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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89章

甄纲发话道:“不知送给楚公子的那位丫鬟怎么样了?”他们这些日子都没收到那位丫鬟传回来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陷入了漫长的缄默,他们一时也搞不懂发生了什么,所以楚修来了才直接问楚修。

楚修面上有难言之隐。

郑国忠察言观色:“无妨,你且说。”

楚修这才站起朝郑国忠作揖:“那位丫鬟爱慕我父亲,同我父亲……”

“什么?!”甄纲陡然站起,又在郑国忠安抚的眼神中坐下。

郑国忠说道:“皇帝那边可有什么消息?”

楚修把皇帝的生活起居都和郑国忠汇报了一遍,郑国忠很是满意,笑容更甚,竟是朝楚修敬了一杯酒:“有你吾不用愁已。”

甄纲也跟着一起敬酒,却在郑国忠看不到的地方眼神微微闪烁。

乐声骤起时,场中缓缓踱出个女子。她双臂软得似无骨,身子轻如云絮,踩着节拍旋开舞步,步步都像踩在了人心尖上。

风卷着旋律漫过,她便随那调子飘起来,连周遭的空气都似醉了,缠在她衣袂边不肯散去。抬手、旋身、折腰,每一个动作都和着乐声的呼吸,分毫不差。腕间银钏叮咚作响,振落的细碎声响里,她美得像朵刚出水的白莲。

忽而眉峰一蹙,眼底便漫开浓得化不开的愁绪,指尖都跟着微微发颤;忽而笑靥绽开,梨涡里盛着的喜乐,竟让满场的光都亮了几分。她就这般将百般心绪揉进舞姿里,看得人挪不开眼。

这一刻,她是振翅飞旋的天鹅,是展屏起舞的孔雀,那婀娜身段里,藏着说不尽的高贵与风情。

郑国忠、甄纲都愣住了。

等一舞闭了,郑国忠才道:“这是?”

楚修站起又是朝郑国忠一作揖,说道:“上次义父相赠美人,这次换小子寻来舞姬给义父助兴。”

“你竟然请得了弯月姑娘?”

郑经天一笑,他当然是见过场面的。弯月姑娘连他都不见。

“也对,弟弟你剑眉星目,怎比得过我貌丑肥胖?”

音乐停了,弯月姑娘犹抱琵琶半遮面,郑国忠哈哈大笑,竟然离席拉她过来,坐到了自己的身边。

弯月姑娘知道他是太监,所以也不慌,不然的话她绝无可能瞧上这么一位老人。她的眼里只有楚修,再次见楚修,他还是一如既往,淡然自若,有一种客观的抽离感。他也没看自己,只是低头喝酒,弯月有些小小的失落,手上却不停地替郑国忠敬酒,这种场合她太熟悉了,她伺候着郑国忠一杯一杯地饮酒,郑国忠也喝多了,搂着她,问她这,问她那,有趣得很。

等差不多了,楚修才站起:“那儿子就回去了。”

郑国忠对怀里的弯月发话:“你就留下吧。”

郑经天脸色一变,走到上首,凑到郑国忠耳边说了几句话,郑国忠抿了抿唇,虽是有些舍不得,却还是说道:“你跟着楚修走吧。”

原来这个女子牵涉如此之广,那就没必要为了她得罪那么多人。虽然实在是倾国倾城。

郑国忠有些不舍,却还是割爱了。一切朝事为重。

楚修带着弯月回去,马车上,楚修坐在一边,弯月坐在另一边,楚河汉界,楚修似乎丝毫没有为她的美色所迷,她苦笑着说道:“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迷惑楚公子?”

楚修笑说:“没有的事。”

“楚公子以后的娇妻一定很幸福。”

“我也这么觉得。”楚修说道。

“奴家很是羡慕她。”

“你也会寻到你的所爱的。”

“楚公子当真对弯月一点……”

“慎言。”

弯月放弃了,他在这个问题上就像是铜墙铁壁,一点能够渗透的缝隙都没有。她以为持之以恒可以解决问题,却没想到楚修将她推得更远。她自诩倾城之貌,根本想象不到有任何人能比自己还貌美,一时有些自卑失望,原来自己这样都有男人不爱她吗?

——

第二日,锦春院的另一间包厢。江闽西和前日一般一进来,就瞧见了坐在红木桌前哭哭啼啼的弯月姑娘。

江闽西愣了一下,瞬间心疼了,空空如也得大脑里只剩下了弯月,他瞬间走上前一把从身后抱住她:“怎么了?!!”

弯月姑娘却只摇摇头,别过脸拿着绣帕缄默地擦着珍珠一般的眼泪,一言不发。

江闽西更加心疼:“是谁欺负你了吗?我一定替你找回场子!你只管说,谁我都不怕!”

弯月依旧摇摇头,似乎有难言之隐。

“你说啊,”江闽西着急了,他现在谁都不怕,那么多宗室站在他们这边,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连皇帝都要为他们处处掣肘,更何况是旁人??

“我一定替你报仇!”

“是郑府!”弯月终于说出来了。说出来的刹那,离开座椅,躲到了玉兰花的跟前,啜泣不已。

江闽西吓了一大跳,压低声音说道,“你别胡说。”

“前两日我受邀去了郑府跳舞,结果郑府的几位爷不把妾身当人,玩弄妾身!妾身……妾身不如死了算了!!”

江闽西瞬间怒气冲天,“岂有此理!!”

玉兰花旁边的弯月回头看向江闽西,眼里都是柔情和隐藏的委屈:“那是郑府,小王爷你千万别同之相争。”

江闽西被她这么一瞧,瞬间志得意满,心胸膨胀,张口就道:“我家根本不怕郑府!你真的找对人了,全天下除了皇帝,只有我们家不怕郑府!”

“是吗?小王爷你这么厉害?”弯月哭声小了,却是满眼狐疑。似乎并不太相信。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江闽西从来没有一刻这么心胸膨胀,骄傲自满,他窝囊了这几个月,终于要迎来自己的扬眉吐气!!如今千钧一发,

他也搞不清楚宗室是什么,以为就是亲戚,亲戚就是一切,更以为一群宗室的力量就是自己的,所以格外的自大傲慢、目中无人。

“小王爷,奴家太感谢你了,奴家都不知晓怎么感激你。”弯月忍着恶心扑到了江闽西的怀里,抚摸着江闽西膨胀的心口。

江闽西望着她如花似玉的脸,顿时觉得通体舒畅:“你放心就好!我肯定替你报仇!!你只管等着就好。”

“妾身爱慕小王爷……”

“你受了委屈,你好好休息。你等着看便好,”江闽西志得意满,“等我为你报仇之际……”

弯月面色羞红:“那就是弯月从了小王爷之际。”

江闽西哈哈大笑:“好!”

——

郑府。

甄纲脚步匆匆,快步走向郑国忠的住处汗青阁。

“爹,恭亲王的儿子江闽西天天在家辱骂我们,还请了巫师做了小人,扎我们的小人。”

“他想对我们有动作。”

因为最近恭亲王府闹得声势很大,郑党不确定事情的发展走向,所以郑党派了不少人暗中监视恭亲王,也收买了恭亲王府不少下人。

“岂有此理!”郑国忠正在练字,闻言直接摔了笔,“就他那一个窝囊废,能干什么?!”

恭亲王他们都没太放在眼里,更何况是恭亲王蠢钝至极的儿子??

他们郑党什么时候敢有人辱骂?这不是在自己脸上撒尿吗?更何况是扎小人!!

郑国忠年纪大了,最受不得这种阴邪玩意,在他的想法里,这是让自己夭寿的!他们居然敢,他们怎么敢??

吃了熊心豹子胆??

他们是疯了吗?

外面突然传来了另外一道脚步声,甄纲噤声,很快管家就跑过来了,说道:“老爷,楚修拜访。”

郑国忠这才稍稍消了点怒气,脸上浮上一丝喜意:“速速让他进来!”

等楚修也到了郑国忠的住处,楚修忽然朝郑国忠跪下,满面愁容:“还请义父救我!”

“你说,你说,怎么回事?”虽然这么说,但是郑国忠还未等他具体开口,就已经知道他所求何事了。

“儿子还在从五品带刀侍卫的时候,因为他公然殴打欺负儿子的朋友,所以对恭亲王大打出手,得罪了恭亲王幼子江闽西,结果恭亲王目无王法,目中无人,这次居然想要儿子的性命!”

恭亲王这次闹出这么大的声势逼迫江南玉逼迫自己,当然不是仅仅要自己撤职那么简单!他最终想要是自己的命!他想让江南玉意识到,如果不从重发落了自己,宗室就会倒戈相向!

“儿子自知自己无能,只有这份差事能帮到义父,若是丢了这份差事,怕是……”

“你说的有道理。”郑国忠陷入了沉吟。

“可是宗室的力量也确实庞大。”甄纲眼见郑国忠对楚修的态度,眼底暗暗闪过一丝嫉妒,适时发言道。

楚修闻言,眼底划过一丝暗芒,甄纲,总有一天我会都还给你的,这一日不会太远了。

郑国忠又陷入了沉吟。的确,虽然他们郑党不怕宗室,但是也的确不想得罪宗室,更何况是联合起来的宗室。他们力量庞大,而且根深蒂固,和朝堂上许多朝臣都有严重的牵扯。靠姻亲关系维持着自己无可动摇的地位。

但是他也不是很看得起那群宗室。

对靠自己的本事上位的郑国忠来说,那群酒囊饭袋仅仅靠着自己的出身,还可以有这么大脸让自己经常避让,实在是令人不爽。

更何况当初冯氏出的主意,想让幼子继位,也是这群宗室出来阻拦了他们的计划。

新仇旧恨。本就关系紧张,更何况是现在……

楚修的价值又很高?可是得罪宗室那群酒囊饭袋和保下楚修,哪个更加值得呢?郑国忠一时有些算不清楚。

一想到自己儿子甄纲先前汇报的话,郑国忠心里的天平忽然偏了。

甄纲心道不好,自己汇报的东西居然歪打正着帮了楚修!!!他怎么运气这么好,走了什么狗屎运!!不……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你放心,这件事义父会为你筹谋的,你回去好好休息,放宽心,义父很喜欢你。”

“多谢义父救命之恩!”楚修鹅眼里写满了感激之情,似乎为郑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郑国忠望着这双眼睛,略有一丝满意。

等楚修走了,甄纲才藏住眼底的不甘和忿恨,恰似自然正常关切地说道:“义父真的要帮楚修?”

“恭亲王欺人太甚!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居然敢得罪我们!这件事我们要是当不知道憋着,就真的是龟孙了!”

“你放心,义父也绝对不会轻举妄动,我会让经天在朝堂上见风使舵,如果宗室一边倒,那我们就沉默不语,那也就对不起楚修了,得罪太多宗室,眼下这个时局,对皇帝来说可是个好消息。”

甄纲这才放心,眼下除了郑国忠,没人能救得了楚修!!郑国忠不一定出手,那么还有谁能救楚修??

第62章 “臣附议!”

第二日, 楚修跟着江南玉上了朝。这是楚修第一次看到朝堂上的江南玉,一身龙袍,带着不容置喙、不怒自威的霸气。气场摄人,一言不发的时候, 周遭的空气都像是凝了几分。

他下颌线绷得紧, 眼神沉得像淬了冰, 周身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 明明没说话, 却让人不敢轻易抬头与他对视, 透着一股说一不二、与生俱来的强势。

恭亲王看到跟在皇帝銮仪队后过来的楚修, 表情一时恨不得把他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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