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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成随意一位投手,他就能24小时打起精神和对方滔滔不绝说下去,哪怕是回答一加一等于几,他也能兴致勃勃回答无数次!
投手赛高!投手万岁!这是他的信条。
这是和人的妹妹!是和人的妹妹!是他超喜欢的投手、是他的搭档和人的妹妹!振作一点,多想想和人!而且!曜、阿治、古乃三位投手就坐在旁边,如果他解决不了萌香的疑问,就需要三位投手出面了。
他可舍不得三人去回答、萌香那比“一加一等于几”还要幼稚的问题!对于是经验者的他们几人来说,萌香的疑惑就是这种的问题!
他可舍不得曜、阿治、古乃受罪!
近田笑着用力掐自己的虎口,想着他心爱的和人,语气瞬间柔得能滴水:“萌香,棒球全国性质的大赛有四个,其中一个便是全国高等学校棒球选手权大会,简称夏甲,你记得时候可以记‘夏季在甲子园进行的高中生全国大赛’。”
“哦,甲子园我知道!”有马萌香高兴。
“以后你还会知道更多与棒球相关的事情,回到正题,我们今天来看青野和明荣的比赛,这便是夏甲的预选赛。预选赛是从各个府县选出实力和运气最强的队伍,作为代表,去兵库县的甲子园和全国的对手进行较量,这便是夏甲的大体流程。”
“青野和明荣就是在争去甲子园的资格。”
“不过因为各府县的情况不同,其他地方是只选出一支队伍作为代表,东京和北海道却是各选出两支队伍作为代表。”
“东京分为西东京赛区和东东京赛区,会选出西东京和东东京两支代表队伍,北海道分为南北海道赛区和北北海道赛区,选出南北海道和北北海道两支代表队伍,全国加起来总计49所学校参赛。”
“我刚才说邀请你去看西东京和东东京的比赛,意思是从东京两个赛区里挑选比赛进行观看,不局限于青野所在的西东京赛区的意思。”
近田轻声细语,用最简单的措辞进行解释。
“我听懂了!”果然,有马萌香这是就很好地听明白了!
近田不动声色松了口气,猫田、古乃月乃、都泽三人也稍稍放松,四人产生了相同的共识——太好了,不是说不通的人!还有救!
“近田前辈!感谢你的解答!”有马萌香认真感谢,眼里满是诚恳,她又直白说道,“不过语气可以正常点吗?刚才听你说话,我直摸手臂,一摸就是一大把的鸡皮疙瘩!”
近田谅真的笑容僵住。
“噗!”都泽笑了出来。
猫田和古乃月乃也忍不俊禁,虽然他们笑过之后又不约而同地瞪了对方一眼,好像和对方同时笑出来是什么糟糕的事情。
近田在吵闹的环境里敏锐捕捉到这些细小的笑声,就像是蜘蛛对网上被困住的猎物了如指掌,他快速扭头看向三位投手,亲眼看见三人自然的笑脸,他不由发自内心地笑出来。
有马萌香看着这个笑容却打了个冷颤!怎么回事?近田前辈的笑容好像变态!
球场上。
“列队!”
青野一军部员和明荣一军部员快速跑动,来到本垒区域往球场里延伸出来的两条直线,他们排成两队面对面地站好。
“敬礼!!!”
“多谢指教!”
“多谢指教!”
双方鞠躬行礼!站在一垒侧休息外的明荣折原主监督和成田教练、站在三垒侧休息区外的青野乌丸主监督和红日教练,也互相脱帽行礼。
“握手。”武田直起身体后往前走了一步。
“今天是一场好比赛。”折原悠希在武田往前走的时候也往前走了半步,他和武田站在第一个位置,青野有时候是由任性的东地站在第一个,但今天东地没有闹,两支队伍的队长就站在了第一个位置。
“嗯。”武田的声音很坚定,“期待以后可以和你再比一场!”
“高中大概没有可能了,等大学或者职业吧,希望我们都能在棒球选手这条道路上走下去,打出各自的精彩。”折原悠希笑着,眼睛却黑沉沉的仿若黑云压城!不过他的语气平和没有丝毫攻击性,“明天的聚会?”
“老时间老地方。”武田回答。
青野和明荣两支队伍的部员私底下关系挺好的,几乎是每次比赛结束后的隔天都会约起来,两个队长这里气氛松弛。
其他人那里就不是了。
作者有话要说:
①本文设定:双方比分相差10分及以上时,7局可结束比赛,相差15分及以上时,5局可结束比赛。白鸥台一战,青野在第五局拿到14分,第六局没拿分,第七局拿到2分,所以在第七局提前结束比赛。
②写到这里泪目了,双方都很喜欢!
棒球相关内容来自网络和个人改编。
第1023章 下一场,海陵
青野和明荣一军部员此时是如何排队的?是队长站在第一个位置,其他人按照背号从小到大的顺序排队。
所以武田(背号3号)对面是折原悠希(背号2号),花笼(背号2号)对面是阿部(背号3号),其他青野部员和明荣部员则是背号相同的面对面站着。
比如1号背号的青野王牌投手东地浩史和明荣王牌投手森流星正面面相觑。
东地在全力戒备着!
他几乎是本能地绷直脊背,上牙紧紧咬着下牙,眼睛瞪大地注视着站在自己对面的森流星,垂在腿侧的双手攥紧成拳,钉鞋里的所有脚趾不自觉蜷缩。
东地不认为此时自己的戒备是大题小作,反而担心自己不够警惕!
站在他对面的人是谁?
是森流星啊!
是那个“绝对不想扯上关系”的投手排行榜第一名!是被称为“令人窒息的骚话者”的存在!
是敢在比赛中骚扰裁判的强人!
那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渗人甜蜜声音,那粘稠暧昧的语气,说出羞耻又炸裂的骚话,东地光是回想曾经就觉得自己脏掉了!他深深觉得对方说骚话时需要打码,从头遮到脚的那种!
知名不具·受害者一号表示,什么“胜绘”、什么“众道”,他统统不知道!
如果不是站在球场上、距离他的投手丘很近,这点给予了他莫大的勇气,他都要迎风流泪了!虽然今天站在他的投手丘上投球的时候大哭特哭过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顶住了!他没有在森流星的注视下退缩!他真是太厉害了!
东地在心中给自己点赞、给自己鼓劲!
虽然他的眼角余光时不时扫过旁边的花笼,随时准备着如果自己顶不住森流星,就直接挂在他的捕手花笼君身上。
只是,这一次森流星什么都没说。
他们跑过来列队的时候没说骚话,行礼的时候没说,武田和折原悠希说话的时候,森流星依旧沉默着,那张仿若少女的风流绮丽脸庞满是木然,那双橘黄/色泽的美丽眼睛宛若死水又透着麻木。
以往那个生机勃勃、满嘴暧昧骚话的森流星不见了,此时的他只是安静站着,就让人觉得后背被凛冽冰冷的气流拂过。
东地一滞。
是了,这场比赛和以往的都不一样。
以往的比赛输了还有下次,还有在其他赛事中相遇的机会,他们还能再交手。
这次,没有以后了。
彻底结束了。
森流星的夏天结束了,也许以后他们还能在正式比赛中相遇,但都不再是高中生的身份。
这次夏甲预选是森流星高中棒球生涯最后参加的大赛,这点对于他也一样,如果不能继续赢下去,他的夏天也会到此为止。
森流星看见东地表情变得沉重的脸。
什么啊,这是什么鬼样子?拿下胜利不是应该笑吗?就像是在投手丘上抱成一团那样庆祝,那样才是正常的展开,现在,胜者却摆出奇怪的脸?
应该笑啊,这里应该笑啊,为什么不笑?
森流星嘴角翘了翘,想要像平常那样笑着用骚话骚扰对方,但是,笑不出来,脸上的肌肉像是冻死般僵硬,他不用抬手去摸就能知道僵硬。
于是,森流星放弃了笑,也放弃说骚/话。
没什么可说的,他什么也不想说,甚至不想看见他的搭档悠希的脸,森流星很疲惫。
“森君。”东地喊人。
“……”森流星缓慢抬眼缓慢看向对方,动作缓慢,像是生锈多年的机器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再次启动。
“走下去!”东地掷地有声喊道。
“……”森流星面无表情。
“青野会继续走下去!我会走下去!你也要走下去!”东地喊完绷直了嘴角,表情透出一股执着和坚毅。
森流星眼神依旧麻木,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你想说什么?”东地耐心询问,也做好了对方不回答的准备。
“巧克力。”森流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飘。
“巧克力?”东地皱眉。那玩意儿他没带啊,如果现在想要的话,只能问问池田和花笼君了,现场可能会携带巧克力的人中,他只知道这两位队友。
森流星突然轻轻笑起来,嘴角自然上扬,脸颊上的肌肉软化,眼睛里溢出了笑,他用过于甜蜜的嗓音撒娇似的问道:“可以请你用舌头融化巧克力,再从上往下浇到你的喉结和腹肌上吗?想摸,想舔,想踩~”
“!!!”东地瞳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森流星笑吟吟往前走半步。
“花、花笼、笼君!!!救、救命!我我我我、我怕、怕!”东地扭头就往花笼身上扑去,双手抱住花笼的肩膀,双腿夹住花笼,一下子就成功挂在花笼身上了。
森流星嘴角抽了抽,不是,原来传闻中挂在花笼泉水身上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这是什么黑熊挂在树枝上的辣眼睛既视感?就不担心压垮“树枝”吗?青野就没有人阻止吗?青野的投手未免太野了!
远处探头探脑的青野三年级投手西尾:“……”啧,东地挂上去了,他也想挂!
站在西尾对面的明荣三年级投手永作:“……”还以为西尾君在看什么……糟糕,他疯狂心动!他也想挂在花笼君身上!不然退一步挂在悠希身上也不错,就是这样做很可能被森那个小娘皮猛踹屁股。
森流星心里吐槽完东地,惊觉视野里已经有了那个矮小的身影!像是隔空被烫伤般飞快移开了视线!
他看着属于他的捕手悠希,强迫自己认真看着,不去想那个打哈欠的矮子,强迫自己不去想以后不能再和悠希、在正式比赛中合作的悲痛事实。这个他想逃避的事实,这一刻,他选择了有限的面对,只为避开和那矮子的对视。
呵,也许对方根本没在看他,他躲个屁!森流星暗暗唾弃自己,但是他的头颅就像是被水泥固定住似的,死死盯着他的捕手悠希,彻底杜绝任何看向青野一年级正捕手的可能性。
这边的气氛奇奇怪怪,其他地方也有尴尬的组合。
青野三年级二垒手兼副队长的高桥,正真诚称赞站在对面的对手。
被夸的明荣二年级二垒手田卷海尴尬得脚趾抠地,外表看起来在发呆,实则在想拿金属球棒敲高桥前辈的脑袋或者敲自己的脑袋。总之!要么高桥前辈闭嘴,要么他晕过去啊!
神堂隔着池田看着高桥,其实……高桥是知道田卷君此刻十分尴尬吧?
池田和六本木在聊天。
六本木说他家居酒屋今天有好货,问池田要不要去看看——只卖生鲜不卖酒,他家对老顾客提供出售新鲜食材的服务。
池田拍着胸膛要了,说回头让他妈妈去买,他明天回家吃。
两位棒球选手仿佛在逛菜市场。