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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的人遇到我们还炫耀呢!!!真不要脸!气死我了。”
“楚将军哪来的钱?”
“哪里知道呢?估计是以前在御前当带刀侍卫的时候贪污的吧,但是人家也是真有钱啊, 这还真没话说, 有钱就是大爷。”
“我都羡慕死了, 跟着上将军屁股后面, 结果连口肉都没得吃, 他倒好, 莺歌燕舞, 美酒佳肴,我怀疑我们的工钱都被他克扣了!”
“是啊是啊, 要是能去楚将军手下就好了, 我也想吃口肉。”
“我也想我也想。”
“我有个主意, 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吃到肉。”
晚间, 一群楚修手下的士兵认真练了一天,听刘参军说今晚真的有肉吃, 顿时脸红红的,兴高采烈,就差手舞足蹈了。
他们现在在军中其它士兵那里骄傲得不行,毕竟其他士兵只有逢年过节才有肉吃,自己却只要好好练习, 隔三差五就有肉吃!!!
士兵的快乐就这么简单淳朴。
他们太骄傲了, 面上有光, 和别人吹嘘的时候都滔滔不绝。仔仔细细、慢慢悠悠地描述那肉的香气,让人仿佛能闻到,能吃到嘴里, 惹得旁人流了不少哈喇子。
刘参军让几个士兵搬着几个大铁锅出来了。
一群人现在被调教好了,学会了排队,端着碗一个接一个眼巴巴地排着队,闻着扑鼻的肉香,心想跟着楚将军真好。楚将军现在在他们心里就等于肉。
刘参军让伙头兵才打了两个人的肉汤,忽然黑暗里冲出来一大群人,刘参军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敌袭。
结果一群穿着甲胄的士兵拿着武器冲刺过来,对着他们一群因为吃饭赤手空拳的士兵就威胁道,“放下肉汤,不然的话别怪我们不客气!!!”
刘参军见到这架势也吓到了,心想丢了肉汤事小,死了人事大,连忙道:“诸位不要着急,我们马上给你!!!”
一群自己这边的士兵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眼白上的血丝根根暴起,像蛛网似的蔓延开来。
他们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得老高,手青筋突突直跳,若不是刘参军拦着,怕是要立刻冲上去,将那些人戳个窟窿。
“你们瞪我们做什么??找打???”一群拿着枪的士兵怒斥道。
这群士兵都是没文化的大老粗,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喜怒不形于色,有些还冲动急躁,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刘参军拉过一个要冲上去骂人的士兵,挡在自己这群士兵面前:“你们拿去吧。”
那群士兵得意地朝这边的士兵啐了一大口,顿时唾沫横飞。
那群楚修这边的兵顿时气得眼睛红得滴血,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胸膛剧烈起伏,喘着粗气,一双发红的眼死死盯着城门方向,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猛兽,随时要扑出去撕咬。
“让你们炫耀,活该!!!”
几口大铁锅被抢走了,楚修的兵望着这一幕,只感到了无能为力的愤怒。
这一晚,楚修正在帐篷里看兵书,忽然一群士兵冲了进来,他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哗变了,就要出去看看,一群人七嘴八舌表达了半天,终于表达清楚了。
“谁抢你们的??”
“……”一群人面面相觑。
楚修面色冷如冰霜,居然敢欺负他的人。
“我们也不知道是谁的兵,但是只要我们见了他们,肯定能认得出来!”
“将军,你一定要为我们报仇!!!”一群人实在是太恨了,眼看着到嘴边的肉被偷走,还被狠狠羞辱了一番,这群大老粗一时都气急败坏。
“好了好了,你们都下去,别打扰将军休息,这件事我们商议一下,最晚明天,肯定给你们一个答复。”刘参军进来,他知晓这群人七嘴八舌是讲不明白的,再聊下去怕是要直接抄家伙过去打人了,只能先做安抚。
楚修也同意刘参军的处理方法。
一群人虽然满脸不忿,但还是出去了,“楚将军,你明日一定要给我们一个答复!!!”
帐篷里,楚修噗嗤一声笑了,这不是天公作美,给他机会吗?他正愁怎么锻炼士兵的凝聚力,这不是现在有了共同的敌人吗???
——
第二天一早,楚修来到了练武场,自己的兵一个都没来,他有些无奈,猜也能知道大概是去干什么了。
果然,迟了半小时,他们终于一群人呼啦啦一起到了,一人怒气冲冲地站出来,说道:“楚将军!是上将军的人!”
“您一定要为我们找场子!!!”
楚修一脸为难:“那可是上将军的人,你们要不忍忍??”
一群人顿时满脸不可思议,“楚将军,你太怂了!!!”
“这叫能屈能伸,你们一千人,打上将军七八千,你们能干什么?你们一个个嫌命长找死?”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不行,不能算了,不行,楚将军,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刘参军昨晚还说你今早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谁知道就是这样的答复??”
“那你们说怎么办?”楚修说道。
一群人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们实在是不是很聪明,这么多人一时半会儿都想不出一个主意。
“要不这样,你们跟着我练,把武艺学出来之后,再把人打了,怎么样?先忍辱负重,然后再快意恩仇。”
楚修蹲在练武场边上,望着自己这群原先懒懒散散、现在颇有动力的士兵。
“好!!!”
校场的日头正毒,晒得人脊背发烫,他们却攥着长枪,一招一式练得丝毫不含糊。
扎枪时腰背绷得笔直,枪尖稳得能钉住飘落的草叶。
收枪时手腕翻转利落,半点多余的动作都没有。额角的汗珠子滚进眼里,刺得生疼。
他也只是抬手用袖子胡乱一抹,目光依旧死死盯着枪尖,像是要把这杆枪的魂都练进骨子里。
手掌被刀把磨得发烫,虎口隐隐作痛,他却咬着牙,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同一个招式,连呼吸都跟着动作调整得沉稳有序,眼底满是专注,竟没留意到身后站着的楚将军,正暗暗点头。
刘参军愕然不已,望着楚将军,差点就要“这这这”了。楚修处理军营矛盾是有一套的。
——
楚修又进宫了。
“你知道吗?萧皇后在后宫的人说,冯氏和郑经天闹起来了。”他一进来,江南玉就和楚修说道。
他这些日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了不少兵书,这会儿放下了兵书,同楚修说道。
楚修知道这一殿内如今都是他的人,但依旧有点尴尬,“怎么回事?”
“说是为了楚婕妤。”江南玉眼底划过一丝冷意,任谁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感觉都不会好受。
“废妃楚氏和郑经天搞在了一起。”
“…………”楚修满眼不可思议,这不是天公作美吗??难道自己衰了快一年,终于要好起来了吗??
他还正愁怎么离间冯氏和郑经天,没想到他这个便宜姐姐倒是在其中狠狠地帮了自己一把。
“现在郑经天估计是贪图冯氏的势力了,冯氏估计也惦记着郑经天在前朝的势力,毕竟冯氏的目标是做皇帝。”江南玉分析道。
“你真聪明。”楚修夸赞道。
江南玉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现在隐忍不发,坐山观虎斗就好了。”
现在局面对他们十分有利。可是江南玉依然有犯愁的事情,就算冯氏和郑经天自相残杀,还有一个郑国忠在呢。
郑国忠怎么料理?
“别想了,先等等吧,蛰伏一段时间,”
楚修抱着江南玉就把他抵在了墙上,就要伺候江南玉玩,江南玉忽然笑了一下,玉手摸上了楚修下袍。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楚修眸底顿时深了。
“要不要我帮你。”
“你这也要还给我吗?”楚修笑了。
“是啊,还给你。”
江南玉靠近了一点,他最近估计是要凝神安气,点的是沉香,身上的淡淡沉香气息很好闻,不浓不烈,却清冽得叫人心安,心安之余,还勾起一丝隐秘的躁动。
楚修深吻了上去,他没有脱衣服,他等会儿还要走,江南玉的手在乱摸,感受到手里触感的变化,脸色微红,却忽然觉得有些好玩。
他还没见过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男人的东西,摸到手里,却忽然觉得,它好像比自己要膨胀不少。
江南玉忽然心下有些自卑,转头松了手。
“…………”江南玉,我真是欠你的。“你……”楚修这会儿也清醒了,“我出去一趟。”
他自己找地方解决了,叹了一口气。没忍住笑了,这叫什么事儿啊。
“你以后别给我点火,”楚修说道,“你是人吗?做点人干的事情。”
“我……”江南玉哑然,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可以这么大,他心思有异,嘴上什么也没说,立得离他远远的。
楚修当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不跟你玩了,我先走了,你下次还这样,我……”
他说不出什么骚话了。
他转头就要出去,又倒了回来:“保护好自己。”说完连自己都觉得犯贱,楚修,你他妈真贱啊。
——
江南玉有点惆怅。忖头坐在案前。他找了本春宫图看了起来。最近实在是太闲了,他是个闲不住的人,总要干点什么打发时间。
他看了一会儿,脑子里还是那个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扔了书,神色冷淡,自己这怎么睡楚修啊。个头没他高,身材没他健壮,连……
这怎么好意思?
——
冯氏很恼火,她这会儿被个鼻梁挺直,唇线温润的美男子伺候着,这才好了一点。
她身上泛着红晕,从最高兴的状态下来,被宫女伺候着穿衣服,那个美男子说道:“奴家先下去了,太后。”
“奴家会想念太后的。”
“这个男子是她从京城小倌坊找的,一直瞒着郑经天,颇为喜爱,如今郑经天公然和废妃楚氏在一起了,自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男子下去,冯氏才叫来自己的亲信。
“郑大人这些天一直和废妃楚氏待在一起,连朝堂都不太去了。”
“那个狐媚子。”冯氏怒骂。
“郑大人还说要给废妃楚氏一个位份!”亲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