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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为暴君手下大将 第78章

“什么人啊,这么傲气,给谁看啊,比谁高贵啊?不就是走了狗屎运,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掉下来跟我们一起,甚至连回归带刀侍卫都做不到呢。”

“对啊对啊,瞧不起谁!就他这样可以,那我也可以当御前带刀侍卫,我只是运气不如他!我比他优秀多了。”

“钱大哥,你可要努力了!我们以你马首是瞻。”

江闽西倒了,钱芸是有收益的,之前江闽西是躬亲卫里出身最好的,躬亲卫里的人大多跟着他,眼下江闽西在家停职日久,皇帝一点起复他的意思都没有,这就便宜了钱芸,成为了躬亲卫里的老大。

钱芸眼神微微闪烁。透着一丝丝深入骨髓的怨毒。楚修,你不会一直这么好运的。他钱芸比楚修厉害多了,楚修只是会在御前溜须拍马而已。

陪着楚修来了新的住处,裴羽尚过来参观了一下,不断称奇:“这条件也太好了,只有你一个人住,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屋子。”

因为他是御前带刀侍卫,要接受江南玉任意时候的传唤,所以新的值房在离混元殿不远的后面。屋子又大又干净,而且这间只有自己一个人居住。

“不知道你会不会想我,”裴羽尚替他高兴之余,还有些悄悄的自卑和惋惜,以后不能再同楚修住在一起了。

什么地位住什么样的住处,这样才不会让人看不起,他当然不会因为这点友谊,劝楚修回退到之前的阶段。他高升了,应该用配的上自己的东西。他打心底为楚修感到高兴。

“对了,你现在具体的工作职责是什么?”

“……”被问到这个,楚修收拾新住处的手忽然一顿。若无其事地说道:“基本是站岗,有时候是泡茶。其它时候不听不问装傻充愣。”

“这样啊,那也比你带刀侍卫的时候舒服多了,至少不用值夜,值夜实在是太痛苦了。”裴羽尚一想到值夜就心有余悸,一晚上不睡觉。还好现在春天来了,晚上也没那么冷了,之前京城最冷的时候,他值夜都感觉自己下巴上都是冰碴子了。

“是的。”各人有各人的痛苦,更何况是如此私人的痛苦,楚修当然不会同裴羽尚言说。

“你眼下有什么打算?”裴羽尚说道。

“没什么打算,按兵不动,眼下身份变化,正是一群人紧盯着我指望我出错的时候,毕竟初来乍到,社会关系会重新洗牌调整,大家之后对我的稳定态度也要靠这段时间他们的试探结果来,郑党和皇帝此时更紧盯着我,我做点什么,无异于自掘坟墓。”

“也是,还是你精于算计。”裴羽尚见他是个有主意的,又想他一贯胸有成竹,也就不替他担心了。

“以后有什么事我帮得上忙,还是第一时间来找我。”

“好。”

“没事的时候和我说说御前的八卦。我也掌掌眼。”裴羽尚眼底充满了期待。

“好。”

帮助楚修重新收拾好,裴羽尚就自行离开了。楚修留下来,今晚睡在新的单人的值房。

以后同江南玉在一起的时间多得很,他回家的时间只会更少。

白天几乎日日在江南玉的混元殿,晚上则要睡在值房以防皇帝寻找,同日日上朝的楚天阔的生活越来越靠近。

——

混元殿内。

“你可派人监视楚修?”江南玉被司空达伺候着褪去衣裳,他的常服通常是白底的。要么纹着竹子,要么纹着花鸟虫鱼虾。

总之是极其寡淡的颜色,但却因为他实在是容色逼人,所以看上去并不显得多寡淡。反而衬得他气质出尘,仙姿玉色。优雅绰约。风姿松立。

司空达说道:“派去了,陶丰宝是奴才的干儿子,原先在内务府当值,从五品,现在奴才派他去伺候楚修了,他是个靠谱的,东厂那边也派去了几位暗卫。”

因为司空达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厂公,所以这件事情归他管。

东厂是大昼朝的特务监察机构,负责刺探情报、监察百官、刑讯和审问。

“好。”江南玉揉揉眉心,忽然想到楚修,有点想他陪陪自己,可是他绝对不会、也不可能说出口。上次自己生病的事情他还记着呢,自己病恹恹地在床榻上起不来,楚修倒好,在外面寻开心。这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快活呢。烦恼是自己的。

“楚修呢?”

“他去收拾东西了,估计明天就能来。”

“我知道了。”江南玉没在多说什么,心里却隐隐有期待。因为这份期待,也更有了一丝力量去处理朝务。

第53章 宗室发难

第二日清晨。楚修天没亮就起来了。其实他不太清楚自己的职责范围, 但显然,江南玉上朝的事情不用自己管,自己只需要江南玉下朝的时候在混元殿内等着就行。

他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刚推开门, 就看见门口有个云雀补子的中年太监等着。他面白无须, 个头不高, 大约比楚修矮了一个头, 看上去有些瘦小, 长相也略微有些寒碜, 龅牙, 眯眯眼,酒糟鼻。一整个惨不忍睹。但是眸光却足够阴沉深沉。

楚修愣了一下:“是有什么事吗?”

“没事, 奴才, 是司公公派来伺候您生活起居的。”

虽说这么说, 心里却有极大的不忿, 自己一个从五品的本来在内务府干的好好的中等太监,结果居然被司公公调过来伺候一个原先还只是正五品侍卫的少年!!

他不过是走了狗屎运, 偶然得到了皇帝的垂青,却让在内务府深耕了多年的自己直接丢了工作,还要伺候他生活起居!这对他来说是极其耻辱的事情。

陶丰宝因为长相不佳,所以做到这个位置花了他几乎二十年的时间,他已经不年轻了, 要不是后来偶然得到了司礼监秉笔太监司空达的赏识, 自己可能要一把年纪在底层太监的位置上干一辈子。所以他格外珍惜自己原先的差事。

现在却都化为泡影了, 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跟着这么一个溜须拍马上去的侍卫能有什么前途啊??越想心下越黯然。

就当报恩吧,报司空达当初赏识之恩。不然还能怎么办,中层就是这样的, 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以在底层太监那里颐指气使找存在感,又得给顶层太监当狗。

楚修了然。一边是伺候自己,一边是监视自己。

因为那日在楚府筵席上甄纲的一番高调操作,皇帝暂时信不过自己,这才是对的,皇帝要是信得过自己,就不是皇帝了,楚修也会怀疑江南玉的智商,这是最起码的操作。

更何况江南玉明面上手上有东厂和锦衣卫。只是给自己添麻烦了。

损害了自己的利益,毕竟谁也不喜欢被监视,但是目前也没办法,只能等江南玉逐渐信任他,放下警惕,这些人才会慢慢撤去。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他还是要和这些监视自己的人共存。

楚修心说看年纪估计原先官品不算太低,又是司空达派来的人,不能得罪,但也不用过于警惕,看上去放松而欣然接受就好。

“那你就跟着我。”

“嗻。”

“你同御前司公公是什么关系?”楚修恰似随口问道。

“他是我义父。”

楚修了然,心说认干儿子这件事连司空达也不能免俗。但是太监想要有些人继承自己的家业,对自己嘘寒问暖,这么做也是正常的。更何况宫里的义父干儿子关系更多的也是为了扩大自己的权力。

司空达绝对没有表面看着的那么简单,毕竟他可是司礼监秉笔太监兼东厂厂公。他好的时候可以很好,帮自己一把,坏的时候也可以很坏,说不定要是发现他是郑党奸细,能直接让自己下诏狱,对自己严刑拷打,毫不留情。

不想这些,楚修觉得有些好笑,司空达其实看着不大,估计六十来岁,眼前这位又不是年轻人,估计得四十多。这等年纪还能做人义子。

不过他想到郑国忠和郑经天就释然了。郑经天也差不多四十来岁,郑国忠也差不多六十来岁。

——

混元殿内,萧青天立在下首,表情一脸忧心忡忡,他五官方正、下颌角几乎成一个直角,额头明朗方阔,长髯,面相颇为良善。

江南玉其实不喜欢内阁辅臣萧青天,甚至十分讨厌他。但他是萧皇后的父亲,所以爱屋及乌,虽然他喜欢给自己讲一些大道理,还不怕死敢直言劝诫,是个铮臣。

江南玉还是饶恕了他的性命,甚至保住了他内阁辅臣的地位。内阁辅臣在大昼朝是正二品官,却因为亲近皇帝,办理奏章,传达皇帝旨意,实际官位可以直奔一品。

江南玉在朝堂其实有自己的势力。一是以萧青天为首的一脉,除了萧青天,还有几十个官位大小不一的臣子,另一脉是宗室皇亲,因为和江南玉有血缘联系,他们许多都是站在江南玉这边的。

“陛下,您怎么能公然发落恭亲王幼子呢?您知不知道,当初如果不是宗室支持你,你怎么能登上这个帝位?”

“萧青天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江南玉坐在上首,摔了奏折,怒斥道。

“陛下就是不喜欢,臣也要说!”

“那些宗室心怀不轨,有的惦记朕的皇位,有的横行霸道,鱼肉乡里!尤其是恭亲王,养出那种欺男霸女的混账儿子,朕责罚他,朕怎么了?难道朕还要纡尊降贵去求他?!”

“陛下,您说的是没错,可是眼下什么时局?咱们能发落,你此举不怕寒了那些宗室的心?”

“萧青天,你迂腐糊涂!若是发落个酒囊饭袋,他们都能联想这么多,那他们本身也都是酒囊饭袋!”

“…………陛下,就算他们是酒囊饭袋,你也不能现在发落他们!”

“朕这个皇位来的名正言顺,万民归服!朕不要依靠这群酒囊饭袋!”江南玉骂人的时候气势十足,目光灼灼,连头铁的萧青天都有些害怕。只觉得头皮发麻,浑身战栗。

“陛下……”

“你不要说了!你的脑袋还在你的头上真是个奇迹,你别以为你仗着萧皇后朕就不敢责罚你!砍了你朕还有所顾忌,把你打一顿,还是绰绰有余的!”

“你把奏折捡回去,朕就当没看见。”

“陛下!您应该让恭亲王幼子官复原职!以让宗室安心!”

“滚,哪里来滚哪里去!”

江南玉今日刚下朝,就收到了萧青天的急奏,本以为是什么要事,却没想到只是这屁大点糟心的事情——居然炒冷饭提起了好些天之前的一件小事,还振振有词,一点都不肯退让,非要和自己吵起来,没大没小!

这日楚修在茶房泡完茶,就去了混元殿,刚好撞见了拿着奏折满脸不忿地出来的萧青天。

萧青天因为太过气愤,压根没看路,迎面直直地撞上了一人,他没看清那人,就连忙道:“对不住对不住,你没事吧?”

“没事。”楚修怕他跌了,单手扶住他。还好自己及时避开了,茶水没泼。

萧青天站定抬头朝那人看去,那人高大挺拔,英俊非凡。萧青天一时对他颇有好感,又看了眼他身上的纹豹,一时一惊,怎么看上去最多二十岁的少年都官至三品了?

他联想到外面的传言,忽然确定了少年的身份:“你就是陛下新纳的御前带刀侍卫?”

“是的。”

萧青天倒是不会因为楚修年纪过小而轻视他,心想他一定是有什么不小本事,所以才让皇帝有些青眼有加,“多有得罪,怠慢了。”

“无妨,”

萧青天叹了口气,楚修说道:“您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萧青天正想着同他说也无益,刚要摆摆手,又想起他在御前说的上话,说不定可以一试,于是把他拉到一边,低声说道:“ 陛下之前发落了恭亲王幼子你知道吗?”

楚修愣了一下,心说这事儿不就是他闹出来的吗?

“怎么了?”

萧青天把自己的意见告诉了楚修,楚修又愣了一下,皱了下眉头,这不是巧了吗,正好遇到正主了。

“我希望你能帮我再在皇帝面前说说,他年纪小,眼里容不得沙子,在我们看来都不是事,但是在他那里他看不过去,陛下较真,年纪轻又脾气大,我们是知道的,但是我也是为了皇帝好,眼下郑党这么厉害,我们顶住压力已经很难了,陛下这个时候真的需要宗室帮助……”

“好,我帮你去说说。”

“多谢多谢!今日司公公不在,多亏你了。”萧青天虽然是这么说,却也不太指望楚修,毕竟以前他喊司公公帮忙传话,结果也少有更改,江南玉是个只相信自己的人。他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萧青天又感谢了楚修一遍,才告辞离去,楚修进去了。

“司空达,你怎么才过来?!”江南玉本就在气头上,听见脚步声,带着不小的怒意说道。

他说完,见人没应声,这才从奏折中抬头,见是楚修,气焰忽然小了一点,但是语气还是有些不善:“你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陛下,微臣的职责到底是什么?微臣可以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吗?”楚修觉得自己有必要问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了。

“当然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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