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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激动跑到顶楼,冲进任游的办公室,“小游游!你简直太棒了!你怎么这么棒!你真帮我抢到了!”
“准确来说,不,不是我抢到的。”任游说。
“谁!是谁!我高低给他磕两个!”徐言言看着手机的短信,“1000多的前排VIP票,我做梦都想去看……”
任游看了一眼在总裁办认真办公的人,有些心虚,但看着她开心的样子,自己嘴角也不自觉地咧起来。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任游避过徐言言的身影看到了门口敲门的人,屏蔽住了呼吸,脸上的笑容也僵硬在嘴角。
前台小姐带着沈秋华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任助理,您母亲来了,说要见您。”
任游看着她那张脸,脸上恢复了以往的淡漠。
“小游,最近很忙吧?怎么都不回妈妈信息?”
……
双指不断在互相摩擦,任游走向前去:“我们去楼下咖啡厅说吧。”
沈秋华应了下来,临走时,在任游看不见的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徐言言。
徐言言被这一眼看得莫名其妙,皱着眉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任游和沈秋华面对而坐。
“什么时候回家?”沈秋华抿了口咖啡。
“我不想回家。”任游直言道。
沈秋华愣了愣,这还是从小到大,听任游说自己不想回家。
沈秋华依旧维持着自己脸上的和蔼模样,“为什么不想回家?”
“您不知道原因吗?”
……
沈秋华低眉,搅动着咖啡杯里的勺子,“那你也总得回家。还是说,你谈了恋爱?”
任游蹙眉。
“是刚才那个女孩子吗?”沈秋华自顾自的说道,“她不适合你。”
“您不觉得失礼吗?”
“我只是在合理的,客观的去评价你们这段感情。妈妈知道对你管教太多有时也会出现逆反的心理,但是你不能胡闹。婚姻不是儿戏,像她那样的女孩儿玩玩就好了。”沈秋华自以为为任游着想。
“如果您来找我就是说这些风凉话和劝我回家的话,我是不会接受的。”任游起身准备想走。
“你闹得够久了。”沈秋华出声拦住他,“这点也是妈妈做的不对,妈妈着急了,不应该在你情绪还没有彻底稳定之前,逼着你出来工作。”
“现在妈妈不逼你了,辞职吧。”沈秋华的声音犹如审判者一般,“跟妈妈回家。”
“你在开什么玩笑?”任游的胸膛开始急促起伏,有些控制不住音量。
“注意态度。”沈秋华敏锐的注意到周围人的视线,“陪妈妈,去前面的公园逛一下吧。”
二人走到公园喷泉前。
“我不会回去的。”任游又说出了这句话。
“有点过了任游。”沈秋华看着他,眼神里流露出失望的神情,“你以前不会这么不听妈妈话的,我没有追究你信息不回电话不接的事情,就不要再跟我闹了。”
“我没有在闹,是您从来都没有在听我说话!”任游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是他二十三年来第一次反抗。
“我说我不愿回家,我不要回家!我根本就不想回家!您听了吗?”任游压着心里头的火气,“你今天一声不吭跑来公司议论我的同事,叫我辞职,你有哪怕一次问过我的想法吗?”
“是你不回我的信息和电话!”沈秋华撕破了脸上维持的假笑,“你以为故意这么做 我就没法拿你怎么样了吗?你简直是小孩儿心性!幼稚行为!你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在干什么!”任游后退半步,“我在跟你诉说我的想法。”
“你这点想法根本就没有参考性!你说你不回家难道就能一直不回家?你23岁了 不是13岁,你在跟妈妈闹离家出走吗?”
“是你们把我赶出来的!”任游指着沈秋华,撩开自己额上的碎发,“你忘了?”
“……你爸爸当时说的是气话,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别跟他闹。”
闹,又是闹,怎么说怎么看,就是自己在无理取闹。
“那您是怎么做的?”任游看着沈秋华,“你有挽留过我吗?我不能弹琴是很大的损失吗,让您悲伤到都不愿意再看我一眼?”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妈妈从小培养你弹钢琴,你现在手受了伤,十几年的功夫全部白费了,这难道不是我的心血吗?”
“你怎么宝贝这双手就把它剁了拿走!”任游将手伸到沈秋华面前。
“胡闹!我看你现在情绪又失控了!你说的是什么话!”沈秋华拉住他的手,想要将他拉着走。
任游的甩开沈秋华,她一个踉跄差点栽喷泉里。
“任游!”
任游现在根本平静不下来,心脏不停的在抽痛着,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手里的力道。
陈渝洲走出办公室,习惯性地看向任游的工位,发现人不在。
张辉刚回来,就看到总裁在自己办公室门口东张西望的。
“老板,你找啥呢?”张辉问。
“你助理呢?”
张辉瞅着他这么着急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助理。
“任游吗?不清楚诶,我刚回来,他不在办公室里吗?”
陈渝洲心里有些惴惴不安,平常没到饭点的时候任游根本不会离开工位,这是去哪儿了?
“会不会跟人事部的那个女孩儿在一块儿呢?”张辉嘀咕着,同事刚刚看到她上来了好像。
陈渝洲就这么听了一耳朵迅速飞奔到人事部。
“徐言言在哪?!”
人事部同事们看到总裁这么火急火燎的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儿,全都懵逼地看向徐言言的位置。
她嘴里还叼着一半薯片,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默默举起手:“我,我是徐言言。”
“任游呢?”陈渝洲直接问。
“被…被他妈妈带走了。”
“被谁带走了?!”
“哦哦…准确来说是任游刚刚带着他妈妈下去喝咖啡。”
陈渝洲捂着自己的额头,“什么时候?在哪带他妈走的?”
“就在他办公室……门口。”
操了,当着他的面把人带走了!
陈渝洲指着徐言言,“你这个月工资加500。”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走了。
徐言言嚼着嘴里的薯片,看着疾驰而去的陈渝洲,“谢…谢谢老板。”
……
“你走吧,我不会跟你回去的。”任游转身想回公司,被沈秋华拽住了胳膊。
“你要是现在不跟我走,我有一百个方法让你自己回家。”沈秋华狠厉地看着任游,“还是说你也想让那小女孩跟你一起丢了工作?”
“妈!”任游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面前的亲生母亲。
“你还当我是你妈!你不知道妈妈都是为了你好吗?为什么要这么不听话!”沈秋华见根本拉不动任游,开始威胁起人。
“你叫我回家干什么?”任游犀利的眸子盯着沈秋华。
第18章 名分
任游倒是想看看沈秋华这么着急的叫自己回家,是因为什么。
“给你治手!”沈秋华终于把自己前来此处的目的说了出来。
任游了然地看着她,眼里满是绝望。
“你在秦家宴会上面弹琴的时候,被人拍了下来……我看到了。”沈秋华说:“既然你能弹,为什么不能把它弹好?”
“你高三的时候练的谱子,到现在能弹成那样是很失败的,你知道吗!”沈秋华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不满,全然不顾及任游的情绪。
任游激烈的情绪被转为平静,他直视着沈秋华的眼眸,眼里满是狠意,“您知道吗,您倒不如直接跟我说这些话。”
沈秋华有些怔愣,松开了自己束缚在任由胳膊上的手,以为他终于想明白了。
“你明白妈妈的良苦用心就好……”
“您要是直接跟我说这些话,我也不必如此纠结了。”
任游迅速转身,抄起散落在地上的砖块 就朝自己的手上砸。
沈秋华失声尖叫着,“任游!你干什么!”
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拦得住一个年轻的男人,任游的力气大到她惊人。
“别砸了!”沈秋华的眼里迅速滚现出热泪,他不明白任游怎么会变成这样。
左手已经被砸得出血,任游没停,用血淋淋的左手拿过砖头,又想朝右手砸。
沈秋华心痛的用自己的手捂在任游的手上方,被任游一把推开。
“不要!!”
“你不是指望我弹琴吗?我倒要看看,”任游的泪水从眼眶滴落在自己的手上,他忍着痛,左手颤颤巍巍地举起砖头,“这回你还怎么叫我弹琴。”
砖头即将落下那一刻,被一双大手挡了下来。
陈渝洲滑跪在他的身侧,用双手夺过了那块砖头扔到一旁。
“任游!”
他才恍若如梦初醒,左手已经因为疼痛在不停的颤栗,两行热泪就这么滑落在他的脸侧。
陈渝洲握住他的左手,眼里是抑制不住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