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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秘书的职业生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史诗级撞击。
准确来说,看到老板抱着自己的助理上车时,他就已经被撞得不堪一击了。
现在更是岌岌可危!
这是在干嘛啊,命运捉弄单身打工狗吗?难道他是什么play的一环吗?可恶的老板娘竟然伪装成他的助理!
不要再闹了!
他默默的忍受着,努力屏蔽四周不协调的声音。
赶紧把老板送回家吧,他有点想念远方的妈妈了。
……
电梯里,任游撕扯着陈渝洲的衣服,他却依旧好好的抱着任游。
“你老实点!”
话落,嘴唇就被任游咬住了。
陈渝洲闷哼一声,这小狗又开始咬人!
任游舔去他咬出来的血珠,满脸色气。
“陈渝洲,你好温柔……”
是任游见过的,最温柔的人。
陈渝洲弯腰又把任游搂起来,利索的开门关门,家里没开灯,黑蒙蒙的,和那夜的酒店一样。
“我还温柔?”陈渝洲把任游放在床上,“以前那些人对你很凶吗?”
任游迷离的点了点头。
“那你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们?”
任游摸着陈渝洲的脸,撅着嘴巴摇了摇头,“不喜欢……”
陈渝洲握住任游的手,“不喜欢谁。”
“谁都不喜欢……”
陈渝洲被气笑了,手不停的在任游身上作乱,“任游,你什么意思啊?说清楚,不然我不明白。”
任游被折腾得满脸潮红,“我不满意你……”
用满意这个词么?
“那你满意他们?”陈渝洲手上的力道更重了些。
任游不说话,就让陈渝洲在他身上“揉面团”。
“那你说,我怎么样才能让你满意?”
……
在片刻静默之后,陈渝洲被一股大力反压在床上,随后又被死死扼住脖子,那力道似是要掐死他。
他不知道任游是怎么突然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又或许他本身就是个惯会隐藏的主。
随后陈渝洲的脸被扇了一巴掌,他能感受到这一巴掌任游收着力。他这才明白自己现在不是陈渝洲,而是任游。
以往别人在床上是怎么对待任游的,陈渝洲在这一刻好像得到了答案。
黑暗里他甚至看不清任游的神色,陈渝洲感觉任游好像一直在给自己传输一个想法:
无所谓任游会受伤,要尽情的,暴虐的对他。
这才是任游想要的。
为什么?
陈渝洲在这个圈子里混迹这么久了,见过各色各样的人,有人为痛爽,为痛狂。但是从来没有人会因为这种暴力而害怕到颤抖。
早在第一次他就有所察觉,任游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他不享受疼痛,他只是想要有人对他施以暴力。
谁都可以。
他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
自虐狂。
第12章 你才有病
陈渝洲意识到这点之后,压根不敢想象任游之前都是被怎样对待的,连他自己都把自己当做是一块烂布,又有谁会去疼惜他。
“你想,我,也这么对你?”陈渝洲有些喘不上气。
任游松开了些力度,他一直都试图挑衅陈渝洲,企图激怒他,来换取这份痛苦。而这时恰到好处的松劲,是让陈渝洲有反抗他的机会。
任游,你真是……不可理喻。
陈渝洲这么想着。
任游见自己松劲,陈渝洲也没有任何动作,有些急。
陈渝洲明显的感受到他自己的手都在抖,还要装作一副恶狠狠的样子抓着自己的头发。
“你怎么不反抗……”
陈渝洲不说话,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
“你打我啊!你不是说要和我玩游戏?来玩我啊……”
任游混沌的脑袋已经无法快速的思考,只能一遍又一遍用自己的方式来激怒陈渝洲。
第三个巴掌,陈渝洲还是没有还手。
其实任游所认为的挑衅,杀伤力基本为零,陈渝洲就这么看着他闹。
“你怎么不打我了……”
直到任游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想要砸向陈渝洲时,陈渝洲也不为所动。
花瓶在离陈渝洲还不到五公分的位置停了下来,花瓶里插着的两支玫瑰散落在陈渝洲的脸侧,玫瑰带刺的枝干划破了陈渝洲的眉尾,渗出了血珠。
任游终于是泄了气一般瘫在陈渝洲的身上,“我不要你了。”
陈渝洲抚上任游的后脑勺,语气里的阴狠不像作假。
“我不会再碰你,也不会让你出去找别的男人。”
他早就知道任游是个顶好的乖孩子,自己下不去手伤害别人,却让别人肆无忌惮的伤害自己吗……
陈渝洲无法接受,这根本不是什么你情我愿的游戏,是他单方面对自己的凌迟。
任游就这么趴在他身上睡了过去,将任游安顿好之后,陈渝洲在客厅里抽了整晚的烟,他想不通一个心理健康的人会有这种想法。
所以隔天,他就把任游带去了医院。
“精神专科医院……”任游面无表情的念出了医院的大名。
“哇塞你怎么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哒~真棒!”陈渝洲手握着方向盘在一边装蒜。
任游狠狠的在车里跺脚,“你才精神病!我他妈要下车!”
“哎呀,真有劲儿!”陈渝洲依旧装蒜。
等到了医院的停车场,任游依旧在嚷嚷,陈渝洲一把抓着任游贴近自己,“你老子和娘亲以为你失踪了,电话都打到我手机上了。我现在还能帮你应付应付,你要是再不听话我就当着你爸妈的面强吻你。”
陈渝洲看着任游吃瘪的表情就知道他现在听话了。
任游的主治医师是位温婉的女士。
“任游先生您好,我是你的主治医师,我叫许婉琳,现在呢会对你做一个简单的访谈,你不要紧张,想说就说,这里不会有任何人逼你做你不愿意干的事情。”许婉琳看着任游身后不动如山的男人,微笑提醒道:“家属在外面等候哈。”
因为医院不让抽烟,陈渝洲在外面嚼了半盒口香糖,看着来来往往来看病的人,有学生,年轻人,中年人,老年人……
又想了想还在里面问诊的人,本来就夹紧的眉头愁的更紧了。
他的身旁坐下一个长头发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病历单,看着有些不可置信。
“兄弟……你得了什么病啊?”陈渝洲问。
长发男并不觉得陈渝洲有些冒犯,还把手里的病例单拿给陈渝洲看。
陈渝洲看人居然把单子给自己看,有些受宠若惊,“谢谢啊。”
陈渝洲略过了那些他看不懂的东西,直接跳到了诊断那一行。
“解离性身份障碍……?”
长发男贴心补充道:“就是人格分裂。”
……
陈渝洲把单子还给了男人,“……愿平安。”
“谢谢。”长发男人见陈渝洲看着旁边的诊室有些坐立不安,便问,“那里面的是你的谁啊?”
陈渝洲咂吧了两下嘴,“我弟弟。”
“啊,情弟弟……”
陈渝洲:……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许婉琳送任游出来了。
“家属跟我进来一下。”
陈渝洲深呼吸了几口气,将剩下的半盒口香糖塞进了任游的手里,“你要无聊先嚼会儿,等我出来不准乱跑,也不准和陌生人说话。”
任游坐在了陈渝洲原本的位置上。
旁边的长发男看了眼任游,问,“你得了什么病?”
任游看了他一眼,“不知道。”
“哦。”
见长发男沉默看着手里的诊断单,没问出那个无礼的话,将一片口香糖递了过去,“你要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