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桑荣发,我看错了你,我今夜就不该喊你过来!!!你一点都没有身为男人的担当!”
“那你要怎么做?你难道不害怕吗?”
“我怕啊,我怕死了,所以我要好好保护他,他既然选择了我,哪怕是在这个时候,也就说明这是最好的安排。”
“这是孽缘!”
“不是!桑荣发,我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你说。”
“我们可以杀了萧皇后,可以弑君,杀了萧皇后,后宫就是我的天下,我到时候分娩,孩子的去向,谁都不敢说,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最好连皇帝也杀了……”
“你疯了???”桑荣发一直跪在地上没起来,他这会儿站起来了,“我不陪你疯,我做不到,我只是个从二品锦衣卫指挥使,我自己还有一屁股烂事,还有一堆仇家,你为孩子考虑,你为我考虑过吗??”
“我们可以投靠郑党,投靠冯氏。冯氏不是想篡位吗?我可以帮她。”
“你不许走,你走了,我们的孩子怎么办?我们有个孩子。”
“我那是戏言!!!”
“你敢出了这个门,我们就同归于尽,我立马向皇帝自首我们之间的奸情,桑荣发,你以为我钱贵妃是好欺负的,是能随便睡的?”
“你最好乖乖听话。”她最擅长威胁人,可以轻易抓住人的命脉。
桑荣发走不动路了,钱贵妃忽然从梳妆台下去,拉着桑荣发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肚皮。
那里虽然现在还极为平坦,但是很快就会鼓起小小的弧度,一个小小生命在那里生根发芽。那是属于钱贵妃和桑荣发的孩子。
“你真的要杀了它吗?这是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为了他,我们博一把又怎么样?”
“我们第一个要杀的是楚修。”
“然后是萧皇后,然后是皇帝,我们一步步来,但是我等得了,肚子等不了,我们的动作得快一点。”
“桑荣发,我真的爱你。”
桑荣发叹了一口气,软硬兼施,他真的跑不掉了。
——
萧皇后这几日都在忙着替那些宫里的太妃准备过夏的份例和冰块,她算得两眼昏花,一点也不少,一点也不多,清清楚楚。
她一贯是这样的人,不克扣,也不多给,公平公正,所以大家虽然对她没期待,但也对她很是信任。
江南玉到的时候,就看见她在对着账目,“皇嫂。歇歇吧,别忙了。不急这一时半会儿的。”
“做人最要紧的就是一个公平,公平了之后,人家才会信你,人家一信你,很多隐患自然而然地就消除了。人性向善,自然循善而居。”
萧皇后非常喜欢掉书袋讲道理,这一点和萧青天非常相似,江南玉有些无奈,他今日在朝堂上已经听了一大堆大道理,但是在萧皇后这里还是忍了。
“南玉,你这都登基大半年了,还有两个月都是你十八岁生日了,你却连后宫一次都没去过,这怎么行?”
江南玉更加无奈,满脑子却都是楚修和他种种亲密无间的举动,他也开始有些迷茫,是不是该找一些女人了?
楚修去意已决,自己也留不住他,也更放不下面子去留。再说了,明明是他有错,是他勾搭小宫女。还接受了人家的香囊。
香囊定情,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你去看看楚婕妤吧。”
“你要是实在是不喜欢她,正好是今年了,我们再选秀,或者我给你送几个调教好的宫女。”
“我试试吧。”他是皇帝,难道在一棵树上吊死不成?他可以轻而易举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只要他想的话。到处是女人愿意讨好自己,匍匐在自己脚下,卑微如蝼蚁,使劲浑身解数取悦自己。
萧皇后一喜:“我今晚就叫人把人送过去。”
“对了,你知道钱太贵妃这两日经常找太医过去问诊吗?”
“不知道,是病了吗?”江南玉随口说道。
“可能吧,我问过给她诊断的太医了,说是脾胃积食,痰湿壅滞。吃几副汤药就好。”
“我知道了。”
——
今夜月色透亮,泼在紫禁城的金砖墁道上,绽成一地粼粼的银,混元殿西暖阁外的回廊下,四个身着暗蓝贴里的小太监,正敛声屏气地抬着一架素色云纹软轿,轿杆压得微弯,却连一丝吱呀声都不曾泄出。
三更梆子敲过第三响,紫禁城的夜静得只剩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乾清宫西偏门的角灯,被风晃得明明灭灭,四个矮身小太监,正踮着脚尖,轻手轻脚地抬着一卷裹得紧实的猩红锦被。
锦被是用上好的云锦织的,滚着一圈暗金线的龙纹边,被角掖得严丝合缝,只在颠簸间,隐约透出里头蜷着的人影轮廓。
锦被里混着一丝女子鬓边的脂粉气,袅袅地飘进鼻端。
行到暖阁门口,早有司空达候着,手里捏着一方绣龙的明黄手帕。他朝四人递了个噤声的眼色,为首的小太监忙点头,和同伴齐齐矮身,将锦被轻轻往地上一放。
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明黄的帐幔垂着,烛火跳动。
江南玉江南玉正躺在龙床上看奏折,望着地上那锦被,闻着鼻端的那丝略显刺鼻的脂粉气,忽然觉得有些恶心,说道:“你们直接给我放下面。”
四个小太监愣了一下,没觉得有任何奇怪的,皇帝的任何要求他们都要执行,更何况这个女子实在是好运,居然有机会侍奉皇帝!!
他们在司空达的指挥下,直接把锦被放在了地上。
江南玉摆摆手,几人躬身退到门外,脊背绷得笔直,直到暖阁的门 “吱呀” 一声合上,将满室的龙涎香气与烛火都关在里头,才敢悄悄松口气。他们太害怕皇帝了。这也是因为这是敬事房的人第一次见到皇帝。
一时只有廊下的角灯,还在风里晃着,将地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你叫什么名字?”江南玉将奏折放到枕边,从龙床上坐起,掀开纹着龙纹的薄薄帐幔,身体微微前倾,居高临下问着躺在地上的宫女。
“奴婢云袖,是萧皇后派来伺候陛下的。”女子的声音娇滴滴的,因为紧张似乎声线带着一丝颤抖。
她害羞的透出一点脑袋。
江南玉心说她长得实在是丑陋。江南玉本就眼光高,更何况萧皇后喜欢面目方正阔气的女子,厌恶娇艳欲滴的女子,所以送来的女子长相也的确寒碜。
云袖说着就从锦被里伸出两只光裸的手,一脸害羞地就要伸手要替江南玉宽衣解带,江南玉却忽然避开了那双手。他想起了楚修的触碰。好像只有楚修可以碰自己。
可是自己明明是皇帝,楚修又不忠不义,难道自己还要为他守身如玉不成?
这么想着,他又强忍着不耐烦,以一个霸气的姿势坐在那里:“你叫什么名字?”
“……”云袖愣住了,“奴婢,奴婢云袖。”她还以为自己没说过,其实是真的说过一遍了。
“你从锦被里出来。”江南玉说道。
云袖又愣了一下,红着脸一点点从锦被里钻出,江南玉打眼瞧着,却在想楚修,他好想楚修,他逼迫自己不要想,可是却越来越想了,好想好想,想楚修碰他,楚修亲他,楚修和他睡觉……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江南玉吓了一大跳。
“算了算了,你别出来了,你下去吧,你明日就回皇嫂那里。”
这一日,江南玉做梦梦到了楚修。
——
楚修依旧在御花园值夜,昨日御花园的花还在他这里显得很好看,今日他就有些腻味了,这也无怪乎,因为他记忆力惊人,每一个细节都不会忘记,所以今日的御花园和昨日的在他眼里,除了花开或者凋谢的程度略有不同以外,整体瞧上去其实是差不多的。
楚修不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但也因为他记忆力超群的这个特质,导致了他的确是个容易腻味的人,再美好的事物,看过一遍就已经娴熟于心了。
经过的小太监在说话:“你听说了吗?昨日陛下召幸了小宫女。”
“我听说了,说是萧皇后操办的。”
楚修忽然一把抓住了那人,脸色阴沉得厉害:“你说什么?”
“楚大人,您怎么在这里?”因为他在御前伺候,还是有不少宫女太监认识他的。一时对他颇为敬畏。楚修的世界离他们太遥远了。是他们口中
一直以来的八卦人物之一。
“你刚刚说什么?”那语气里簇着碎冰,字字句句都带着寒气。
“我们什么也没说。”几个小太监和小宫女吓得缩头缩脑。
“皇帝召幸了宫女?”
“对……”既然被逮了个现形,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他们连连求饶,“楚大人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计较,我们胡言乱语要是被司公公知道了,不仅要被打一顿,这差事怕是也要没了。”
“陛下睡了?”
“……没呢,说是昨夜就给送出来了,人家倒也不哭不闹,毕竟这是皇帝,普通人能见陛下一回都够谢天谢地了,再说了陛下完璧归赵,其实就算睡了再送回去又怎么样呢?这整个皇宫都是皇帝的。陛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楚修松了一口气,松完这一口气又在想,江南玉睡不睡,和他有什么关系?心情却莫名好了一点。
想起了自己逗江南玉玩的时候江南玉的表现,他实在是太弱了。就这样还想亵玩他。谁欺负谁,谁占谁便宜还真不好说。
第84章 楚云盼的愚蠢决定
今日是萧皇后的寿辰, 饶是萧皇后已经百般拒绝,和江南玉约法三章了,为了突出江南玉对萧皇后的敬重,江南玉还是大摆宴席。
正厅里排开数十张八仙桌, 鎏金酒盏映着明烛, 琥珀色的酒浆晃出细碎的光。
山珍海味流水般端上来, 驼峰、熊掌、炙全羊层层叠叠码在盘中, 丝竹管弦声绕着梁木打转, 觥筹交错间, 满室都是酒香与笑语。
萧皇后心中一边温暖之余, 又一边愧疚不已。
她招待着宾客,宾客都是达官显贵, 因为江南玉重视萧皇后, 萧皇后的亲哥哥又是内阁辅臣, 所以这些达官显贵对萧皇后的态度也是热络非常, 不停地恭维,换着方的拍着马屁, 却因为前朝和后宫的间隔,不太了解萧皇后的性格,其实都是马屁排在了马屁股上,非但没有讨好萧皇后,反而在最讨厌溜须拍马之徒的萧皇后这里留下了一个坏印象。
江南玉坐在上首, 虽然没有主动和群臣敬酒, 但是已经愿意接受一点群臣的主动示好了, 会稍稍抬起酒杯,不一定喝,但是表示自己知道了。——虽然眸底藏着一丝厌恶。
萧皇后屡屡回头朝上首的皇帝看, 心底暗暗惊讶,南玉真的有所变化,他以前眼里要多容不得沙子有多容不得沙子,眼下却好像和光同尘了一点,这么想着,一贯也公正不阿厌恶社交的萧皇后也加入了回敬宾客的行列。
这对皇帝来说无疑是个好变化。他开始不以非黑即白的视角去观察群臣,而是意识到了因为人性的复杂性,成年人的人生只有灰色地带,任何事情的处理都是极其复杂的,需要灵活变通的。
他开始委屈一点自己的本性,以成就大业,他开始学会了一点妥协,至少表面上别弄得太难看。
萧皇后忽然发现,江南玉已经很久没有砍大臣的头了……虽说也没有提拔谁,但是这无疑是个好变化,之前虽然萧皇后和萧青天也公正不阿,但也都觉得江南玉嗜杀是不对的,哪怕那些大臣有罪。
庭下的朝臣眼见皇帝态度的变化,都暗自惊讶不已,惊讶之余,多了一丝安全感,多了一丝安全感之余,又对皇帝多了一丝信任。
萧皇后不知道这些变化是哪里来的,但显然江南玉在朝一个更加称职优秀的皇帝去努力。
楚婕妤也在席中,却无人关注,郑经天坐在楚婕妤对面,眼神发痴地望着坐在对面的楚云盼。
她的容貌宛如一幅精美的画卷,眉眼如画,弯弯的柳叶眉下,是一双妩媚动人的眸子,顾盼之间,流光溢彩,宛如其名。
鼻梁挺直而小巧,嘴唇如樱桃般红润娇嫩,微微上扬的嘴角,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人。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羊脂玉般温润光泽,在阳光下闪耀着光芒,让人忍不住想要触摸。
她的头发乌黑亮丽,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随意地挽起几缕,用一支玉簪固定,显得格外优雅。
她的身姿婀娜多姿,步态轻盈,微风拂过,裙摆飘动,更增添了几分灵动之美,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郑经天是知晓楚婕妤不得宠的,却没想到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有这般容色,脸上丝毫不见颓唐之态,反倒大方娴雅。
郑经天一贯好色,家里豢养的舞姬美人实在是像是天上的繁星,数不胜数,他也有这样的财力,养得起,但是他又是个极其喜新厌旧的人,还喜欢处女,基本上许多美人都是睡过一次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