平台的100%好评率为自己正名,手机突然震动。
屏幕上显示梁绍时三个字。
梁绍时回国后,夏听雨和他一共见过两次。一次是小金摔下楼那天,情况突然,对方帮忙送猫去医院,第二次是在宠物医院,被通知去做交接变更。
每次都没来得及叙旧,只留了个号码。
这还是对方第一次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