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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94章

宫刑暂且免了。他还要和楚修接吻。

虽然他的脑子也没想明白这二者有什么必然联系。但是他就是这么觉得,然后这么做了。

虽然楚修现在还只是个胚胎,但是他已经小帮助了自己, 这是不是某种预示呢?是不是神明显灵了,看百姓过得太辛苦,所以让上天降下这么一个有金玉之质的人?是不是自己还是太抬举他了?

司空达一进来,就看见江南玉在笑,他彻底愣住了,江南玉笑起来眉目生春,他实在是长得太倾国倾城、绝世无双了,一笑起来那些寡淡阴郁都消退了,只剩下了少年的至纯至性。极为动人,似乎能让人相信他说的一切话,笃定他不会做任何恶事,虽然他可能嘴上都是欺骗,底下是恶贯满盈。

他一笑起来太具有诈骗性了,会让人暂时忘记了他是帝王。只当他是个仙姿玉色的闲散的毫无心机的矜贵王爷。

“陛下什么事情这么开心?”

“朕不开心。”但是这丝笑意溜走得太快,江南玉很快就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阴沉冷淡、不怒自威、霸气强势,他眨眼就把楚修忘在脑后,拿起一本奏折就认真看了起来。那些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娱乐。虽然他现在很喜欢这个娱乐项目。

“陛下歇歇吧,今日已经忙了一天了。”司空达把茶水端到了江南玉的案上。有些为江南玉的身体感到操劳,他实在是太虚弱了,很多事情不能承受,比如说辛苦至极的连日工作,比如说持续不断地发怒,比如说日日夜不能寐,这些都让他的身体每况日下,他开心的时候实在是屈指可数,要是谁能让陛下开心一点就好了,哪怕只是一点点,他的身体都会好很多。

“别说话,朕在忙。”江南玉皱眉,冷冷地说道。

司空达叹了口气,还是下去了,心想可能是人不对,自己这半年怎么劝都没用。

——

江南玉,你真是个恶魔。

从混元殿出来,楚修就恢复了清醒,一时有些懊恼。他当然不是为江南玉,而是为自己的冲动而感到懊悔。

其实情事没了冲动一概不是,但是那是可以冲动的人吗?

现在他的江南玉的关系更扯不清楚了,从前只是江南玉亵玩他,对他施暴,现在他怎么变成了从犯??

楚修无奈笑了。暗暗狠狠地骂自己。

自己在江南玉面前缺乏力量,他所有的倚仗不过是自己的胆大。他想要强大起来,强大到有一天江南玉会忌惮他,会对他投鼠忌器,甚至强大到有一天江南玉要摇尾乞怜、低三下四。

他绝对不会忘记他和江南玉之间的那么多仇恨。

江南玉是个恶魔。一个坏蛋。一个刽子手。他还砍了自己一刀。他永远不会忘记!

回了值房,楚修望着床头放着的那个杯盏,这才心头稍稍平静下来。江南玉,你从来不懂尊重人。

在他眼里他就是一条走狗。但是他一不高兴,又丢在一边,弃如敝屣。皇帝没有守身如玉一说,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只要他想,他可以要多荒淫有多荒淫,所以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和自己接吻。想亲就亲了。

他还是居高临下、高高在上,用施舍、强迫的姿态对别人。

在改变自己恶劣的性格上,江南玉真的是个屡教不改、资质极差的人。

而且他那张嘴,还不知道亲过多少人。

有句话叫善始善终,他和江南玉却在最开始就充满了屈辱。鞭打、灌水。他都记得。

眼下更是扯不清楚了。孽缘,真的是孽缘。但是自己怎么会失控?

楚修饶不过自己,愤愤地打了一套拳发泄了一下。还是觉得那阵躁动没有压下去。他想对江南玉施暴,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他整个人都如释重负。

他终于知道自己想对江南玉做什么了。他想在江南玉身上发泄。发泄自己的不满。自己所受的一切他带来的委屈,他想将他撕得粉碎,支离破碎,他想咬他,咬死他,像是饿狼叼着猎物的纤细脖颈反复撕咬,他想虐待江南玉,对,他想虐待江南玉,来对得起曾经被他弄得七零八落、残破不已的自己。

这个念头出现的刹那,楚修心想,自己也被江南玉带变态了。自己也成了精神病。

他以前虽说算不上多光伟正,但也多是自保,极少时候会主动害人,现在却对人有了施暴的强烈欲望。他好像也变成了一个变态。一个有着狂烈的阴暗念头的变态。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江南玉不就是比自己会投胎,这个皇帝位置自己来做,肯定比他做得好。

但是楚修没意识到的是,江南玉已经有所成长。他变得更加强大了,让人不容忽视。自己想要登上那个位置的难度加大了。

裴羽尚一巡逻完毕在楚修的值房找到楚修,就看见楚修在拿着那个瓷白茶盏把玩来把玩去,仿佛想要把它靠强劲无比的指力强行捏碎。楚修现在有多门武艺傍身,身体又非常之康健,如果他想的话,这点力量还是有的。

“怎么样,你不是说你学射箭?”裴羽尚说道。

“正在学。”

“你这学这么多武艺用不着,不觉得可惜吗?”

“我倒是希望这辈子都用不着,这样的话至少证明我过得挺安逸的。学就是为了不用。”楚修说道。

“你总有你的哲理,”裴羽尚嘿嘿一笑,“说不定你以后可以当个大将军呢!”他开始漫无边际地设想,“做梦还是想做就可以做的。”

到时候弓马骑射,楚修样样精通,剑术刀法,兼而有之,不是太帅了吗?他现在一身本事,无人欣赏,实在是自己都替他扼腕叹息。

“其实你做个文官也挺好的,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摆弄政治,纵横捭阖……”裴羽尚又开始设想别的,越这么想越觉得楚修其实做个文官也挺好的,他擅长政治,火中取栗。

楚修白了他一眼。却也一时有些迷茫自己未来的发展。

眼下已经是从三品御前带刀侍卫了,再往下发展下去,难道一直在侍卫这条赛道走下去?还是说有机会的话,中途换个赛道?

可是自己要去干什么呢?什么职业需要自己?

而且他已经二十岁官至从三品,没有外力影响的话,一般来说不会轻易高升了,因为已经很夸张了,再往前挤一挤,更难服众,仇人更多,这让那些在朝堂上熬资历的怎么想?

问题实在是太多了。

楚修习惯性不想太远,下一步都不知道呢,更何况是遥远的以后?

“听说你搬出楚府了?”说到这个,裴羽尚眼底闪过许多担忧。

“是啊。”楚修欣然道。

“你爹太狠心了吧?”

“他不是我爹。”楚修的声音冷如冰霜。

“搬出去也好,天天和楚天阔待在一起,我也觉得恶心,你们说不定因祸得福呢?”裴羽尚心想,要是自己有楚天阔这么一个爹,怕是也要和楚修一起走上弑父的道路了。实在是太恶心了,一桩桩一件件,毫无人味,让人怀疑他是什么畜生变的。虎毒尚且不食子,楚天阔比老虎还毒。

“那你接下去准备怎么办?”

楚修没说话。接下来,有机会的,就要对楚天阔动手了。他好日子实在是过得太久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楚府覆灭的那一天了。

——

白氏和楚修走后,楚天阔在书房里绘画,边绘画边出神。一会儿脑子里划过白氏,一会儿脑子里闪过楚修说的话。

他怎么会知道?是真的假的?如果是真的,是不是他干的?

不,绝对不可能是真的。他的劭儿好得很,虽然年纪轻好色了点,但是不至于……绝对不至于……

对,不可能,他要去问问清楚。

如果真的是楚修干的……

不,他绝不希望事情是这样的。他就这么一个嫡子,指望他传宗接代,他怎么能……

这么想着,楚天阔的脑海里乱糟糟的,他放下画得乱七八糟的画作,推门走到门口,对着管家说道:“去凝碧院。”

凝碧院,大夫人听到楚天阔要来的消息,高兴异常,楚天阔已经好久没来自己这里了。自己虽然也用了飞燕粉,但还是比不过之前白氏那个贱人,如今又多了个妩媚多姿的顾锦芝,自己这边一时更加落寞,但现在不一样了,白氏被赶走了,楚府又回到了自己的天下,眼下居然连老爷也过来了,双喜临门。

钱氏对着镜子梳妆,她已经两鬓有些白发,这是飞燕粉不能逆转的,白氏虽然也不小了,但是还是比钱氏小几岁,是以头发还算乌黑。

钱氏虽已届中年,然面容白皙细腻,不见太多岁月痕迹,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角虽有了细细的鱼尾纹,却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韵味。

钱氏追忆着自己的花样年华,二十余年前,她也是这么笑的,这二十余年真的一晃而过,快得她都觉得恍惚,有些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当初名动京城的妙龄少女。来了楚府之后,她每年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几乎天天待在后院,为府务所操劳,连头发都白了一些。

她已经很久没有抬头看过外面的世界了,她也自己毫无知觉地其实害怕外面的世界,在府里这是她的天下,这里有她最熟悉的一切,但是出去了……出去了,外面早就已经沧海桑田,到处都是新的妙龄少女。

一批又一批,一茬又一茬,没完没了,令人生厌。

她已经不知不觉成了毫无生命力的金丝雀,只能待在牢笼中,等待着别人的投喂。

金丝雀痛恨野猫,而白氏就是那只越来越有生命力的野猫,她从前就是在外拼搏的生活,短暂地在楚府呆了一段时间,骨子里的野性和对自由的向往让她浑身难受。

但是金丝雀不觉得野猫过得幸福。她会暗自狂喜,狂喜她失去了主人的投喂。狂喜她将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

她以为女人离开了男人不能活,至少她自己就是这样的。

楚天阔进来了,大夫人还是二十多年如一日地去迎接他,二十多年如一日地给他褪下外袍。

今日的楚天阔格外的沉默,仿佛压抑着什么,他的脸绷得像一张拉紧的弓,眉峰死死蹙着,大夫人其实这么多年了都不太了解楚天阔,所以第一时间根本分辨不出楚天阔的情绪,她只是安守本分,做着自己认为自己该做的,当然也包括陷害妾室,打胎流产,打压庶子……

可能是因为她爱他,所以她一直都没办法看到楚天阔真正的样子。

“锦红,我问你……”楚天阔难以启齿。

“你说。”大夫人还有些不明所以。

“劭儿是不是……”

“什么?”

“是不是不能生养?”

大夫人陡然瞪大了眼睛,搭在楚天阔肩膀上替他褪衣服的手陡然一滞,楚天阔的外袍直接掉在了地上。

“怎么会?”她强颜欢笑,脸都感觉绷紧了,“老爷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东西,肯定是那些贱蹄子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情,咱们的劭儿好好的,马上就要成亲生子了。”

“当真?”

“当真。”

“你把劭儿叫过来吧,”楚天阔根本不相信大夫人,他太懂这个女人了,他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把这个女人攥在手心里,狠狠地拿捏她。所以他第一时间就嗅到了大夫人语气中的不对劲。他连藏都不会藏。

现实总是要面对的。

“老爷……”大夫人彻底慌了,还要说点什么。

楚天阔的脸色却阴沉得吓人:“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说你去把劭儿叫过来!”

他也不指望大夫人了,“管家!!去把劭儿叫过来!”

管家进来领命就出去了,很快不明所以的楚劭就跟着管家进来了,见到楚天阔,还笑着说道:“爹……”

楚天阔摆摆手,叫管家出去了,一时屋子里只剩下了大夫人和楚劭。

楚天阔对大夫人说道:“你也回避一下。”

大夫人立在原地不肯走,楚劭到这会儿还有些摸不着头脑,结果楚天阔对大夫人大喝:“出去!”

大夫人这才不得不离开了,心中却宛如死灰。

楚天阔让楚劭脱了裤子,楚劭在那瞬间终于明白了什么,他没有这么做,而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爹……你会不会不要我,我可以好的,我只是暂时……我是楚修害的!”

“我知道你是楚修害的,他已经和我说了!”

楚天阔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楚劭这么一说,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件事是真的,他唯一的嫡子真的不能帮他们家族传宗接代!!!那楚劭这个废物存在的意义还有什么??

楚天阔已经在心底开始物色新的家主的人选了,原先最合适的其实是楚修,虽然他害了楚劭,但是只要楚修是有能力的,他就算知晓是他害了楚劭,因为楚修的能力,他也会最终把偌大的楚府交给楚修打理,但现在楚修也被他发落到庄子上去了……

他一时有些后悔。

那那些庶子呢?有没有谁能光大楚府?

因为大夫人善妒,所以那些庶子都养得歪七扭八,没几个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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